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我的書架 ↗

第36章 你是謝府的女主人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顏凝幾乎是小跑著奔回住處的,一回院子就撲倒在床上大哭了一場,青黛杏冉怎麼問她都不肯說。

謝景修下午回來瞧見她兩眼通紅,蜷縮在床里懨懨地不肯說話,一查她今日行蹤,就知道是在大兒子那裡受了氣。

讓林善禮悄悄喊了兩個大房的下人略略一審,便把長子與顏凝說了些甚麼全都問了出來。

謝慎這人,性子寬仁忠厚,但認死理,從小讀的是聖人之書,學的是君子之道。

如果說謝景修是滿口仁義道德,那他就是滿腦子仁義道德,是家裡最真的一位真君子。

這也正是謝景修把他丟在翰林院做編修,在官場上從來沒想過要用這兒子幫手的原因。

他絕對無法接受家裡有公媳私通這種違反倫常禮教,傷風敗俗的醜事,會為難和離後的顏凝可說是情理之中,絲毫沒有令謝景修感到意外。

查清了始末的謝閣老坐到床邊,把顏凝硬扯起來抱在腿上緊緊摟住,沈聲問她:「阿攆哭得那麼傷心,這是後悔了?」

「我才不後悔,我也不走,我偏要名不正言不順地住在這兒。」

顏凝的倔脾氣比謝家的人有過之無不及,連謝景修都從來不敢硬逼她,聽到她悶悶不樂地說出這麼可愛的負氣話,心裡喜歡得不行,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看來阿攆這輩子是賴上爹爹了。你別擔心,會有一天名正言順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弄走。」

小顏凝點點頭,雖然心頭有陰霾,但公爹一張嘴不欺負她的時候一向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張口就來,情意綿綿動人心魄,三兩句就能讓她雨過天晴,眉舒顏開。

兩人依偎在一起纏綿繾綣,如膠似漆,半刻也分不開。

謝景修要處理的從來都不是顏凝,而是眼裡揉不進沙子的好兒子謝慎。

「即便尚未拜堂,阿攆既然是我認定的人,那就已經是謝府的女主人了,以後不要自降身份去聽小輩訓話,他與綏姐兒一樣,該喊你母親才對。」

謝景修說到長子時態度冷淡,口氣不虞,顏凝生怕他又對另一個兒子發脾氣,雙臂環著他的脖頸勸道:「若爹爹能把大少爺說通自然好,說不通也不必強求,本來就是我們理虧,總不好強詞奪理做實了自己霸道昏聵的惡名。

我橫竪都出了那麼多次醜了,原先糾纏爹爹便是我一意孤行,大少爺說兩句並不能將我怎樣,爹爹不要為了這些小事傷了父子之情。」

「呵,你幫著他說話,他卻要趕你走,辱罵你,是他不講父子情,怨不得我。」

老頭就很難哄,本來應該是他來哄自己的,現在卻要顛倒過來去哄他……

顏凝嘆了口氣,無精打採地說:「總之爹爹別為了我去責罵大少爺罷,我也不想做這惡人,二少爺才挨了您一頓好打,總是吵吵鬧鬧的家裡不太平,風水都要不好了。」

「關風水甚麼事?」謝景修聽得好笑,可顏凝這麼說也有道理,「我知道了,不打罵他就是了,但是話還是要說清楚,不然只怕他忘了誰才是謝府的當家人。」

當晚他就把家裡人召集起來一同進晚膳,讓顏凝坐在他身邊,儼然一家主母。

謝衡從梁劍星處得知顏凝為他們說過話,心存感激,對她和顏悅色沒半分不尊重。

謝綏本就與顏凝交好,現在家裡能得她這個「統統和我沒關係」的謝大小姐一個真心笑臉的只有顏凝。

余姨娘從不明著得罪人,在謝老爺面前對顏凝客客氣氣,完全把她奉作謝家夫人。

只有謝慎全程冷著臉。江氏坐立不安,生怕丈夫因為得罪顏凝被公爹責罵。

謝景修不動聲色地將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忽而轉頭對顏凝微微一笑,「阿攆不是說想要給我夾菜麼,怎麼不見你夾?莫不是哄騙我的。」

