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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謝景修把他的帕子交給顏凝,顏凝折成長條後替他蒙到眼睛上,在後腦系了個死結。

她靠得近,身上的體香悄悄鑽入謝景修鼻中,而他目不能視,腦中反而浮現出她除衣解衫,一寸寸露出纖白裸體的樣子。

明明是他的阿攆,為甚麼不能看!謝閣老一撩衣袍,負氣席地而坐,聽著顏凝在附近窸窸窣窣地脫衣服,而後從不遠處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你我已有三生之約,何必防我如防賊。」他心癢難撓,想看又不願唐突她,而且她剛才的威脅也很有效果,胸中氣悶,鬱鬱地坐了一會兒開口找茬抱怨。

有個人在邊上,即便是意中人,顏凝還是沒法安心,快手快腳把自己洗乾淨,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青絲已經上岸來穿衣服了。

她甜嫩的聲音在謝景修身旁響起:「是您自己說不是要看我洗澡的呀,怎麼能怪我防您呢?」

「那如果我說要看呢?」謝景修對自己被迫做正人君子十分不耐,顏凝當初勾得他不分晝夜地與她淫戲,現在他卻要在她面前做木頭人,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哦,那就看好了。」

這個回答出乎謝閣老的意料,他沈默了一會兒,居然退縮了,恨恨道:「我就問問而已,誰要看你!」

「沒事兒,看吧。」顏凝伸手把他眼睛上的帕子撩起來。

謝景修一看,原來她已經穿好衣服了,都是耍他玩的。

濕淋淋的烏發垂落從一側面頰邊垂落下來,襯得她瑩白的小臉像一團雲朵,一滴一滴還在往他身上滴水。

散了發的小顏凝,白嫩可口,稚氣可愛,在這寧靜的密林小湖邊,就像是個林中仙子,非有緣人不可見。

「你過來。」謝閣老沈下臉冷冷說道。

顏凝看他開不起玩笑板起了面孔,忐忑不安地跪在草地上湊近他,被他一把抓進懷裡吻住了雙唇。

這一次他不在像上次那樣克制輕柔,轉瞬就用舌頭頂開了她的嬌唇探入檀口之中,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地掃過她的貝齒上顎,攪弄瑟縮的小舌。

可是舔著舔著就纏綿了起來,不斷吮吻輕咬她的下唇,舌尖一下下勾弄她的。

直到把她的小丁香哄進他嘴裡含住吮咂,吸食她口中香津。

顏凝從最初的驚慌到後來口中酥麻,手足脫力,身體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回應著他的吻,她的身體似乎自己知道應該做甚麼,不用她去動腦思考,乖巧柔順地配合著入侵者,給他舔,給他吮,給他戲弄狎暱。

眼看就要一髮不可收拾,謝景修居然及時剎車放開了顏凝,氣息不穩,全身燥熱,看著雙目迷蒙氤氳的顏凝沈聲說:「到此為止,再這樣下去,恐怕你過會兒還得再洗一次澡。」

這時候顏凝又想起了她的那個夢,立刻明白了謝景修說的話是甚麼意思,羞得臉頰緋紅,可人卻沒有離開他的懷抱,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抬手輕輕摸了摸他下巴的鬍子,而後嫣然一笑,嬌滴滴地對他說:「別生氣,以後成親了,隨您怎麼看。」

可是謝景修感覺他等不到成親了,他回去之後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顏凝赤身裸體在河裡洗澡的樣子。

雖然他沒看到,但耐不住腦袋瓜它自己補出一整出戲。

難受,憋得難受!

想當初和顏凝還是翁媳的時候,他也曾和現在一樣,天天想要她,死活忍著,忍出內傷,為甚麼事到如今,他又得從頭再吃一遍一模一樣的苦。

沒道理啊,現在又不是翁媳,就算沒成親,但彼此早就不清白了,他又不會始亂終棄,為甚麼一定要忍呢?

就為了她夢里有個好色兇暴的他?就因為她不記得他們的肌膚之親?

謝閣老想了想,他決計不能做強逼女子的可恥之事,要不然把這個惡人留給顏凝做吧。

於是他把顏凝找來,讓她換上漢人衣裙,硬要她跳舞給他看。

顏凝依稀還記得一些,自己哼著小曲勉為其難跳了一支綠腰舞,又跳了一支驚鴻舞。

「我只會這兩支,謝先生,我腦袋受過傷,真不記得了。再說您是怎麼知道我會跳舞的?」顏凝跳完後一臉莫名地問謝景修。

謝閣老穿著坐在凳子上觀舞飲茶吃果子,愜意快活得很,聽顏凝這麼說對她招招手讓她過去,往她嘴裡塞了一片橘子,閉著眼睛瞎胡扯:「我看你腰肢柔軟,就知道一定學過舞。」

然後定睛細看了她一會兒說道:「你頭上出汗了,說起來阿攆已經好多天沒沐浴了,我覺得你應該去河裡洗澡了,不然會有汗臭。」

誰說我好多天沒沐浴,明明才兩天。難道在這種地方我還得天天洗澡不成?

