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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顏凝從夢中驚醒,腦子里一片混亂,下身黏膩不堪,怎麼會這樣?

夢里的人毫無疑問和謝先生相去甚遠,他斯文清高,不是會說那種齷齪話的人,雖然又凶又不講理,但絕無可能如夢里那般過分。

而且即便他對自己有意,也並無多少逾矩之舉,白天彼此情不自禁時的那個淺淺的親吻已經是他做過的最親暱的事了,為甚麼自己會做這種夢?

夢里他這樣姦淫自己,還虐打自己,可身體的疼痛並不真切,反而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清晰深刻,爽到流淚。

她百思不得其解,卻被這荒唐的夢境困擾,整個後半夜都難以入眠,第二天也不守約定去謝景修那兒吃飯,感覺有些難以面對他。

顏凝這樣莫名其妙躲著不見他,弄得謝閣老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惱了她。

到了晚上,顏凝坐在篝火堆前悶悶不樂地和朋友們一起吃東西,她沒胃口吃肉,一直在那裡喝酒。

草原牧民都愛豪飲,顏凝雖然是漢人女孩,但酒量好,也愛喝,每次節日痛大家喝起來都豪爽灑脫,在族里深得人心,阿木爾一看顏凝在喝酒就立刻又拿了兩罈子過來討好她。

「蘇布達的酒量真是不錯,連那些男人們都未必比得上。」塔娜感慨道。

「誰說我比不上,蘇布達雖然厲害,但我阿木爾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這個直腸子的阿木爾,不論甚麼事都要爭當第一,卻被一旁的塞因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我記得你上次已經輸過了。」

「上次是上次,這次我肯定不會輸,我們再來比過!」阿木爾率真大度,並不會為自己輸找藉口。

但他的毛病就是對當第一執念太深,屢敗屢戰,輸可以,服輸就不可能。

「好!我們再來比過!」顏凝正好有不可告人的煩惱,就想借酒澆愁,有人來拼酒她求之不得,可以正大光明狂飲而不被人察覺異樣。

「等一下,我也要加入。」奧爾格勒從一旁走來,並不和其他人打招呼,眼睛陰沈沈地盯著顏凝說道:「不過我要下賭注,如果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如果我贏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顏凝搖搖頭:「儘管我不覺得自己會輸,但你不說甚麼事,我是不會和你賭的。」

「對啊,如果你贏了讓蘇布達做傷害自己的事,她也得答應你嗎?」在情敵和喜歡的姑娘之間,阿木爾肯定選擇幫姑娘。

「你閉嘴,和你沒關係。」奧爾格勒瞪了插嘴的人一眼,猶豫了一下對顏凝說道:「我贏了的話以後你不許再去找那個漢人。」

火光在顏凝憂鬱小的臉上撒下一片暖暖的桔紅色,她嘆了口氣,手撐著下巴面向火堆淡淡說道:「你管得太寬了,我愛找誰找誰,也不想賭這個。」

提起謝景修她就頭疼,她躲著他,他會不會生氣?唉……她拿起罈子灌了一口,好煩。

顏凝的回答當然令奧爾格勒非常氣憤,他臉色難看至極,塔娜不得不哄著哥哥給他熄火,塞因也幫忙一起勸他。

惱怒的奧爾格勒也開對著酒罈灌酒,阿木爾不甘落後,舉起酒罈也喝了起來。

「誰來都一樣,反正我今天不會輸!」

愁腸百結的顏凝半罈子下肚,就認真開始和那兩人拼起酒來。

「我要是贏了,你們倆以後就別圍著我轉了,讓我清靜清靜!」她說,然後拿起罈子往嘴裡猛倒。

周圍的人都給她鼓掌,草原上能喝、豪爽,總會得到大家的贊美。

只有一個人皺著眉頭從遠處看著狂飲的顏凝,非常想斥責她,想揍她,想訓到她哭著求饒。

謝景修一天沒見心肝寶貝,就忍不住要來找她,卻看到她和幾個男人在拼酒,一點女兒家的文雅矜持也沒有,氣得鬍子也要翹起來了。

他吸了口氣壓住怒火走到她身邊,站在她背後對她說:「阿攆,青黛肚子疼,你去幫她看看。」

老頭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把顏凝嚇得酒都灑出來了,她放下酒罈站起身來,轉身擔心地問道:「她怎麼了?要不要緊?」

青黛對她特別好,她也非常喜歡青黛,早就把她當做好友了,聽說她不舒服也顧不得春夢的事情,立刻就要跟謝景修走。

「等一下,你不能去。」奧爾格勒伸手攔住顏凝,「我們還在拼酒!還沒分出勝負。」

「我認輸。」顏凝繞開他的手,想要走,被頑固的奧爾格勒拉住了手臂。

「你不能和這個漢人走,他晚上來叫你一定沒安好心,誰肚子疼甚麼的,一聽就是謊話。」

謝景修看到有男人碰顏凝,額頭青筋一跳,心裡怒極。

可他還沒怎樣,顏凝已經手臂一旋抽了出來,另一隻手在謝景修腰上一帶,足尖輕點地面與他一起掠出幾丈遠。

「蘇布達……」阿木爾和塞因齊聲喊她。

「朋友病了你們要讓我在這裡喝酒嗎?我不管是漢人還是哪兒人,只分是不是我願意結交的人。」

塔娜給她使了個眼色,幫忙拽住想衝過去的奧爾格勒,讓顏凝順利擺脫這群人和謝景修來到他的地方。

「青黛沒有不舒服,我騙你的。」他說。

顏凝心情不好,聽到謝景修這樣說,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你站住,別回去喝酒了。」謝景修習慣性地命令她,想想又覺得不對,走近兩步低下頭看著她的臉,放柔聲音溫和地問道:「阿攆,你為甚麼不高興?是因為我嗎?」

