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謝景修除了外袍躺在床上,顏凝跪坐在他身邊,有點不知所措。
雖然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事,但到底是姑娘家,有這心卻拉不下面皮,羞羞答答看著公爹只是不動。
「你自己說要伺候我的,現在又看著我發呆做甚麼。」
謝閣老面上淡淡的,一副大老爺做派,對顏凝勾勾手指,「過來,既然捏臉疼,那就捏捏乳兒吧。」
「額……」
顏凝勉為其難解開上衣湊過去,雙手撐著床褥,懸趴在公爹身上,讓他隔著肚兜撫摸她的雙乳,謝景修摸了一會兒就撩起肚兜,讓兩個雪桃垂在他面前,用手一撥,就像鈴蘭粉白玲瓏的花朵,被微風撩弄,左右搖晃,酥乳翻波。
他用手指捏著粉色的小乳頭以指腹在乳尖上摩擦了幾下,癢得顏凝蹙眉閉眼,仰起脖子漏出嫚嫚低吟。
「爹爹別弄了,再弄下去我也難受。」
她只想讓公爹好好休息,並不打算這樣沒有節制地和他歡愛,何況謝衡還在隔壁隔壁西次間……
「難受忍著。」
謝景修無情地丟下一句,伸手把顏凝身體往下一壓,扯過一個乳房張嘴含住,舌尖抵著乳頭來回疾掃,牙齒叼著乳暈碾磨,又把它吮吸得「嘖嘖」有聲。
顏凝酥癢難忍,咬得自己下唇紅腫,鼻子里哼哼唧唧地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浪吟。
這個壞人非但不憐惜她,反而放開這邊被他吃得濕噠噠的乳兒,用嘴唇若即若離地貼著另一隻乳頭來回摩擦令它微微戰慄,忽而張口對著乳尖吹氣把它激得奇癢無比,忽而探出舌尖在圓硬花苞上輕輕一點,弄得它欲求不滿難受至極。
「爹爹……別玩了……我知錯了……求爹爹……求爹爹好好給阿攆舔一舔……嗚嗚……」
謝景修似笑非笑看著顏凝,好整以暇地用食指中指關節輕若修毛似地來回刮划她的雪乳。
「知錯就好,你剛才不是叫我不要弄,現在又要求我「好好舔一舔」,我不知道甚麼叫「好好舔一舔」,難道還有「不好好的舔一舔」嗎?」
顏凝就很想捶死他,賭氣把那個被他玩得瘙癢的乳頭直接壓到他嘴上。
謝景修見小兔子發急,一時沒忍住,張口笑出了聲,被那個軟綿綿白嫩嫩的乳兒塞了滿口,便也不再為難寶貝兒媳,認認真真給她舔舐吮咂了一會兒。
乳房被這麼狎玩顏凝自然升起慾火,謝景修身下陽物也早已蘇醒,精神抖擻地頂著褻褲,撐起一把小傘。
所以等他放開顏凝兩只快活的奶兒,她看了看那根擎天柱,開始猶豫是否順水推舟和心愛的爹爹親暱一番算了。
不過她回頭看到他眼圈發青,又暗自搖頭,鄙視自己真的和公爹說的那樣「淫性難改」不知輕重緩急。
謝景修自己也十分糾結,又想教訓顏凝不給她,讓她長點記性,又很想抱住嬌軟兒媳布雲施雨爽利一番,便在他猶豫不定之時,小顏凝卻已經壓下慾火系上衣帶爬到他身下去了。
她解開公爹褲頭,取出裡面那根粗長的傘柄,用兩只小手一起握住它上下揉搓幾下。
眼看這東西在她手裡又大了一圈,觸手越發堅硬灼熱,就有些小得意,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玩弄起公爹的男根。
顏凝這邊雙手交疊上下套弄摸得不亦樂乎,謝景修也是快感陣陣舒爽愜意,兒媳的小酥手又白又纖巧精緻,這麼美的妙手卻在褻玩他的男子性器,好似把仙女給拖進泥沼,看得他眼角發紅,腦仁脹熱。
