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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沒有瑞娘的奶兒我睡不著,我要含著奶兒才能睡。」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吃奶?!」

「我要奶兒!我要瑞娘!」

她當然已經斷奶了,但是乳娘哄她時偶爾還是會給她奶兒放嘴裡含含吮吮。

即便沒奶水,這個辦法還是可以讓哭鬧的顏凝立刻安靜下來。

這是家裡太寵養成的壞毛病,可小顏凝哪管好壞,在床上滾來滾去吵鬧。

「閉嘴!你再吵我要揍你屁股了!」首輔大人忍無可忍,在她腮幫上不輕不重擰了一把。

他的阿攆那麼善解人意溫軟可愛,誰能想到小時候這麼鬧,榮親王還說她親人,討人喜歡,是不是瞎?

顏凝被吼了,理所當然又開始哭,把老頭逼得頭疼欲裂,最後忍無可忍解開衣襟對她說:「瑞娘不在這裡,也沒人有奶兒給你吃,你一定要吃只能吃我的。

不過我可沒有奶,你舔兩口趕快睡覺!鬧了大半夜天都要亮了,我明日還要上早朝呢!」

「這麼小。」寶寶顏凝用肥嘟嘟的小手捏了捏老頭的乳頭,一臉嫌棄,「瑞娘奶兒又大又軟,伯伯這個和綠豆一樣,怎麼吃?」

「不吃就滾,這裡沒有大奶給你。」

謝景修困得要死,毫無耐心,態度惡劣,被一個小孩捏乳頭還抱怨它小,讓他越發生氣,可下一秒小奶頭就被她含進嘴裡了……

他乳頭上一熱,開始還覺得被小舌頭舔得有點癢,很快就發現不對勁,熊孩子對著他的奶頭像三天沒吃過飯一樣死命吮吸,不一會兒就把乳頭給吮破了。

本來為了哄她睡覺,謝景修還想咬牙忍忍疼,到後來實在痛到鑽心,讓他不得不動手推開她,卻發現顏凝已經含著他的一邊奶頭睡著了,睡著了肉肉的小腮幫還一鼓一鼓地繼續在嗦,吸一下就疼一疼,這就是母親奶孩子的疼嗎?

謝景修拔了半天,奶頭拔不出來,又怕再吵醒她,就捏住她翹翹的小鼻尖不讓她透氣。

顏凝張開嘴,他趁機拿回自己可憐的奶頭,嚶嚶嚶,出血了……

就不該給她吃這個變小藥!首輔大人後悔到心痛。

夜裡鬧了太久的顏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但可憐的謝閣老卻照樣天不亮就披星戴月地出門上朝去了。

因為乳頭上的傷口沒有處理過,動一下衣服蹭在上面都像針扎一樣疼,首輔大人臉黑了一個早朝,而且破天荒地心不在焉,連永嘉皇帝都覺得他不對勁。

他下朝就推說身體不適要早退開溜,旁人關切地問他哪兒不舒服卻被他火著臉橫眉冷對,確實,總不能說是奶頭昨夜被一個小娃娃嗦破了太疼吧?

