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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謝景修心裡酸暖,暗道自己定然是前世結了天大的善緣,今生才能遇上這麼個可心的小人兒。

他把顏凝摟進懷裡,抱坐在腿上,由得她下陰的黏濕淌落,洇濕自己的衣裳。

「阿攆,我想娶你,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把曹鷃解決了。如果我扳不倒他,我就辭官帶你走。」

「不會扳不倒的,皇上很討厭他。」顏凝依偎在他胸口,柔聲安慰道。

「皇上討厭他,但也不喜歡我。我得了他的心肝寶貝外甥女,他視我如眼中釘,最近有事沒事總找茬。」謝閣老懨懨地抱怨,提到永嘉帝就煩。

沒想到顏凝非但不替皇帝說話,反而感同身受地使勁點頭,「確實,皇上這人真的很討厭,與他說話好累,三五句話就能令人身心疲憊。

所以他說話時我常常腦子放空,不去聽他說甚麼……」

說道這裡她突然坐直身體,環視四周,緊張地問道:「今兒沒錦衣衛在外邊偷聽吧?被他知道我背後說他壞話又要揍我了。」

謝景修心想你背後說皇帝壞話,他只會揍你,換做是我,大約要被削了官職貶為庶民,當真親疏有別。

他起身拿了褻褲內衣給顏凝穿上,鋪在桌上的外袍都被弄濕了不能再穿,便喚來雲素取了乾淨外衣給顏凝穿戴好,等丫鬟幫她重新梳好散亂的發髻,才與她一起回房。

當晚就吩咐讓人把兒子謝衡弄回他自己院子去了。

最後不管顏凝如何軟磨硬泡撒嬌賣痴,謝景修到底也沒准她洗澡,只是親自絞了濕毛巾給她擦拭下身,弄得睡前兩人又是一身燥火。

最討厭的是他說要看他畫的畫,不讓顏凝穿衣服睡,要她裸著好讓他可以抱著自己的畫睡,手裡也這兒捏捏那裡摸摸地不安分。

結果次日黎明,謝景修本想起床,看到邊上裸身熟睡的顏凝,昨晚拼命壓下的火立馬又燒了起來,加之本就有些晨勃,腦子里就動了些不怎麼好的心思。

他悄悄掀開被子,沈迷觀賞自己的傑作——畫在顏凝胸腹上的紅梅,亦或是以此為藉口,沈迷觀賞顏凝的胴體。

畢竟下陰並沒有畫甚麼,可他一樣拉掉了她腿上的錦衾,一樣輕輕分開她的纖腿,還伸手進去撫摸她的私處,和梅花半點關係都沒有。

顏凝難得做了個春夢,夢里被心上人舔著下面小妹妹,舒服得想哭,等她感覺身體被人頂得一下下地搖晃,迷迷糊糊從美夢里醒過來時,發現公爹正壓在她身上入她。

昨天她等啊等,盼啊盼,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賞給她的那根陽物,今日一睜眼就已經在她的蜜穴里乾活了。

「嗯……爹爹……那麼早……」

謝景修架著顏凝的腿擺胯律動,並不因為她醒來而有所遲疑,只是俯身親了她一口柔聲說:「嗯,還早,困就再多睡會兒。」

確實困,顏凝眼睛也睜不開,可是被頂得又睡不著。

尤其是因為腦子蘇醒過來,下陰的快感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她揪著眉頭望向公爹,眼神呆滯完全不在狀態,時不時弱弱地嬌吟兩聲。

這迷糊的樣子非但沒讓謝景修覺得掃興,反而生出類似自己在強迫她的錯覺,又多了一種未曾體驗過的其妙快感——

因為顏凝對雲雨之事比他還要熱衷,他從來都沒有機會強迫她。

所以謝景修一邊可勁地肏弄她,一邊又親她在她耳邊低聲哄她睡覺。

「睡吧,很快就好了,你管你睡就是。」

顏凝瞌睡地閉上眼睛,裡面竄過一陣令她顫慄的酥麻,又不得不睜開眼,煩躁地抬手去摸謝景修鎖骨上那顆痣,含糊不清地說道:「騙人……爹爹從來……嗯……嗯……都沒有……快過……啊……每次……嗯……都很久。」

謝景修看她被快感和困倦左右拉扯,十分可憐,低笑著把她抱進懷裡。

乾脆坐起來摟著她顛弄,把她徹底弄醒後,放開手腳荒唐了一把。

本來睡得好好的顏凝,生平第一次被人奸醒,一直到自己洩了身,謝景修又射了她一屁股,也沒回過神來,整個人還是半夢半醒的。

相反,謝閣老大清早就在美人兒身上快活了一把,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暢快愜意,心曠神怡,完事之後把顏凝屁股上的精液胡亂一抹,扯過被子蓋住她,喊來丫鬟們服侍自己洗漱,完了就精神奕奕地去打拳晨練用早膳了。

顏凝一個人在被窩里發了一會兒呆,翻了個身,杏冉聽到動靜來看,見她醒著就和雲素青黛一起給她更衣。

沒想到掀開被子就看到她不著寸縷,胸腹上畫了一株彈眼落睛的紅梅,筆觸細膩,用色濃艷,無疑定是謝老爺的大作。

她自己還沒意識到,只是坐在那裡楞怔,丫鬟們都忍不住紅了臉掩嘴而笑,就連杏冉都雙頰飛起粉雲,趕緊拿被子替顏凝遮掩。

青黛則直接把肚兜丟到她臉上,強忍著捏碎她腮幫的衝動怒道:「還知不知羞了?快穿衣服!」

顏凝低下頭去才發現自己胸口的梅花,「啊」地驚叫一聲,猛地漲紅了臉,哭唧唧地向青黛辯解道:「不關我的事,不是我畫的。」

「當然不是你畫的!」

青黛暗罵謝閣老表面清正儒雅,實則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但她不敢在匪石院說他半句不是,只得恨恨地給顏凝穿好衣裳打扮整齊,再次把她這只小綿羊送到那只謝家的大老虎那裡陪他用早膳。