他胸中欲潮翻湧,下陰也自然有所反應,陽具前端的小小馬眼不斷突出透明汁液,沿著橢圓的龜頭滴落,黏黏膩膩糊了顏凝一手。
她卻一點不嫌棄,反而對自己手上本事精進洋洋自得,存心把這淫汁均勻塗抹在柱身上,令它變得滑不溜手,愛撫起來更加順暢。
隨後加重手裡力道,快速套弄,一邊俯身張口,學著剛才公爹逗弄她的樣子,用舌尖在敏感的龜頭上輕輕點按。
謝景修猛吸一口氣,忍不住就想逼她趕緊用嘴含住,好好吸一吸吮一吮,忽然反應過來她是存心以牙還牙學自己剛才的惡作劇,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忍住騷火不開口,偏不遂她的意。
顏凝見狀心裡笑翻了,又用櫻唇去吻那馬眼,對著它小小一吸,卻不給它痛快,只是不斷地用嬌唇摩擦,或是親吻柱身,或是用貝齒在龜頭上輕划那麼一下。
「有完沒完?!」
閣老不高興了,讓他忍著胯下燥火,那是小事一樁。
但這樣不上不下地撩撥卻讓他癢得頭皮發麻,到底沒撐住。
「哈哈哈……」顏凝抬起頭掩嘴嬌笑,給公爹拋個了個媚眼,「最喜歡爹爹了。」
隨後跪趴下去手臂撐在公爹身上,撅著小屁股張嘴含住那可憐的肉莖,雙唇抿著柱身吞吐舔吮,舌尖沿著冠溝細細鑽掃,貝齒磕在柱身上刮來刮去,手裡像擠牛奶一樣用力揉搓推擠肉莖卵囊,每一處都給公爹仔細照顧到。
這下謝景修愜意多了,閉起眼睛專心享受兒媳濕暖的小嘴,舒服得身心愉悅,甚麼煩心事都一掃而空。
顏凝吃得賣力,但時間久了到底下頜僵硬發酸,便加快手中套弄速度,對著馬眼反復吮吸,舌頭抵著小洞亂鑽,吞吐時盡量往喉嚨裡面咽,舌根反射性地乾嘔時,夾的龜頭激爽。
快感堆積到極限時,謝景修感覺射意上衝,主動挺腰在兒媳嘴裡抽插了幾下後,啞著嗓子對她說:「阿攆……快吐出來……」
可是顏凝卻沒有聽他的,反而一個深喉用力一吸,直接吮破了公爹精關,肉莖接連彈跳幾下,「噗噗」數條熱精斷斷續續射進了她的嘴裡。
她含著精液等了一會兒,直到嘴裡的肉莖不再抽動,才小心翼翼把它吐出來,給公爹穿好褲子,爬下床去把嘴裡的精水塗進痰盂里,剛想要喝口茶漱漱口,就聽到公爹喊她過去。
「阿攆過來,先讓我親一下再漱口。」
顏凝不明所以,皺著眉頭狐疑地俯身靠近公爹,被謝景修扣住腦袋按下頭去吻住,舌頭伸進她嘴裡舔掃一圈才放開她,回味了一下揪起眉頭神色古怪地說道:「我不知道到底是甚麼味道,會不會有甚麼怪味太委屈我的小阿攆,所以舔你嘴裡的嘗嘗。」
顏凝聽得忍俊不禁,起身自己去漱了口,又端了一杯茶來扶起公爹拿給他。
「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味道,淡淡的,似乎有點腥,黏黏的熱熱的,其實咽下去應該也沒甚麼。」
顏凝想了想說,「這就是能讓我生小娃娃的東西嗎?」
謝景修聽得心裡一熱,仰頭一口飲盡茶水,把顏凝扯進懷裡胡亂親了幾下,沈著嗓子在她耳邊呢喃:「是的,以後我們成親了,爹爹就把這東西都灌進你肚子里,灌得滿滿的,堵住下面的小洞,不讓它漏出來,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給我生一窩小兔子。」
「行叭,不過爹爹的月俸要養一窩恐怕有些吃緊,朝廷還老欠著薪俸不發,生一兩只意思意思得了,帶孩子又麻煩。」
顏凝還不到雙十年歲,自己都玩性未脫,會有此想實屬正常。
可謝景修聽她說自己賺錢少就很不高興,又沒法反駁,黑著臉在她額頭上重重彈了一下,側身躺下去睡覺不理她了。
小氣!
