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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哈哈哈,那您可問對人了。」顏凝站直身體哈哈一笑,「我平時就讓丫鬟們把它們從鳥籠里一口氣都放出來,給它們放風快活,然後飛身躍上枝頭使出我的千手觀音擒拿爪,把它們一個不漏全部再抓回來!是不是很厲害?」

「額……」

謝景修臉上笑容一僵,點點頭道:「厲害是厲害,不過如此看來榮親王不肯送你鳥兒並非全無道理,這只鷯哥還是我自己養吧,你想找它玩了就來清輝閣。」

顏凝失望地問道:「不送我了麼?」

「嗯,送你啊。送你,但你得把它養在爹爹這兒,由爹爹替你照料。」

這也能算送嗎?顏凝覺得哪裡怪怪的,勉強點頭接受了公爹的說法。

側頭看他一臉頂真地湊近籠子,拿細長的木匙從鳥籠柵欄里伸進去添食添水,弄起來精細得很,一雙手白得像紙一樣,十指纖長而美麗。

若不是尺寸骨節皆是男子之物,可真不比女兒家的素手差。

看著看著不知怎麼,就想到公爹用這雙漂亮的手弄她的時候,也這樣仔細耐心,不厭其煩,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怎麼了?」謝景修發現兒媳婦小臉紅撲撲地盯著他,一副魂不守捨的樣子,又見她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和羞臊,心中一動,輕輕捏了捏她的粉腮揶揄道:「阿攆怎麼沒羞沒臊的,我餵個鳥你也能胡思亂想。」

「我沒胡思亂想。」顏凝一口咬定自己的清白。

「真的?」

謝景修眯了眯眼,笑得促狹,跨上半步貼近她的身體,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磁沈地小聲說道:「我不信。」

「不要!爹爹不許勾我!」

耳蝸奇癢,下腹一熱,顏凝像被針扎了屁股一樣直接用輕功往後躍開一丈遠。

雖然臉上飄著紅雲,眼神卻十分警惕,把謝景修看得一愣,狐疑地蹙眉凝望她。

「你跳來跳去做甚麼,沒半點斯文。到底怎麼了,過來好好告訴我。」

閣老是不會屈尊降貴自己動手抓人的,能動嘴皮子誰動手啊。

他篤悠悠地坐到椅子上,整了整衣袖,一臉不高興。

顏凝看到他這模樣,又怕又喜歡,根本剛不起來,垂頭喪氣走過去站到公爹身側,還沒開口說話就被他一把扯進懷裡坐在腿上,圈住了一通好吻。

顏凝感覺這人真的壞心眼,舌頭伸進她嘴裡一下一下勾弄她的,終於把她引出來含到自己嘴裡就吮住了不肯再放她走,舔得她口中酥麻,渾身輕飄飄的,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放開時眼睛裡面水汽氤氳,雙唇殷紅充血,模樣糟糕透頂。

原本謝景修只是看兒媳態度反常,所以想試探兼欺負她一下,結果她還是那個被他一撩就軟的小美人。

可他不小心把自己也搭了進去,親了一會兒就起了火,不想等到晚上了。

等被公爹解開了衣帶敞開衣襟,露出裡面繡著白蘭的槿紫主腰時,顏凝才反應過來,不行不行,今天不行。

她慌忙握住謝景修伸到肚兜裡面玩她乳兒的手,怯怯地央求他:「爹爹不行,今日不可。」

向來只有次輔大人回絕別人,哪有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別人拒絕,老大不樂意地拉長了臉,冷冷看著顏凝等她下文。

「身上來月事了。」

顏凝紅著臉,轉開視線,不知怎麼就有點心虛,但來月事又不是她的錯,憑甚麼她要心虛啊,所以說完又抿了抿濕嫩紅唇,帶上點不服氣。

謝景修沈默了一瞬,收回手,也不給顏凝穿衣服,冷漠地把她從腿上抱下去。

「來月事你還來招我做甚麼?尋我開心麼?」

「!!」

講不講理了?這謝府還有沒有道理可講了?明明是你先招我的!老頭子簡直不是個東西!

顏凝一邊默默穿好衣服一邊在肚子里罵公爹。

「身上不方便就別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了,平白惹得大家都不舒服。」

「嗯」

顏凝看公爹又去逗弄那只鷯哥,背對著她態度冷淡至極,胸中慾火轉為怒火,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對著他做了個鬼臉。

「那兒媳先回了,爹爹安。」

謝景修根本不理睬她。

死老頭!做個人不好嗎?誰要在你面前晃悠,你有甚麼了不起的?

笑死人了,還真以為自己是甚麼絕世美男了,我才不稀罕!

