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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和好H2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嗯……不去……哪裡……也不去……嗯……爹爹……只要爹爹……」她嬌滴滴地呻吟呢喃。

顏凝在床榻之上一向柔順,但今天又有一種不同的殷切,拋卻了以往的羞澀,赤裸裸地表露出對謝景修的渴求,眼神之中盡是把自己身心全部交付給他的信任。

「阿攆……」

謝景修看著兒媳妍艷的小臉,眼神迷蒙眉尖緊蹙,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被自己貫穿時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櫻紅的嬌唇里飄出的每一句每一聲都是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媚吟。

他俯身親吻她的粉腮,吮咬她的脖頸,想把她整個都吃進肚子里,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永遠住在自己身體里。

可是又怕她疼,怕她哭,怕她不高興,只好用身體壓著她的雙乳摩擦,用乳頭把她的磨硬,讓彼此都沈淪於狎暱的快感之中。

顏凝被插得舒爽,雙手胡亂撫摸公爹的後背,太光滑,沒處抓,卻聽到他輕笑一聲,抬起身體把她的一隻小手放到她的肉蒂上,另一隻放到一邊酥乳上。

她一時緊張,驟然收緊下陰,夾住了他正在出入的肉莖。

「阿攆自己摸摸,爹爹喜歡看,喜歡看你舒服的樣子。」

「嗯。」

小顏凝這一次毫不抗拒,張著腿,陰內含著公爹灼熱的肉棒,對他揉弄起自己的陰蒂,捻轉胸前的乳頭,放鬆穴口,把自己的所有都袒露給他。

謝景修感覺穴肉鬆開,自己的陽具又可以自由活動了,沒有急著縮回去。

反而激流勇進,重重往里猛地一頂,直接把整根肉棒盡根沒入陰穴內。

嬌軟的穴肉被這根粗糙的東西快速掃過,表面被摩擦得一陣顫慄,立刻加快了蠕動的速度,分泌出的愛液也越來越多,和肉莖前端吐出的精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沿著穴肉和陽莖流出洞外。

粗壯的棍子在陰道里隨意攪動,磨出咕啾啾啾的水聲。

而顏凝的手指則按在自己的肉蒂上,把嬌弱敏感的肉珠揉得脹紅,在公爹眼皮底下一抖一抖的,不受控制的戰慄著。

很快她就感覺性器泛酸,酥麻的快感沿著經脈爬滿全身,穴內媚肉擠擠攘攘地吐出越來越多的愛液。

「唔……嗯……爹爹……嗯……嗯……我不行……不行了……」

顏凝在強勢的快感侵襲下,一邊大聲呻吟著,一邊粗糙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謝景修見她高潮將近,立刻加快了性器在陰道里抽插的速度,放開手腳肆意姦淫著兒媳的下陰,欺侮她穴內花芯。

快意層層疊疊,接踵而至,像碧海翻波,一浪接著一浪,當頭拍打在顏凝的身上。

她爽的兩條腿顫抖起來,扭動著雪臀迎上公爹的撞擊,手裡變本加厲地摩擦肉蒂,令人心悸的快感瞬間滑過她的大腦。

「啊嗯……爹爹……爹爹……啊哈……要去了……」

看到寶貝兒媳這麼亢奮,謝景修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像無情的打樁機那樣狠插猛送,把她柔嫩的肉瓣拍得充血紅腫,屢次壓到她玩弄自己下陰的手上,連著下面膨硬的陰核一起撞擊。

這樣霸道又狂躁的肏弄,讓原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性器雪上加霜,被灼熱粗硬的肉莖不斷蹂躪的媚肉,和顏凝自己磨得顫慄的小肉珠一起爆發出滅頂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腦仁都要炸裂了。

小顏凝雙腿驟然繃緊,弓起腳背,蜷曲著腳趾,放開乳房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單,指關節扣得慘白,媚穴失控地絞緊裡面的肉莖劇烈痙攣起來。

