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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你看你那幾個友人,瞧見你喝悶酒,不知道勸著你些,反而來找你拼酒,太不憐惜你了。

你孤身一人身在異鄉,要好好保護自己,男人都是虎狼,千萬不要給他們可趁之機。」

說到後面臉上寫滿了擔憂,深深地嘆了口氣:「唉……你這般縱意狂飲,我看著實在心疼。」

儘管這人又在陰陽怪氣地說那幾個情敵壞話,但顏凝還是聽得心中酸暖。

她嘴上不說,可是從受傷被救醒後心裡一直徬徨無依,起初語言不通,她又是與他們為敵的漢人,對她心存芥蒂的人比比皆是。

到後來時日久了,這兒的人待她逐漸親厚起來,但終究不是親人,也不會像謝景修這樣花心思關心她開導她心疼她,一時竟有些哽咽,就想撲進他懷裡哭一場,對他撒嬌,討他憐愛,把許久以來積在心底的孤單與傷痛發洩出去。

謝閣老看他的小阿攆淚水泫在雙目之中,幾乎就要滴落下來。

若是以前她一定會過來黏著自己撒嬌哭鬧,可現在,她卻只是坐在那兒一個人獨自隱忍。

或許這一次應該輪到他主動了吧。

他站起來走到顏凝面前,彎腰俯身替她拭去淚水,而後將她攬入懷中,靠在自己身上輕拍她肩背,「阿攆若是難過,哭出來也無妨。」

顏凝環住他身體嗚嗚咽咽地小聲綴泣,將深藏心中的無助淒涼緩緩傾倒出來,謝景修只是摟著她撫摸她的發頂安慰她。

等她稍稍收了淚水,精神好些了,他忽然開口問道:「其實你若喜歡飲酒,我這裡倒是有兩壇好酒,你要不要嘗嘗?」

「可是謝先生方才說,不要與男子飲酒,不要給他們可趁之機來著,謝先生也是男子啊。」

顏凝仍舊抱著他的腰,掛著淚珠抬起頭對他狡黠一笑。

「呵,那是說其他人,我不一樣。你在我這裡喝酒,我反而可以看著你,比讓你在外面和一些覬覦你美色的人喝安心多了。」

「謝先生就不會「一念之差」嗎?」顏凝感知雙標的謝先生對她的愛寵,說話逐漸開始隨心所欲。

謝景修看她大眼睛撲閃撲閃笑得頑皮,已然雨過天晴,莞爾在她臉頰上不輕不重捏了一把道:「你要是不放心,倒真的可以把青黛喊來,要不要?」

「不用了。」顏凝答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哈哈哈,你還說我,我倒是更擔心你喝醉了「一念之差」,瞧著我也打不過你,心裡慌得很。」

「哼,我從來不會醉,千杯不倒。」

謝閣老帶來的酒可不一般,一壇是薔薇露,一壇是醉三秋,醉三秋顏凝似乎有印象,但赤色的薔薇露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是宮廷御酒,濃香,色艷,需用流光杯飲之,可不能像方才那樣對著酒罈喝,沒半點斯文。」

顏凝歪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謝景修慢條斯理地替她倒酒,甜甜笑道:「斯文的酒才斯文喝,方才的那是牧民家釀奶香酒,不一樣嘛。」

她晚上沒吃甚麼東西,謝景修讓人拿出他的剩菜招待她,也坐下來陪她吃了兩口。

「謝先生不喝酒的嗎?」

謝景修吐血之後被御醫關照三年之內不可飲酒,他不願告訴顏凝這些,只是似笑非笑對她說:「你不是擔心我一念之差嘛,我還是不要喝酒清醒點好。」

他真是柳下惠,顏凝心想。

「您打算甚麼時候回中原?」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過幾日你們這兒的射日節之後,我就差不多要走了。」

其實並沒有,尚書大人還有公務沒乾完,這麼說只是為了急一急小顏凝。

「這麼快啊。」顏凝面露失落,把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糾結要不要對他說。

謝景修給小心肝杯子里再倒上,故作姿態地問:「你捨不得了?」

「嗯,我捨不得,不想與您就此分別。」顏凝又喝了一杯壯膽,坦然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隨後面帶紅暈羞怯地問他:「您可以帶上我一起走嗎?」

這是要嫁給他的意思嗎?

謝景修心花怒放,就想抱住顏凝猛親一通,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面上喜怒不顯,穩住幾乎要發顫的聲音問她:「帶上你一起回到中原你也沒處去,是打定主意要跟我一輩子了?」

為甚麼這些話老頭要逼她一個女兒家說?

顏凝臉上燙得不行,低下頭去小聲答道:「我喜歡您,自然是想跟您一輩子的,只是我無親無故,孑然一身,或許配不上您的身份,您要是不願意……」

不願意即怎樣?顏凝想不出來,要真的不願意她就不該糾纏別人。

「你沒有配不上我,以後不許這麼想。」謝景修打斷她,握住她一隻手,深深望著她的雙眸鄭重地說:「等我帶你回去,下聘禮,選吉日,明媒正娶。娶了你做妻子,此生與你共白頭。」

顏凝睜大眼睛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沒想到這個壞心眼的謝先生竟然會說這話,明媒正娶,共白頭……這不是和夢里一樣了嘛?