不舒服就別見了,這輩子都別想在見到我了!臭老頭,活該孤獨終老!

甚麼為了亡妻守節,明明就是人品堪憂沒人要!裝甚麼裝!

顏凝一路咒罵著公爹回了自己院子,余姨娘試探她的事情被這麼一鬧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在青黛面前說了公爹一下午的壞話。

可到了傍晚雲素又來喊她去匪石院用完膳。

「嗯」

老頭甚麼毛病?

顏凝強壓下怒氣在青黛的冷笑中尷尬地跟著雲素走了。

「坐吧,怎麼到了飯點也不知道過來,還要人去請,好大的架子。」

顏凝一進膳廳就被公爹又甩了個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鼓起勇氣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不是爹爹讓我別在您面前晃來晃去的麼。」

謝閣老聽到兒媳頂嘴,抬起眼睛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把她看得汗毛倒竪再不敢多說一個字,小心臟直發顫。

「我讓你沒事別晃悠,又不是叫你不要吃飯,吃完飯你再回去。」他橫了沒用的顏凝一眼,自顧自開始動筷用晚膳。

笑話,難道一葦小築沒有飯吃嗎?不來匪石院我就要餓死了嗎?

得特地跑你這兒吃頓飯。臭老頭強詞奪理比誰都厲害。

顏凝也低頭悶聲吃飯,趕緊吃完趕緊走,誰理你。

但是吃完了公爹也沒讓她走,而是給了她一本趙孟的《道德經》讓她練字,自己在旁看書,過一會兒便過來查看顏凝練得如何。

「你這趙體寫得可真不怎樣,榮親王真的請先生好好教過你嗎?」

為甚麼老頭今天一直在找茬?顏凝無語地看了背負雙手一臉傲然的公爹一眼。

「我愛寫狂草,趙孟的字秀逸有餘氣勢不足,太過妍麗,我不喜歡。」

「哦?」謝景修有點小驚訝,好大的口氣,哪有女兒家愛寫狂草的,沒點底子可寫不了。

不過顏凝是習武的,喜歡蒼勁不羈的字體也不奇怪。

「那你寫兩個字給我瞧瞧。」

於是顏凝在紙上寫下: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此處吐槽老頭沒事找事)

「呵。」謝景修看兒媳借詩諷刺自己,冷笑了一聲點評道:「確實寫得又狂又草,我都認不出是甚麼字,好功力。」

顏凝沈下臉,擱了筆,不想奉陪公爹發神經了。

「爹爹,兒媳乏了,請爹爹准我回院休息。」

「草書寫得好了,好比張旭,落筆如雲飛劍舞,龍蚪騰霄,細潤多變如鬼泣,雄壯大氣若神嘯。

不是你這種黃口小兒可以寫得了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從顏真卿練到王羲之再說吧。」

「額……」

已經不聽人說話了嗎?我做錯了甚麼要受這份罪?

