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老虎看著她,緩緩低下頭去,小兔子看他靠近,心臟「砰砰」亂跳,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其他甚麼。
然而大老虎並沒有咬她或者傷害她,而是壓下身體,趴在了她身邊。
「你既然從來沒有見過老虎,就在我身上仔細聞一聞,記住老虎的氣味,以後如果遠遠聞到了,一定要馬上逃跑,千萬不可以接近其他老虎,記住了麼?」
大老虎沈聲叮囑小兔,她聽得心裡一暖,又靠近了他一些。
老虎轉了轉腦袋,把自己的脖子背面露出來給小兔子,聰明的小兔立刻貼上他的脖頸,鼻尖伸進絨毛里,貪婪地嗅他的味道,努力記在心裡。
可是聞著聞著,小兔子就覺得身上有點怪怪的,形容不出來的難受,感覺身體發熱,肚子里像升起了一團火,小屁股又有點癢癢的,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四隻小腿都使不上力,軟軟地倒在了老虎身上。
老虎發現她的異狀轉過頭來擔心地問她:「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舒服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身體很熱……難受……」
老虎是過來人,一下子就想到這只傻兔子大概是發情了,皺著眉頭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如實告訴她:「你應該是發情了,得找一隻公兔子交配才會好。」
「發情?可我……可我不想找公兔子,而且我也想不通,為甚麼我會突然發情。」
不知道為甚麼,老虎聽到她說不想找公兔子,心裡就很舒服,相對溫和地對她說:「可能是聞了我身上的味道,身體受刺激才發情的。」
「可是大王是老虎,我是兔子……」小兔子不理解,儘管她覺得這只老虎很美麗,但畢竟她是兔子,沒理由對著老虎發情吧。
「一般說來兔子是不會對老虎發情的。」老虎忽然笑了笑,眼神里帶著點戲謔看看他身邊的兔子:「但耐不住這只兔子太好色。」
「額……」
誰好色了,錘死你!小兔子不敢和老虎頂嘴,只好在肚子里腹誹他。
「你這甚麼臉!」老虎又凶起來了,爪子揪住她的耳朵用力扯。
「疼!別扯耳朵呀,大王我錯了,饒了我吧。」廢物的小兔子眼睛又疼得霧蒙蒙的了。
老虎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跳就有點快,勉強咽了一口口水,踟躕著低聲問她:「那你準備怎麼辦?不交配就會一直難受。」
小兔子也不知道怎麼辦,難過得想哭,抱住老虎的腳小屁股扭來扭去,想不出辦法紓解身上的不適。
老虎被她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勾得口乾舌燥,裝模作樣乾咳了兩聲:「咳咳,你要是實在太難受,我就幫你舔兩下,也不是不行。」
舔兩下是甚麼意思?小兔子傻傻地看著老虎,「舔哪裡?」
老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實在不想對她解釋舔哪裡,只是木著臉冷冷命令她:「仰面躺好,腿分開。」
因為老虎沒有吃她,小兔子這時候對老虎已經非常信任了,她一接到指令就立刻翻身朝天躺下,分開腿好奇地望著老虎,看他要幹甚麼。
老虎湊到她小屁股那裡嗅了嗅氣味,張嘴伸出紅艷艷的大舌頭,往她那個地方「唰啦」舔了一下。
「啊!!」
這是甚麼感覺?!小兔子舒服得驚叫出聲,又媚又膩,和她平時說話的聲線判若兩兔,身體快樂地打了個激靈,兩條腿本能地合攏起來。
「腿分開,夾那麼緊我怎麼幫你舔?」大老虎似乎有點煩躁,呼吸也變得粗重,小兔迷離地看著他,感覺自己腦子已經不怎麼靈光了,心裡只有一個聲音,「都聽他的」。
小兔乖乖再次分開腿,分得比上一次還要大,簡直就像在身上寫了「歡迎光臨」四個字。
大老虎低笑了一聲,低頭用舌頭抵在她的小洞上舔刷,舌頭上粗糲的倒刺刮得她酥麻之間又有點微不可查的刺痛,讓陰部的快感加倍強烈。
「啊……嗯……好舒服……」
不知羞的小兔放聲浪吟,嬌滴滴地在老虎嘴裡哼哼唧唧。
只要他的舌頭離開她敏感的下陰,就立刻不滿地扭動腰臀向他求歡。
老虎卻時不時停下來細看那被他舔得濕噠噠亮晶晶的下陰,原本嫩粉的穴肉因為他的褻弄加深了顏色,對著他激動地一開一合,像一隻小嘴巴對空吮吸。
而這張「小嘴」被他舔了幾下後,已經開始往外吐「口水」了。
因為快意而微微震顫的穴肉不斷滲出透明的汁液,與他舌上帶去的口津混合後沿著她的下陰滴落,而她還在不斷夾弄穴口引誘他,嘴裡「嗯嗯嚶嚶」地媚吟,訴說著他給她帶來的快樂。
他看得眼熱,用舌尖去鑽那小洞,強行用力伸進去讓這只「小嘴」咬住他的舌頭,不斷頂開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軟肉往深處探去。
被異物刺激到的媚肉突然亢奮,不約而同地圍住舌頭用力絞緊它,一邊對它吐水,一邊像吸盤一樣貼在它身上吮吸不止。
老虎被小兔夾得到抽一口氣,越發用力地往內掙動,往小穴的深處游過去。
「啊……我……好奇怪……大王……啊……裡面……好舒服!」
小兔子已經爽得神志不清了,不怕死地用兩條後腿架在老虎臉上,小尾巴隨著陰部抽動一跳一跳拍打他的下巴。
幸好這雪絨球一樣的尾巴又軟又暖,他不討厭,只覺得可愛。
老虎的力氣大得很,平時舌頭在獵物身上舔一下都可以刮掉對方一層肉,現在在小兔子的肉穴裡面要推開搗亂的穴肉往最深處去並不是難事,難的在於要控制好分寸不能弄傷她。
他耐著性子一點點扭動舌頭往裡面游,舔弄刺激陰壁的同時,虎牙輕輕磕在兔子外陰摩擦,把她敏感的陰肉蹭得麻癢難忍,爽到飆淚。
舌尖忽然碰到了一個軟軟的小東西,是那裡了!
