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顏凝或許是心事太重,亦或是面對離別太傷心,身體完全沒有平日里的濕軟,謝景修擁吻許久,她下陰仍舊乾澀。
他從花陰唇瓣間抽回手,給她看上面少得可憐的水漬,「阿攆這麼乾怎麼榨乾爹爹?你若是不想,今夜就不要勉強了罷。」
顏凝嘆了口氣移開視線,落在他鎖骨附近那顆小痣上,動手輕輕揉了兩下,目光淒淒,哀聲傾訴:「爹爹,我好難過,捨不得您,不想分開。」
「嗯,那我們連夜逃走吧。」
謝景修說得一本正經,把顏凝逗樂了,自己也嘴角微揚,笑容里盡是苦澀。
「爹爹……」顏凝才笑了那麼一下,就恢復哀傷,大眼睛里沒甚麼神采,抱住謝景修不斷蹭他頸窩,他也摟緊她,無聲包容她這哀哀不捨的撒嬌。
良久,顏凝抬起頭來,輕蹙眉尖幽幽望著他小聲問道:「爹爹,舔舔我好嗎?」
她一反常態,臉上既無羞澀也無紅暈,只有淒楚悲傷,和濃到化不開的難捨之情。謝景修有心要安慰她,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他們二人心意相通,真話傷人,假話敷衍,還能說甚麼呢?
「好,我朝天躺著,你把小屁股懸在我臉上,讓我聞著你的味道,看著你小花穴里蜜水流出來,滴到我臉上,落在我唇間,流進我嘴裡。」
顏凝又被他逗笑,臉上終於起了一層粉雲,眼睛也稍稍亮了一些,「就爹爹花樣多,說這些話,也不害臊。」
「做的人都不害臊,我說的人有甚麼好害臊的……」
謝景修沒說完就被顏凝吻住,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追著他的舌尖舔舐,吮吸著他口中津液,抵死纏綿。
到最後,在他下唇上重重咬了一下,留下一個帶血的牙印。
「想把爹爹的血吸乾。」她幽怨地說。
「這是多大的仇怨?吸乾了誰給你舔小肉花?」
「爹爹把鬍子剪下來送我帶走。」她又抓住他下頜美須輕扯。
謝景修被她拽得刺痛,拍掉她作亂的小手,卻終於笑了出來:「不許拔鬍子!小爪子不想要了?不想要就剁下來給我燉湯。」
「爹爹只要吃爪子?」
顏凝的眼睛里漸漸有了情火,帶著些期盼注視心上人。
謝景修胸中一熱,深深凝視她,磁沈著嗓子回答:「不止爪子,全身都想吃。阿攆,給我吧,我幫你舔。」
溫順的小顏凝按照謝景修的吩咐,分開雙腿跪在他腦袋兩側,忍著羞臊將下陰懸空置於他面孔上方,被身下的人揉著雪臀往下拽,肉蒂上一個激癢,已經被謝景修伸出的舌尖勾到。
她感覺到他用舌尖頂開她的唇瓣,在縫隙里緩緩刷過,繞穴口溜了一圈,往小洞里鑽入半截。
因為他舔得她實在麻癢,下陰不自覺地收縮抽動,緊緊夾了一下他的舌頭……
她似乎聽到他在這個瞬間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就感覺心裡的愛意有點兒壓不住,漲得酸疼,要湧出來了。
於是她俯下身去,趴在他的赤裸的軀體上,雙乳壓著他的腹部,手握住他的肉莖,也張口含了進去。
謝景修感到下身一陣酥麻愜意,在深愛之人溫暖濕潤的檀口之中飄飄欲仙,這是只在她身上體味過的感覺,幾乎讓他欲罷不能到上癮。
可她還說甚麼把心留給了他,明明就是挖了他的心要一起帶走。
他暗暗哀嘆,輕柔地撫摸顏凝花陰上的小小唇瓣,在羞澀的肉珠上印下一吻。
太溫柔,她被他摸得癢,花陰不自覺地一縮,小瓣肉珠齊齊顫抖,他按住她的腰往下壓,薄唇貼上花瓣含住大半前陰,舌面狠狠刷過肉蒂,把顏凝激得身體一顫,「嚶嚀」一下呻吟出聲。
月落參橫之際便是分別之時,兩人心情沈重,都沒有往常那種洶湧澎湃的肉慾,只有綿長細密的愛意,源源不斷地溢出來,一點一滴都要灑在對方身上。
互相舔舐性器時,舌尖訴說著珍愛憐惜,呼吸之間都是如水柔情,在吮吸挑逗的間隙不斷留下自己的親吻,又想讓對方快樂,又止不住暗自傷心。
一場本應淫靡穢亂的房中秘戲,盈盈漫漫盡是纏綿悱惻,連肉體上的歡愉都夾著無法言說的隱痛。
甚至在被舔吮到高潮時,仰頸嬌啼的顏凝也不得不分出心神穩住自己——不要哭出來,不要落淚,不要再讓爹爹更難過了。