儘管顏凝一頭霧水,但是謝景修的套路她已經很熟悉。

但凡他說讓她乾嘛,總有點這樣那樣的目的隱藏其後。

她狐疑地看看他,心上人說她該洗澡,她一個姑娘家也不好意思說我不洗我就愛髒著,不得已點頭同意了謝景修的建議。

「行叭,您可是又要跟來替我守著?」

那是當然的,自己小情人到河裡沐浴,黏人的謝閣老怎麼可能放她一個人去。

這一次他仍舊很守信用,全程蒙著眼睛,甚至比上一次還好脾氣,耐耐心心等顏凝穿好衣裳,還要幫她梳頭編辮子。

當初在謝府,她散髮後的樣子他並不常見到,上次陪她來河邊才發現,芙蓉出水後披散著一頭青絲,不施粉黛的小顏凝,別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你是不是其實心裡很想我偷看?」他不懷好意地問她,手指插進她發間,慢慢往下捋過……

「莫須有。」顏凝抿嘴莞爾。

謝景修哈哈大笑,在她小臉上捏了一把。

「謝先生不會梳頭就不要勉強了罷,濕發真的不好弄,頭髮被您抓得好疼。」顏凝被他弄得欲哭無淚,嘀嘀咕咕地小聲抱怨。

首輔大人哪裡會給姑娘梳頭,不過是想找個理由摸她的頭髮。

「我想幫你把頭髮梳起來給你插上發簪,你看。」他從身上取出一支鏤花金翅蝶鑲紅寶偏簪,大蝴蝶一對翅膀金燦燦的點綴著朱紅晶瑩的寶石,在陽光下金紅交錯十分華麗。

「又送我首飾?這也是定情信物嗎?」

「不是,是聘禮。」

顏凝粉著小臉接過來細細看了一會兒,既然是聘禮那就只能好好收下了,她自己把頭髮隨意盤上去後將金簪插在了發髻里,拍拍襦裙站起身來莞爾一笑:「謝謝謝先生,我們回去吧。」

「不行,我也要下河去洗澡,換你替我守著。」

「嗯」

顏凝小嘴微張,對作妖的謝閣老瞠目而視。

謝景修對顏凝驚詫的反應十分不悅,沒好氣地問道:「幹甚麼,世上難道只有你一個人要乾淨的?」

「不是,謝先生不是有人伺候您在自己帳篷里洗熱水澡的嗎?為甚麼要在河裡洗,多冷啊。」顏凝不解地問道。

還不是為了勾引你!謝閣老在心裡咆哮。

「不在河裡洗一次怎麼能知道自己將來的夫人吃了甚麼苦,過的怎樣的日子?」

一句「將來的夫人」讓顏凝羞紅了臉,無法再質疑他甚麼,乖乖點頭答應坐在河邊幫他守著。

謝景修拿自己遮眼睛的帕子給顏凝蒙上,在她耳邊輕輕說:「你若想偷看,我不介意的。」

顏凝心頭像被絨修拂過,又酥又癢,旖念叢生。

黑暗中她聽到謝景修解開衣裳,發出衣物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過了一會兒又聽到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是他走進河裡的水聲。

顏凝本來倒沒有要偷看他洗澡的意思,可被他在耳邊刻意提醒了一句之後,心緒反而紛亂起來。

她想起春夢里那個壞人的樣子,他的身體,還有他的胯下之物……現在真人就在她面前,一絲不掛,在河裡洗澡。

他說她偷看他他也不介意。

強烈的好奇心無處安放,不單單是好奇,還有一份隱秘的遐思春情被裹挾在內。

他都說了要娶自己的,以後要做夫妻的,現在看一下應該也沒甚麼關係。

這邊顏凝還在糾結,謝閣老在冷水里已經泡的不耐煩了。

幸好好色的小顏凝在他凍僵之前,終於鼓起勇氣,悄悄掀開了蒙著眼睛的帕子一角。

她看到謝景修大部分身體都在水下,只有肩膀和半副胸膛是露在水面上的,這湖水清透見底,湖面卻反著光,都是顏天白雲的倒映,想看的要緊的東西一樣也看不到,令她非常失望。

不過謝閣老並沒有讓他「將來的夫人」失望太久,當他留意到顏凝已經掀開帕子開始偷看的時候心中狂喜,果然她還是他的那個好色的小阿攆。

於是他不再費事假裝洗澡,一步一步踩著卵形的石子從湖里走向岸邊。

顏凝看到他從水里走出來的時候,吃了一驚,猶豫要不要把蒙眼的手帕再遮回去。

可是慢慢地,謝景修的身體隨著他上岸來的步伐,一寸一寸從水面下顯露出來。

從胸部到腹部,縱橫的肌線,滴落的水珠,再往後漸漸的可以看到他的腰部、恥部、毛叢、性器……

最後,在顏凝優柔寡斷的踟躕中,謝景修整個人都全裸著站到顏凝跟前了。

他比夢里似乎更消瘦一點,軀體條感清晰,胸腹部沒有一點點贅肉,縱橫的溝壑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可皮膚卻是養尊處優的白皙光潔,乾淨得像玉雕。

