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口中溫熱濡濕,說不出的舒服,顏凝合起雙目,感到耳朵被舔得又酥又麻,下陰虛虛發癢,蠢蠢欲動。
即便失了記憶,她的身體卻似乎還記得歡愛的極樂,略一撩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綻開。
胸中難以遏制的愛潮,翻湧澎湃,促使她不知不覺把手從他的胯部慢慢移到前面,在恥部蹭了幾下,握住了漲硬灼熱的肉莖。
顏凝這才發現,此物與方才簡直判若兩物,以她的小手,雙掌前後並排齊握也無法全部覆蓋,前段還伸出一大截圓碩光滑的蕈頭,被她握住後似乎彈跳了一下,柱身又暴漲一圈,幾乎要撐開她的手掌。
謝景修被她摸得愜意酥癢,一邊舔弄她耳蝸挑逗她,一邊啞著嗓子口唇緊貼她耳朵含糊地命令:「再用力點。」
好羞恥,但欲罷不能,不想停下。
微涼的風吹起一片草絮,卷著或黃或紫的花瓣,拂過他們身體時零零碎碎地落到他們頭上,肩上,雪乳上。
可是赤身裸體的兩人體內愛火翻滾,燒得指尖發梢都燥熱,既不覺得冷,也無心理會身上的花瓣,太忙,忙著羞羞。
顏凝耳內被某人濕軟的舌頭攪得打了個機靈,手裡稍稍使勁愛撫他的性器,手心磨得發燙,漸漸地黏膩起來,被前端滲出的精液糊了手。
這根東西太嚇人,除了顏色深紅,更漂亮些,與夢里那個凶獸相較也沒甚麼差別了。
「阿攆,阿攆……」他咬著她的耳朵,吮吻她的頸側,不厭其煩地沈聲深情呼喚她。
不行了,好難受……
「謝先生……」顏凝膩著嗓子低低回應。
謝景修突然放開她,俊朗的臉上除了慾望和隱忍外,更多的是難以描述的繾綣愛意,和一絲略帶不滿的幽怨,可是他一開口,說的話卻讓顏凝想打他。
「我好好地下河洗澡,你偷看也就罷了,還亂摸我,輕薄我,把我身體弄得狼狽不堪。你去洗澡的時候我可沒有偷看輕薄你,你怎麼賠我?」
「嗯」
明明是你勾引我誘惑我!
委屈的小顏凝手裡還抓著人家陽物,面對如此顛倒黑白的指責百口莫辯,賭氣放開手,小臉一垮悶悶地說:「這怎麼賠?我沒法賠。」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怎麼會沒法賠呢,自己佔了別人甚麼便宜,照樣還給人家就是了。」某人一臉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理正詞直。
啊這,甚麼叫「照樣還給人家」?難道要她也……
裝傻是裝不下去的,顏凝沈默了很久,謝景修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回答,她在他柔情似水的目光中無所遁形,只好硬著頭皮低聲答應:「我知道了,那我也給您看給您摸就是了。」
「那你還不脫衣服?」大灰狼等了許久,急不可耐,原形畢露。
小顏凝沒有不情願,但總覺得委屈,憑甚麼呀?真討厭!
