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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兩個人都失控地在彼此身上留下重重疊疊的牙印吻痕,謝景修還是第一次如此無所顧忌地侵犯她,不用時時擔心她受不住,擔心她又暈厥,而且今天她也沒說想要小解。

然而當他把她翻過身來,仰面朝上狠狠貫穿的時候,她突然一個機靈,下陰對著他的恥部射出一道清液,熱乎乎地淋在他的恥毛上,同時身體抽搐著又一次攀上頂峰。

「啊……」瘋狂了太久,顏凝的浪吟哭泣聲已然嘶啞虛弱。

謝景修楞了一下,然後像受了甚麼刺激一樣發狂地托著她的後腰疾速抽插狠肏,凶悍的撞擊把顏凝射出來的水拍得四處飛濺,被褥濕了,兩人身上也濕了。

等這水停下來他又揉著肉蒂刺激顏凝,逼她在高潮余韻中持續不斷地收縮下陰,把他夾得爽到腦仁發麻。

最後快感終於達到極限,眼前閃過白光,猛地抽出陰莖把粘稠的濁液射到了顏凝綻開的小肉花上。

十分暢快!

他長吁一口氣,滿足地躺到癱軟的美人身旁稍作休息,恍惚間聽到小小的啜泣聲從身邊傳來,趕忙側身把她翻過來抱進懷裡柔聲問道:「阿攆怎麼了?為何哭泣?還不舒服嗎?」

「嗚嗚……爹爹……我尿床了……」

顏凝哭得傷心,行房途中尿在床上實在太丟臉了,她一向害羞,禁不住這麼羞恥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謝景修看她為了這樣的小事哭得那麼難過,心疼之余又覺得可愛,用力摟住了不斷輕啄她額心臉頰,一邊小聲告訴她:「應該不是尿,阿攆不用害臊。」

「不是尿是甚麼?」顏凝疑惑地抬頭望向公爹,細長的睫毛上沾了星星點點的小水珠,眼睛紅紅的像只真兔子。

「就是……」謝景修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十分頭疼,在顏凝追問的目光中想了又想,「就是女兒家額……太舒服了……似乎會噴水。不過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今日算是頭一回見,興許是那催情藥所致。」

「和尿尿不一樣麼?」顏凝仍有疑問。

「不一樣的。」

「哪兒不一樣?」

「額……」

謝閣老不知道哪兒不一樣,他也不是甚麼見多識廣的風流浪子採花高手。

但又不願意在小情人面前承認自己不知道,被問得急了便開始發脾氣。

「反正就是不一樣,你自己身上出來的,自己不知道麼!

再哭我要打你屁股了,多大點事哭哭啼啼的。別說不是尿,就算尿了又怎樣,我喜歡你尿!」

說完在淚水未乾就莫名遭吼的顏凝腮上惡狠狠地擰了一把撒氣,又在她疼得再次淚崩前堵住她的嘴,亂七八糟一頓濕吻。

稍頃,懷裡小兔子終於平靜了下來,謝景修才這放開她溫聲詢問:「現在身上覺得如何?沒甚麼不舒服了吧。」

顏凝搖搖頭,「沒甚麼不舒服了,就是被爹爹啃過的地方有點兒疼。」

「呵,說得好像你沒有啃我一樣,我背上被你兩只前爪抓得火辣辣的還沒問你呢,你倒會惡人先告狀。」

閣老嘴上必須不能吃半點虧,幸好顏凝性子軟,總是寵著他不與他計較,聽了他的話反而生出些歉疚,擔心地問道:「很疼嗎?要不要緊?等下洗了澡我給爹爹上點藥吧。」

「沒那麼嬌氣,又不是你。」謝景修又沈聲嗆顏凝,看到她終於被他氣到鼓起腮幫嗔視他,這才舒暢地往她臉頰上用力「啵」了一口,笑著喊人來伺候沐浴更換床褥。

兩人清洗乾淨,摟作一團,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

上官頡照老師的吩咐,把他們那晚的壞主意一字不差地轉告給了永嘉帝,皇帝聽了摸了半天下巴,笑眯眯地不置可否,對顏凝大膽的餿主意更沒有半句苛責。

「倒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皇帝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聽得上官頡一頭霧水。

然而這件事之後就沒了下文,至少皇帝和謝景修都沒再要他傳過話了。

轉眼間就到了新春,這一次謝府的除夕家宴終於沒人吵架,和和氣氣地過了,到了正旦宮里設了官宴,顏凝也被榮親王抓去向後宮太后太妃們拜年。

「玉玦不用你去找了,我自己去!」

為了顏凝扒灰的事,榮親王在馬車里連吼帶罵地訓了她一路,快到皇宮時好不容易丟下一句不帶「小兔崽子小畜生」的話。

顏凝心裡一驚,叫苦不迭,頂著被他繼續罵到狗血淋頭的風險拼命毛遂自薦:「這種偷東西的事情怎麼能讓表舅您去做呢,您可是王爺,被逮住了多丟臉,皇上一定會知道的。

還是我去妥當,我會功夫,就算失手爹爹也會幫我掩蓋,也不至於傳到皇上耳朵里。」

「你這小王八蛋還有臉說!這都一年了,讓你找幾樣東西到現在也沒給老子找齊,我看你根本就不想賣力找,想熬死我是不是?廢物!」

榮親王一揚他那把金光燦燦的描金飛龍架雲扇,一邊罵顏凝一邊搖扇子扇風,一副自以為很瀟灑的模樣。

顏凝心裡翻了個老大的白眼,大冬天的扇扇子,就腦袋有坑!