她身上微起薄汗,癱軟在謝景修身上,他的性器還竪在那裡,貼在她臉頰上,被她一手攏住用耳朵親暱地蹭了蹭。
「兵部尚書不能去打仗嗎?不是管打仗的頭兒嘛。」
謝景修差點笑出聲來,「後面帶尚書兩字的都是文官,我得坐鎮京師把握全局拿主意,怎可擅離職守,更何況還有曹鷃的事情要辦。」
「辭官算了。」
他無奈搖搖頭,用力摁住被他吮得腫硬的小肉蒂一頓揉搓,以此回答顏凝的無理要求。
「嗯……哈……本來……就是……嗯……薪俸低……規矩大……嗯……嗯……還得……提著腦袋……啊……有……有甚麼好的……」
她倔強的很,爽得話不成句了也不肯停下,他乾脆拿手指插入她陰內攪動,「懲罰」她不依不饒的胡言亂語,總算逼得她只剩嬌喘媚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爹爹……嗯……嗯……」
「總算是出點水了,阿攆不要胡思亂想,心裡只想著我就好,想我是怎麼疼你怎麼罰你的,想要我怎麼弄你,都告訴我。」
「我要……我要爹爹……給我……進來……」顏凝忍著陰內快感,用額心抵在他堅硬的肉莖上勉強呢喃。
「還不夠濕,現在進去會疼的。」
謝景修耐著性子給傷心的小嬌娥揉按陰內軟肉,手指撐開穴口替她鬆動蜜穴。
可是她卻撐起身體爬開了,轉回頭來拽著他的胳膊把他也拉了起來,雙臂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現在就要,要爹爹讓我疼,要爹爹咬我,欺負我,把我弄壞……」
謝景修無法拒絕顏凝,擠進去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穴內滯澀,他擔心她疼痛,不斷用拇指按著肉蒂愛撫讓她放鬆。
顏凝被他摸得酥麻,哼哼唧唧地說:「爹爹這甚麼……嗯……仙人指,啊……摸起人來……太舒服,砍下來……嗯……嗯……送我帶走吧。」
「再說這混賬話我不讓你走了。」謝景修搖搖頭,他寵著她,她就越來越無法無天,說話沒半點尊重。
這種浪裡浪氣的調笑話也敢說,女兒家的規矩矜持都不要了。
「那爹爹別讓我走了,我偏要說!爹爹手指厲害,那兒也厲害,舌頭也厲害,我就要混賬,您弄死我好了,不想活了!」
顏凝毫無徵兆,突然鬧了起來,一邊鬧還一邊哭,抽抽搭搭地說甚麼「討厭爹爹,不想活了」的氣話。
謝景修頭疼欲裂,一狠心往她陰內一插到底,頂得她「嗯哼」驚呼,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都說不下去了。
他把她的一隻手放到自己鎖骨的痣上,柔聲對她說:「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心裡又放不下四王爺,阿攆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你不想和我分開,不願意遠行,我都知道。
爹爹的痣都已經給你了,會等你回來的,離了你我也活不了。阿攆乖,別鬧了。」
他的話里有愛人的柔情蜜意,又有長者的理解包容,讓孩子氣的顏凝瞬間安靜下來,淚水湧個不停,揉著小痣無聲哭泣。
是顏凝自己決定要走,又捨不得公爹,心裡矛盾痛苦。
她年紀小沒經過這樣的事,自己理不順,就對著心愛的人鬧脾氣,使勁作,也只有謝閣老這樣心思細密又有閱歷,才能一針見血點出來,有的放矢地開解她。
可他自己的痛卻沒人開解,誰也開解不了。他對顏凝別無所求,只要她日日夜夜在他身邊,讓他安心。
可是她要走了,遠赴千里之外,歸期不定,天各一方。
「我喜歡爹爹,到天涯海角,我也喜歡爹爹。」顏凝哽咽道。
如膠似漆的兩人,好不容易排除萬難,堵住了身邊人的嘴,剛想著以後便能安安心心地過上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就來了這麼一出,一人心裡端了一個「怨」字,連翻雲覆雨都滿是怨氣,以及深入骨髓的纏綿不捨。
謝景修挺動腰胯,抽送的時候目光沈沈與顏凝對視,兩人的視線像是糾纏在一起的絲線,解不開,扯不斷。肉體的快感可否驅除離別的哀傷?
