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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要把尿!H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避雷:站立把尿,是男的給女的把尿,不是女的給男的把尿哦顏凝感覺那東西就在下陰磨蹭,穴口本能地一開一翕,難耐。

他不好好放進來卻在這裡問這種無聊至極的問題,她稍帶煩躁地敷衍道:「放進來我就告訴您,快點進來。」

「不好,你告訴我我再進去。」

不理解,是他想要雲雨,是他騙自己出來,為甚麼事到臨頭他可以拿喬用這個要挾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顏凝感覺那人用他灼熱硬挺的肉莖在自己下陰細縫中不斷摩擦,故意去頂刺方才被他揉到腫脹敏感的肉芽,讓陰核一抽一抽地麻癢,居然真的打算用「入巷」來逼問她,簡直了。

她回過頭嗔視吊她胃口的壞人,氣呼呼地怒道:「願意啊!我喜歡您,做甚麼都願意。但我不願與人分享自己心愛之人,做甚麼都好,您只能有我一個。」

「哦。」謝景修隨口答應了一聲,依照約定,扶著肉莖挺身插入濕軟的穴內。

「哦」是甚麼意思?無所謂的意思嗎?同這人說話感覺好氣悶,真想把他狠狠錘一頓解氣。

顏凝滿肚子腹誹抱怨,可某人卻在心裡樂開了花,失了記憶的搗蛋鬼還是這麼喜歡他,不在乎甚麼名份身份,只想獨佔他一人,一生一世一雙人正合他心意。

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雙手繞到胴體下方握住她一對酥乳,捻弄著乳頭聳腰抽送,在她耳邊沈聲說道:「專心點,不許在肚子里罵我!」

!!討厭!

不過顏凝很快就沒有餘力在肚子里罵他了,被他從背後狠狠衝撞,又掐著乳頭捏著肉蒂地褻玩,腦中只剩如潮快感,吟泣著洩了兩次,到最後她又哭鬧起來,還吵著說要小解。

謝景修額暴青筋,又要小解,每次都這樣,煩不煩吶,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小解也不知道,就想打一頓屁股讓她老實。

他不得不地把綴泣的顏凝扶起來摟在懷裡詢問:「真的要小解?」

「嗯。」顏凝哭唧唧地小聲回答。

可能這次是真的要小解,無奈的謝閣老從背後把顏凝抱起來,托著她的雙腿對著樹幹分開,肉莖還插在她穴內。

「爹爹給你把尿,你尿吧。」

顏凝一聽這老頭甚麼鬼癖好,甚麼「爹爹」啊,把她當女兒嗎?

那姦淫她的時候心裡不膈應嗎?還把尿,吃錯藥了吧。

她紅著眼睛仰頭瞪視謝景修,抽抽噎噎抗議道:「我自己會尿,不要把尿!您也不是我爹爹!」

額……謝景修這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尷尬地乾咳一聲讓步道:「我說錯了,我不是你爹爹,不過我說了要把尿你就乖乖被我抱在手裡尿,不然就別尿了。」

「這樣尿會弄在您身上的。」顏凝試圖說服他不要不做人事。

「沒關係,我們是夫妻,你的尿我不嫌髒。」

一定是有甚麼大病,才會有如此荒誕不經損人不利己的嗜好,小顏凝在心裡把謝景修一頓好罵。

可是他不讓步,她又不敢跟他犟,暗自怨自己沒出息,不爭氣。

僵持了半天,還是顏凝妥協,「好吧……可是您別看我尿,太羞人了,抱著我也別動,我害怕。」

「嗯,知道了,你儘管放心便是。」

顏凝醖釀了好一會兒,耐不過腹內酸脹的尿意,終於放鬆下陰,在心上人手裡兩腿大開,從裸露的前陰小孔中射出一道清液,如一道細細的噴泉一般在半空中畫了個圓弧,稀裡嘩啦澆在白樺樹幹上。