「表舅您看,五件里我四件都給您找到了,還剩一件遠在邊關大同,我一個婦道人家,隨隨便便也去不了嘛不是。

不過您放心,我一定一定會想辦法弄來給您的,我叫爹爹寫封信給趙總兵,問他討來就是了。

爹爹可寵我了,甚麼都聽我的,趙總兵又是他的人,別說一個射月玦,十個一百個也不成問題。

真不用您千里迢迢去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吹風吃沙子。」

「小不要臉的還好意思說,甚麼爹爹,分明是偷情的野男人,扒灰的老騷貨!

還寵你,要不要點臉?我都替你害臊!謝景修這老狐狸知道了,轉身就把我賣了去向皇兄邀寵你信不信?你要是敢說給半個字給他聽,我打斷你的狗腿!」

無論顏凝怎麼勸說,換來的都是榮親王的痛罵,非但她被罵,連謝閣老也一起被狠狠地罵,難聽到顏凝根本聽不下去,到後面實在不敢再提公爹了。

沒辦法,要打消這個臭嘴炮仗去大同的心思,只有晚些找機會去求皇帝了。

儘管榮親王當面罵顏凝罵得凶,但是在太后太妃後宮妃嬪面前他完全不提外甥女的醜事,待她和平時一摸一樣,處處關照時時包庇。

他陪太后太妃說了會話,就去了奉天殿的百官宴,他既是皇親,也是臣子,不好缺席皇帝賜宴。

文武百官按著品級高低,依次向皇帝祝頌呈禮,完了則由皇帝賞賜百官。

一套繁文縟節之後,皇帝舉杯開飲第一爵酒,百官共同祝飲,司樂奏《炎精開運曲》,盛裝美姬魚貫而入獻平定天下舞,而後再由皇帝舉箸開宴,眾人才終於能動筷吃東西。

菜都涼透了……

謝景修位高權重,和其他幾位閣老同席坐上桌,與榮親王一樣離皇帝近,席上的菜有果子五般、燒炸五般、鳳雞、雙棒子骨、大銀錠大油餅、簇二大饅頭、馬牛羊胙肉飯……很好,都是他不愛吃的。

他稍稍嘗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還沒昨晚在家裡吃的煨香鰻、蛋皮鮮肉餃、響油鱔糊、碧螺蝦仁、斑肺湯、櫻桃肉、上湯白菜芯來得精緻好吃。

顏凝的丫鬟青黛是真廚神,一桌子菜做得紅艷綠翠,色香味俱全。

他一看菜色,就猜出是顏凝特地為了他這個江南出身的挑嘴老爺安排做的姑蘇小菜,還是自己的小情人貼心。

籌光交錯,酒過三巡,就在這喜氣洋洋君臣同樂的當口,殿外突然傳來急報,只見一個小太監神色緊張,從側門進來沿著大殿牆角小跑著把奏報遞給祁忠,在他耳邊小聲說了甚麼。

祁忠聽完臉色大變,毫不猶疑地轉手呈交給永嘉帝。

永嘉帝面色一沈,打開奏報快速掃了一眼,似有一絲躊躇,皺起眉頭瞄了一眼謝景修,隨後點點頭,讓祁忠把人傳入大殿。

祁忠揮手示意司樂停奏,高聲宣送報之人入殿回話。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人一身戎裝風塵僕僕,「末將大同總兵趙真麾下總旗周遠,有軍報急呈皇上。北狄攻過來了,大同邊關告急,請皇上盡快調兵禦敵。」

大殿內一時鴉雀無聲,前一瞬還在歌舞昇平享受正旦宴的官員們都怔楞在那裡,紛紛放下手中杯筷,目光齊刷刷地從這位回來報信的總旗身上轉到永嘉帝臉上,有震驚有擔憂,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害怕。

永嘉帝面色凝重,把手裡軍報放到桌上,雙目陰沈沈地一掃殿內眾人,最後落到謝景修身上。

「謝閣老,兵部可有說法?」

謝景修一臉景容,站起來高高舉起雙手,交疊行揖,恭敬答道:「回皇上,事出緊急,延綏薊州遠水難救近火,宣府離大同太近,亦要準備應對北狄突襲,唯有從居庸關調兵最為妥當。

之前從延綏借來鎮守居庸關的五萬人,正可用於救援大同。」

曹鷃在邊上心中一凜,哪有這麼巧的事情,謝景修前腳把延綏的兵調來居庸關,後腳北狄就攻過來了,偏偏大同的兵還不夠。

幾十年混跡官場的經驗讓他立刻察覺到了對方的陰謀。

可是現在這當口,文武百官面前,正旦宮宴之上,他沒辦法反對,找不出放得上台面的理由,也來不及思量對策。

所以在永嘉帝詢問他的時候,吃了悶虧的首輔只能贊同謝景修的方案,最讓他胸悶的是,皇帝一反常態,自己先點頭同意之後再問他這個首輔,就有一種並不是真心要徵詢他的意見,而是為了給他面子不得不問一聲。

顯然,皇帝並不在乎他的態度。

調兵可以,決不能讓謝景修用他的人!

曹太師心念急轉如電,暗自盤算手裡有哪些人可以用,可以推薦給皇帝派了帶兵去大同,只等皇帝開口問,他就和謝景修在這裡拉扯到底。

沒想到問的不是皇帝,而是謝景修。

「皇上聖明。事不宜遲,既然決定調居庸關的軍隊過去,還請皇上欽點一員勇將掛帥出征,盡快出發趕去邊關施援。」

這不該是你們兵部提出來給皇帝決斷嗎?哪有兵部尚書問皇上的。

謝景修不安套路出牌,又打亂了曹鷃的應對之策,連永嘉帝也面露不悅,擰著眉頭不吭聲,似乎是對提誰的名字十分踟躕。

就在這時,大殿內響起一個清亮的聲音:「臣弟楊隆鈞請纓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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