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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小顏凝被他奸得神魂顛倒,哭得滿臉是淚,兩條細腿想夾住他的腰,卻被插得根本使不上力氣,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的亂晃。

謝景修狂亂地親吻顏凝,粗重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手裡太用力,捏的她胸脯微微生疼。

他律動時的身體摩擦著她的乳尖,癢到刺痛,囊袋拍在她的下陰,打得陰戶一片紅,雪白的肉臀泛起淫靡誘人的緋色。

陰內花芯被凶狠的龜頭殘忍地研磨碾壓,子宮口被撞擊到酸痛,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從腹腔深處折磨著顏凝的身體。

她被堵住了嘴無法呻吟,只好雙手緊緊抓住身上的人,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背肌里。

被執拗的撞擊了太多次的宮口終於妥協,微微張開一個小口,謝景修放開顏凝的嬌唇,一下下啄吻她的臉頰頸側,低喘著說:「別怕,沒事的。」

而後把肉莖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往里狠狠一捅,一下子頂開了子宮,整個又圓又大的龜頭把小小的子宮撐得爆滿,像一個精巧套子包裹住它。

「啊……」

顏凝發出高亢的鳴叫,渾身痙攣,感覺眼前發白,被謝景修肏弄得幾乎要暈厥,口中胡亂哀求道:「啊……不要……饒了我……嗚嗚……求求您……嗚嗚……」

可是謝景修已經禁慾太久了,再怎麼憐惜她這種時候也停不下來。

何況她嘴上求饒,陰內卻很要他,每一次進出都拼命吸裹著他,乖巧而熱情,配合著他的動作噴出愛液,開翕自如。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又故技重施哄騙她,在顏凝混亂淒慘的哭鬧聲中,用他滾燙的兇器野蠻地捅穿她的身體,胯部聳動得越來越快,「噼噼啪啪」打在她的小粉臀上,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

劇烈的快感讓顏凝難以承受,子宮被頂的又酸又麻,每一次被貫穿時,她的身體都會繃緊了震顫一下,茫然地發出嬌媚的吟叫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甚麼。

沒多久她就感覺全身的骨骼血肉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無意識地仰起脖子,蜷起腳趾,胸部高高挺起,布滿紅印的身體艱難地繃成一條弧線,抽搐著洩了身。

她在高潮中發出似痛苦似陶醉的嬌吟,到最後喉嚨嘶啞,精疲力盡,只會搖著頭斷斷續續地哭泣。

猙獰的性器冷酷地蹂躪著子宮,將嬌嫩的子宮壁折磨得軟爛紅腫,無助地吐出越來越多的淫汁,把整個龜頭都浸泡在裡面,濕軟緊致的觸感讓謝景修為之瘋狂,一聲不吭發了狠地飛速抽插。

謝閣老的耐性在撩撥心肝寶貝時已經耗光,此刻與她交媾只剩下急躁,與平日游刃有餘的他天差地別,近乎暴力地凌虐著心愛之人的下陰。

無論顏凝哭喊求饒,還是顫抖著洩身,他都一概無視。

甚至連姿勢也懶得換,只是一味地侵犯她,吮咬她的肌膚,揉弄她的雙乳,碾磨她的花芯,頂刺她的子宮。

他知道今天管不住自己,所以蒙上她的眼睛不想嚇到她,他和她夢里那個人沒甚麼區別,壓在她身上時都會化身禽獸,血液里奔流的是慾望和專制,眼中燃燒著暴虐和貪婪。

陰內媚肉痴戀他的陽物,在肉莖進來時湧上來密密麻麻地絞緊舔吮柱身,軟弱的子宮則貼上來裹住龜頭吻它,噴出愛液淋它,她的身體就像天國一樣,令他舒服得幾乎要神志潰散。

等他把顏凝肏乾得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潮,身體負荷臨近極限,連哭聲都變得虛弱時,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準備放過她。

他不再刻意隱忍射意,疾速抽送了幾十下後放開精關,讓交合的快感淹沒他的大腦,仰起頭低嘆一聲,龜頭抵著子宮壁射出一連十數股灼熱的精液,燙得肉壁瑟瑟發抖。

積蓄的精液越來越多,等他射完時,小小的子宮已經被漲滿,他卻不捨得把肉莖拔出來,就這樣插著不動,解開了顏凝眼睛上的帕子。

小顏凝在黑暗中待久了,乍一見到顏天白雲,被刺得眼睛都睜不開。

謝景修貼心地用手幫她遮住日光,看到她緩緩睜開的雙目哭得又紅又腫,心疼地輕撫她面頰抱歉道:「對不住,今日是我弄得狠了,阿攆可有哪兒不舒服?」

顏凝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眼中又泛起水光來,卻搖搖頭反過來問他:「我好像把您背心抓傷了,疼不疼?」

謝景修垂下視線微微一笑,心道你也不是第一次抓傷我了,懶得和你計較。

他捏了捏顏凝腮肉,給她吻去淚水,溫聲笑道:「小貓爪子太利,下次給你絞了指甲再雲雨。」

說完這人就從顏凝身上爬起來,頭上背上落下幾瓣被微風帶到他身上的野花花瓣,自顧自穿衣戴冠。

不一會兒就從一個光著身子勾引姑娘的壞人變回了那個溫潤儒雅的謝先生。

虛脫的顏凝勉強從衣服上坐起來,下陰突然湧出一大灘黏糊的液體,都是某人留在她肚子里的精水。

「啊……衣服都弄濕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皺眉說道。

「你把我的精水都漏了出去,卻在擔心衣服,我還不如衣服要緊嗎?」

謝閣老背手站立在她身旁,臉上神清氣爽,滿面春風,對著赤裸並且身上黏糊泥濘的顏凝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眼睛卻盯著被他肏弄得殷紅充血的下陰,看那小小蜜穴正在往外吐出他的濃稠白精。

顏凝幽怨地仰頭睨了他一眼,討厭!都是你弄的還要找別人麻煩!