可是顏凝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男子下陰吸引住,漆黑的毛叢下一條肉紅色的陰莖,並沒有夢里那樣血筋環繞凶惡可怖,瞧著還算斯文乖巧,不討人厭。

「你看夠了沒,起來伺候穿衣。」謝景修感覺顏凝落在他性器上的目光讓他的身體已然開始亢奮,再給她看下去就要硬起來了,不得不及時找藉口不讓她再死死盯著那裡瞧。

「啊!」

原本專心致志看著人家身體發呆的顏凝,聽到他說話思緒乍然回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甚麼,小臉一瞬間漲成熟紅,立馬低下頭去把臉埋在膝間不敢與他對視。

「餵!叫你伺候穿衣服呢謝夫人!」老頭心裡好笑,嘴上卻不依不饒。

「謝夫人」沒辦法,人家都這麼喊她了,不伺候這位驕奢淫逸的大老爺穿衣裳不行。

她滿面通紅地站起來,扯掉臉上無用的帕子,游移的視線無處安放,急急拿起他的褻衣給他穿。

可這樣一來兩人就靠得更近了,顏凝不可避免地對上了謝景修幽深的目光。

「阿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故意問她。

老實的小顏凝結結巴巴地回答:「沒、沒不舒服。就是……就是……就是看見謝先生……沒穿衣裳……女兒家看到男子裸著能不臉紅嘛!」說到最後她氣急敗壞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老頭卻不肯收手,低頭看著羞臊的顏凝死纏爛打地追問:「真的沒有不舒服嗎?你再仔細想想,身上有沒有哪裡感覺不對勁。」

小傻瓜顏凝就真的愣在那裡細想,當然是有不對勁的,她從剛才起就下腹燥熱,心跳飛快,有些地方莫名瘙癢,這裡那裡都不對勁。

甚至連空虛的下陰都自作主張時不時悄悄收縮一下,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嗯……有……一點點不舒服。」她在謝景修的逼問下小聲囁嚅,低下頭去會看到他的下陰,抬起頭來又會對上他眼睛,只好別開臉去看湖景。

「哦,那阿攆想怎樣呢?不舒服自然得想個辦法安撫排解一下。若有甚麼我可以做的,夫人但說無妨。」

謝景修面帶微笑,眼神真摯,任誰也看不出來他正赤身裸體地輕薄調戲小姑娘。

「我……」顏凝說不出口,她想與他親暱,想要他抱她,和夢里那樣弄她愛她,別打她羞辱她就是了,可這麼下流的事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我想要……要謝先生……親親我。」她羞答答地說。

謝景修霎時夢回舊時,寶貝兒媳因為去曹府偷東西,被他在書房訓到哭,他哄她她就得寸進尺:「爹爹……您再親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他喉結滾動,深吸一口氣,乾脆地應下:「好!」

而後扣住顏凝後腦勺低頭含住她的雙唇,抿壓舔舐,在顏凝溫順地微微張開小嘴迎接他之後,舌頭衝進去一通胡作非為,把她舔得亦仙亦死,身上慾火以燎原之勢騰騰燃起。

原本應該幫謝閣老穿衣服的顏凝,雙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他的身體,在觸到他冰涼的肌膚後自作主張地四處撫摸,寬闊的後背細窄的勁腰,平坦緊實的胸腹,越摸越令她垂涎不已。

小顏凝悄悄地,渾水摸魚地往下摸到人家圓翹的屁股上,還大著膽子揉了揉……

這小色鬼太搗蛋了,謝景修心想,她的手幾次爬過他胸口小乳,令他激癢酥麻,下陰不斷充血擴張,很快就頂到了她身上。

於是他放開她,盯著她迷蒙的雙目沈聲問她:「告訴我,你還要甚麼?」

顏凝也不至於這麼傻,早已猜到他的企圖,心道我想要,難道你就不想嘛,乾嘛要我說。

「我不知道。」她說,垂下眼眸不看他。

謝景修輕笑一聲,「那我幫你親親耳朵好了,你耳朵根紅得厲害。」

「嗯。」顏凝含羞帶臊地點了一下頭,還特意稍稍側過臉來。

她嘴上不承認,心裡是願意的,謝景修見狀心中再也沒有任何躊躇,摟住她把她的耳垂含進嘴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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