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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找到他們時江氏正在垂淚,謝慎也沈著臉,似乎平時恩愛非常的小夫妻,今日有點小齟齬。

來得真不是時候,青黛在顏凝腰窩上偷偷擰了一把抱怨她,疼得她咬牙切齒,一臉猙獰,把謝慎嚇了一跳。

「咳咳……」顏凝不得不重塑表情,乾咳著掩飾尷尬,低頭換上正常的臉。

「大少爺,大奶奶,我知道兩位不見待我,你們說得不錯,是我不要臉面勾引公爹,是我不檢點給謝家蒙羞,不過家裡總這麼吵吵鬧鬧的終歸不合適。

有些話我憋在心裡挺久了,今日必須一吐為快,打攪到二位,抱歉了。」

謝慎的態度意外地客氣,命人給顏凝看了坐後自己才坐下。

「渚淵妹妹請說。」

怎麼稱呼也變了?顏凝有點訝異,但還是端視二人語氣鄭重地開了口。

「大奶奶,爹爹拉攏令尊確實是為了結盟,但他要對付的並非曹鷃一人,絕不是想要扳倒他自己做首輔。

因為如果只是為了除掉曹鷃一人,說句自誇的話,取他項上人頭,對我顏凝而言易如反掌。」

她說著隨意抬手握住桌上的白瓷茶杯,不見用力就捏了個粉碎,而後素手一揚,「突突突」幾聲悶響,碎瓷片排成齊齊一排扎進了窗楣里。

顏凝全程面向江氏,根本不曾轉開視線看自己的手或者窗,她露的這一手功夫著實驚到了謝慎夫婦,他們知道顏凝會點武功,但沒想到那麼好。

「爹爹他與令尊所做所為的絕非為了個人私利,而是要把整個曹黨連根拔除,還朝堂一個清明,還被他冤死的忠臣百姓們一個公道。」

顏凝這番話說得浩氣凜然,義正言辭,江氏驚訝之下生出愧色,謝慎也低下頭去,有些懊惱自己還不如一個婦人知道父親。

「我知道你們有你們的道理,有你們的大義,你們並沒有錯,錯的或許是我和爹爹吧。

我與他早已生死相許,只有死別,沒有生離,就算錯,我也不會放手,他更不會。

你們要趕我,要鬧他,都不會有結果。若兩位實在不齒與我們為伍,便如爹爹所說,不如自立門戶,何必強求彼此呢?」

「渚淵……」

謝慎不禁打斷她想為自己辯白,卻被顏凝揮手阻住。

「我沒幾句話的,大少爺稍安勿躁,請聽我說完。若是兩位要留在謝府,卻又忍不住要鬧爹爹,對不住,我顏凝並沒有大度到可以看著心愛之人隔三差五被氣到暴怒,又被傷到郁卒。

我帶他走,不用依靠我表舅我也養得起他,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沒一個容得下我們的地方。」

顏凝神情剛毅果決,說的話氣勢如虹。謝慎聽得怔怔地,把想說的話都忘了,江氏也目瞪口呆,沒想到軟弱可欺的顏凝竟會有如此霸氣的一面。

她說完站起身來,有些鬱鬱地垂首看著自己鞋尖小聲道:「我知道你們怨他心冷,怨他沈迷女色,他不是的,他就是……

就是脾氣臭了點,霸道了點,哄一哄就好了。爹爹他……他很好的。」

說到後面自己也難過起來,她那麼喜歡的人,兒子兒媳卻討厭他。

「叨擾了,告辭。」

顏凝抬頭對那對夫婦勉強一笑,眼中浮著淚光。

離了長房的院子,青黛就輓住她的手幫她擦眼淚,笑眯眯地揶揄她:「顯擺功夫的是你,說大話的也是你,到頭來哭哭啼啼的還是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你也總算有點長進有點擔當了,沒事兒阿攆,就算天下人都不容你,我青黛也一樣是你姐妹,王爺一樣是你表舅,有我們疼你,沒甚麼好哭的。」

