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打屁股也不害臊
「爹爹,我不敢說自己能像您這樣滿腹智謀,在朝堂上運籌帷幄,機關算盡。
但對於皇上,我看到的不比他手下的大臣們和後宮的妃嬪們看到的少。
他這人有百龍之智,聰明絕頂,心機深沈不在爹爹之下,正因為他比旁人聰明,也比旁人更忌恨從他手裡分權的人,王芝祥如此,曹鷃也是。
爹爹一定要當心,居安思危,居高思退,萬萬不能一時貪心犯了他的忌諱。
別看他總是笑眯眯的一副溫厚可親的模樣,其實真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冷酷帝王,得罪他的人,沒有不可殺的。」
難得有機會,顏凝趁勢將壓在心中許久的諫言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
她擔心謝景修聽了會不快,一直憋在心裡,總想找個機會和他說一說。
居高思退,居安思危。
謝景修細細咀嚼小顏凝的話,從他第一次和她聊曹鷃駁回大同擴軍的事開始,就對她揣摩人心和籌謀決斷的天賦十分欣賞,故此並未像顏凝擔心的那樣對這些勸誡心生不悅。
相反,他對她說的每句話都很認真地思考辨析。
可是思考完了,他卻問道:「皇上是怎麼揍你屁股的?用手打的嗎?」
「嗯」
顏凝一愣,傻傻地回答:「是啊,我才六七歲大,他總不能拿棍子打我吧。」
一看公爹臉色不太對勁,不敢置信地問道:「爹爹,您不會是連這個都要醋吧?誰還沒給家裡長輩打過屁股?」
「我就沒有。你一個女兒家,都已經六七歲大了,還被人摸屁股,自己也不害臊!」
「嗯」
你一個老頭子,都快不惑的人了,還追著喝這種莫須有的醋,你怎麼不害臊?!
顏凝面無表情看著公爹,「爹爹扯遠了,在說綏姐兒進宮的事呢。」
「你說的不錯,是爹爹貪心了。我家小阿攆非但人長得傾國傾城,小腦袋瓜也足智多謀,以後娶了你,家裡還多了個幕僚,又能給爹爹生娃娃,又能幫爹爹出謀劃策,價廉物美,一物多用。」
逗弄完兒媳,謝景修也不吝誇獎,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嘴裡把她捧上了天。
「哈哈哈,討厭,甚麼價廉物美一物多用,爹爹是痴呆了嗎,大白天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顏凝用絲帕掩著小口「咯咯」笑個不停,被公爹拉開吻住櫻唇,把她剩下的那些沒大沒小的揶揄都堵了回去,舔弄她嘴裡的丁香小舌,吮到兩人都覺得燥熱了才放開她,面帶笑容深深凝視她雙目。
「連聘禮都不要就爬上了我的床,不是價廉物美?夜裡侍寢白天看家護院,不是一物多用?」
「爹爹。」小顏凝被親得起了火,沒心思反駁公爹的調笑,紅著小臉雙目氤氳地看著他。
「二少爺甚麼時候搬回去?我想侍寢……」
因為謝衡在匪石院養傷,住得近,顏凝已經忍了好幾天沒和公爹親熱過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燥火沒處去,現在被他摟著親啊啃啊的,哪裡還壓得住。
謝景修聽了好笑,但他也經不住小美人這樣赤裸裸地求歡,一言不發笑眯眯地動手解開顏凝的衣裳。
爹爹想要在書房弄,大約是看中這裡離廂房遠,別人聽不到,顏凝心想。
她不是很喜歡書房,這裡又亮又寬敞太羞恥,羅漢床和榻都沒有屋裡的拔步床舒服,也沒有淨房在後邊方便擦洗。
等把她衣裳都解開了,謝景修卻不脫下,在她雙乳上各捏了一把笑道:「先等著。」
他起身把窗戶都關嚴實,清理掉書桌上的紙筆擺件,把顏凝打橫抱起放在上面,「今日阿攆給出主意,幫了我的忙,爹爹投桃報李畫一幅畫送你好不好?」
「好,但是爹爹畫畫送我為甚麼要把我放在桌上呀?」
顏凝感到一絲不安,有不好的預感,公爹好像又要搞甚麼奇怪的花樣了。
「嗯。」謝景修俯身在她兩片花兒似的的嬌唇上親了一下,學著兒媳嗲裡嗲氣的口氣說:「因為喜歡你呀。」
「額……」
老頭想幹甚麼公爹越溫柔顏凝越覺得驚悚,皺起眉頭做出一副可憐相,「爹爹,我不想在桌上侍寢,太硬了,我要睡軟塌。」
「等畫完了抱你去軟塌。」
謝景修乾脆地脫掉了顏凝的褻褲內衣,把她剝得一絲不掛躺在鋪了外袍的書桌上,還特地給她拿了個靠墊枕在腦袋下面,完了取出他作畫用的朱砂石青藤黃之類一大堆東西,用一支羊毫潤了水蘸了顏料,在她白皙光潔的胸腹上勾畫起來。
「嗚嗚……癢,爹爹,你說要送我畫,怎麼能把我當畫紙呢,等下晚上一洗澡不就洗掉了嘛。」
顏凝感覺濕涼的毛筆在自己肚子上划來划去,實在癢得不行,又想哭又想笑。
「今晚不洗澡。」謝景修淡淡回答了一句,目不斜視,一門心思作畫。
「不要,我要洗澡,我每天都洗的。」
「別說話,一說話肚子一動一動的讓我怎麼畫?」
沒人要你畫啊!
