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謝閣老心下一驚,抬起眼皮瞄了一下顏凝,只見她低著頭,看似正在專心吃飯,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謝景修恨她膽大妄為,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輕薄調戲自己,便合攏雙腿,試圖夾住她作惡的小腳。
可是搗蛋的顏凝被他夾住了腳之後,腳趾扭來動去,刮得他大腿內側嫩肉瘙癢,足尖時不時碰觸到陽物,逗得那東西飢渴難耐,堅持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松開了腿。
「今日這道紅燒肉茄不錯,茄子里的肉吃上去像真肉,一點也覺不出是豆腐乾濫竽充數的西貝貨。」
顏凝突兀地說了一句,藏在桌子底下的小腳已經結結實實踩上了公爹胯下「茄子」。
「額……」
謝景修自然聽出她在含沙射影說自己壞話,胸中惱怒非常,礙著外人在又不能把她怎樣,胯間肉莖則被她靈巧小足踩得舒爽愜意,高高翹起頭來,害得他不得不往再前坐一點,免得她穿著小白襪做壞事的腳腳被人察覺了。
泉林姨母還在柔聲細語地討好姐夫,顏凝就把氣都撒在公爹胯間,變著方子不厭其煩地磨弄那根陽物,把它踩得快活至極,前端開始滲出精水。
而謝景修強忍著性器上傳來的延綿快感,面上看似一片平靜,胸口早已心潮澎湃,快意難忍,卻不得不裝模作樣地吃飯喝湯,時不時還得回答泉林一兩句,簡直比上刑還慘。
越是在人前做這種偷偷摸摸的壞事,越是羞恥刺激,謝景修感覺被顏凝踩弄的肉莖舒服得上了天,全身的皮膚都興奮得一陣一陣地顫慄,到後來完全聽不進邊上的泉林喋喋不休在說些甚麼。
顏凝已經可以從他微蹙的眉眼中找到唯有她一人熟悉的慾火了,她原先是想對公爹惡作劇撒氣,弄久了自己也開始難受,飯都吃得心不在焉。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胯間的快感已經開始讓他感到戰慄,這麼忍著難保不會露餡。
所以謝閣老不得不三口並作兩口把飯吃完,放下碗筷擦了嘴,手伸到桌子底下捏了一下顏凝的腳丫。
隨後用寬袖擋在身前從位子上站起身,冷冷說道:「吃個齋飯都沒得清靜,我去走一圈消消食,你們慢用。」
泉林臉色一僵,尷尬又難過,戀戀不捨地目送姐夫大步離開。
謝綏側頭看顏凝,在桌子底下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腿,顏凝知道謝綏是讓自己去哄哄生氣的公爹,可謝小姐不知道的是,她父親之所以生氣一大半原因是因為被兒媳調戲了。
不過顏凝還是找了個藉口離席,遠遠地跟著公爹,一等到四周無人的時候,就抓緊機會把他擄走,攬著他翻牆躲到了寺廟外的林子里。
孟錯看是顏凝,很機靈地讓其他侍衛止步,不要再跟上去。
一放下公爹,顏凝就環住他脖子掛在他身上索吻,「爹爹,難受,親親我罷。」
「你還好意思說!」謝景修嫌棄地推開她的小臉,憤憤道:「關我甚麼事,你要找我的茬?還說甚麼西貝貨,西貝貨你還要甚麼親親。」
顏凝忍著笑抱住他撒嬌:「是我錯了,不是西貝貨,是金剛杵。爹爹爹,您難受不難受?要不要我……我……我點的火,我來滅了它吧。」
「人來人往的,怎麼滅火。」謝景修有一瞬猶豫,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掙扎和不確定。
「爹爹親我一下,我帶您去沒人的地方。」
於是謝閣老就勉為其難親了得意的小顏凝一下,被她用輕功帶到陡峭山坡上一處凹陷的小洞,確實沒有人能來,因為太抖,沒功夫上不來。
時間緊迫,顏凝都沒有再去徵求謝景修的同意,就解開他褲子蹲下身來把東西含進嘴裡舔弄起來,幾下之後就把那物吮得亢奮濡濕。
謝景修雖然被她含得舒爽,但想起她剛才說難受,心裡又捨不得,不願意只有自己一人快活。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撩起她的裙子,把手探入她下陰:「你是不是上次夜裡在花園玩得上癮了?不知羞!轉過身去,讓我從後面進去!」
噫,公爹對自己真是越來越隨便了,一點也沒當初視若珍寶的愛惜。
顏凝撇撇嘴,轉身手撐著山壁撅起屁股。
謝景修脫掉她褲子一摸,下陰滑膩膩的已經潮了,在她雪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斥道:「動不動就濕,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額……」
錘死錘死!