顏凝笑眯眯地替公爹掖了掖被子,坐在床邊安安靜靜看著他的背影陪伴他,等他呼吸均勻睡著了才起身離開,正想著要不要去找謝綏玩,一開房門卻看見書晴在門外猶猶豫豫,滿臉為難焦急,看到她出來就像見到了救星,壓低了聲音說道。
「二少奶奶,有一位錦衣衛梁大人,說要找二少爺,下人們不敢攔,人已經往我們院來了。」
還有甚麼擺攤寫狀子賣繡品,再讓我聽到這種混賬話就把你們統統掃地出門!
森林里來了一隻大老虎。
不是那種年輕,才剛剛開始學狩獵的公老虎,而是一隻五彩斑斕的成年老虎,他長得又高又大,走起路來一步一頓,從容不迫,威風凜凜,就好像他是掌管這塊地方的大王。
當然他確實也成了這個森林的王,因為這裡原先沒有其他的老虎。
這可就苦了森林里的原住民們,尤其是小鹿和小兔子們,他們可是老虎菜單上的主食。
大家都戰戰兢兢地警惕著這只大老虎的行動,不論他走到哪裡,那個地方的小動物們,都會迅速跑的跑,躲的躲,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人想變成老虎的點心。
大家對這只老虎的感受就只有恐懼,幾乎每一隻小動物,心裡都在默默祈禱,希望這只老虎可以離開這裡,或者乾脆死掉,讓他們回到以前安心而閒適的生活。
例外的只有一隻小兔子,她從生下來起就從來沒有見過大老虎,第一次遠遠的看見這只老虎時,就被他的美貌驚呆了。
這是多麼高貴而美麗的生物啊,她心想。
披著黃黑相間的斑紋皮毛,有著強壯有力的四肢,尾巴半抬半卷,走路的時候優雅威武,還有那對金棕色的大眼睛,凶光畢露,盯著你看的時候,就好像他鋒利的牙齒已經停在了你的喉嚨口,最最厲害的是,他額頭上還有一個王字,這才是真正的森林之王。
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兔,經常從遠處偷看這只大老虎,好奇的觀察他的生活,欣賞他的美貌。
但是她發現,這大老虎白天幾乎一直都在打盹,只有黃昏和早晨,會在森林里漫無目的地逛一圈,像是在巡邏,並且隔一段距離,留下自己的氣味作為標記。
於是她告訴自己:大王划了地盤,我是屬於大王地盤里的一隻小兔子。
也就是說我是大王的兔子,不知道為甚麼,心裡就突然覺得挺開心的。
「你想死啊,天天盯著那只老虎。你知不知道他一口就可以把你全身的骨頭都咬碎,你這麼小一隻兔子還不夠給他塞牙縫的呢。我勸你離他遠些,不要找死。」
小兔子的好朋友小松鼠青黛關心的提醒她,她覺得小兔子對大老虎的好奇心有些過頭了,會給她帶來危險。
小兔子知道朋友說的有道理,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去偷看這只大老虎,每天看每天看。
直到有一天,她終於鼓起勇氣,趁大老虎睡覺的時候,偷偷地靠近他,想去聞一聞他身上的味道。
大老虎正在太陽底下睡大覺,閉著眼睛趴在一塊大岩石的高處,圓圓的腦袋擱在自己兩條前腿上,背脊彎成一條優美的曲線。
小兔子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接近他,靠近他身邊時,小鼻子一抽一抽,細細聞老虎身上特殊的味道,感覺還不是很清晰,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點……
就在她跳到離大老虎半米遠的地方,終於可以聞到屬於老虎的獨特氣味時,本該沈睡的老虎突然猛地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向小兔子,兩個銅鈴一般的大眼睛凶狠地瞪著她。
小兔子嚇得渾身僵住,手腳發軟,身體像被定死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呆在那裡瑟瑟發抖地與大老虎對視。
完了,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嗎?我就要變成大王午睡後的小點心了嗎?