隨後噴出一大股淫水,澆了謝景修的陽具一頭一身。

「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高亢而嬌媚的尖叫聲迎來了高潮,雙目圓睜,失神到呆滯。

謝景修生怕她和上次一樣暈厥,立刻放緩速度,費盡力氣控制住自己,只在蜜穴內小幅度地抽動。

正在高潮中的媚肉被這樣刺激,就好像正夾著一條扭動的蛇,快感成倍疊加,讓顏凝爽得幾乎瞳孔收縮,陰部瘋狂抽搐,淫水亂噴,肉瓣也顫動著拍打在公爹的下陰。

她保持著這個恍惚的高潮狀態,足足一兩分鐘之後才慢慢回過神來。

謝景修已經抽出陽根,把她抱在懷裡撫摸著背心,輕啄臉頰等她恢復清醒。

「爹爹……」

顏凝面上泛出異常的酡紅,剛才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對著公爹自瀆的勇氣,隨著高潮結束一下子被抽空,羞得無地自容。

「沒事,爹爹喜歡看阿攆,也喜歡讓你舒服,只給我一個人看,不用害羞的。」

只需顏凝的一個表情,一個眼神,謝景修就能感知她在想甚麼,就能說出最溫柔最精准的安撫,就好像此刻,聽到了他的安慰,她又立刻生出了愛潮,眼中再次點燃慾火。

「爹爹,我已經沒事了。爹爹想要甚麼,我都願意。」

顏凝如是說。

謝景修聽得心裡發酸,小阿攆總是這樣,對自己的愛意毫不遮掩,赤誠坦然,對愛人敞開心扉,予取予求,對兩人間的關係勇往直前,從不退縮。

他輕撫她的面頰沈聲說:「我想要你,想要你永遠在我身邊。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我們是翁媳,此生要締結姻緣自然困難重重,不過我不怕,好歹我也是堂堂內閣次輔,除了皇上沒人能攔我。

阿攆,你也不要怕,萬事有我,謝府的人,外面的人,全天下的人,都不要怕,跟在我身後就行。」

顏凝嫣然一笑:「我才不怕呢,要怕我還能三番兩次勾引爹爹嘛。我甚麼都不在乎,最怕的就是爹爹凶我,趕我走,躲著我,當初您這樣對我,哭得我死去活來的。」

謝景修赧然一笑:「當初是我不對,以後不會了。除了凶你,其他都不會了。」

「乾嘛要凶我?」顏凝憤憤地皺起眉頭。

「因為喜歡你。」

謝景修笑著在她額心親了一口,翻身坐起,打開她雙腿看她下陰,高潮完之後的肉花慢慢閉合,濕噠噠的肉瓣和被磨得紅腫的肉珠都躲回了縫隙里。

他自然不會給它們輕易得逞,把顏凝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撫摸她圓翹的雪臀。

「阿攆自己用手指把穴兒掰開來,勾引勾引爹爹好不好?」

今晚顏凝聽到了公爹太多複雜的真心話和令她動容的告白,對他愛得深沈,一心就想縱容他,滿足他。

於是強忍羞臊一聲不吭地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微微張開兩條腿,一隻手從肚子下面繞到後陰,自己用手指撐開肉瓣,打開濕滑軟糯的縫隙。

因為羞恥而輕輕顫抖的嫩臀看上去就像是在微微扭動,精巧粉嫩的小穴對著公爹輕晃。

謝景修看得頭暈目眩,俯身壓到兒媳背上,握住她纖巧柔滑的肩膀輕輕噬咬,炙熱的龜頭在縫隙里磨蹭著,一邊尋找蜜穴口,一邊抹上大量了陰縫里的淫水,被塗得濕津津滑膩膩的,抵在縫隙里熟軟的嫩肉上,一不小心往前一滑,撞上了冒出頭來的陰蒂,激得顏凝渾身一個激靈。

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謝閣老到了這個時候,已經被雄性本能控制了大半,理所當然地掌握著主導權,感到身下的美人玉體輕顫,立刻霸道地用雙臂箍住她的身體往下壓了一壓。

小顏凝感覺到了公爹的急躁,乾脆塌下腰,把屁股翹得更高,丟開臉皮豁出去,對著心愛的人亮出了自己那朵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的肉穴。

這一次那根肉棒順利找到了穴口,乾脆利落的用力一頂,把巨大的龜頭再度卡進了嬌小的蜜穴里。

「啊!」

本已收攏的軟嫩肉穴口突然被巨物脹滿,讓顏凝感到一陣酸麻脹痛,她把臉壓在鬆軟的被子上,側過頭不停地大口嬌喘,努力放鬆下身,盡量主動張開媚穴,把公爹粗大的性器往裡面吞。