她磨磨蹭蹭解開衣帶,一件一件除去衣裳,褪下裙子,只剩肚兜褻褲,實在下不去手再脫了,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乖,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光著。」
老頭這次是真的一點不留情,顏凝咬咬下唇,怨憤地看了他一眼,轉開臉可憐巴巴地解下自己的內衣褻褲,終於全身赤裸,面對這個蓄謀已久的心上人再無半分保留。
眼前嬌小白嫩的胴體,謝景修不知道曾經摟在懷裡親暱了多少次,也不知分別之後又在夢中褻玩了多少遍,他心心念念的小阿攆,視若性命的意中人,終於又站在他眼前,回到他懷中,唾手可得,任君採擷。
她瘦了……
他的小阿攆,本就小雞啄食,吃不多長不胖,身體還沒長開就流落關外,茹毛飲血,呼吸間肋骨隱約可見,瘦得讓他心疼。
顏凝的臉朝著那片清透的小湖,紅撲撲地,不敢看謝景修,身體僵硬緊張,像一隻不知所措的小兔子,挺立的雙乳上淡粉的茱萸在微風中輕顫,纖柔的曲線嬌媚誘人。
「你剛才摸了我的背,摸了我的腰,還摸了我胸腹,我現在摸回來你沒有怨言吧。」
獵物到了口邊,謝閣老反而沒那麼著急了,好整以暇地戲耍顏凝,看她害羞,看她無奈,看她被他欺負到委屈想哭。
「沒有,您摸好了,我無所謂。」小顏凝臉都熟透了,還死鴨子嘴硬地倔強。
謝景修一把把她拽進懷裡,低頭輕輕咬住她的頸側,雙手貪婪地撫摸她後背。
是他的小阿攆,肌膚滑嫩,雪臀挺翹,後肩有精緻的蝴蝶骨,細腰上有兩個腰窩,他在上面揉按兩下,立刻就能令她全身都軟下來依偎在他身上。
他幾乎想要脫口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她,聽說她死了,他心如死灰,在關外這麼久,反復夢見她渾身是血的屍身,徹骨哀痛。
幸好上天垂憐,她沒有死,終於讓他找到她,讓他尋回自己的寶物。
雖然她不記得他了,但她還是他的阿攆,又傻又害羞,又甜又好色。
「你剛才揉了我的後臀。」謝景修低語道,然後大手抓住顏凝的小屁股狠狠揉搓,捏得上面都是紅印子,顏凝不記得他,他就拿她的臀肉出氣。
「嗯……」
顏凝抱著心上人的身體輕吟一聲,後背腰肢都被他摸得顫慄酥爽,現在他又捏她屁股。
除了一丁點微不可查的疼痛之外,都是羞澀的快意。
她的胸乳貼著他的上腹,乳尖乳肉都被壓扁,他勃起的肉莖抵在她小腹,前端因為他的動作在她肚子上小幅度地滑動,滲出的精液沾在上面微微發涼。
難受,渾身難受!
「你別貼著我,我要摸你胸了。」
好氣!世上竟有如此討厭之人!你摸就摸,用得著一一訴諸於口嗎?
顏凝恨恨地離開謝景修的懷抱站直身體,她也想他摸。
所以沒法懟他,只好噘著嘴在他肚子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出氣。
「謝先生話太多了,我不愛聽。」
謝景修差點笑出聲來,想要板起臉訓她,沒繃住,只好退而求其次壞笑道:「我樂意,我偏要說。等下摸完了胸,我還要摸別的地方,你自己想想你摸了我哪裡?哼!」
他一手抓住她一個乳房,把水嫩的乳肉在手裡盤弄揉捏了一會兒,用掌心磨蹭敏感的乳尖,讓它們漸漸挺立起來,變成兩顆小粉珠,隨後用二指夾住,以拇指指腹撥弄前端。
顏凝被他玩得奶兒奇癢,皺眉捂住嘴試圖阻止自己呻吟出聲,可越是這樣,他手裡就越過分,捏住乳頭上下晃動乳兒。
一會兒又拿指甲輕搔乳頭,甚至模仿顏凝給牛羊擠奶的手勢也擠她的奶,摸來捏去地沒個夠,弄得她呼吸急促,神色愁苦,抑制不住地悄聲媚吟。
被褻弄胸部的小顏凝感覺身體越來越奇怪,越來越燥熱,一對奶兒被這人玩得快活到發顫,下陰不自覺地開翕收束,似乎有些黏膩的汁液漏了出來。
