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顏凝被他的氣勢嚇到,顫聲問:「爹爹綁我做甚麼?」
「不做甚麼,讓你「乖」。」
為甚麼這麼小氣,說好的堂堂大丈夫怎麼可以這麼小氣?
顏凝仰起腦袋費力盯著自己被縛的雙手,稍稍掙了一下,想看看用內力能不能掙斷。
「疼不疼?如果太緊了我再放鬆些。」始作俑者看到她緊張便關切地問她。
「不疼,挺好的。」
啊啊啊!為甚麼自己要說挺好的,他綁了自己還要反過來讓他安心,這是甚麼道理,離譜,太離譜了!
謝景修看小顏凝傻乎乎地說完後,一臉不甘憤恨,心情大好,笑吟吟地捏了捏她腮肉,「真乖!」
既然美人雙手被縛行動受限,謝閣老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起他籌劃的事情了。
他起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胭脂盒似的雕花圓盒,打開後濃香撲鼻,裡面是乳黃色的膏脂,拿到顏凝眼前晃了晃。
「催情之物,阿攆要不要試試?」
顏凝不解地反問:「爹爹真是奇怪,我們兩整天干柴烈火的,還用得著催情?」
謝景修無語地看了她一眼,耐著性子試圖向她解釋:「這不一樣,這是讓你身體起慾火的。」
「爹爹一碰我我就起慾火了啊,有甚麼不一樣?」
解釋不清,謝景修也不知道怎麼向她說明,搖搖頭對她說,「我覺得你還是試一下,用過了你就知道有甚麼不一樣了。你原來嫌我太久,用了催情藥之後只怕會嫌不夠。」
「這麼厲害的嗎?」顏凝想象不出來,生出了些許好奇心,「用了會很舒服嗎?」
「大約是吧,不舒服應該賣不出去。我也沒用過,你別問我。」
「沒用過你拿我試甚麼藥嘛,再說爹爹甚麼時候有這種東西了?哪兒弄來的?勾欄院嗎?」
顏凝連珠炮似地發問,終於把謝景修的耐心耗光了,皺起眉頭吼她。
「哪裡來那麼多廢話,你到底試不試!」
被老頭一凶,顏凝立馬老實了,雖然心裡有點小膈應,也不明白為甚麼要用這種奇怪的東西。
但小氣的閣老既然弄都弄來了,拂了他的意也不好……
她怯怯地看了看小盒,又看看謝景修,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那就少用一點試試,別弄很多哦。」
「知道了,我哪裡敢弄很多,馬上你發瘋把我生吞活剝了,我又打不過你。」
謝景修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挖了一坨抹在顏凝穴口陰內。「裡面太濕,還不好塗,怎麼那麼濕?」
洩了好幾次身了能不濕嘛,找甚麼茬,再說這話聽上去怎麼有點含沙射影?甚麼叫怎麼那麼濕?言外之意是想說我騷嗎?