顏凝為了快活,強自壓下心中憤怒,扭了扭屁股催促公爹。
謝景修輕笑一聲,手指探入穴中揉按片刻,將蜜穴弄松了便扶著肉莖擠入其中,遂了小美人的意。
他一邊挺腰肏弄顏凝,一邊感嘆自己自從上了她這條賊船之後,就一條道走到黑,甚麼荒唐淫亂的事都乾了,來寺里上個香都要和她在林子里淫交一番,還心甘情願沈浸其中,徹底回不了頭了。
肉莖狠狠碾過陰內花芯,顏凝被公爹入得酥麻酸爽,這裡沒人跡。
乾脆無所顧忌地浪吟起來:「爹爹……啊……好厲害……嗯……嗯……爹爹給我……」
可最初的快意她尚能承受,時間久了,謝景修反復在花芯上衝撞,卻漸漸讓她受不住了。
他粗壯堅硬的性器對著騷芯研磨碾壓,狠扎猛刺,把纏綿柔媚的穴肉捅得艷紅爛熟,肉壁汁水泛濫,花芯又酸又軟,主動蠕動擠壓著肉莖,絞結裹緊,化身密密麻麻的小口對它吮吸不休。
陰道內的肉壁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哆哆嗦嗦地不斷吐出愛液,從穴口潺潺溢出。
下身相交之處已經開始發出嘰里咕嚕的淫靡水聲,而被愛液包裹著的肉莖抽出時在日光下反射出晶瑩水光。
裡面被頂得太舒服,顏凝的浪吟慢慢變成了啜泣。
在光天化日之下林間野合,交媾之時花陰內被摩擦,花芯被頂刺,花芽被撞擊,每一處的感覺都似乎比平時更羞恥更激烈,每一下進出都讓她身體不住地顫抖,腦中一片空白,穴兒不斷收縮,很快就迎來了高潮,哭叫著夾緊腿,霸道的快感從陰內竄上頭頂,緊繃著身體眼前發白,失聲高吟。
謝景修被她夾得激爽,顏凝洩身他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抽送好速戰速決。
無休無止的劇烈快感讓顏凝感覺自己簡直要被公爹弄死了,嘴裡不斷胡亂哭喊:「不要了……爹爹……不要……嗯……啊……不行……嗯……」
本來無視她的謝景修,弄了幾百下看寶貝兒媳一邊搖頭一邊哭到嗓子嘶啞,終於停下皺眉問她:「你要不要緊?真的不行了?要是在外面和上次一樣昏過去可不好辦。」
可這中途一停,顏凝花陰又萬蟻噬心般麻癢起來,她已被快感衝刷得神志模糊,又扭動腰肢催促道:「爹爹……別停……」
然而謝景修再一動,她又哭起來,嬌聲呼喊:「不要……求爹爹……啊……真的不要了……」
搞得某人額頭青筋狂跳,耐著性子把她轉過身來抬起一條腿從正面入她,強壓下自己一肚子狂風驟雨的急切,輕輕款款,緩送慢抽。
「這樣好些嗎?我慢一點。」
可顏凝還是不斷搖頭,咬著下唇極力忍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忍耐體內麻癢,還是在忍耐快感的衝擊。
謝景修無奈嘆氣,他自己也在正爽快的時候,要停下是萬萬不能的,只想放開手腳發狠地入她。
於是他低頭吻住顏凝,封住她嘴裡顛三倒四的哭鬧,舔吮著她的丁香小舌,下身再次快速衝擊。
最後下狠心又疾疾出入了百來次,在蜜穴再一次痙攣著猛地夾住肉莖時,滅頂的快感從謝景修下陰爆發,席捲他的身體,灼燒他的大腦,而顏凝也渾身發抖雙腿打顫,雙瞳渙散地軟倒在他懷裡。
他照例及時抽回性器射在外面,抱住虛脫的兒媳親吻撫慰,給她擦乾淨腿間,幫她穿好褲子整理衣裙,抹去了顏凝的淚痕。
兩人稍稍喘了口氣,對剛才的衝動荒唐都有些不好意思,又甜蜜溫暖,相視而笑,滿腔愛意盡在不言之中。
沒想到的是,他們回去泉林姨母還沒有走,望眼欲穿地等著姐夫回來,謝綏看到父親一臉黑,暗自幸災樂禍,帶著笑意別開臉。
可是顏凝不想再裝了,看了看對他們同行而來充滿疑問的泉林姨母,直接握住了公爹的手,警惕而鄭重地對她說:「閣老與我已有婚約,姨母以後還是稍稍避個嫌罷。」
「咳咳……」謝景修突然乾咳起來,忍著笑低下頭去。
泉林看到他嘴角彎彎,一隻手被顏凝放肆地捏在手心也由著她去,就明白顏凝說的是真的,胸中如遭重錘,一時呆怔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