小顏凝被說得心酸,表面虛張聲勢之下的委屈噴湧而出,撲到青黛懷裡結結實實哭了一場。

自此謝府便少有吵鬧之聲,一方面謝景修為了在首輔眼皮底下瞞著他備戰,忙得足不點地。

除了夜夜要等到他回府才肯休息的顏凝,謝家其他人已經很少能見到謝老爺了。

另一方面謝慎被父親和顏凝的堅決所感染,逐漸也沒有那麼排斥他們翁媳之事了。

「有曹賊在,國庫的錢就沒有富余過。戶部的魏冕又是他的人,一提錢,不是疏通運河就是賑濟災民。

到時候人家攻過來了,他們一文錢也不肯拿,讓我們大鄭的將士吃草皮打仗麼。」

說話的是謝景修的得意門生上官頡,天生長袖善舞,在官場混得如魚得水,深得永嘉帝青眼,又有老師關照提拔,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右軍都督府斷事,上面的都督同知僉事還都是空職。

因此皇帝要調兵都直接給他軍令喊他去辦,反倒是他的恩師謝景修這個兵部尚書,只有出主意的份,並沒有實際調動軍隊的權力。

今日他來清輝閣是為了備戰一事與謝景修商談,他的話多少帶著點皇帝的意思,謝景修的想法也會經由上官頡曲折地傳達給皇帝,就避免了雙方直接討論時產生衝突的尷尬,又或者是兩人打啞謎對方沒聽明白而誤會。

出主意小能手裴蘊之也在,但是這錢的問題,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法給謝大人變出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謝景修已經為了準備糧草應對開春後的戰事弄得焦頭爛額。

雖然從各省糧倉調了點糧,但礙著首輔在上,又不好動作太大,而戶部尚書是曹黨,更是一毛不拔,就如上官頡所說,兵部常年都是啃草皮的衙門,分不到錢。

謝閣老站在書桌旁看著邊關地圖,煩躁地用指關節輕扣桌面,皺眉抱怨了一句:「曹黨不肯出錢,曹府可有的是錢。」

這就是上官頡代替皇帝的好處了,因為這話皇帝不能接,謝景修也不能對皇帝直說,但是上官頡就可以。

「老師的意思學生明白,可曹鷃勢力太大,曹黨遍布朝野上下,要給曹賊定罪抄他的家恐怕比籌集軍餉還要難。」

到底是自己的學生,一點也不藏私,能說的都給往明裡說。

看來永嘉帝並不是不想倒曹,而是覺得太難,倒不了。

確實難,官官相護,那些貪贓枉法的事情拿出來,自有一大票人會來替他佐證清白,毫無用處。謝景修一籌莫展,揉了揉太陽穴蹙眉坐了下來。

裴先生看謝大人頭疼,突然出了一個荒唐的主意:「大人,不如請顏凝姑娘來一起商討,她身份特殊,又與曹太師有血海深仇,慧心巧思,或可另尋蹊徑也未可知。」

上官頡並不知道謝府那些亂七八糟的私事,也沒見過顏凝,對裴先生突然提出這麼個人充滿好奇,這邊討論軍國大事,喊個女人過來幹甚麼?

而且還是個未婚姑娘,話說這名字聽著挺耳熟,是老師的甚麼人呢?

令他意外的是謝景修糾結了一下,竟然同意了,真的讓下人把顏凝叫了過來。

「阿攆過來,這是我的學生上官頡,現任右軍斷事。蘭濤,這是你師母。」他如是介紹,把上官頡驚得下巴也要掉下來了。

顏凝面上一紅,微微頷首算是行了禮,老頭既然說她是師母,她就成了人家長輩,沒有長輩對晚輩欠身作揖的道理。

裴先生代替謝閣老大致說了一下他們的難題,顏凝安安靜靜地聽完,低頭認真思索,握住小拳頭抵著下唇,她每次動腦筋都會做這個小動作,在謝景修眼裡看來可愛至極。

「古往今來,甚麼罪都可以商量,可以抹掉,可以寬恕。

唯有一樣是絕對翻不了身,旁人也無法求情包庇,甚至避之不及的大罪。」

顏凝抬起頭來直視謝景修,神色鄭重,然後移開視線故意看了看上官頡。

出於謹慎並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三個官場老鳥和老狐狸哪有聽不懂的道理。

「蘭濤是皇上的人,阿攆不必擔心。皇上也著急軍餉,你隨口出出主意,他不會怪罪你的。」

謝景修這話表面是對顏凝說,實則是給上官頡聽的,好讓他放下對顏凝的戒心。

「謀反之罪雖重,但以曹太師的狡詐,哪裡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再說他即便謀反也坐不上那個位子啊。」上官頡搖搖頭,顏凝所言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老爺花點心思給太師布個局好了。