他俯下身去吻她,用力碾她陰內花芯,對著子宮的方向狠戳,頂得她酸麻顫慄,心裡有多難過,身體就有多快樂。
他們不厭其煩地舔舐對方口舌,舌尖卷著舌尖,肆無忌憚地吮吸彼此口中津液,薄唇壓著紅唇,糾結纏綿。
謝景修越是入得深,插得快,性器越是舒爽,就感覺越難控制自己,胸中一腔怨氣似要噴薄而出,想把氣撒在她身上,想把懷裡的小人弄壞。
顏凝也沒好到哪兒去,陰內麻癢愈盛,她愈動情,就愈發想要他往死裡弄她,讓折磨人的快感把哀怨衝走,讓她爽到腦中空白一片,忘記即將到來的離別。
陰內逐漸充滿愛液,變得潤滑軟媚,好讓謝景修無所顧忌地悍然出入,他把顏凝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他身下,抓著她的兩個乳房啃咬她的肩背,牙印疊著牙印,紅痕復上紅痕。
被暴力姦淫的顏凝非但不喊疼,反而有一種發洩的爽快之意,高高仰起脖子浪吟不止,又痛又快樂,陰內就像是被一條熱鐵粗暴地攪弄,那種令她顫到合不攏腿的快意,密密麻麻,摧枯拉朽。
她一亢奮,下陰媚肉就自發蠕動,絞得謝景修射意上頭,不得不緩一緩速度,又不想打斷她的興致,便伸手下去揉搓她的肉蒂。
顏凝被他弄得一個機靈,嬌哼一聲,轉過頭來哀哀戚戚又要索吻。
他只好含住她探出來的小丁香吮咂,手裡褻弄那顆敏感的小肉芽,肉莖在她體內緩緩碾磨,一直親到她脖頸發酸才分開,抓著她的細腰挺腰重重撞她陰內嫩肉。
他放開了小肉蒂,顏凝就不樂意了,負氣塌下腰趴在床上自己伸手摸,也不管羞不羞臊不臊,頗有一種只要舒服其他甚麼都無所謂的無賴作態,謝景修在她身後看得又好笑又心疼,由得她任性作妖。
可是這麼裡面外面一起弄,小顏凝也不是甚麼有本事的人,被公爹橫衝直撞地肏弄了沒幾下就貓吟著洩了身。
穴肉瘋夾他的肉莖,像有甚麼仇怨一樣把那根東西往死裡絞。
偏偏又討好地舔吻著前端龜頭,吐出淫汁浸泡它潤它,把謝景修逼得眉頭緊皺,呼吸粗重,無法控制下身歡騰的快感,侵襲他的身體,佔領他的思緒。
他把高潮中的顏凝拽起來貼上她的背心摟在懷裡,扣住她的下陰繼續刺激她,加倍折磨她的性器,手在她的雪乳上抓出深紅可怖的指印,捏得她乳頭鈍痛,低頭親吻她的耳朵,薄唇鬍鬚輕蹭她的耳廓,磁沈著嗓音哀聲傾訴:「阿攆,我也喜歡你,第一眼看到覺得你漂亮,第二眼看到覺得你傻,第三次我就動心了……
你坐在爹爹陽物上,傻乎乎地求我饒你,我下身火熱。
但你是我兒媳,我不敢碰你,可你還摸我,把我都抓硬了……
那個時候我就應該把你辦了!像現在這樣分開你的腿,入你牝穴,捅穿你子宮,讓你離不開我,哭著在我身下哀求,「爹爹快進來」,「爹爹別停」,「我要爹爹」,「爹爹那麼厲害,死在您身上我也願意。」阿攆,我就喜歡聽你說這些,喜歡你,死在你身上我也願意。」
「爹爹……」
她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他又把她翻轉,抱坐在懷裡顛弄,吻去她咸澀的淚水。
「沒事的,快則半載,久則一年,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
你把楊隆鈞那小子打暈,我把你們兩個一起帶回來。阿攆別難過,一切有我。」
被顛得神魂顛倒的顏凝,雙乳貼著公爹胸口上下跳動,被他胸肌磨得腫硬,又刮得他胸乳爽麻,聽他說完兀然抱住他,在他頸側咬了一口,死活不放開,疼得謝閣老幾乎要齜牙咧嘴,卻只是耐心撫摸她的後背安慰她。
「爹爹說出口的話就一定要說到做到,一定要來找我,一定要帶我回來!」
