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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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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顏凝小臉「轟」地一下漲得通紅,她的眼睛像被謝景修定住了,無法從他臉上移開。

即使他慢慢低下頭來,輕輕吻上了她的雙唇,她也沒有逃走。

心跳得那麼厲害,好像要從喉嚨口蹦出來,兩人貼得太近了,會不會被他聽到?可是他已經親上了自己,現在再躲也晚啦。

他吻得那麼輕,小心翼翼的,軟軟的薄唇壓在她嘴上磨蹭,鬍鬚擦過她嘴角,掃得她發癢,溫柔到顏凝感覺時間都似乎停止了。

失去了記憶的顏凝,大概連怎麼親親也忘了,呆呆地雙唇緊閉,也不知道張口邀請喜歡的人進來。

謝景修只好用嘴反復摩擦她嬌軟的櫻唇,他怕吻得深了嚇到她,更怕一撬開她的嘴,自己就停不下來,會在這裡強要了她。

他忍了太久太久,即使只是嘴唇相觸,也足以令他渾身燥熱,心動加速,雙手本能地想要抱她,摸她,連氣息都開始紊亂……千鈞一髮之際,他放開了她。

顏凝還僵在那裡,雙瞳水光灧瀲,兩頰紅撲撲地像嬌艷的山茶花,謝景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不去看她。

他的阿攆有毒,一句話都不用說就勾得他情不自禁,只想把她生吞活剝。

「謝先生,您真的不喜歡我嗎?」顏凝仰著羞紅了的小臉,眉尖微蹙,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他親了她,要是再一口咬定不喜歡,就太過分了。

「對別人刨根問底之前,應該先把自己剖白了才對,你可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你心裡怎麼想的。」謝景修睜開眼看了看顏凝,就是不肯松口。

顏凝抿抿唇,抬頭挺胸不閃不避。

「我喜歡您。」清澈堅定的雙目下邊是兩朵滯留不去紅雲。

謝景修心裡酸甜酥軟,忍著笑意低下頭去,背負雙手轉身走到河邊,看著顏凝還浸在水里的衣服說道:「好,我知道了。所以你這堆衣服準備怎麼辦?我看也別洗了,扔掉算了,回頭我再送你新衣服穿。」

甚麼鬼?老頭講不講信用啊!顏凝氣得胸悶,撅起嘴怒視謝景修,咬牙切齒地說:「謝先生,您還沒回答我呢。」

「甚麼事都問別人,那還要腦袋乾嘛,不會自己想麼?」

他笑著拉起顏凝的小手,把氣鼓鼓的小美人往回拖,「衣服不要了,跟我回去,我有東西送你。」

顏凝無奈地丟下洗了一半的衣服,被討厭的人一路半拖半拽拉回了他的帳篷。

謝景修拿出一個錦盒,從裡面取出一對紅玉鑲白晶寶石耳墜,朱紅的玉墜子上一圈透亮如冰晶的寶石閃爍耀眼,和族里姑娘們戴的銀耳環不可同日而語。

「謝先生,這太貴重了。」顏凝搖搖頭不肯接下。

「別傻了,世上有甚麼能比你更貴重?小小耳墜還及不上你一根頭髮。

女兒家總歸要妝點一下的,你拿去戴著玩吧。來,我幫你戴上。」

謝景修把顏凝拉到自己身前,親手給她穿進耳洞戴上了這對耳飾,指尖拂過她的耳垂,又讓小顏凝面上起燒,從耳朵尖一直癢到心裡。

「謝謝謝先生。」顏凝羞答答地,卻並不假客氣,甜甜道了謝欣然笑納。

謝景修點點頭,背手而立含笑審視戴上閃亮耳墜的顏凝,紅色襯她,漂亮!

「就嘴上謝?」

小顏凝臉一紅,眨了眨眼,踮腳在他嘴角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完了立刻背過身去捂住臉,又大膽又怕羞的毛病半點沒變。

他的小阿攆太甜,一顰一笑都讓謝閣老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他心口爬來爬去。

但凡和她在一起,就得拼命隱忍,忍住把她壓在身下欺負弄哭的慾望。

「整天「謝先生謝先生」的,你也不問問我名字。」

「敢問先生尊名?」

「呵,我說了你才問,一點誠意都沒有,不告訴你。」

想錘死這老頭!

顏凝皺起眉頭嗔視討厭的謝閣老,結果被他狠狠捏住腮幫凶巴巴地質問:「你這甚麼臉?我親了你一下你就要爬到我頭上來了是吧。」

「疼!」可憐的小顏凝扯掉他的手,捂著被捏紅的腮肉哭唧唧地退開幾步,怨憤地盯著謝景修,並不像以前那樣服軟撒嬌。

謝景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炸毛的顏凝。

「嗯?你還敢不服氣?過來!」

老頭好凶!

憑甚麼!