顏凝忍著毛筆尖掃過皮膚時的瘙癢,欲哭無淚,恨恨地盯著房頂,「爹爹還說甚麼投桃報李,分明就是自己想玩,看我好欺負就折騰我,我才不要肚子上有一幅畫呢,爹爹怎麼不畫在自己肚子上?在自己身上畫只狐狸送我豈不是好?」
謝景修聽她滿肚子怨氣,不禁面露微笑,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你一個姑娘家,上躥下跳與男人大打出手,上次我心軟沒怎麼罰你。
但也不能這麼縱容下去,就想著要帶你做些斯文有雅趣的事來陶冶性情。
讓你練字你也不願意,撥弦吹曲聽上去又浪裡浪蕩的,只好教你畫畫了。
我家阿攆雪胎梅骨,爹爹就給你身上畫一株梅樹,綴上紅花點點,你看如何?」
「不如何,癢,難受!還有脫光別人衣服在人家身上亂塗亂畫有甚麼雅趣?能陶冶甚麼性情?淫性嗎?」
「讓你不要說話的,女兒家別老把「淫」字掛在嘴上。」
謝閣老一邊說教,一邊專心致志地在顏凝腹部畫上褐色樹幹樹枝,細細描繪枝節上的紋理。
「第一次看到阿攆玉體之時,我便覺得你一身肌膚如此釅白瑩潤,好似覆了一層冬雪,令我愛不釋手。」
他畫好主幹,直起身體離得遠些觀賞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又低頭繼續勾勒細枝。
「從那時起,我就一直想在這層冬雪上妝點幾朵紅梅,以艷紅來襯你素潔,亦或是紫竹粉荷,墨山綠水,你喜歡哪一樣爹爹就給你畫哪一樣,好不好?」
腹部枝幹畫好,謝景修在筆洗里漂去毛筆上的顏料,換了一支更細的鼠須筆,握在手裡興致盎然地問顏凝。
顏凝已經放棄抗爭抱怨,側頭皺眉問他:「乾了沒?乾了的話我想撓撓肚皮。」
謝景修收起笑容,沈下臉不再理睬她,低頭提著袖擺往她隆起的豐乳上畫起了枝丫。
他的臉離得近,顏凝看到他眼裡的專注,又羞又氣,被他這樣全神貫注盯著雙乳害羞,又因為他對著自己的乳兒卻只顧著畫畫,沒半點狎暱之意而生氣。
可是看著看著,就覺得公爹長得真好看,溫潤如玉,白淨清雅,雙眉平和寬厚,鼻梁直挺精緻,薄唇文秀俊美,鬍鬚都修剪得一絲不苟,漂亮又端莊。
不知不覺間,她竟伸出手去,摸上謝景修的下巴,纖纖細指輕捋青須。
謝景修手裡一頓,視線移到顏凝臉上注視她痴迷的雙目,低聲問她:「肚子上癢,乳兒上就不癢麼?」
「沒規矩。」
謝閣老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怒吼,讓小顏凝憤慨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得想哭。
他小心翼翼在飽滿圓潤的酥乳上描繪梅枝,但顏凝呼吸時的輕微起伏總會乾擾到他下筆,於是面色不虞地命令她。
「胸不要動,憋住氣。」
顏凝斜眼看了看公爹,忽然開始故意大口吸氣,誇張地急急喘氣。
被她這樣搗亂,謝景修無法落筆,便有些生氣,捏住她的腮幫舉著筆惡狠狠低聲說道:「你再搗亂信不信我就在你臉上畫一隻烏龜,不許洗掉,掛個三天!」
「不要。」顏凝撇撇嘴,不再搗亂,不甘不願地聽他吩咐憋住氣,在他洗筆或者蘸顏料時才抓緊間隙透兩口氣。
我這是做了甚麼孽,要受這份罪,看來還是得去廟里拜拜,求菩薩把老頭變正常點。
可就在她在肚子里把公爹翻來覆去抱怨的時候,乳頭上一涼,毛筆畫到了這小茱萸上。
這一邊乳兒公爹沒玩過,乳頭還是軟的,但被他用毛筆刷來刷去,又拿筆尖對著乳尖敏感處輕戳時,那小東西吃了癢,就漸漸挺立起來,變得圓硬。