回到家裡小顏凝四仰八叉地還在睡大覺,謝景修希望她就這樣睡個一天一夜,不要醒過來,直接到明天變回去。

所以並不喊她起床,自顧自到書房看書休息養他破掉的奶頭。

可她終究還是醒了,家裡丫鬟小廝們都好奇地來圍觀變成小娃娃的夫人。

她長得像個白麵團,粉糯粉糯的,一對大眼睛出奇的漂亮,所有人都爭著要抱她,陪她玩,還想方設法拿零嘴果子逗她,安靜的匪石院逐漸嘈雜。

聽到人聲的謝老爺從窗戶看到院子里熱鬧得像菜市口,慍怒之下出來查看究竟,見到小丫鬟們正在教顏凝踢毽子,圍觀的也嘻嘻哈哈地叫好。

可是當大家看到自家老爺冷著臉在一旁無聲注視他們之後,笑容倏然消失,一個個戰戰兢兢行禮退去,各回各的院子乾活去了。

顏凝在陌生地方的焦慮才剛被大家玩鬧衝散了一些,就被這個壞老頭打斷了,大家看到他都害怕,他就是這家裡最壞的那個人。

「你晚上不睡覺,白天睡到那麼晚才起床,平日在家裡父親母親不管你的嗎?」老頭一上來就開始說教。

「我爹爹不在家,娘親身體不好,都是瑞娘帶我的,我想做甚麼瑞娘從來不管我。」

顏霽是京官,怎麼會不在家,謝景修一時沒反應過來,又問她:「你爹爹去哪了,甚麼時候走的?」

「娘親說爹爹去了很遠的地方,一時半會回不來,小凝得乖乖的爹爹才能回來看我。」

謝景修心裡「咯噔」一下,到石桌旁坐下招手讓她過去,把小顏凝抱到自己腿上。

「你今年多大了?」

「快五歲了。」

顏凝知道這人是這兒的老大,別人都聽他的,她要回家一定的讓他開口答應,所以乖乖過去給他抱住,溫順地回答他的問題。

算算年紀,她的父親顏霽此時已經入獄,母親身體不好應當是因為丈夫受冤抑鬱成疾,再過不久便雙雙撒手人寰。

顏凝從來沒有提到過她的乳娘,想必也在顏夫人過世後顏氏被抄家時讓人發賣了,自此再無一個親近的人照顧她了吧。

謝景修看著懷裡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心疼得不得了,她還不明白家裡已遭滅頂之災。

如果那時候他知道她將來會是他的妻子,無論如何也不要讓她吃後面那些苦,被親戚們推來趕去,被混蛋榮親王逼著學些亂七八糟的旁門左道。

「伯伯,我想回家,您能讓我娘親派人來接我回去嗎?」

顏凝小臉上浮著兩朵愁雲,可憐兮兮地仰頭央求謝景修,無辜的大眼睛里都是期盼,讓他不忍心對她說不。

「你娘親去接你父親了,昨日把你托付給我,我是你父親的同僚,姓謝,明日我就送你回家,到時候就能見到娘親和瑞娘了,你父親也會在。」

「真的嗎?爹爹也回來了嗎?」小顏凝高興得幾乎從他腿上跳起來。

謝景修認真地點點頭,「真的,他們現在應該正在回來的路上,明日一早你就可以與父母闔家團圓了。」

「謝謝謝伯伯!」小顏凝環住他的脖子,甜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終於不把他當成誘拐她的壞人了。

看到小寶貝笑了,嘴角兩個梨渦甜到謝景修心底里,他也心情舒暢了許多,抱起顏凝回到了書房。

難得可以和小時候的阿攆相處一日,當然是要獨佔她的,不能讓給別人玩,所以謝閣老想出的辦法是……教她寫字。

「我不要學寫字。」顏凝直截了當地說。

「你是顏霽的女兒,父親這麼有學問,你怎麼可以不學寫字呢?」老頭皺眉瞪著她。

「那我能和爹爹一樣當官嗎?」

「不能。」

「那我要學問乾嘛,我不要寫字,我要畫畫。」

「額……」

畫畫也行吧,謝景修給她筆墨,教她畫蘭花葉子,可她在紙上畫了一個大圈,一個小圈,點了一點,又畫了個尖頭。

「看,我畫的小雞!像不像?」

「額……」

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謝景修告訴自己,隨後給她畫了一隻栩栩如生的小雞,「小雞是這樣畫的,你那兩個圈連腳和翅膀都沒有,叫甚麼小雞。」

他說她畫得不好,小顏凝不高興了,她畫的就是小雞!

「我不畫了,我的小雞比你畫的好看多了。」她從椅子上跳下來,拿著毛筆戳進鷯哥的籠子里去逗鳥,「伯伯把鳥兒放出來好不好,我們給它洗個澡,我來給它梳毛。」

謝景修終於明白為甚麼顏夫人要騙顏凝說,她乖乖的父親就會回來了。

顯然這個搗蛋鬼長得漂亮可愛,其實是個混世魔王,不看著能拆房子的那種,怪不得文墨不通武功卻學得那麼好。

「你別拿筆戳它,它膽子小,會被你嚇死的,而且放出來它飛走了怎麼辦?」

「我們拿繩子拴住它的腳爪,再給它一盆水,看看它要不要洗澡嘛。」

方法總比困難多,無奈的謝閣老照她的話讓人端了一盆水過來,打開籠子讓顏凝捧住小鳥,自己用絲線綁住它的腿,然後顏凝就把鳥丟到了水盆里……

真的粗糙!可憐的小鳥掉在水里猛撲兩下,驚慌之下發現水淺,這才安心展開翅膀撲稜著給自己洗了個澡。

並且把水濺得書房裡到處都是,顏凝湊得近,衣服都濕了一大灘。

「我想帶它出去讓它飛。」她說。

「不行!」他冷漠地把鷯哥關回了籠子。

她也不生氣,看了一會兒小鳥給它餵了點鳥食,又過來纏著謝景修。

「謝伯伯,我想騎馬馬。」

「小孩怎麼騎馬,哪裡來馬給你騎?」

「不是真的馬啊,謝伯伯假裝是馬給我騎就行了。」

「額……」

哈,世上竟然有人要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

難怪她敢在龍袍上畫翅膀,也難怪皇上經常要揍她,不打不行!