只要皇上願意幫手,以萬歲爺的手腕,定然可以拿下曹鷃的。」顏凝面無表情地反駁。

謝景修聞言皺眉,不認同地問道:「阿攆是叫我栽贓嫁禍?」

「兵不厭詐,越是人家想不到的計策才越有可能成功。栽贓嫁禍難道不是曹鷃老賊的慣用伎倆麼,好用得很。」

顏凝撇撇嘴,提到曹太師她心裡就恨得牙癢癢,說完後她又仔細想了想,謝景修正要勸她不要意氣用事,卻看到她臉上神情突然古怪起來。

「不一定要栽贓嫁禍,也可以把他逼上梁山,他做不了皇帝,但他可以另立新帝。」

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想到了榮親王,謝景修若有所思,上官頡雙眉緊皺,裴蘊之面露欣賞佩服之色。

裴先生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顏凝暗想,卻聽到謝景修對上官頡說道:「蘭濤,阿攆深閨女子不懂朝政,這些話不過是她隨便出的餿主意。

無非是一片忠心想替聖上分憂,你如實稟報即可,皇上英明神武自有決斷。」

「是,老師吩咐無有不遵。」

上官頡躬身答應,心裡卻十分狐疑,覺得今天這事詭異得很,感覺像是上了老師的套。

顏凝說話這麼大膽包天,真的不是他背後指使的嗎?借他人之口,說出他自己想說而不能說的話,對謝閣老來說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花招。

等他和裴蘊之離開後謝景修把顏凝抱到腿上,一改之前凝重之色,笑眯眯地誇獎她:「想不到我家小阿攆這麼會做戲,不入朝為官真是可惜了。」

這話聽得顏凝「咯咯」嬌笑個不停,「會做戲不該上戲台子麼,怎麼是入朝為官?爹爹又說瘋話。」

謝景修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戲台上的戲一看就是假的,朝堂上的戲才是真戲,演得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確實,爹爹說得有理。」顏凝點點頭深以為然,「若皇上肯松口答應,那我就把表舅找那五件玉器和莫須有的遺詔預謀奪位之事,暗中透露給曹太師,給他心裡先埋個種子。」

謝閣老手裡用力把她摟得更緊了些,笑語晏晏:「也只有阿攆才好說這些話給皇上聽,借著軍餉不夠的時機勸說皇上扳倒曹鷃抄了他的家,既可以一下子入手幾百萬糧銀子,又可以除去這個心腹大患。

有你在真是幫了我大忙了,你一定是上天送給我謝某人的福星,一路助我乘風破浪。」

「是啊,送個福星給爹爹,忽悠學生,拉攏皇帝,做局陰對手是不是。

幸好爹爹是個好官,不然您這陰招頻出的架勢,真的嚇人。」

「這甚麼話,這一招雖然毒辣,難道你就沒份出主意了?現在又裝甚麼好人。」謝閣老拉下臉在顏凝細腰上擰了一把。

「我也只能幫您幫到這裡,後邊還得指望皇上舅舅,他這個人……唉……

不得不說,和爹爹那真是臭味相投,特別喜歡給人下套,一定會玩性大起,興致勃勃地登上我們的賊船。

這一招最對他胃口,比言官義正言辭地彈劾曹太師又弄不倒人家給他添堵有用多了。

曹鷃要是沒有二心,這局做了也不會怎樣,不過順勢打壓打壓他。

要是他真有,那皇上必然要置之死地的,橫竪舅舅他也不吃虧。」

「怎麼說話的?甚麼叫臭味相投?沒大沒小地想挨罰是不是?」

謝景修板著臉,眼睛里又都是笑意,顏凝根本不怕,坐他身上兩條小腿來回晃蕩,媚眼如絲笑吟吟地嬌「哼」一聲,「是呀,我就是想挨罰了,爹爹忙了那麼久都不來罰我,我皮癢了呢。」