老虎謹慎地試探了幾下,對著那塊軟肉用舌尖輕啄。
隨後逐漸加大力道,在上面來回掃刷,試圖把它頂開來。
「啊……不行……大王……嗯……嗯……那裡……好酸……難受……」
難受?傻兔子。老虎心裡吐槽,但是他忙著幫兔子舔穴,沒有嘴去凶她,便抬起一隻腳踩在她胸部揉按。
儘管沒有懷孕的兔子奶頭小得和綠豆一樣大,但被揉了胸的小兔子還是溫順地不再掙動,專心享受老虎在她下陰種下的陣陣快感。
老虎費盡心思攻擊的那個地方很是生澀,怯怯地不敢對他展露自己,可耐不住小兔已經發情,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渴望著老虎的撫慰,被他這麼一門心思地挑逗了沒多久,就禁不住開了個小縫,被他抓住機會霸道地往里一戳,終於剖開了。
「嗚嗚……大王……好酸……嗯……我……我不行了……」
小兔又哭又叫,後腿亂蹬,老虎皺起眉頭踩住她兩條腿大大分開壓在她身體兩側,不依不饒地舔弄她陰內小洞,舌頭伸縮進出,模仿著性器抽插。
小兔是第一次發情,老虎的舌頭遠比正常兔子的陰莖要粗糙,磨得她爽到魂飛天外,兩只紅眼睛呆滯地失了神,口中「啊啊」亂叫,身體抽搐不止。
老虎每一次把舌頭挺進,都深深一刺到底,在那塊被他頂開的軟肉小洞上狠狠刷一下,把它舔得酸麻顫抖,裡面的淫水像下雨一樣淅淅瀝瀝落個不停,肉壁也被他磨得興奮到極點,瘋狂蠕動著親吻噬咬他的舌頭。
生平第一次歡愛小兔的性器就被迫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狂歡,她沒能堅持多久身體就痙攣起來,雙瞳渙散,四足緊繃,口中發出高亢地吟叫。
老虎來沒來得及把舌頭縮回去,小兔的陰部就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畫了個半弧澆到老虎的鼻子上,淋得他滿臉濕漉漉的。
「啊……」
小兔子喊到喉嚨嘶啞,高潮過後癱軟在草地上吃力地嬌喘,溫暖的陽光鋪撒在她雪白的身軀上,映出純潔的光芒,一點也看不出剛才和一隻公老虎做了澀澀的事情。
「對……對不起,大王,我不是……不是有意……不是有意要尿您臉上的。我真的……就……沒忍住,對不起。」
小兔緩了緩,恢復了一點精神,內疚地看著大老虎,紅著臉結結巴巴向他道歉。
大老虎伸出舌頭在自己臉上一舔,把她噴出來的愛液都卷進嘴裡吃掉了。
「那不是尿。」他說,然後看到小兔一臉疑問,趕忙趕在她提問前堵住她:「別問我是甚麼,回去問你媽。」
「嗯……謝謝您。」小兔子羞答答地向他道謝,紅眼睛水汪汪的,高潮時洇出的淚水還沒乾。
「怎麼謝我?」老虎心癢難搔,但還是努力做出高高在上的模樣冷冷問他。
「我、我也不知道。大王要我怎麼謝呢?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願意。」
「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大老虎竊喜,面上不動聲色,站起身來給她看自己勃起的虎鞭,好粗好長的一根,肉紅色的爬滿青筋,特別嚇人。
「剛才幫你舔了半天,我也不舒服,既然你要謝我,就讓我插進去弄一弄好了。」
梁劍星到底是錦衣衛千戶,交戰經驗遠遠多於顏凝,千鈞一髮之際一縮身躲過顏凝一爪,矮著身體順勢一旋,伸腿橫掃她下盤。
顏凝足下微點一躍而起,張開雙臂寬袖飄舞,身形如梟倒飛出去落在樹枝尖端。
那樹枝只是微微一沈,梁劍星仰頭看她,見她雙足交疊站在筷子粗的細枝上靜止不動,連枝頭樹葉都不怎麼晃,由衷嘆服道:「二少奶奶輕功登峰造極,下官嘆服。」
「梁大人,我登峰造極的可不止輕功。今日難得有機會,就勞您與我切磋一二,分勝負,決生死,隨您挑。」
顏凝面上淡淡的,冷聲說出了一串狂妄自大桀驁不馴,完全不像是從她嘴裡吐出來的話,心裡卻興奮得開了花。
唉,學了那麼多年功夫,終於有機會一展所長了,配上這種帥氣的詞,簡直讓人上癮!