我不過是一隻幾個月大的小兔子,都還沒有和誰交配生過小崽崽呢,就要被吃了嗎?
小兔子驚恐的紅眼睛里浮出一層水光,在太陽的照射下,看上去像是兩顆閃閃發亮的紅寶石,大老虎看著她似乎眯了眯眼睛,然後抬起腿,緩緩地,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大老虎一動,可憐的小兔子終於反應過來:再不逃命就晚啦!
她後腿一蹬蹦的老高,在空中一個轉身,落地後撒腿就跑。
可是她一隻那麼小的兔子怎麼跑得過大老虎呢?那只老虎朝她逃跑的方向「嘩啦」一個飛躍就已經到了她的上方。
小兔子感覺周圍暗下來,頭頂的太陽被遮住了,自己被籠罩在大老虎的陰影下,而下一秒,落下的老虎就用毛茸茸的大爪子把她死死摁在地上。
大老虎把小兔子翻了個身,讓她面朝著自己,沈著臉盯著這只兔子不動,害怕的小兔子,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汪汪地開口求饒:「大王,求求您別吃我,我還沒長大呢,身上肉少,等我再長大一點,身上肉再多一點,再來給您吃好不好?求求您了,大王讓我走吧,嗚嗚嗚……」
大老虎看見她哭,似乎有點不高興,皺起眉頭凶巴巴的說:「不許哭!我甚麼時候說要吃你了!」
小兔子一聽,愣了一愣,傻乎乎的問:「大王不要吃我,那為甚麼要抓住我呢?」
「額……」
老虎語塞,是了,他又不要吃她,抓住人家乾嘛呢?
「你是大王還是我是大王?!你問問題還是我問問題?!」
老虎的咆哮聲十分可怕,小兔子被他吼得才剛收回去一點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嗚嗚嗚……您是大王,您問問題。」
儘管她很老實很聽話,但大老虎總覺得吼了她也不高興,把她嚇成這樣,自己心裡一點也不舒服。
「嗯,那我問你來回答,你為甚麼天天在我附近鬼鬼祟祟偷看我?」
啊天哪,他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偷看他,太丟臉了!
小兔子不好意思看他,別開臉抽抽搭搭地小聲回答:「我……我……我就是覺得大王長得太好看,所以才會天天偷看大王,您別生氣,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您做甚麼不好的事。」
「你一隻兔子能對我做甚麼不好的事?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那你剛才靠近我是想做甚麼?」
這只老虎雖然長得好看,但為甚麼感覺說話總是讓人生氣呢?
「我剛剛……剛剛就是想……就是想……」
「想幹甚麼?!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凶!本來老虎已經長得嚇人了,說話還那麼凶,真討厭。
「我就是想聞聞大王身上的氣味嘛,嗚嗚嗚……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老虎,也不知道老虎的味道,大王是我見到的第一隻老虎,我就想……我就想……」
「知道了!給你聞可以,但是你不准逃跑,不然我一口咬斷你的屁股!」老虎惡狠狠地說。
小兔子尋思,一般不是一口咬斷喉嚨嗎?怎麼是咬斷屁股,屁股怎麼咬斷啦?
但她又想,可能是自己喉嚨太細了,所以大王覺得咬屁股比較有口感吧。
「我知道了,我不跑,我聽話。大王能把腳拿開點嗎?我覺得肋骨好像要碎了。」
老虎聽到小兔子說她肋骨要碎了,嚇了一跳趕忙松開腳。
小兔子順勢翻身站起來,抬頭看了看她的大王,有些瑟縮地慢慢靠近他,抽抽小鼻子在他毛茸茸的腳邊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