顏凝又氣又怕,她明明一身好功夫,不知道為甚麼在這位謝先生面前就不怎麼敢對他叫板吵架,可能是他板起臉的眼神太嚇人。

但輸了氣勢也不能輸骨氣,顏凝搖搖頭不肯過去。

「你欺負人,我不過去!」

「你不聽話我才欺負你,乖乖的我疼你還來不及。過來,我給你揉揉。」

謝景修換了一張臉溫柔一笑,把傻傻的小顏凝騙到跟前,掰開她的小手,用自己溫熱的手掌覆在她嬌軟的雪腮上揉啊揉,揉得顏凝面紅耳赤,手心底下的一團嫩肉熱到燙手。

「我叫謝景修,「景景其修」的景修,字雁行,嗯,大雁的「雁」。」

「啊!」

顏凝想起她前幾日在人家面前說的話——「大雁土了吧唧的,因為不會叫被人射下烹煮了呢。」

怪不得這老頭一直欺負她,一定是因為這個忌恨她,嗚嗚,果然不該亂說話,言多必失禍從口出啊。

「對不起……」顏凝一臉歉疚地看著謝景修,雖說不知者無罪,可畢竟是自己說了傷人的話,還是老老實實賠禮道歉給老頭順毛為妙。

「哼,你知道自己說錯話就好,不過嘴上道歉沒用,今日起天天過來陪我吃飯,不許說「不」!」謝景修板著臉,眼睛里卻掩不住笑意盈盈。

這是罰自己呢還是在獎自己?顏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帶著羞赧低下頭去。「嗯,謝謝謝先生。」

「還叫謝先生?」

「謝……謝謝雁行。」

謝景修春風拂面般舒顏一笑,「這還差不多。」

屍山血海,眼前一片紅霧,每走一步都會踩到斷肢內臟,一顆顆頭顱氣孔流血,瞪著眼睛看她。

顏凝心中無限恐懼,為甚麼這樣看她,又不是她殺了他們。

她想逃走,腥紅厚霧中卻辨不清方向,突然一直渾身漆黑的鳥拍打翅膀飛撲到她頭上,爪子勾住她頭髮用堅硬的鳥喙狠啄她腦袋。

「淫詞浪語!皮癢討打!」

這可惡的破鳥居然會說話,還凶她,甚麼玩意!誰淫詞浪語了?!

顏凝惱怒地抬手抓住它一對腳爪,從頭上扯下來的那一瞬,手裡的黑鳥忽然化作石青絲縧纏住她雙腕,紅霧也隨之逐漸消散,屍體變作朵朵紅絨花,還綴著翠玉葉和珍珠,似曾相識。

她想彎腰去撿,又驚覺自己雙手被縛綁在一根不知哪兒來的柱子上,用上內力也掙不開,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

「別白費力氣了,既然要綁你,就不會讓你掙脫。」

「謝先生?是您綁住我的嗎?您要做甚麼?為甚麼綁我?」

謝景修好整以暇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臉上掛著一個得意的淺笑。

「你不是喜歡我麼?口說無憑,喜歡我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我把你綁起來驗驗你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

「您待如何?我說的是真心話啊。」顏凝有點生氣,早知道不告訴老頭了,這怎麼驗,再說把人綁起來是幾個意思?

「我今日要給你上一課,所謂喜歡應該是用做的,而不是說的。」

謝景修跨上一步,捏住顏凝下巴抬起,目光暗沈地看了她一眼,低頭吻住她的雙唇,她還沒從驚慌中回過神來,就被他用舌頭頂開唇齒鑽了進去,霸道地掃過她口中方方寸寸,而後勾著她的舌尖舔舐戲弄。

顏凝感覺口津要漏下來了,本能地含著那人的舌頭用力一吮,卻聽到他呼吸聲微微一滯,身體似乎僵了一瞬。

隨後便如狂風暴雨般狠命吮吻她的口唇,纏著她的舌頭往他嘴裡勾。

一旦咬到就吸住不肯放開,一直嗦到她舌尖發麻渾身酥軟,下腹熱熱的使不上勁。

等他心滿意足放開時,顏凝被他親得雙目連淚水都滲出來了。

「謝……先生……」

「你不是問我喜不喜歡你麼?我現在就告訴你知道。」

顏凝心裡一驚,感覺他雙手在自己身上四處游動,全無平日里的克制守禮,色眯眯地盡往讓人羞臊的地方摸,在腰肢後臀上揉搓幾把後,毫不客氣地捏住她胸前雙峰大力揉搓。

「嗯……不要……謝先生放開我……」

「放開你?你親了我,現在是想始亂終棄嗎?」謝景修冷著臉,眼神森寒。

「您怎麼……不講道理……嗯……分明是您親我的……」

「第二次是你親我!」顏凝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不耐煩地打斷,「講甚麼理,我就是理!」

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衣服,連裡面的內衣褲都毫不猶豫地扒開來脫掉,脫不掉就撕壞扔掉,頂著一張儒雅俊秀的臉,動作卻像土匪。

顏凝嚇得身體僵直,手足發顫,為甚麼要緊的時候內力使不出來?想抬腳踢他,雙腿卻似有千斤重。

到最後她身上只掛著外衣,袒胸露乳下身赤裸地呈現在對方面前,而那惡人卻退開半步,嘴角掛著一絲譏諷上下打量她的身體,「嘴上裝得貞烈,身體卻沒半點女兒家的矜持,看看你自己濕成甚麼樣了?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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