她小腹壓力一松,愜意暢快,但當著別人面尿尿實在是羞臊至極,側頭想看謝景修是不是真的信守承諾沒有看她,卻發現他低著頭正看得起勁。

非但在看她尿,還忍不住舔吮她的耳側,粗重的熱氣噴得她半張臉發燙,肉莖開始蠢蠢欲動地在陰內研磨。

「不要……」她察覺他的動向,本能地想要拒絕,可那人已經又開始挺腰抽送了,亢奮地狠刺她陰內,把她尿液頂到四下亂飛,濺得到處都是。

「乖,你管你尿。」

某人看到美人射尿,胸中燃起熊熊淫火,全都要洩在顏凝身上,性器悍然進出她下陰,撞得那道尿水流線在半空中由從弧線變成了波浪線,淅淅瀝瀝射得樹幹上水跡一團亂麻。

「不要不要!」顏凝哭鬧著胡亂踢腿,被他當成貓叫,徹底無視,到最後尿勢漸弱,滴滴答答地流到他肉莖上也渾不在意,一連猛肏了她幾十下。

一直等她尿完,把羞恥到哭泣的顏凝放下草地,換了個方向,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再入她,將她抱起托住她雙臀上下顛弄,借著她身體的落勢每一下都重重刺入她陰內最深處,戳得子宮酸麻難言,陰內愛液泛濫成災。

顏凝氣得一邊啼哭,一邊握緊粉拳錘他胸口,又不疼,言而無信的壞人完全不在乎,一味地在她陰內快樂馳騁,對那軟穴媚宮稱王稱霸。

他早就想在顏凝尿尿的時候弄她一次了,誰讓她每次雲雨都要小解,就該給她長長記性。首輔大人做了無恥之事,還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

等他又疾疾抽插了幾百下,把可憐的小顏凝逼得幾乎要哭暈,才終於心滿意足灌了她一肚子燙精放過她。

這一次完事後謝閣老十分溫柔,非但幫顏凝擦拭下陰,還很貼心地給她穿衣裳,可是顏凝卻比上次更生氣,一邊抹眼淚一邊怨他。

「為甚麼說話不算話,為甚麼騙我?以後我不叫夫君了,就只叫謝先生!」

「隨你叫我甚麼,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今晚搬過來嗎?」

「不想同謝先生說話了,今晚也不搬過去!」面對無賴的某人,顏凝終於硬氣了一回,火著臉不給他好顏色。

「哦,那明日之後搬來也行,我等你。」謝景修就喜歡看他的小阿攆被他氣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奶貓一樣張牙舞爪,又拿他毫無辦法的不甘模樣,微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走吧,溫存完了,咱們回去。」

原本要同他商量塔娜的事情,被這麼一鬧甚麼也沒說成,氣到胸悶的小顏凝板著臉騎馬把他帶了回去,卻仍舊很體貼地一直送他到他帳篷外交到他侍從手裡才走。

臨走前又被謝景修插了一根累金絲水玉瑪瑙偏鳳釵在她微亂的雲髻間,抓進懷裡狠親了幾口,弄得顏凝哭笑不得,既甜蜜又氣惱,無奈至極。

終究是有不少人看到顏凝與謝景修三番兩次同進同出,回來後發髻散亂面帶春潮,奧爾格勒憤怒地找到顏凝,向她質問這些事情。

「我喜歡他。」顏凝面無表情地說,「我要嫁給他,還要跟他走,這些我都已經和族長還有婆婆說過了。」

「你!我不允許!」奧爾格勒像被扎了屁股的公牛一樣暴怒,雙目赤紅地吼顏凝。

可惜小顏凝把他的氣勢當空氣,對他毫無依據的自信嗤之以鼻,淡漠地說:「我這幾天就要搬去和他住,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甚麼?!你們果然、果然已經……你……我不會同意的!也不會讓你走,無論你們發生過甚麼,你都是我的!」