顏凝低下頭看公爹動筆,然而他顯然已經忘記了畫梅花的事情,只是一個勁地用毛筆挑逗乳頭,想方設法讓它充血變硬,眼神比畫畫還頂真。
「爹爹,您沒在畫畫,您在玩我乳兒!」
儘管乳尖被弄得酥癢舒服,顏凝還是無情地拆穿了公爹。
「你懂甚麼?」謝景修橫了她一眼,「你這小小乳頭色澤嫩粉,做春櫻還好,做冬梅就必須上色塗紅,我這是為了把它畫成紅色。你看我手裡拿的筆,這叫點梅,專門用來畫梅花的。」
謝景修說到後面,自己都忍不住彎起嘴角面露笑容,胡扯戲弄顏凝實在太有趣,停不下來。
「你笑了!你就是在欺負我!我不要你送畫了!」
面對奶貓的吵鬧,謝閣老只是不屑地「呵呵」冷笑了一聲,丟下一句反派名言。
「這可由不得你。」
隨後繼續戳她乳尖,變本加厲地用細軟筆毛刺刷,弄得顏凝瘙癢難忍,很沒骨氣地抓著身下衣裳哀求起來。
「癢,求爹爹別弄了,饒了我罷,真的很癢。」
謝景修終於大發慈悲停下了手,莞爾一笑在顏凝鼻尖落下一個吻,「再忍忍,很快就畫好了。」
忍你個鬼!
顏凝被他戲耍的怒火,已經不是他用一個蜻蜓點水的親吻可以澆滅的了,她木著臉橫眉冷對微笑的公爹,忍著怒氣問道:「我忍了,下次爹爹也給我畫好嗎?讓我在您胸口畫個春宮圖。」
「額……」
謝景修臉微微一僵,復又笑道:「有甚麼不行的,我倒要見識見識,字寫得像螞蝗跳舞的人,能畫個甚麼樣的春宮圖?」
誰螞蝗跳舞了!
顏凝氣的要死,她字寫得也沒見得多差,只是比不上公爹謝衡謝綏這些天天練字的讀書人罷了,何至於被如此貶低,看來老頭不和自己吵一架就不痛快。
這邊謝閣老不再理睬一臉怒容的顏凝,蘸了調開的朱砂在她綿白的乳房上畫出一朵朵艷紅的梅花,又換圭筆點上嫩黃的蜜蕊,最後退開幾步,對著赤裸的兒媳身上一副斜枝紅梅上下細賞了一會兒,不甚合意之處再添補幾筆,終於畫完了。
雪膚艷梅,勁枝嬌蕊,豐乳纖腰,極盡妖嬈。
「阿攆,爹爹畫好了,你自己看看喜歡嗎?」?
「爹爹,您畫在我身上,我自己怎麼看得清?我不用鏡子怎麼看?我不想看,只想要爹爹疼我,我餓了,要爹爹!」
顏凝對公爹一邊戲弄她一邊風流自賞十分不以為然,一臉怨憤地只顧著自己求歡。
謝景修也不生氣,揚揚眉毛擱下筆,衣袂飄飄走到顏凝腳邊轉過身來,面對她折起的雙腿和隱藏其後的下陰,雙手抓住她兩只靠在一起的膝蓋一把扯開,從腿間由前往後掃過她胸腹上的紅梅圖,視線緩緩移到下陰頓住。
「你不看算了,本來就是畫給我自己看的,可以邊賞紅梅邊罰你!」
顏凝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一聽到「罰你」二字,激動得下陰猛縮,粉瓣輕顫,穴口收緊,擠出幾滴清液。
為了畫梅花對著一絲不掛,玉體橫陳的美人兒媳忍耐許久的謝閣老,又何嘗不是渾身燥火?
他想也不想就欲伸手按上花陰,即將碰到時又突然停了下來,抬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顏凝和她挺立的乳頭,放開她的腿又去拿了一支筆。
「謝景修,你有完沒完?」顏凝被公爹吊起的滿腔期盼化為失望,惡狠狠地瞪著他,語音低沈,口氣森冷。
可惜在謝景修眼中看來不過是一隻奶凶奶凶的小貓,越凶越可愛。
「阿攆真是討人喜歡。」他對她微微一笑。
為甚麼在這種時候,公爹還能笑得如此雲淡風輕儒雅倜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