顏凝一愣,已然猜出他的用意,隨即粉著臉低下頭去小聲道:「爹爹若不嫌棄,我就給您剝幾只蝦吧,今日的白灼竹節蝦吃著特別新鮮爽嫩。」

「好,那就有勞阿攆了。」謝景修看著顏凝淺笑盈盈,「不過你已經不是謝家兒媳,不必再喊我爹爹。」

顏凝嬌羞地點點頭,「是,阿攆知道了。」

「真知道了?那你說說,你應該叫我甚麼?」

為甚麼這個時候窮追猛打地問嘛,顏凝即便知道公爹是故意做給家裡人。

尤其是謝慎看的,但在全家人面前這樣打情罵俏也太羞人了。

她羞答答地看了謝景修一眼,不確定地說:「叫……叫老爺?」

「嗯……」謝閣老低頭喝了口湯,稍稍沈吟了一下子,不怎麼滿意地說道:「也不是不行,總覺得差點甚麼,不夠親近。」

甚麼叫不夠親近,大庭廣眾的你想怎麼親近,老頭子要拿捏你兒子為甚麼要拿我開刀?真的好討厭!

她漲紅了臉,吞吞吐吐,「那就叫……叫……雁……雁行。」

嬌嫩軟糯的聲音像修毛拂過心頭,謝景修感覺心臟似乎漏跳一拍,礙著人多,甚麼也不能幹,只好裝模作樣地用帕子擦了擦嘴,乾咳了兩聲穩住自己騷動的心,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嗯」了一聲,多一個字都不肯給。

他越是裝,顏凝越是羞臊,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老不正經的真該錘死。

其他人都鴉雀無聲,眼睛偷偷看著他們兩,假裝悶頭吃飯,謝景修渾不在意地繼續說道:「花晨月夕那裡,姨娘都已經安排修繕整理好了,以後那邊就是你的院子,你挑幾個看得上的丫鬟婆子一起住進去吧。

阿攆若是不喜歡現在的名字,也可以換個新的,我明日寫好讓人重新做了牌匾換上去,你想叫甚麼?」

顏凝一邊剝蝦,一邊稍稍側頭思考,然後把剝了殼的蝦肉放到公爹碗里甜甜笑道:「一凝沖天?閒雲野凝?雲心凝眼?凝立雞群?」

「額……」

一屋子人都頓住手中的筷子,齊齊抬頭注視顏凝,滿臉慘不忍睹之色。

「阿攆是沒讀過書麼?」謝景修掛著個似有似無的淺笑,好整以暇地用筷子把那只蝦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嚼了幾口咽下去後又皺眉道:「你說誰是雞?」

被公爹陰陽怪氣譏笑的顏凝心裡很有些不服氣,「那爹爹說叫甚麼。」

「誰是你爹爹!」謝景修板著臉斥了一句,顏凝抿抿嘴,把第二隻蝦丟到他碗里,擦擦手,不剝了。

「虹暈貫簾,星球攢巷。流懸黎之夜光,綴隨珠以為燭。就叫「隨珠苑」吧。」

(前兩句形容珍珠,後兩句說與和氏璧齊名的稀世珍寶夜明珠——隨珠,簡而言之「我放寶貝的小院」。)

小顏凝想了想,臉頰暈紅,輕聲「嗯」了一下,不再腹誹公爹了。

一桌子人看謝老爺毫無顧忌,當著眾人把曾經的兒媳當做妻子一般對待,說起話來還眉來眼去脈脈含情地,一個個都各懷心思,最最憤慨的就是謝慎,懾於父親威嚴,敢怒不敢言,一頓飯如鯁在喉食不知味。