謝景修抬起頭來就看到顏凝氣呼呼地瞪著他,楞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哈哈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多了。」
正說話間,顏凝的神情逐漸就變了,秀眉揪了起來,咬著下唇面露痛苦之色。謝景修擔心地問她:「怎麼了?不舒服嗎?」
顏凝小小地扭了扭下身,氣息變得急促,苦著小臉輕聲答道:「不舒服,難受……爹爹,裡面癢……難受……爹爹幫我用指甲撓一撓。」
居然這麼快就起效了,謝景修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問道:「陰內嬌嫩,怎麼能用指甲呢,爹爹用陽物進去磨一磨可好?」
「好,快點……甚麼都行……爹爹快進來!」
顏凝這才明白他為甚麼要綁住她,要是沒綁住那現在她一定忍不住自己要伸手抓撓了。
呼吸之間她已然滿臉潮紅,不斷小幅度地扭動身體。
可是謝景修這時卻端著不給她,只是饒有興致地看她被上了藥之後的反應。
顏凝緊咬牙關,眉頭鎖死,眼睛里都是水汽,痛苦中夾雜著祈求。
謝閣老俯視心愛之人被肉慾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樣子,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粉色,上面罩著一層薄汗,胸口隨著她大口喘息不斷起伏,兩顆嬌滴滴的乳頭自顧自地紅腫挺立,上下抖動。
下面更是濕得不成樣子,花瓣頻顫,蜜穴開翕不止,每次咬合都會擠出一小股愛液,還帶著催情藥的異香。
「爹爹……嗯……」
陰內像被千萬只蟲蟻小口噬咬爬來爬去,細細密密地癢到難以描述,得不到愛撫的顏凝開始掙扎,想併攏雙腿,或者是翻身,總之就是想要磨蹭她的下陰紓解,當然都是徒勞。
越是掙動,那綢帶勒得越緊,白皙纖弱的玉腕被勒得發紅,好可憐的樣子。
她實在是受不住,雙目迷蒙,口語不成句地哀求謝景修:「爹爹……求您……給我……摸摸我……」
謝閣老也受不住,肉慾無法釋放的顏凝扭得和一條受激的蟲子一樣,光裸的嬌乳雪臀柳腰纖腿,無一處不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甚至不自覺地就聽她的話,動手上上下下到處撫摸她的身體,說不清是贊美這具天造好物的綺麗精絕,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沾染狎弄她的慾望。
「你現在知道哪裡不一樣了吧。」
謝景修目光暗沈地看著顏凝,低聲說了一句,手掌從鎖骨緩緩往下,撫過她的乳房,蹭得乳頭一顫,沿著腹部爬到下陰,在恥部微凸處用拇指按著用力揉了揉,卻不去碰最期盼他愛憐的小肉蒂,而是繞過陰部摩擦嬌嫩的大腿內側。
他分開她的雙腿,一面觀看她因為催情藥而泛濫到水光晶瑩的花陰,穴口無助地開合著不斷吐出蜜露,之前被他蹂躪到艷紅的花瓣和肉蒂輕顫抖動,淫冶而美麗。
「爹爹……要爹爹……進來……」顏凝等不了了,聲音幾近哀哭,迷離雙目之中滿是如火情慾,下陰奮力張翕邀請給她下藥的人。
「好!」
謝景修微笑著捉住她兩只小足分別放在嘴邊親吻了一番,終於挺身刺入,令身下的美女蛇毫不掩飾地仰頭髮出一聲滿足而甜膩的喟嘆。
小顏凝被催情藥弄得春情翻湧,下陰麻癢難忍,沒半點平日里的羞澀,兩腿夾著謝景修的腰使勁求歡,自己擺動下身想要迎合吞吐,一副急不可耐的浪蕩模樣。
僅僅是插進去,也瞬間解了她不少內裡的飢渴,謝景修還未開始抽插就聽到身下美人兒嬌甜地呻吟,不斷扭著腰,反復夾緊下陰,好讓裡面的媚肉多少能在他肉莖上蹭蹭。
