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濕了?顏凝顧不上羞恥,低頭去看自己下身,謝景修上來猛地抬起她一條腿,花陰盡展……他用手掌在上面摸了一把,然後拿到顏凝面前。
「你自己看。」
他的掌心晶瑩濡濕,覆著一層透明的汁液,顏凝一見之下面上燙似火燒,只覺無地自容,別開臉去流下羞恥的淚水。
耳邊響起某人磁沈誘惑的聲音:「別哭,等下就讓你舒服。」
顏凝轉過頭來怒視他,卻又被他吻住,強行吮咬她的嬌唇,啃得她下唇刺痛,口中化開一股咸腥之味。
她用力轉開頭不給他親,而他輕笑一聲一口咬住她的耳朵,舌頭伸進了耳蝸亂舔,令她一個機靈嬌吟出聲。
聽到她的呻吟,他更興奮了,從她的耳側脖頸一路啃噬吮吸,連細潤的肩頭也不放過,咬得她身上層層疊疊都是牙印。
顏凝疼得哭了出來,小聲抽噎著哀求他:「謝先生,求您……別這樣……」
「為甚麼?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願意?」他抬起頭,皺眉不解地問她。
「我……我不願意。」顏凝看著他的眼睛說,她喜歡他,但不代表她願意被他隨意侮辱。
「你不願意無所謂,我想要你就行,讓你做我的暖床小丫鬟。」
謝景修臉上的笑容並無多少溫度,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到手的獵物,要不要吃她不是問題,怎麼吃才是。
「我不喜歡你了!你放開我!放我走!你再欺負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功夫,我會殺人!」
小顏凝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她不喜歡這樣,也不喜歡這個人,他不是她喜歡的那個溫文爾雅。
雖然時不時輕薄她一下逗弄她幾句,但始終克制守禮的謝先生,不是那個對她溫柔又寵愛的謝先生。
「好,我等你來殺我。」謝景修冷冷一笑,把她從木樁上放下來,毫不憐惜地拖到突然出現的拔步床邊丟到床上。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討厭你!嗚嗚嗚……」
可憐的小顏凝不擅罵人,只會哭鬧,沒了內力就一點用也沒有,被色老頭壓在身下抓住乳房狠狠揉捏,掐得她乳頭生疼,啼哭不止。
顏凝的哭泣毫無用處,她被人壓在身下,雙腿被迫分開,那兩只大手撫遍她的全身,從胸部往下游移,摩挲她的腰肢,在她的小腹上揉著圈,一點點爬到恥骨上,手指卷住一從稀疏的軟毛扯得她如針扎般疼痛。
「不要……」顏凝的呼吸變得困難,氣息雜亂,最初那股強烈反抗的氣勢越來越低,意志力在被愛撫而產生的快感中逐漸抽離。
那個人不斷親吻她的身體,舌尖掃過她的鎖骨,牙齒叼著她的乳頭碾磨,雙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撫弄,沿著花陰勾勒它的形狀,最後終於復上了她的私處,中指嵌入縫隙摳弄穴口,指根抵著肉蒂摩擦。
難以抗拒的酥麻讓顏凝的身體顫抖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可她還在哭,不斷呢喃著「不要不要」。
突然乳肉上一陣劇痛,被謝景修重重地咬了一口,他惡狠狠地對她低吼:「不許說不要!」
顏凝因為害怕瑟縮了一下,隨後倔強地放聲大喊:「不要不要!放開我!我不要你!」
謝景修深深吸了一口氣,冷漠地看著她,坐起身來抬起她兩條腿,取出他的陽物戳在顏凝陰肉上。
「要不要也由不得你,我既要幸你,你就得乖乖受著。」
顏凝害怕極了,那根東西像一個凶獸,赤紅髮紫,青筋環繞,猙獰可怖。
「不要,求你……謝先生,我不願意……」
「不願意麼?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拿陰莖在顏凝陰縫內來回摩擦,沾上她穴口流出的愛液,把碩大的龜頭上蹭得滑膩。