現在謝景修已經把話公開,讓顏凝住謝家主母的院子,吃飯也坐正妻之位,稱呼也改了,還很親暱,他再去趕顏凝,就是挑戰父親權威,和父親對著乾了。

但他從小學的禮義廉恥君子節操,不容許他接受這樣齷齪污穢的事情,就算被父親責罵,他也一定要據理力爭,與他一辯黑白,好教為女色所惑荒淫無道的父親回心轉意。

即便江氏再三勸阻,他還是以赴死的決心,鼓起勇氣在次日午後去匪石院找父親理論了一番。

書房裡有只浪鳥,顏凝一見它就愁眉苦臉地不高興,謝景修陪她說話吃果子點心,便多在花廳里不再去書房。

「今日收到大同軍報,北狄似有異常動向,他們原本常用馬匹來關內換大鄭衣糧用具,這段時間卻少了很多,說不定在集結人手備戰。」

說道戰事,謝閣老眉宇之間總有隱憂,他是兵部尚書,打起仗來責任全在他身上。

他一手背在身後踱步到椅子邊坐下,振振衣袖,舉杯喝了口茶。

顏凝走到他面前甜甜一笑,「那豈不是得恭喜爹爹了?只要一打仗,秦衛駐紮在居庸關的兵就必須去大同增援,曹太師與皇上必然有一番拉扯,皇上不會再錯過這次機會,一定會趁勢收拾他,再借著軍情打壓曹黨,爹爹升上首輔之位指日可待。

爹爹若能扳倒曹鷃這個大奸臣,不是可以名垂青史了?」

謝景修聽到顏凝嬌滴滴地一通馬屁,心中大悅笑逐顏開,「說得好,我就喜歡聽這樣的吉祥話。」

一邊說著一邊還竪起食指對顏凝點了點。

顏凝看他高興得連蘭花小指也竪起來了,忍不住掩嘴而笑,又歪著腦袋加了一句:「那……爹爹長命百歲。」

「哈哈哈,阿攆吉祥如意。」謝景修眉開眼笑地拉過顏凝小手,讓她坐下。

「小嘴這麼甜,怎麼平時都不見你多說幾句好聽的。」

雲素端了盆紅紅的冬棗進來放在案幾上,謝閣老素來愛吃棗子,又被顏凝哄得心情極佳,看到冬棗就囅然而笑,取了一個先遞給顏凝。

顏凝剛要伸手去接,卻聽丫鬟通報大少爺謝慎來了,謝慎緊隨其後昂首挺胸地大步走進花廳。

謝景修面色一變,看向兒子,方才的笑容瞬間消失到無跡可尋,手裡一收,把遞給顏凝的冬棗又拿了回去。

「父親……」謝慎只向謝景修一人行了禮,看了看顏凝並沒與她招呼。

「你怎麼來了?」謝景修語氣冷淡,也不正眼看兒子,低頭端詳了一下手裡的冬棗,放到嘴邊「咔嚓」咬了一口,不知是太酸還是怎樣,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反手往案幾上一丟,缺了一塊的冬棗滴溜溜滾到一旁,房間里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我有話要與父親說。」謝慎憨直,看到父親明擺著不見待他,也不願退縮。

謝景修抬起頭來,冷著臉漠然注視長子,右臂擱在案幾上,手指輕扣桌面。

「還沒長熟的棗子,就敢登堂入室拿給人嘗,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看著一副好模樣,還以為自己是甚麼蒼松翠柏,冰壑玉壺,其實裡面盡是些磕牙的酸肉。

這吃的果子,長熟了才有點用處,沒熟的還不如塵垢粃糠,不過是牆上泥皮,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

顏凝忍著笑低下頭去,心裡「嗚哇」地一下感嘆公爹這張嘴,陰陽怪氣損起人來不在永嘉皇帝之下。

可憐的謝慎一句話還沒說,就被老頭子含沙射影地鄙薄了一通,句句都在譏諷他自命清高沒本事沒腦子沒用不自量力。

現在再說甚麼道理都會顯得他像個笑話,偏偏謝景修陰冷的眼神又看得他心裡發怵,根本不敢扯開嗓子和老頭子理直氣壯地乾一場。

憤憤地站了好一會兒,剛要開口說話,又被謝景修冷冰冰地一句給堵了回去,「沒事就不要杵在這裡礙眼,謝府沒有你這黃口孺子說話的份,哪裡來的滾哪兒去!」

謝慎雖有滿腹聖人之道君子之德的大道理,卻終究不敢當面和專橫的父親叫板,灰溜溜地敗下陣來離開了。

但威武不能屈,想要用威嚇迫使他放棄為謝府這些淫亂無恥之事撥亂反正,一景清名,那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父親冥頑不靈,那他就去找顏凝的長輩來教育她。