一盞茶後,年近不惑的首輔大人手腳著地,跪趴在地上,小顏凝跨坐在他背上抓著他的後領,嘴裡「馬兒快跑,馬兒快跑」不停地呦呵,還假裝揚鞭子。

甚至拍打謝閣老的屁股,把他氣得肝疼,不明白堂堂內閣首輔怎會淪落到給自己老婆當馬騎的地步。

玩夠了顏凝又要去逛園子,逛園子也就算了,她說昨晚摔了腿疼,要抱,就拿水汪汪的大眼睛裝無辜裝可憐,哭唧唧地拽謝景修的袍子。

抱就抱吧,謝老爺只好抱著這個外表可愛內心討嫌的雪娃娃去園子里逛了一圈。

不去也就罷了,去了她看到鏡湖就說要撈魚,看到花就要摘花編花環,看到蝴蝶就要謝景修去給她抓,一刻也不消停,把老頭累得氣喘吁吁,最後坐在涼亭里讓人倒了茶過來猛灌。

他終於知道自家三個孩子多貼心多省心了,甚至有點同情在顏凝父母雙亡後接盤的那些親戚,人家不想要她可能並不完全是因為曹鷃,也只有榮親王這樣比她更無法無天的才能鎮住她,這兩人絕對是臭味相投一見如故。

「謝伯伯您真好,從來沒人這樣一直一直陪我玩,以後我還能再來找您玩嗎?」

坐在石凳上不搗蛋的顏凝像精緻的玩偶,甜美可愛,奶聲奶氣的一句話就把謝景修內心對她的不滿一掃而空。

「嗯,你要是想來,隨時都能來找我玩,不過我年紀大了,下次不要玩騎馬了。」

「怎麼會呢,伯伯瞧著沒比我爹爹年長多少,年紀一點也不大。」她笑吟吟地說。

可惡,為了玩騎馬甚麼話都能說出口嗎?之前還叫爺爺來著!

不過小顏凝嘴甜,謝老爺聽得還是很舒服,真的讓人從湖里抓了兩條不是很大的錦鯉給她裝在瓷碗里帶回去玩。

謝景修累了一天,到吃完飯的時候顏凝又說要人餵,杏冉雲素她都不要,一定要男媽媽謝老爺餵,他在丫鬟們帶著笑意的複雜眼神中,忍著火氣把小顏凝抱在腿上,一勺一勺餵她吃飯。

平時他也會偶爾餵大顏凝吃東西,但那是為了調情,不是為了做人奶媽奶爸,現在真的抱著個小孩哄吃飯,著實讓他鬱悶到生無可戀。

尤其是小顏凝還會頤指氣使地命令他:「我要吃這個,我要吃那個,我不要吃青菜!」

這顏霽文章寫得好,卻一點也不會教養兒女,養的甚麼熊孩子。

吃完飯總算可以洗澡睡覺了,顏凝又又又提出了離譜要求。

「我要和魚兒一起洗澡,我洗澡時把它們也放在浴盆里好不好?」

「不好,魚受不了熱水,會死的。」

「好吧,那謝伯伯和我一起洗澡吧。」

「不好,男女有別,你是女孩兒,怎麼能和我一起洗澡。」

「可我爹爹以前就抱著我一起洗的呀。」

想不到那個玉樹臨風的太子諭德顏霽這麼寵孩子,謝景修沈吟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一起洗也行,你要乖乖的,不能搗亂。」