隨後抵住穴口,眼看就要捅進去的時候,顏凝突然使勁扭動身體,試圖往後逃開。
被綁著雙手赤裸的顏凝像是一條白花花的毛蟲,行動太過笨拙,即便拼盡全力逃走,扭來扭去也能沒爬出多遠。
「啪!」
一聲脆響,她的屁股上火辣辣地一陣劇痛,被謝景修重重打了一巴掌。
可是顏凝脾氣犟,從來不肯逆來順受,她咬緊牙關硬撐著繼續爬行,被謝景修抓住腳踝狠狠扯回他面前。
她被他臉朝下按在床上,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到她的屁股上,噼里啪啦的響聲不絕於耳,可憐的小顏凝羞憤欲死,淚流滿面,哭得撕心裂肺。
謝景修打得她雪白的翹臀紅腫不堪,手印疊著手印,臀肉顫抖個不停,被打到凹陷,又瞬間彈回來,他打到掌印上開始出現紅點,最後使勁擰了一把臀肉,然後把她翻過身來繼續扇她。
這一次他打在了她的酥乳上,震驚的顏凝甚至忘記了哭泣,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行凶作惡的壞人,他陰測測一笑:「不叫你吃點苦頭,就學不會尊卑。」
言畢,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飽滿雪白的乳房一下子就泛出五道鮮紅的指印,那麼嫩的奶兒,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暴力,在他無情的扇打之下瑟瑟發抖,暈染出大片紅霞,乳肉劇顫不止,被吮硬了的乳頭又腫脹了一圈,由嫩粉變成了艷紅,像熟透的花骨朵,下一秒就要綻放開來。
顏凝疼得慘呼出聲,那人扇她奶兒時指甲划過雪乳,留下一道道交錯的血痕,下一秒這些血痕又被冷酷地拍打,打得嬌嫩的奶兒巍巍顫顫地大幅抖動,一點喘息的空隙也不給它們。
一巴掌過去,被打的乳房歪倒在另一個豐乳上,晃動之後再彈回去,就和倔脾氣的顏凝一樣,遍體凌傷了也不肯服軟,哭慘了還是不松口,有氣無力地在呼痛嬌吟的間隙固執地痛斥謝景修。
「啊……你打吧……打死我好了……啊……打死我我也不會……不會再啊……不會喜歡你……」
「哼,你不喜歡我就把你赤身裸體綁在床上,天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伺候我,讓你一輩子離不開我,只會在我懷裡求我奸你。」
謝景修揪起她一個乳頭用力一掐,疼得顏凝目中飆淚,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為甚麼謝先生要這樣對她,終於失控地痛哭起來。
可是她越哭,身上的人越亢奮,他使勁擰著被他掐到紅腫幾欲破裂的小乳頭,另一隻手卻去摳弄顏凝下陰,雙指夾住肉蒂擠弄。
玩了一會兒乾脆中指插入陰內摳挖花芯,拇指摁著肉蒂碾轉。
難以忍受的酸麻從陰內和肉蒂上齊齊竄上脊椎,讓顏凝的胴體激爽到發顫。
「啊……」
她不可抑制地發出尖銳高亢的吟叫,似痛苦似歡愉,聽上去妖嬈嬌媚,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被這人蹂躪虐打猥褻狎弄,她心裡那麼恨,竟還會發出這麼羞恥的浪吟。
「呵,叫得這麼騷,我看你喜歡得很!」
那人終於放開她疼到都快失去知覺的乳頭,雙手抓著她的大腿根抬起來,低頭一口含住前陰,對那個小肉珠重重吮吸。
「啊……不要……嗯……放開……」
性器上快感炸裂,強烈到讓顏凝心生恐懼,在難耐的呻吟間隙吐出語無倫次地哀求。
那人根本不理會她。
他用牙齒咬住顫慄的肉蒂,隔著肉皮磨弄裡麵包裹著的硬核,讓這小東西又痛又爽,膨大腫硬,顏凝受不住這激烈的快意,晃動雙腿扭著腰胯想要躲避他的唇舌。
謝景修手裡發力,死死抓住她的腿根,指甲嵌入大腿內側的軟肉里,放開陰蒂咬住她的小肉唇往外一扯,疼得顏凝到抽一口涼氣,下陰猛縮,再沒有餘力亂動分毫。