她忽然反應過來,羞得像一朵紅牡丹,又開心又難為情,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她老是動不動就害羞,弄得謝景修也有些不好意思,握拳抵口乾咳一聲,微笑著地別開臉去,心想這一次不要再荒唐私通了,自己忍一忍,等回去拜了堂再要她吧,免得變成她夢里那惡人樣子。

所以一心想裝正人君子的謝閣老白白放棄了把微醺的顏凝據為己有的大好機會,到了入夜之時,將她塞進被窩,替她掖好被子,在她額心親了一口就作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父親給女兒哄睡呢。

臨睡前他拿出一對紅玉鐲子套在顏凝手腕上,「定情信物,戴上了就不許再讓別的男人碰你了,動手動腳的不規矩。」

「嗯,不讓他們再碰到我了。不過要是那個送我印章的人找過來,謝先生會生氣嗎?說不定我已經和他成過親了。」顏凝憂心忡忡地說。

謝景修聽得好笑,戲弄她說:「你要是看不上他就與他和離改嫁給我,你要是看得上他,就一女侍二夫吧,我委屈一下自己,寬宏大量不予計較了。」

「哈?!」

甚麼鬼顏凝被這驚世駭俗的話嚇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在逗她,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這事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就是了,不會令你為難的。」

謝景修假裝自己很厲害,對顏凝溫柔一笑熄了燈。

兩人剛準備睡覺,「呼啦」一聲黑暗中突然闖進一個人和一聲怒吼。

「蘇布達!」

是奧爾格勒,他已經在謝閣老帳外看著帳篷上他倆的影子等了很久很久了,結果燈燭滅了顏凝都不出來,他心裡絞痛,再也忍不下去,借著酒意衝進來就要捉奸。

結果謝景修點上蠟燭後他才看到兩人分床而臥並無姦情。

謝景修陰沈沈地看著這個闖入者,有生以來第一次睡覺時被不相干的人闖入自己屋裡,孟錯和書晴聽到響動已經過來了,一左一右護衛在謝閣老身旁。

最生氣的莫過於顏凝,她看了看奧爾格勒,一聲不吭從被褥里爬了出來,衣服襪子都穿得好好的,哪有甚麼奸可以捉。

「你們……沒有……」

奧爾格勒儘管尷尬,但看到顏凝並沒有和謝景修睡到一起心裡狂喜,臉上竟露出笑容。

可是顏凝對他說甚麼充耳不聞,把被子疊好以後對謝景修說:「我回自己那兒睡,今晚多謝謝先生的美酒。」

見謝景修點點頭便自顧自走了,看都不看奧爾格勒一眼。

他趕忙跟過去想道歉討顏凝歡心,對謝閣老連抱歉都不說一聲就跑了。

次日中午顏凝來蹭飯,又想向青黛偷師廚藝,藉口要幫忙,被青黛嫌棄地驅逐:「去去去,別搗亂。」她不服氣,還被青黛惡狠狠地捏了一把腮肉。

可惡,為甚麼這群人個個都喜歡捏臉!

她頂著紅紅的腮幫找謝景修撒嬌求安慰,被他笑著在臉頰上親了兩口才覺得心裡舒服點。

謝景修問她昨晚的事最後怎樣了,顏凝皺起眉頭嘆了口氣,「這人說不聽的,我已經不與他說話了,以後謝先生看到他避著點,煩人。」

謝閣老十分滿意,含笑說道:「看來阿攆是指望著隨我回大鄭來躲這狂蜂浪蝶了。」

顏凝小臉微粉,卻沒有反駁,只是對他羞答答地甜甜一笑,又讓某人看得心癢難搔。

可是一吃完飯,顏凝就要走,說是有事。謝景修留不住她,心覺古怪,就遠遠跟著她,一直尾隨到了河邊。

「謝先生,我知道您跟著我,出來吧。」顏凝突然站定,回頭朗聲說道,看到謝景修笑眯眯地從樹後背手踱步出來,踩得落葉「嚓嚓」碎響,一副從容悠閒天經地義的樣子,一點也沒跟蹤別人被人拆穿的理虧心虛,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我是來河裡洗澡的,麻煩您還是回避一下吧。」

「甚麼?」謝景修一怔,「你平時洗澡都是在河裡洗的?」

「對啊,不然怎麼辦?這兒的人都不怎麼洗澡,汲水燒水也不方便,浴桶都沒的。就算到河裡洗我也得偷偷地瞞著別人呢。」

謝景修心疼到發顫,他如珠如玉捧在手心的寶貝阿攆,這大半年居然連洗澡都得偷摸地冰涼的在河裡邊洗,趕緊帶她走吧,之前還想過甚麼她若過得好就不招惹她,絕對是腦袋有坑,連洗澡都不能在屋裡用熱水洗算哪門子過得好。

「去我那兒洗吧。」他一臉不忍地說。

顏凝搖搖頭,「不麻煩了,等我洗完了再去找您。」

謝景修掙扎了一下,她不願意也沒辦法,但絕對不能把她一人丟在這裡脫光衣服下水。

「那我幫你看著,你去洗吧,有人來了我叫你。」

有人來了我自己不知道嗎?甚麼叫幫我看著,看著我洗澡顏凝擰著眉毛地瞪視謝景修,無語至極。

「額……我不是要看你洗澡,就是不放心你。我把眼睛蒙起來好了,你若信得過我,就不要趕我走,我不會偷看的。」

謝閣老試圖解釋自己的擔憂,但自己也知道荒謬,幾乎不指望顏凝會信他的說辭。

沒想到顏凝糾結了一會兒,居然勉強點了點頭,「那可說好了,不許偷看。若謝先生言而無信,我就再也不會相信您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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