「太髒了,我得再去河裡洗一洗。」

「你這甚麼話,我的東西怎麼就髒了,嫌髒下次別碰我。」

小顏凝忍無可忍,皺眉怒視謝景修生氣地說:「謝先生為甚麼找茬欺負人?為甚麼全拿我的衣服墊在下面,自己的衣裳一件也不用?」

謝景修揚揚眉,笑眯眯地看著炸毛的顏凝說:「我可不喜歡穿一身皺巴巴沾滿枯草葉的衣裳,你快穿衣服,赤身裸體的羞不羞?」

可憐的顏凝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抱著雙腿把頭埋進膝蓋里不理他生悶氣。

忽覺身後一暖,那人把她的中衣披在她身上,輕撫她後背,在她耳邊帶著笑意柔聲說:「別生氣,我實在喜歡你,忍不住就想欺負你。先忍一下髒,穿好衣裳跟我回去再洗。河水太冷了,以後都來我這兒洗澡吧。」

說完見顏凝儘管抬起了臉,可還是蹙著眉尖一臉委屈,又嚇唬她:「你一直不穿衣服把我看得起了火,保不定在這裡再要你一次信不信?」

這下小顏凝果然不再磨蹭,立即站起來要穿衣裳,這一站下陰又淌出一大股粘液,她懊惱地低頭往下看,卻見謝景修拿自己的汗巾伸入她腿間細心幫她擦拭,她正要開口謝他,又發現他擦得太「認真」,居然掀開肉唇往縫隙穴口探去。

「乾嘛呀,老是佔人便宜。」

顏凝一出聲,謝景修的手就頓住了,心裡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好,乾咳了一聲放開她,直起身體垂眸尷尬道:「我本是好心,一時手癢罷了。」

「衣服弄成這樣,回去肯定會有人瞧見,希望別被人看出點甚麼。」

顏凝並沒有追究他的意思,拾起衣服拍掉上面的草葉一邊穿一邊抱怨。

「怎麼,阿攆喜歡偷偷摸摸的?」謝景修心下不快,以前是翁媳私通見不得光,為甚麼現在還要擔心這個。

「還沒拜堂呢,畢竟是私相授受,不得避忌著點嘛。」

「沒拜堂你不也與我行了周公之禮嗎?剛才偷看我洗澡怎麼不說要避忌。」

顏凝十分十分地生氣,兩人才剛享了雲雨之歡,臭老頭不說甜甜蜜蜜地哄哄她疼疼她,一直找茬一直找茬,到底甚麼意思!

「謝先生。」她穿好衣裙直視謝景修正色道:「您若對我有何不滿的就請直說,是因為阿攆方才哭鬧擾了您的興致,還是說我並非處子之身令您失望,何必這樣句句刺人?」

「嗯,你想多了。」謝景修也板起臉背手而立,一點笑容都不露,微微蹙眉面向湖水凝視遠方,略帶不悅地說:「方才勾引我的時候喊「夫君」,現在用不著了就是「謝先生」,還問我有何不滿,你說我有何不滿?」

哼!就一破老頭,還想讓人哄著寵著,別做夢了!

顏凝在謝閣老背後偷偷對他翻了個白眼,她既然得了他的人,又得了他的心,就不再擔心得罪他,頗有點有恃無恐的感覺,堆上一個得意的笑揚眉說道:「咬了鈎的魚兒,誰還給餵餌啊?」

謝閣老乍聞此言,額頭青筋一抽,緩緩轉過身來,眯起眼睛看著顏凝,直把她盯得汗毛倒竪心下悚然。

他點點頭,連說三個「好」,沈聲道:「阿攆長進了,這釣魚的小心機用的不錯,我一時失察,願者上鈎,咬了你的餌,被你污了清白,今後還得把你供在家裡給你做牛做馬,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顏凝心裡害怕,不敢再回嘴,只是在臉上給了他一個「哼」的表情。

「你過來。」謝景修神色景穆冷冰冰地命令她。

懾於他威嚴的小顏凝心懷忐忑,不情不願地走到他身邊,被謝景修低頭在額心親了一下,握住她的小手道:「回去了!就知道頂嘴,下次罰到你哭,有本事別求饒。」

看他並沒有真的生氣,顏凝對他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和這討厭的老頭手牽手一起回了住處。

當夜就被謝景修逼著在他那兒又洗了一次澡,他有心想留她過夜,可顏凝卻不肯,扭扭捏捏地說要回去,不然婆婆會擔心甚麼的。

「之前沒有肌膚之親的時候你倒願意留下,現在讓你得了我身子你倒端起來了。隨你,反正你主意大,我也管不了你。」

謝閣老雖失望卻不想勉強顏凝,今天美人得手,他心田裡春暖花開,她頂嘴也忍了,她不聽話也忍了,總之就是一邊欺負一邊寵。

夜裡雲素和書晴服侍謝閣老安息時孟錯來報,二王子已經得手,新任可汗的大王子意外墜馬而亡。

謝景修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高興,他迫不及待想帶顏凝回京,北狄的事情準備快刀斬亂麻,不欲拖得太久。

「呵,他上了位,借他的手把其餘的威脅清除掉,我們就能動手了。

你去告訴青黛,等我辦完事就帶顏凝走,讓她稍安勿躁。」

孟錯抬頭看了謝景修一眼,儘管青黛並不敢有怨言。

但顯然憑謝景修的眼力,對她的焦急自然瞭然於心,能出聲安撫下人,算得上相當看重她了,多少也有感恩她這大半年跟隨照顧他的原因在裡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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