謝閣老穿了一身龍葵紫黑緣浣花棉凝氅,內襯白緣嫩灰府綢直裰,戴東坡巾,一身深色端莊大氣,沈穩俊朗,小顏凝又看得眼睛發直,面起紅霞。

「怎麼?我穿了身常服,就又孔雀開屏了?」謝景修見到顏凝這副看似含羞帶臊實則垂涎欲滴的模樣,似笑非笑揶揄她。

顏凝想起昨日說他孔雀被他狠罰,心有餘悸,別開臉,絲帕掩口乾咳了一聲不敢接話,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轉回來痴痴看他。

小情人這麼赤裸裸地眼神,讓謝景修說不清是得意還是頭疼,只好搖搖頭隨她去。

又發現她似乎眉宇之間隱有郁色,便給她菜碟里夾了一個小湯包,溫聲問道:「是今早被我吵醒了,沒睡飽,所以在生氣嗎?」

「不是生爹爹的氣。」顏凝搖搖頭,鬱悶地嘆了口氣:「今早更衣被丫鬟們看見我身上的畫了……為甚麼我總會遇上這樣丟臉的事。」

原來如此,謝景修點點頭,結果還是他的錯。

「是我的疏忽,早晨應該給阿攆穿上內衣再走的,下次我會記得了。

我以前一個人住得久了,又是男子,細小處便粗糙些,難免有顧慮不周的地方。

我家阿攆不喜被人知道你我之間的秘戲隱私,以後爹爹便加倍小心注意,絕不讓你被人看了笑話去。」

說完在顏凝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溫柔一笑,三兩句就哄得她雲開日現雨過天晴,對他展顏而笑,不再為早晨丟醜的事介懷。

真就特別好哄。

謝景修今日休沐,難得有閒,便想著把答應顏凝的事給辦了,用完早膳讓人喊來謝綏,準備帶女兒與小情人去光華寺燒香。

謝綏聽說要出門,特地穿了一件銀白狐裘鬥篷在外面,她身體嬌弱畏寒,時下才要入冬,就已經裹得嚴嚴實實了。

顏凝見了心中一動,吩咐杏冉把謝老爺的鬥篷也帶上一件,若回來晚了天涼就能罩上。

「母親雖年少,對父親卻真真仔細貼心。」謝綏微微笑道。

「嗯」

顏凝聽到「母親」二字,整個人都傻了,睜大眼睛看著眼神戲謔的謝綏。

她們兩人差不多年紀,她也沒有和謝景修成親,怎麼能叫母親呢?

對著前幾天還是她嫂嫂的人,她怎麼能立馬改口就喊母親呢?

謝府的大小姐儘管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但臉皮厚的程度一點也不比她父親低。

自認論辯絕非謝綏的對手,顏凝轉頭看著謝景修,想向他求助,誰知道他只是微微皺了那麼一下眉尖,幾不可察。

隨後面上便恢復如常,看向別處,好像甚麼都沒聽到。

這一聲「母親」怕不是正中他下懷?顏凝無奈,只好自己上。

「綏姐兒怎麼亂叫呢,我……我……我還……」顏凝面紅耳赤,結結巴巴。

「不是已經與二哥和離了嗎?」

「你怎麼知道的?」為甚麼她又知道了?

「哦,我瞧見僕人們把你的東西都搬去了花晨月夕,那不就是已經和離了麼。」謝綏臉上永遠都是一副胸有成竹游刃有餘的笑容。

「嗯,確實如此,但我還沒與……與……與爹爹……與爹爹……」

顏凝低頭絞著手裡帕子,太羞恥,說不下去,生怕被譏諷自己沒成親卻在人家屋裡住著。

「也是,那我等阿攆與父親拜堂之後再改口罷。」謝綏笑眯眯地看著被她戲弄得羞臊難言的顏凝,眼神和她父親一模一樣。

父女三人上了馬車往光華寺去,顏凝自然得和謝綏同坐一輛,趁著兩人獨處,便把謝景修改變主意,不會送她入宮的好消息告訴了她。

「阿攆好本事!」謝綏難得驚嘆,比知道自己父親與嫂嫂私通還要意外,「這種關乎他前程的大事竟也能讓父親聽你的。」

顏凝搖搖頭,「不是他聽我的,只是他當局者迷,我旁觀者清,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他,他便重新考量了個中利弊罷了。

皇上的脾氣與常人不同,你進宮萬難得寵,他終究捨不得自己女兒。」

謝綏定睛看了她一會兒,父親是不是捨不得自己先不談,這個冒冒失失又孩子氣的二嫂,居然能對父親權謀佈局之事插上嘴,而那個在謝府唯我獨尊的父親竟會認真聽她的話,用她的建議,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看來她與父親的關係,比旁人想象的還要深得多,絕非簡單的見色起意或是利用。

「阿攆幫了我那麼大一個忙,我承了你的恩,有心要回禮,只是想來想去我也沒甚麼可以拿來謝你的,不如這樣……你想不想知道余姨娘和父親之間的事?」

「嗯」

顏凝睜大眼睛看著謝綏,一臉期翼。

「想!」

「我就知道父親不肯告訴你,呵呵呵……」謝綏一看顏凝起勁的樣子就忍不住發笑。

你又知道了,你甚麼都知道,嘖。

「我總覺得爹爹十分不喜姨娘,問他他也不肯說,可是姨娘上次把他夜裡去花園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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