粗壯的肉莖被緊窄的小穴口夾住後又猛地脹大了一圈,顯然謝景修被他兒媳婦的小花穴兒咬得快活極了。

顏凝的小洞里雖然濕潤,但畢竟窄小,他只好慢慢頂開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軟肉一寸一寸的往媚穴里鑽。

當碩大的龜頭碾壓過陰道里某個點時,顏凝突然抽搐了一下,大眼睛湧出一層霧蒙蒙的淚水,指甲在床上摳得發疼,幽徑內也無聲無息流出了糅雜著滿腔愛意的瓊漿玉液。

「爹爹……給我……」

顏凝忍受著下陰的酸脹,眯起眼睛有氣無力的催促公爹,謝景修素來乾脆,立刻慫動腰胯,開始對著兒媳圓潤飽滿的臀部猛烈撞擊起來。

「啊哈……爹爹……嗯……啊……」

即使耳房裡住著書晴和杏冉雲素,隨侍可能聽見她浪蕩的吟叫,可顏凝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

只不過她的妖嬈婉轉的嬌啼被身後凶悍的公爹撞得零零落落,漸漸地帶上了哭腔。

深紅健碩的肉莖爬滿了一條條深色的血管,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在小美人的嫩穴里肆意進出。

每一次退出來時堪堪卡在穴口,衝進去時又迅速全跟沒入,頻率太快,頂的顏凝眼裡看見的東西都變成了重影。

顏凝那像豆腐一樣雪白而有彈性的小屁股,被凶狠的公爹到凹陷下去,肉瓣和陰蒂也被他重重的撞擊打得發麻紅腫。

肉臀被拍打的「啪啪」聲回蕩在房裡,像是喝彩的掌聲,熱烈而充滿激情。

這一次謝景修沒有再翻甚麼花樣,只是專注地一味頂刺。

但就這樣是單純的抽送,在結合了力量與速度之後,磨的陰道里的媚肉發燙髮狂,蜜穴里噴灑出取之不盡的愛液,發出「嘰咕嘰咕」粘膩的水聲。

淪陷在肉慾之中的謝閣老,霸道地的肏乾著兒媳的蜜穴,爽滑緊致的快感讓他神魂顛倒,無法自控,粗大的蕈頭蹭刮著嬌穴上的蜜肉,一次次鞭笞著肉壁上的花芯。

如潮的快感沿著神經,爬滿了顏凝的身體,就好像被不斷地電擊,一股又一股的靜電電流在她的皮膚上飛奔。

顏凝的全身泛起一片粉色,被公爹折騰得手足發軟,膝蓋幾乎跪不住,白嫩的雪臀也被拍打得發紅。

她無助的睜大眼睛,渙散的雙瞳逐漸失去神采,像一個只會喘氣和浪吟的布偶娃娃,口水沿著嘴角漏到被子上也沒有發覺。

可是她的蜜穴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和一張真正的小嘴一樣,含著公爹的陽物拼命蠕動討好。

在肉棒抽出時配合著輓留吮吸,依依不捨地夾緊,捅進來的時候又一擁而上歡迎它,分泌出豐沛的汁水,被快速進出的陽莖擠出穴外,打成一圈黏膩的白沫,沿著陰唇陰蒂流到顏凝的恥部,星星點點地掛在她稀疏淺淡的茸毛上。

謝景修用自己充沛的精力向兒媳證明瞭他「身板好才能當官」的論調,不知疲倦地聳動腰胯持續抽插,粉嫩的肉穴口被磨成了猩紅色,小顏凝也已經喊得嗓子發啞,只能在鼻子里發出虛弱的嗯嗯聲。