顏凝被他這樣溫柔地關懷,心裡壓抑的煩悶委屈就咕嘟咕嘟翻騰起來,爭著想往外冒。

她抬起小臉望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眉尖輕蹙,一臉憂愁,我見猶憐。

「我……是因為我上次親了你,冒犯你了,所以你生氣?」

謝景修不明白,上次親完她她可一點也沒不高興,還收了自己的禮物,一切都很順利。

「不是的,不是謝先生的錯,是我自己。」顏凝想對他訴苦,但這事情太難啓齒了,而且不過是個夢,拿出來說未免小題大做,何況眼前的謝景修對自己……和夢里完全不一樣。

謝景修一聽不是他的錯就先放下心來,讓顏凝坐下,給她倒了杯茶,讓她慢慢說。

「你有甚麼錯了?」

這怎麼說,說我夢到你姦污我嗎?顏凝嘆了口氣垂下頭去不吭聲。

「阿攆,我年紀虛長你十數歲,要做你長輩也並無不可。

雖不敢自稱有多少閱歷,但人活得久了看過聽過的事情到底更多些。

你要是不嫌棄,就說給我聽聽,我也好給你出出主意。」

顏凝雙手捧著茶杯,踟躕再三,悄悄看了謝景修一眼,又立刻移開視線,小聲說道:「其實沒甚麼大不了的,我就是做了一個夢,很……古怪。」

謝閣老一聽心道:這我熟啊,我不知做過多少和你有關的夢。便微笑著問她:「夢見甚麼了?」

「沒甚麼。」顏凝小臉一紅,眼神躲閃。

「哦,是說不出口的夢,夢里有我?」謝景修心裡樂開了花,以為顏凝和他一樣,做了甚麼旖旎的春夢。

甚麼叫「說不出口的夢」,顏凝看這人笑得開心,皺眉睨了他一眼,口中卻坦然承認:「確實有謝先生在。」

「我在你夢里做了甚麼?」

他這麼問讓顏凝非常想揪住他領子吼他,醒醒!夢里那個不是真的你!

「您……您打我。」不好意思說姦淫,那就說虐打吧。

謝景修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可能並不像他想得那樣好,為甚麼顏凝會夢到他打她,他怎麼可能會打她,又打不過。

「我打你哪裡了?」

不得不說謝閣老很會抓重點,根據打的地方不同,這個夢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

果然小顏凝聽到這個問題,再也忍不住羞恥,低頭捂住了臉,搖搖頭不肯回答。

「是不是打你屁股了?」

「您怎麼知道的?」

顏凝放下手,訝然抬頭問他,卻看見他笑得促狹,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越發羞惱,別開臉抿抿嘴不再說話。

謝景修已經大致能猜出這是個甚麼樣的夢了,差不多應該就是自己打她屁股,狎暱她,甚至姦污了她。

「既然是羞於啓齒的夢,我也不多問了,不過夢境皆虛幻,日有所思而已,你不必引以為恥放在心上。

據我所知,人在夢中看到的東西,不外乎三樣:所求,所懼,所憂。阿攆可以自己思量一番,看看能不能對上。」

顏凝認認真真地聽他說完,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

暗室逢燈,謝閣老一番點撥之下令她似乎明白了甚麼,臉上驟然一紅,羞答答地囁嚅道:「我大約知道了,多謝謝先生提點。」

可是謝景修還是很好奇,終究沒忍住問了一句:「我在你夢里甚麼樣?」

「唉……」顏凝談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夢里的謝先生與現在的您全然不同,又兇暴又好色,像一個匪徒一樣,我差點被您打死。」

「嗯……如果好色,那應該不至於打死你。」謝景修手指輕扣桌面,笑著點破顏凝話里的矛盾,「阿攆既然知道那是夢境不是我本人,就不要躲著我了罷,你不在,我一個人吃飯就沒甚麼胃口。」

「嗯。」小顏凝心結得解,終覺舒暢,再看他溫和的笑顏感撫胸嘆道:「幸好謝先生和夢里不一樣,真好。」

謝景修不知道顏凝到底夢到了一個如何凶神惡煞的自己,又在夢中如何殘暴地對待她。

但她既然夢見自己與她做了羞恥之事,那想必與自己當初的春夢算是異曲同工,所以阿攆心底深處是想要他的嗎?

不過再怎麼煩惱,和男人一起喝酒就很不應該。

「阿攆,你的事我本不該置喙,但你畢竟是女兒家,不應與男子一同飲酒。

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喝得不省人事,旁人一念之差鑄下大錯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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