她終於放開他,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眼淚汪汪看著他膩聲撒嬌,「都怪爹爹,討厭爹爹!我那麼喜歡您,只想被您吃抹乾淨。爹爹快動,要爹爹……」
因為傷心而急欲發洩的顏凝自顧自在謝景修身上擺動起來,努力扭著小蠻腰吞吐身下肉莖。
謝景修看著她這副賣力焦急又痴狂的樣子,胸中五味雜陳,由著她鬧騰了一會兒,忍不住性器上爆燃的慾火,把她推倒在床,側著身體扯開她一條腿疾疾捅刺,往死裡凌虐陰肉花芯。
顏凝被他插得欲仙欲死,爽到眼角飆淚,卻捂住嘴不肯像平時那樣露怯說「不要」,晃著兩個無辜受挫的乳兒緊緊閉著眼睛,用心感受著身上每一下快感,每一陣顫慄。
子宮順著她的愛意輕易被打開,包裹著謝景修的龜頭舔吻。
他一直都想灌滿它,卻始終不敢、不能、不捨得。早知今日就不要顧慮這許多,讓她懷了自己的孩子,哪裡也去不了。
可是她這麼信任自己,毫無保留。
陰內媚肉,嬌軟子宮,都交給自己玩弄、姦污、淫戲、蹂躪,穴裡面汁水充沛的嫩肉舔得自己頭皮發麻,怎麼忍心為了一己之私設計她,拿她的身體冒險?
沒關係,她會回來的,只是一時分開而已,她不回來就去把她逮住抓回來。
他大開大合地快速肏弄她,強行撞開她陰內所有的縫隙,扎得她子宮酸麻,陰肉軟爛,一次又一次痙攣著在他身下高潮,而他自己也終於在粗暴狠厲的肏弄中攀枝折桂,腦中有一瞬的空白寧靜。
令顏凝意外的是,謝景修沒有像往常一樣射在她陰部或者肚子上,而是把精液都噴到了她的雙乳上,惡作劇地拿龜頭去戳她的乳頭,弄得她雙乳糜爛一片。
射完之後又把尚未軟下去的陰莖拿到顏凝嘴邊,對迷蒙著雙目還沈浸在余韻中的她低聲命令:「阿攆,給爹爹舔乾淨。」
顏凝愣了一下,望見他眉宇間壓著隱痛,眼中卻是難得一見的任性不甘,突然就笑了出來。
「爹爹也這麼孩子氣。」
她翻身爬起跪趴在他胯間,握住他陽物仔細舔舐,舔完了又坐到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吻他。
「爹爹的味道,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她笑吟吟地說。
謝景修抱緊顏凝,把她死命揉進自己懷裡,閉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氣。
「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雨已經停了,但天色不算好,雲靄沈沈,寒風凜冽,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護送榮親王去居庸關的軍隊已經在城門外集結,永嘉帝捨不得弟弟,親自坐了御輦一路送他倒城門口,反反復復叮囑關照。
性子張揚的榮親王也與平日不同,一臉沈靜端正,一邊聽兄長的囑咐一邊點頭答應。
到了城門口,他深深看了一眼永嘉帝,對他展顏一笑:「皇兄放心,我知道自己斤兩,就把兵帶去交給趙真,壓住曹鷃的人不讓他們搗亂而已,我做得來。
像我這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麼會去衝鋒陷陣呢,不是給大家找麻煩麼。皇兄在京師等著,等我大捷歸來向您討賞。」
永嘉帝笑著拍了拍弟弟肩膀:「好,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只要你平安回來,要甚麼我都賞你。」
「君子一言!」
榮親王伸出拳頭,永嘉帝便握拳與他相擊。
「快馬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