謝慎隔日就遞名帖拜訪了榮親王,把顏凝已經與謝衡和離的事情告訴了他,並且帶著惱怒的榮親王去謝府直接逮人。

榮親王來的時候,不幸中之萬幸,顏凝正在她的新院子隨珠苑而不是公爹的匪石院。

謝景修不在,管家哪裡敢攔著永嘉帝跟前的第一紅人四王爺,又有大少爺的吩咐,被迫把他帶到了隨珠苑找到顏凝。

「顏凝!」

「表舅!」

顏凝正在幫著青黛一起剪一株臘梅妝點房間,榮親王是直接抬腿踹開房門闖進去的,把一股冬日寒風也一起卷進了溫暖的房間里,驚得顏凝手裡一抖,「咔嚓」一下直接剪斷了主桿……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表舅!跟我回去!」

榮親王雖是顏凝表舅,但只比她年長六歲,如今也不過是弱冠出頭的少年,生得眉目如畫,鬢若刀裁,遠看好似芝蘭玉樹,走近了更是風流倜儻神采飛揚。

只可惜脾氣粗暴性子急躁,明明是個世間少有的美少年,一開口卻好似凶神惡煞,一副要把顏凝生吞活剝的可怖模樣。

對於這個表舅,顏凝向來最害怕不過,除了永嘉帝,這世上就沒人能鎮得住他,整一個混世魔王,不是逼著顏凝做這個那個,就是訓她凶她吼她罵她,而且並不會像謝景修那樣理會她撒嬌,所以顏凝看到他比看到公爹還要驚恐。

「我不回去,我好好住在這為甚麼要回去?」怕歸怕,要顏凝走是不可能的,這件事上她堅決不讓步。

「你還有臉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謝衡那個道貌岸然的小混蛋早就始亂終棄休了你,你現在已經不是謝家的媳婦了,還住在他們這裡幹甚麼!

我四爺的外甥女是配不上他們還是怎樣?跟我走!明日我就去宮里告上一狀,管你甚麼首輔次輔尚書下書!」

原來表舅還不知道自己和公爹私通的事情,那和離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顏凝心念急轉,立刻鎖定了謝慎,不過現在不是追究是誰出賣自己的時候,她必須得找個理由留下來。

「謝衡沒有始亂終棄,我與他都覺得彼此不怎麼合得來,一起商量好才和離的。

但爹爹他說了,就算和離了我也是謝家的人,可以一直住這兒的,還給我準備了新院子。總之我不回去。」

顏凝閉著眼睛胡扯,榮親王還真的信了幾分,皺起眉頭問道:「謝景修為甚麼對你那麼好?你都不跟他家姓了還給你弄甚麼院子。

不管他說甚麼,今兒你一定得跟我回去,人家不要你你還賴在人家家裡,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怎麼辦,顏凝是個牛脾氣,她表舅也不遑多讓,他認定的事情誰說也沒用。

顏凝自認要說服他千難萬難,急得想哭,甚至開始慢慢後退,掃視房間,打量哪裡可以逃出去躲開表舅直接跑。

「表舅您先別發火,不是我硬賴著不走,是爹爹他讓我住這兒的啊。

我已經是嫁出去的姑娘了,住哪兒不都該是自己說了算嘛,怎麼就不要臉了呢。」

「甚麼自己說了算!你吃我的用我的,白養了你十幾年,現在翅膀硬了就想飛?

做夢!我讓你走你就得走,哪裡來那麼多廢話!你再不跟我走可別怪我不客氣。」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第36章 你是謝府的女主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