反正是自己老婆,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我會游水,我是魚兒!」

她扒住浴桶沿雙腿划水,像一隻青蛙一樣假裝游泳,小腳反反復復蹬在謝景修胸口,踢得他肋骨隱隱作痛。

可他已經沒有精力同她理論她是不是魚兒,或者魚兒是不是這樣游水的事情了,連訓她的力氣都沒有了,麻木地看著她作妖,只等明天她變回去了往死裡罰她。

「謝伯伯,您這個雞兒比我爹爹大!」

游累了轉過身來坐在謝景修身上的顏凝又爆出驚人的發言。

「胡說八道,女兒家怎麼可以說這種話!甚麼雞兒!以後不許再說知道嗎?這是壞人才會說的。」

「哦,我是聽僕婦們說的,那應該叫甚麼呢?」

「額……你要問叫甚麼,那應該是叫陽物,但這是男子性器,平常不可訴諸於口。」

「為甚麼呀?」

「隱私之處,說了不雅。」

「那女孩的呢?叫甚麼,能說嗎?」

小顏凝說著低頭去看自己的小妹妹,甚至想動手去摸,被謝景修果斷制止,慌忙說道:「也不行,不能說,你長大了就知道叫甚麼了,實在想知道明日回去問你娘親。」

「哦,那性器是甚麼意思啊?」

為甚麼話題會變成這個,早知道就不要一起洗澡了!

「就是……生娃娃用的東西。」

「那怎麼生娃娃的呢?小凝也想生個娃娃玩玩。」

「你回去問你娘吧,我也不知道怎麼生娃娃的,男人不會生。」

「哦,那好叭。」

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怎麼生了,而且還是和我生呢,這麼想著,謝景修看看粉團兒一樣的顏凝,莞爾一笑著捏了捏她軟軟的小肉腮。

「謝伯伯,你笑起來真好看!」

唉……這熊孩子鬧騰是真鬧騰,嘴也是真甜。謝景修聽得像吃了蜜糖一樣,笑眯眯地問她:「有多好看?」

「和我爹爹差不多好看,像新郎官那麼好看。」

「甚麼叫「像新郎官那麼好看」?」謝景修忍不住追問。

「就是想給他做新娘子那種好看呀,等我長大了謝伯伯來娶我好不好?

我喜歡伯伯,您對我特別好,我已經好久好久沒像今日這麼開心了。」

謝景修沈默了一會兒,原本應該是讓他歡喜的話,卻莫名心酸,她父親入獄,母親纏綿病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大人們顧不上她了。

他把小不點顏凝摟進懷裡,鄭重地回答她:「好,你長大了我就娶你,每天陪你玩,對你好一輩子。」

小顏凝似懂非懂,見他答應自己,就喜滋滋地親了他一下,「瑞娘還說不學女紅會找不到婆家,有謝伯伯願意娶我,我就不用學女紅啦!」

「額……」

不能和小孩一般見識。

兩人洗得香噴噴地躺進被窩,今晚無論如何男媽媽謝閣老是不肯給她吃奶了,雙方各退一步,改成講故事。

謝景修把肚子里的那些壓箱底的典故逸聞都翻出來,甚麼精衛填海,甚麼嫦娥奔月,甚麼三顧茅廬,甚麼一葦渡江,花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才把聽得津津有味的小顏凝哄睡著。

精疲力竭,比在內閣沒日沒夜連乾三天還累。

明天顏凝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他無法改變她的童年,卻給了她開心暢快的一天,這變小藥也不是全是壞處。

看著她天真爛漫的睡顏,謝景修心中酸軟,在肉鼓鼓的粉腮上親了一口,摟著小魔王一起睡了。

次日,睡得迷迷糊糊的謝閣老感覺有人在脫他衣服。

睜眼一看,全身赤裸的老婆扒開他的衣襟正在看他胸口。

「你一大早地幹甚麼?」

「我……哈哈哈……我瞧瞧爹爹昨天被嗦破的奶頭,哈哈哈……」

「罪魁禍首還有臉笑?」謝景修將她一把拽回床上,翻身壓住她,「你昨天折騰了我一整天,現在我要討回來。」

「怎麼討啊謝伯伯,要拿您的陽物來討嗎?」

顏凝「咯咯」嬌笑個不停,想到昨天老頭慘狀,她就實在忍不住發笑。

「不是跟你說了不可訴諸於口嗎?!你既然說要生娃娃,我就勉為其難和你生一個,腿分開!」

「爹爹,您真好。」

顏凝想起他昨天欺騙她的話——明日就能見到父母,她收起笑容,顫聲對他說:「雖然今天到底沒能見到父親母親,但是有爹爹在,有您每日陪我,對我好一輩子,我心滿意足啦。」

「嗯,你學不會女紅,除了我也沒人願意娶你。快點張開腿讓我摸,等下還要去上朝呢。」

顏凝又羞又好笑,張腿環住身上的人,展開下身給他愛撫,很快就情潮翻湧下陰濡濕,兩人舒舒服服雲雨一番。

一如往常,又是甜蜜纏綿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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