然而持久的謝閣老完全沒有要出精的意思,反而一下比一下捅得更深,一次比一次頂得更重,滾燙的龜頭再次撞到了那個小眼。

他對顏凝身體已經熟門熟路,當然知道這是甚麼,於是對著這個小口狠狠頂刺,反反復復地盯著這個地方肏乾。

顏凝突然抽搐起來,搖著頭胡亂哭喊:「啊……爹爹……嗯……不行……嗯……我不行了……啊……那裡……好酸……」

興頭上的謝景修並不理會顏凝斷斷續續的哀吟,他對她的身體志在必得,連續撞擊了幾十下之後,撲哧一下捅進了子宮口。

碩大的龜頭在進入子宮之後,一下子撐滿了這個小小的器官。

而謝景修的性器也被柔軟的子宮壁包裹住,給他帶去了近乎極樂的玄妙體驗。

他追尋著快感失控地瘋狂挺動,對著濕漉漉的媚穴狂抽猛插,把穴肉肏得軟爛,子宮也被捅的合不起來,被火熱的龜頭折磨得紅腫酸麻。

顏凝擰著眉頭啜泣不止,目光呆呆地,被公爹蹂躪到失神,但臉上的表情又有說不出的滿足和陶醉。

她的小腹被粗長的肉棒頂的凸起,甚至在表面可以勾勒出雞蛋一樣的龜頭形狀。

在她無力而孱弱的哭鬧間隙,已經偷偷地又瀉了一次身,三番兩次的高潮讓她的下身器官湧出一股難以克制的的尿意。

「哈……爹爹……等等……哈……嗯……我想……想小解……」

可謝景修偏不理睬她含混不清的呻吟,雙臂環住她試圖扭動的身體,狠狠抓住她的乳房不允許她在自己的身下胡亂掙扎,肉棒大力貫穿她的身體,插進她的子宮里姿意攪弄。

與此同時,歡樂的媚穴和敏感的子宮也細細密密地包裹肉莖,一邊享受著它帶來的戰慄快感,一邊也發狠地緊緊絞住它,彼此都給對方帶去無與倫比的快意。

陰道里已經泛濫成災,洶湧奔騰的淫汁像水管破裂一樣根本止不住流勢,顏凝身下的被子已經濕了一大片,鮮嫩的穴肉也被操得爛熟,又酸又軟,再次瀕臨高潮。

灼熱鐵棍一樣的肉莖還在穴內不管不顧的亂捅,對著花芯和子宮一頓猛錘。

酸麻感積累到極限,令顏凝眼前發白,蜜穴里的媚肉和子宮不約而同一起痙攣起來,內壁噴出一大股熱汁,淋在龜頭上。

「啊啊……」

她死死的扯住被子,啞著嗓子高亢的浪叫,隨著肉壁的抽搐,身體也劇烈的顫抖起來,兩條腿再也支持不住,無力地癱軟下去,趴倒在床上。

謝景修也被這堆淫蕩的媚肉夾得激爽,晃動著胯部一個猛刺,龜頭狠狠頂入子宮。

迎上它噴過來的蜜水,被這熱乎乎的汁液一激,終於彈跳著打開了精關,腦中百花齊放,肉莖酥麻快活。

他趕忙把性器抽出來,對著顏凝兩只渾圓的小屁股射出數股白濁,糊在兒媳乾乾淨淨的雪臀上,弄得她一屁股的粘液,沿著臀丘往下淌去,接二連三滴落在床上。

謝景修仰起脖頸喟嘆著停歇了半晌,轉身下床穿好中衣褻褲,拿毛巾給虛脫的顏凝擦淨下身,打橫抱起她,帶去淨房放到馬桶上給她小解。

馬桶里滴滴答答的水聲,在安靜的夜晚聽上去清脆明晰,自己一絲不掛,公爹卻神清氣爽地穿著衣服站在一旁觀看自己尿尿,小顏凝紅著臉羞恥地把頭埋在膝蓋里尷尬至極。

只能說謝閣老欺負兒媳上癮,一場雲魂雨魄盡了興,胸中煩悶揮發了大半,心稍一放晴,就開始忍不住想逗鵪鶉一樣的小顏凝。

「為甚麼每次與我行房你都要小解?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光著抱到外面院子里去把尿。」

顏凝抬頭怨憤地看了他一眼,可憐巴巴地辯解道:「這怎麼能怪我,人有三急啊。而且是爹爹老弄那裡,害我肚子發酸,才特別想小解。」

謝景修想了想,興許她並不是真的想小解,只是這傻瓜不懂有所誤會。

「你還頂嘴?看來是想光著小屁股被我抱出去把尿。」

顏凝欲哭無淚,不再理他的胡攪蠻纏,專心尿完。謝景修一聽水聲停了,立馬拿了廁紙蹲下來。

「張開腿,我給你擦。」

「我……我自己會擦的。」

謝閣老闆起臉,「這家裡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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