「額……」

謝景修無言以對,扶額失笑,起身領著小情人回房遂了她的意。

小別勝新婚,謝閣老積了半個多月的燥火終於可以好好洩一洩了,「皮癢」的顏凝從開始興致高昂,妖嬈魅惑地使勁勾引公爹,到後面被他蹂躪得又是潰不成堤,哭鬧不止。

謝景修皺著眉頭停下來,把她摟在懷裡抱怨:「阿攆每次都要哭鬧,是不是不喜歡與我行房?不喜歡就直說。」

「討厭爹爹!」顏凝啜泣著在他胸口不輕不重拍了一掌,「幹甚麼折磨人,方才爹爹明明已經出了一次精的……」

「我哪裡折磨你了,這都多久沒碰過你了,偶爾縱情一次有何不可?」

謝景修冤枉得很,顏凝自己求歡,又要怨他弄太久。「那不如這樣,我躺著,你坐上來自己動吧,省得你受不住啼哭不止。」

「好!」顏凝轉瞬收住哭聲,一臉堅毅地瞪視公爹。

她跨坐在平躺的公爹身上,雙手撐在他下腹,扭著小蠻腰努力吞吐他那根灼熱硬物,謝景看她兩個滾圓的雪乳頂著紅櫻桃在眼前蹦跳,忍不住伸手抓住它們,用手指夾住兩個小櫻桃拿拇指指腹摩擦乳尖,把這小紅珠子揉硬,捏腫,看得人直想一口咬掉它們。

「再賣力點,太慢了!」他手裡玩得起勁,嘴上卻不耐煩地挑刺。

顏凝正用他胯下之物把自己花芯頂刺得酥麻舒爽,聞言看了他一眼,完全不做理會,只顧自個兒擺腰自個兒快活,嘴裡嬌聲浪吟,一臉陶醉之色。

謝閣老就感覺他自己是個物件,被顏凝用來讓她爽快,就和人肉玉勢差不多,很是氣悶,揪著她的小奶頭一扯,板著臉凶道:「讓你快點你聽見沒有!」

好討厭!顏凝俯身下去一口吻住他這張討人嫌的嘴,把胸口乳兒壓扁了蹭在他胸口,將自己的小舌送給他吮吸,捧著他的臉反反復復親個不停。

直到他被她的溫柔攻勢降服,展開雙臂環住她纖小的身軀,掌心輕柔地撫弄她後肩的蝴蝶骨,摸得她皮膚酥癢,才放開他甜甜一笑:「爹爹乖,別搗亂。」

「額……」

於是謝閣老只能閉嘴,由著這個小妖精順著自己性子在他胯上吮吸姦淫他的陽物,上上下下地聳動嬌軀,瑩白的裸體在他眼前扭得像一條蛇,晃得他眼睛發紅,只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往死裡肏。

「爹爹……啊……好熱……嗯……我不行了……啊……」

顏凝動得沒有公爹快,卻次次命中花芯,用人家的東西戳得自己爽到渾身戰慄,媚叫著夾緊下陰,擰著秀眉繃住身體,穴里軟肉一抽一抽地狂吐愛液,很沒出息地洩了身。

她趴倒在某人赤裸的胸膛上喘息,一動也不想動,心滿意足,香汗淋灕。

尤其是出了汗以後身上一股少女甜香撲鼻而來,讓她身下之人躁動不已。

但他心裡卻在盤算其他的事情,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摸她撅在那兒的白嫩小屁股。

「舒不舒服?快不快活?我剛才「乖」過了,等下該輪到你「乖」了。」

也不等顏凝答應,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扯過丟在邊上的一條束腰綢帶,舉起她兩只手臂,雙腕交疊綁在了床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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