顏凝十分擔憂,這個人說等下要摸的地方,不正是下面嗎?濕掉的話會被發現的。
可是他就是不摸,手掐著她的腰,摩挲著她的腹部,在她肚臍上畫圈,把自己蹭在上面的精液抹開來,然後往下摸到恥部,在她稍稍突起的恥骨上捋著稀疏的細毛,又把手指插進大腿根與下陰之間的連接處。
顏凝已經等得很急了,她的心急,身體更急,下陰吐著水期盼著某人的光臨,花陰內每一寸肌膚都空虛寂寞,迫切地需要被愛撫,被紓解。
所以她不等謝景修開口,就忍著臊意自己分開腿,方便他把手伸進來。
看到她這麼著急這麼主動,謝景修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呵呵呵,至於這麼急嗎?我懷疑你瞞騙我,你夢里好色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一定是你撲到我身上,把我給欺負了。」
「我要生氣了!」顏凝強忍羞恥怒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爭辯這些有的沒的,「不摸我就穿衣服回……啊……」
她話還沒說完,下陰就被一隻大手復住了,謝景修知道她早已被他撩撥得飢渴難耐,不再多折磨她,手指擠進肉唇縫隙中摁著肉蒂嫩唇就是一頓揉搓。
「嗯……」顏凝的秀眉緊蹙,本能地勾住謝景修的脖子把自己掛到他身上。
「別生氣,夫人有命豈敢不尊。阿攆可喜歡我?」壞人一邊狎玩人家私處,一邊還要黏黏糊糊地逼人家說情話。
「嗯……喜歡……」顏凝閉著眼睛靠在他身上,輕喘著享受下陰被他刺激時傳來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心裡卻暗暗腹誹:不喜歡誰給你摸?
老頭有病!
「有多喜歡?」謝景修自己也有點呼吸不穩,手裡摸著的那軟軟的小東西讓他腦仁發顫,想把懷裡的人一口吞掉。
這怎麼說呢,就是願意給你摸我的那樣喜歡啊,顏凝心道。
但要他賣力伺候她舒服,嘴上還是得說點好話,哄哄老頭。
「嗯……嗯……不想……分開……嗯……想永遠……在一起……」
不錯,這個答案甚合心意,謝景修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柔聲道:「我也是,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永遠在一起,一天也不分開。」
他抬起顏凝一條腿,用力摁著肉蒂疾速打圈,集中刺激她最弱勢最敏感的地方,強硬地把她拽進肉慾的旋渦,硬生生讓她在他手裡嬌吟著洩了身,穴口濡濕一片。
「阿攆,給我吧。」
他摟著軟倒在他懷裡的顏凝對她低聲呢喃,她則帶著羞意甜甜一笑,把臉埋進他胸口扭扭捏捏地回答:「嗯,夫君進來就是了。」
一句「夫君」讓謝景修聽得渾身一震,百感交集,他不再說甚麼,放開顏凝把兩人衣裳鋪在草地上,拿起遮眼睛的帕子又給她蒙上雙目。
「謝先生為甚麼要蒙我眼睛?」顏凝仰起小臉天真地問他。
「你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太勾人,把你眼睛蒙上了,省得你老勾我。」
謝景修懶得和她解釋不想她太害羞,蒙上眼睛會更舒服這種事情,隨口敷衍了一句。
不理解,老頭真是花樣多,不知道整天在想些甚麼。
不過溫順的顏凝對心愛的人總是很縱容,就算被敷衍,也沒半點怨言,乖乖被謝景修抱起來,打橫放在衣服上,分開她的雙腿用脹痛的肉莖在她下陰摩擦。
「嗯……」
敏銳的肉蒂被圓硬的龜頭戳到,顏凝本能地咬緊穴口想夾腿,謝景修並不會像在夢中那樣打她,只是溫柔地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和恥部,他即便急迫,也不捨得他的阿攆有一丁點害怕。