不理解,這世上的男子為何一個個都令人難以理解,一個總是凶巴巴地欺負人,討厭起來令人發指,一個就愛自說自話,自我感覺良好到讓人困惑。

顏凝搖搖頭,不想浪費時間與腦袋不正常的人理論爭辯,無視奧爾格勒直接走了。

自己妹妹遇到了這麼大的難題,不說關心妹妹幫著想辦法,只顧著自己糾纏姑娘,眼瞎了才會看上你吧。

顏凝擔心塔娜,對奧爾格勒十分不齒,越發不喜歡他了。

然而她冷淡決絕的態度,更加堅定了被激怒的奧爾格勒趕走謝景修的決心。

「那個漢人我們得趕走他,蘇布達已經被他騙到床上去了,在這麼下去她就會跟他離開草原。」

他對阿木爾和塞因說,原本是情敵的人,現在同仇敵愾,可以拉攏過來利用他們。

阿木爾皺眉問道:「怎麼趕走他?他是族長的重要客人,族長說過要大家好好招待他,如果我們為了私情趕他,會給察哈爾丟臉的。」

他雖然喜歡顏凝,但是個坦蕩的人,不喜歡做不道義的事。

「嗯,而且我看得出蘇布達是真心愛他,看他的眼睛都是亮閃閃的,臉上笑容是從未有過的甜蜜。

我不想趕他走,我喜歡蘇布達,希望她幸福,只要他對她好,就算她跟他走我也不會阻攔。」

塞因天性溫柔,他早已看出顏凝的心意,只是默默守望祝福她。

聽了塞因的話,阿木爾也點頭同意,他心裡失望難過。

但欽佩塞因的善良,更不想和奧爾格勒同流合污去欺負一個外族人了。

一看這兩個人都派不上用場,奧爾格勒心下慍怒,對他們吼道:「你們太虛偽了,你們所謂的喜歡就只有這點水平嗎?只有嘴上說得好聽,真正遇到敵人的時候一個個都畏縮不前。

是我看錯了人,你們這些懦弱的傢伙不配擁有她,她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帶走她!」

奧爾格勒丟下狠話咬牙切齒地離開了,他們都沒用,只有靠他自己上。

在射日節到來的前兩日,族里青年們就聚在一起比試騎射摔跤,要先從內部決勝負,選出最優秀的幾名去參加所有在和碩特辦的,各個部落都能參加的大賽。

人人都去圍觀比賽,草原暖陽艷艷,和風習習,喝彩聲此起彼伏,眾人歡顏笑語地享受這美好春日。

奧爾格勒在射箭上很有天賦,摔跤雖然比不過阿木爾,但也算優秀,他贏過族內眾人後,走到圍觀看熱鬧的謝景修面前高傲地睨視他,冷冰冰地向他邀戰。

「謝先生,我們草原的規矩,當兩只雄鷹要爭奪同一個姑娘時,就以公平決鬥來決出勝者,只有更強大的那個人才有資格娶她。

蘇布達是我心愛的人,如果謝先生想要從我手裡奪走她,請現在就和我決戰將我打敗。」

謝景修無語至極,此人拿自己擅長的角鬥武技來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單挑,還決鬥?

怎麼不說寫一幅字,做一篇文章來決鬥?當真是厚顏無恥卑鄙下流。

不過眾目睽睽,他被釘在槓頭上,若不答應就是膽小畏縮,配不上顏凝,連帶著搗蛋鬼也要一起丟臉。

唉……謝景修對身旁的孟錯擺擺手,示意他不必阻攔,自己面帶淺笑跨出一步,背手而立直面奧爾格勒,一臉的雲淡風輕從容不迫。

「好,你想怎麼決鬥。」

他這個反應大大出乎奧爾格勒預料,眼前這人文質彬彬。

儘管人生得高大,但面容白淨,雙手手指修長關節不顯,一看就是平時不用力氣不吃苦的文人書生,他哪裡來得膽量接受自己挑戰?

難道他還真的覺得可以贏自己嗎?

書晴已經很機靈地悄悄跑開去搬救兵了,這種時候還得靠身手矯健的二少奶奶,哦不,夫人來擺平。

顏凝在遠處陪著悶悶不樂的塔娜,卻時時留意謝景修這裡,看到他穿著一件穹灰緣蒼顏修縐面凝氅,鬢發一絲不苟,頭戴綸巾,挺胸背手站在野風中衣袂飄飄,巾帶亂舞,好似一棵瑩瑩綠竹,儒雅清潤之氣與粗曠蒼茫的大草原格格不入,宛如仙人般逸秀出塵。

直到書晴來找到她時,她還在痴痴望著人家發呆。

那邊奧爾格勒已經提出摔跤決鬥,漢人都不擅摔跤,他篤定謝景修絕無這力氣本事能贏他,露出勝券在握的鄙夷笑容。

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讓謝景修只覺可笑,他抬手撣了撣袖口,看也不看對方,面上淡淡地嗤笑道:「行啊,你若覺得用這種陰險小人的手段就可以殺死對手,在她心中謀得一席之地,儘管放手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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