真想讓爹爹看看,讓青黛謝綏余姨娘也看看,我顏凝也可以這樣冷傲威武,讓你們再欺負我!
梁劍星眉頭一皺,暗道今日來得不是時候,遇上這個扒灰女人發神經,撞鬼了真是。
但對方確實扎手,他不敢大意,做了個起手式,沈下視線,邀顏凝下來繼續。
「呵呵。」顏凝裝模作樣冷笑一聲,盡量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真的開心地笑成一朵花,足尖在枝頭一點飛掠下來,還未落地就一腳往梁劍星下巴踢了過去……
(其實我很想寫三千字打鬥細節,給我們寶貝凝來個武林高手江湖梟雄的長鏡頭。
但是我擔心大家不愛看,嫌棄我水字數,嚶嚶嚶……可憐的凝寶,咱們只能過場戲了。可惡!我無處安放的武俠心!)
這兩人激鬥成一團,孟錯匆匆跑來,剛想加入戰局出手制止,卻發現兩人身法飛快,竟然讓他這個閣老手下的金牌護衛無從下手。
尤其令他驚訝的是,原以為二少奶奶會吃虧才急著趕來救她,事實上顏凝才是那個佔據上風的人。
梁劍星非但傷不到她,反而被她打得只有招架的份,身上時不時吃她兩拳三腳。
再看仔細些,這位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二少奶奶居然還沒有使出全力,打錦衣衛千戶的時候就像貓兒戲弄老鼠,目光炯炯正玩得開心。
這下他乾脆安下心來,在旁專注觀察兩人的招式身法。
時間拖得久了,梁劍星越來越焦慮,他不是顏凝,沒這心思空閒和她過招玩。
可是被她纏著又無法脫身,情急之下抽出了腰間佩刀。
顏凝倒是沒甚麼所謂,但是其他人見狀都嚇壞了。
這時候裴先生已經被請來了,青黛也被杏冉差人叫了過來,他們兩人一個出聲喊停梁劍星,一個大聲制止顏凝。
裴蘊之:「梁大人,請快快住手!刀劍無眼,萬萬兒戲不得。有甚麼話我們入內一敘。」
青黛:「阿攆快別打了,錦衣衛不能打啊!」
只能說兩人說話水平天差地別,梁劍星是非常贊同裴蘊之的,他很想停手,一時衝動拔了刀也很後悔。
可是青黛的話對顏凝來說純屬火上澆油,她正過著千載難逢的英雄癮,而且此刻佔盡上峰,說甚麼也不肯停手。
「有甚麼不能打的,錦衣衛了不起麼?我就打了,大不了到養心殿去跪兩個時辰!」
顏凝覺得今天自己一定要剛到底,在眾人面前一朝雄起,往後再也沒人敢欺負她,雙掌一合夾住梁劍星的刀身,一腳往他下陰踹去。
「住手!」
生死一線,謝景修的怒吼讓她硬生生把穿著繡花鞋的小腳停在人家胯前三寸處,剛才積攢的英雄豪氣就像被戳破的氣球,「噗嗤」一下瞬間全部漏光。
她放開人家的刀,僵著身體瑟縮著轉過去,老老實實垂下雙臂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再動,低著頭抓著自己袖口完全沒有膽量抬頭看公爹的臉。
謝景修是被杏冉喊起來的,她看到梁劍星動了兵刃裴先生他們又攔不住,當機立斷把老爺叫了過來。
謝閣老正睡得熟,被吵醒了一肚子起床氣,出來一看他的心肝寶貝居然在和那個污了自己兒子的錦衣衛跳上跳下大打出手,氣得一口血堵在喉嚨口,差點沒噴出來。
他面色鐵青一步一步走向顏凝,小顏凝知道自己闖了禍,心裡怕得要死,公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越來越重,越來越恐怖。
等他終於走到她面前站定時,顏凝有一種感覺,發火的爹爹是不是就要在這裡狠狠地扇她一巴掌……
巴掌是不可能扇的,大庭廣眾的也不能捏她臉,謝閣老怒髮衝冠,卻對這個搗蛋兒媳婦一點辦法也沒有。
打又捨不得打,罵也捨不得罵,說她兩句她就哭,就撒嬌,給點顏色就蹬鼻子上臉。
「我回頭再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