顏凝痛苦得眼裡飆淚,崩潰地急喘:「爹爹……動一動……求您……」
「我動了你等下又要哭,又說不要不行怎麼辦?」
謝閣老十分壞心眼,心肝寶貝越是急,他越吊著她不給,好整以暇地看她難受,看她求歡,欺負她。
「不會的……求爹爹……快動快動!」
「阿攆只會催催催,傻乎乎的也沒點勾人的手段使出來。」
壞老頭嘴上埋汰顏凝,但到底還是順著她的意挺動起來,壓著她的身體不疾不徐律動下身。
可是這樣溫柔的抽送並不能滿足陰內異常瘙癢的顏凝,她一方面舒服得挺起胸仰起秀頸嬌嘆,一方面又焦躁地要求更多。
「太慢了……爹爹……快點……啊……啊……爹爹……弄死我吧……嗯……嗯……給我……」
一通神志不清的亂叫說得謝景修哭笑不得,可他卻又被她淫詞浪語激到,動作變得粗暴,一下比一下更重,把顏凝撞得頭都要頂到床架子上了。
他不得不俯身摟住她,張口咬住她纖細修長的脖頸,舔舐她的肌膚,啃噬她精緻的鎖骨,顏凝被他咬得一陣戰慄,越發亢奮地高聲浪吟。
他箍住她身體聳動腰身,蠻橫地肏弄她,狠狠頂刺穴內花芯軟肉,身下性器交合之處汁液飛濺,水聲「滋滋」。
陰內媚肉被那根灼熱硬物凶悍凌虐,非但不覺懼怕。
反而齊齊絞緊它,密密包裹著它吮吸噬咬,似乎為了把它留住無所不用其極,在身體的主人們看不見的地方進行一場淫靡的狂歡。
可她偏偏是只紙老虎,催情藥帶來的快感要比平時強烈太多,小顏凝哪裡承受得住,被身上的人捅了沒幾十下就嗚咽著洩了身。
然而藥性並沒有過去,才剛起了個頭的次輔大人也還遠遠沒有完事,沒半點憐惜地架起她兩條腿繼續亂頂亂刺。
身下美人兒早已臣服於肉慾,徹底拋開羞臊,一心一意享受下陰傳來的男女交媾淫戲之樂,嘴上也坦率得很。
「啊……啊……好舒服……爹爹……好厲害……」
謝景修聽得頭皮發麻,不知道是被小情人不同尋常的放浪氣到還是蠱到,皺著眉頭額暴青筋,看到她被自己肏弄得淚水洇洇,雙頰潮紅,青絲美髻亂成一團,沾著汗水黏在額頭臉頰上,脖頸前胸紅印點點,不禁在心裡暗嘆好一副零落稀碎的春嬌圖,嘴裡卻不忘訓斥欺負她。
「不許浪聲浪語,輕浮!」
然而小顏凝也不知是破罐子破摔了還是怎樣,非但不收斂,反而更鬧騰,「好燙……爹爹……嗯……嗯……爹爹……捅死我吧……啊……爹爹……放開我……解開手……」
她嘴裡胡言亂語,雙手掙動不休,謝景修只好給她解開被縛雙腕。
沒想到她一脫困立刻就立刻環住他脖子急切地吻他,小舌竄進他嘴裡一通亂舔,一隻手按在他鎖骨上方的小痣上毫無章法地按摸,沒一會兒又往下游去撥弄他的乳頭,手法焦急暴躁,弄得他刺癢難忍,肉莖也跟著在她穴內彈跳了兩下。
謝景修被她勾著舌頭咬著唇親了半天,好不容易分開,剛想要說她,就聽她帶著哭腔又提要求:「爹爹……摸摸我……」
他到底捨不得,便把她抱坐在懷裡放緩速度肏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手裡輪流揉搓她兩只酥乳,指縫夾著乳頭捻弄。
她則兩手抓住他的背刮得他刺痛,留下一道道血痕,還張口咬在他肩膀上。
謝閣老被顏凝的狂亂感染,覺得甚麼都管不了了,一門心思往死裡肏她乾她,兩人摟作一團胡天胡地地顛,嘴裡呻吟低吼此起彼伏。
待顏凝又一次洩身之後,他把她側放到床上,發瘋了一樣快速衝刺,肉莖被她絞得銷魂蝕骨得爽麻,使了一個狠勁用龜頭捅開宮口,戳到她身體最最隱秘的地方,不依不饒地對著子宮壁猛頂猛刺。
這一次顏凝果真沒有說半句「不要不行」,嘴裡喊的都是「爹爹親我,摸我,弄死我」,謝景修看她眼裡面神光一片渙散,空洞洞已然被快感激到失神,讓他實在難以自持,抱住她的身體胡亂啃咬,把乳頭捏得腫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