「難受……」顏凝老毛病又犯了,一到這種時候,就忍不住要催促磨磨唧唧的謝景修。
不過這一次謝閣老因為她叫了他一聲「夫君」,心中滿是柔情蜜意,對她十分和善,居然沒有訓斥她。
反而又幫她揉小肉蒂給她舒服,自己耐心將手指插入她潮濕的蜜穴之內摳弄按摩。
這裡面對謝景修來說熟門熟路,他都不用找就知道花芯在哪兒,應該往哪裡按顏凝會最快活,洩得最快。
可是顏凝卻受不了這裡外兩處快感疊加在一起,尤其是陰內,他摁得那麼重,強烈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全身發抖,雙手緊緊抓著身下衣物,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啊……嗯……夫君……不行……嗯……雁行……不要了……」
又來了,不要不要,不行不行,謝景修搖搖頭不理顏凝,執著地用手狎弄下陰,讓她呻吟著又丟了一次,還哭唧唧地開始啜泣。
當初他為她這反應賠了多少小心,結果她只是太爽了而已。
他看穴口已軟,愛液潺潺,覺得時機已到,終於把肉莖頂在蜜穴口處,對顏凝柔聲說:「為夫要進去了,以後我就是你丈夫,有我在,你再也不會孤身一人。」
小顏凝心中一熱,淚水洇濕了帕子,哽咽著點了點頭,「那我可跟定您了,不管您去哪兒都得捎上我。」
「那是當然,我們注定要比翼雙飛的。」
謝景修慢慢將陽根擠入穴內,久違的緊窄潮暖令他不禁喟嘆出聲,他架起顏凝雙腿,壓著她纖小的身體挺胯抽送,熟悉的快感瞬間沿著筋脈蔓延到他全身。
原本窄小的肉穴被碩大的龜頭剖開,綿軟柔嫩的穴肉被粗硬的柱身推擠到四周,連皺摺都被撐平消失,整個牝穴被迫變成他陽具的形狀緊緊包裹住它。
乾涸寂寞了太久的蜜穴如同處子一般緊澀,可他一進去,內壁就立即自發蠕動起來,分泌出大量粘液潤滑著侵犯她的兇器,讓這不速之客進出更順暢,摩擦著彼此,產生更多快樂。
顏凝空虛的陰內被愛人的肉莖撐得滿滿當當,難耐的瘙癢瞬間消失,只剩被他侵入的快感。
她目不能視,剩下的感覺加倍敏銳,耳朵里充斥著兩人下體相擊的拍打聲,肉蒂被他撞得激爽,陰內花芯更是快活到發顫。
才剛剛高潮過兩次的身體,又激動得如同風卷狂沙,亢奮地配合著愛人,迎合他的撞擊,絞吮他的性器,源源不斷地吐出愛液,在穴口被擠磨成白沫,拍得四處飛濺,令彼此的下陰一片泥濘糜爛。
謝景修蠻橫地搗弄肉穴,痴迷地望著被他頂得放聲浪吟的美人,握住她一雙無措的小酥手,腦中響起她對自己說過的甜言蜜語。
「阿攆無論在甚麼時候,甚麼地方遇見您,都會喜歡您,都會想要您,就算前塵盡忘,就算轉世投胎,我也會一次又一次地心悅您。我的心裡,已經沒地方給其他人了。」
她沒有騙他,就算她前塵盡忘,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心悅他,把自己徹徹底底交給他,任他褻狎蹂躪,對他柔順包容,在他身下婉轉嬌吟,鶯啼貓泣。
「阿攆……」
他用力重重一頂,撞得她驚叫了一聲,陰內深處生出一股奇異的酸麻。
「不要……」她害怕了,帶著哭腔喘息,在破碎的呻吟間隙啞著嗓子哀求。
「乖,讓我進去。」
謝景修無法控制自己,凶悍地在她下陰橫衝直撞,一下下都捅得又重又深,把她頂得前後晃動,身前豐乳如兩只雪兔翻騰跳躍,龜頭反復戳刺宮口,鍥而不捨地要撞開它,搗得子宮酸軟。
他一隻手放開顏凝,往兩人下陰交接處抹了一把淫汁,塗在她的一隻奶兒上肆意揉捏,俯下身去吻住美人啼哭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