他溫熱的舌頭撥開兩瓣肉唇,沿著縫隙舔刷花陰,把黏連在一起的皮肉一一分開,執拗地侵略著花陰內的每一寸。
顏凝心裡再不情願,下陰的照樣被他吃得酥癢快活欲仙欲死。
他的舌頭像一條有溫度的蛇,在敏感的下陰鑽來鑽去,反復含吮顫動的肉蒂,顏凝甚至可以聽到類似親吻的淫靡聲音從自己腿間發出,漸漸地,舌頭開始入侵肉穴,在穴口掃了一圈便往內刺入。
顏凝想合攏腿,可是肉蒂被他用手指突然按住,飛快打圈,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她本能地夾緊蜜穴,然而這樣一來穴內舌頭的蠕動就感覺得更明顯了。
穴壁上的媚肉夾著扭來扭去的異物興奮至極,不知廉恥地配合它一起蠕動,給顏凝傳去延綿不絕的酥麻快意。
舌頭進進出出,模仿著性器抽插的動作,淫亂的畫面讓顏凝感覺腦仁發脹,又羞恥又亢奮,她明明不想要,可身體卻在狂歡,只有她自己心裡知道,下陰的每一寸都在呼喊想要更多。
謝景修舔了一會兒終於放開她,抬起頭來,鬍鬚上還沾著亮晶晶的粘液,顏凝別開臉不去看他,被他在陰蒂上狠掐了一下,寒聲譏刺:「裡面都爽得傾盆大雨了,還裝甚麼貞潔烈婦,少在我面前來這套!」
他說完拿著他那根妖怪一樣的肉棒在顏凝陰肉上敲打了幾下,對著陰蒂胡亂捅戳。
「不要……」顏凝知道他要進來了,垂死掙扎著發出最後的哀求,卻被他以一個冷笑徹底擊碎。
隨後一挺身,沒半點踟躕地把他的陽物擠進了顏凝陰內。
狹小的陰道一下被這巨物脹滿,說不出的酸脹,可又令人饜足舒坦,似乎有一種久違的滿足感,填補了顏凝心底深處的空虛。
謝景修仰頭髮出一聲喟嘆,手掌覆到顏凝臉上撫摸她的腮頰,下身往前一撞,開始聳動胯部貫穿哭泣的顏凝。
「哭甚麼哭,裝腔作勢。」
冷漠的惡人折起顏凝的腿,全身都罩在她身上,用蠻力把她壓制住,無情肏弄她的牝穴,下體猛烈拍擊在她的陰戶上,打得肉蒂又疼又爽。
無法抗拒的酸快從性器上往全身擴散開來,陰內敏感的花芯被一下下凶惡的撞擊戳得舒爽難言,他越是蹂躪她,她的身體就越快樂。
顏凝那僅剩的堅持終於被他用肉莖搗得粉碎,口中溢出柔媚的呻吟,竟可恥地屈服於肉體的歡愉,向姦污她的人臣服。
身上的人呼吸粗重,擰著眉額疾速抽插,顏凝看到他頭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吹出的熱氣呼在她臉上,眼中燃燒著狂熱的慾火,肏乾她的動作暴力而凶悍。
她的身體接受了他,可是這張俊美的面孔始終令她迷茫,謝先生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身上完全沒有白天的文雅矜貴,像暴虐的猛獸,捅得又重又深,太重。
以至於顏凝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他刺穿了一樣,身上細瘦的骨骼被頂得幾乎要散架,她想捂住嘴,堵住自己夾雜著淫叫的啜泣,淚水流個不停,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他完完全全糟蹋成了一個破布人偶。
下陰被插得激爽酸麻,奶兒和肉蒂都被他玩弄到腫痛,這一場殘忍的侵犯無休無止,身上的人好像永遠也不打算停下來,一邊像狂風驟雨似地姦淫她,一邊惡狠狠地折磨她,咬得她上身都是牙印,有些甚至滲出血跡。
顏凝哭到嗓子嘶啞,手腳脫力,呻吟聲斷斷續續,就在她神志逐漸渙散,肉體接近奔潰時,身上的人突然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噴出一大股熱精,燙得陰壁直哆嗦。
「你吃了我的精,早晚要生下我的孩子,以後就乖乖跟著我回中原,做我房裡的人。從今往後你就是謝夫人了。」
「甚麼?!」
顏凝猛地坐起身來,全身都是汗,帳篷里一片漆黑,哪裡來甚麼「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