顏凝被逼著練了大半個時辰的顏體,最後終於得了公爹一句:「雖有勁風,溫秀不足,尚算工整。橫竪我也不是教你的那些拿錢不辦事的先生,馬馬虎虎吧。」

然後裝模作樣看看窗外說道:「天色太晚了,今夜就歇在這兒。」

無奈的顏凝被杏冉服侍著沐浴更衣,到底還是睡到了公爹的身邊。

她想著身上不便,就不願靠近他,又氣他今天莫名其妙欺負了她一天,乾脆背對著他側身而臥。

卻還是被謝景修撈進懷裡,摟著她的腰從背後緊緊貼住她。

「生氣啦?是不是爹爹今日欺負太過了?」

顏凝心裡的委屈被他柔聲細語地一問,就再也蓋不住,化成淚水抽抽搭搭地哭起來。

謝景修趕緊把她翻了個身,一手撫摸她背脊安慰她,細細吻去她臉上淚水。

「小心肝別哭,我只是逗你玩的,爹爹喜歡你,才會想要欺負你。」

「喜歡我……還叫我……叫我別在您面前晃悠。」顏凝哽咽著抱怨。

「哈哈哈,不能碰你,我怕和你在一起上火難受,你不也怕這個麼?所以之前才對我退避三捨。」

「那您還喊我來吃完飯,還不讓我回院子,一定要我睡這兒。」顏凝怒視公爹,十分怨懟。

謝景修莞爾笑道:「嗯,我原本是覺得別惹你比較好,但又忍不住想見你,想要和你一起吃飯,想要和你說話,想要抱著你睡。

燥火可以忍,相思卻忍不了。阿攆可願包容爹爹任性?」

「嗯,好叭。只是下次別這麼欺負我了,心裡生氣。」顏凝往公爹懷裡鑽了鑽,悶悶地說道。

「誰讓你這麼討人喜歡,知道了,下次少欺負些就是了。」

「額……」

無語,顏凝皺皺眉頭嘆息了一聲,告訴自己不要和這人一般見識,等月事過去了直接榨乾他報仇雪恨。

因為公爹找茬顏凝再次錯過打余姨娘小報告的機會,次日又被余姨娘逮住,請到了「花晨月夕」,說是讓她看看想要怎麼佈置。

顏凝從小住親王府逛御花園,是各位皇親國戚家裡的常客,瓊樓玉宇看得多了,還真有許多心得,一一指點了余姨娘安排整理院子的下人,連哪處種甚麼花甚麼樹,雕欄塗甚麼顏色的漆,裝甚麼花樣的簾子都有主意。

對於顏凝來說,她就想給個點子,能按自己心意佈置一個院子還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可是在余姨娘看來,她分明就是一副已經把自己當做謝府主母的做派。

等顏凝說得口乾舌燥,便把她請到鏡湖邊的涼亭里喝茶吃點心。

「老爺身邊一直缺個出身好的人,我和家裡兩個哥兒與綏姐兒擔心了很久,現在總算有了二奶奶,雖不好太張揚,也算是件喜事。」

家裡出了公媳扒灰這種事,算是喜事嗎?

顏凝看了余姨娘一眼,對她十分警惕。

余姨娘自然看得出,對她柔柔一笑:「我知道二奶奶心裡提防妾身,其實我不過是謝府的半個下人罷了。

老爺留著我,無非是要我替他管後院主中饋,與護院家丁也無甚區別,二奶奶真不用太把妾身當回事。

老爺他是世家出身,驥子龍文,又生得俊美無儔,少年時便高中探花,轉身就娶了御史家的千金,一路官運亨通,我這樣從丫鬟抬上來的小妾,哪裡入得了他的眼。」

這話聽著怎麼不太對勁,顏凝感覺余姨娘不是衝著她來的,話里話外都在針對公爹。

「可我瞧著父親為官清正,待家僕們也仁厚,沒這麼目空余子高不可攀吧。」

余姨娘微笑著喝了口茶:「二奶奶是皇親貴胄,老爺待您自然溫厚可親,妾身雖為了老爺高興,卻忍不住替您憂心。」

顏凝聽了心中暗忖這是話里有話了,如果我不問她為甚麼替我憂心,會不會令場面變得尷尬?

「姨娘憂心我甚麼?」

余姨娘嘆了口氣,面露疼惜之色:「二奶奶畢竟是女子,這公媳之間,總是女兒家背得罵名多,吃的虧多。

我們女人想要在世上立足,只能依靠家中男子,若是明媒正娶的夫人,那多少還有個身份。

可是像我這樣的下堂妾,亦或是二奶奶這般的私情,那就全賴老爺一人心意。

他有幾分真心,你便有多少好日子可以過,反之亦然,要是他並非真心憐你愛你,唉……」

這話即便有理,還是讓顏凝有點不高興了。

「余姨娘是覺得爹爹並非真心待我麼?」

余氏諱莫如深地笑了笑,「妾身原本十分驚訝,以老爺的脾氣,怎會與家中兒媳有私,打聽了一下方才明白其中因果。

前些時候中秋節,二奶奶去了一趟宮里,得了好些賞賜回來,下人們都已經傳開了,原來您是皇上太后面前的紅人。

那就不奇怪了,老爺他心裡從來就只有仕途,絕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他會對你好,一定是有天大的好處,比公媳私通的罪名來得大得多。」

「額……」

顏凝不動聲色聽完余氏各種好心的「擔憂」和「勸說」,回去之後細想她的話。

確實公爹之前抵死不從,而自己和他說了永嘉帝的事情之後他就開始鬆動,這只是巧合嗎?

這些話她忽然就不想告訴公爹聽了,她害怕如果余氏說的是真的,謝景修聽了之後自己會從他臉上看出蛛絲馬跡,她寧願不知道答案。

所以只說了余姨娘散布他夜裡在花園與人私會的事。

然而謝景修聽了只是挑挑眉,閃過一絲厭惡,倒並沒怎麼很生氣。

顏凝覺得他會不會是想借這個契機把他們的事慢慢揭開,或許現在縱容余姨娘,之後就用這個藉口收拾她?老頭子心機太深,她也猜不透。

謝閣老看兒媳心事重重的,心裡也有點猜疑她是不是沒有把話說全。

儘管不知道她到底瞞了甚麼話,為甚麼不告訴自己,但並不妨礙他為此不滿。

「阿攆還記得之前答應爹爹的事麼?」

顏凝一怔,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滿頭問號看著公爹。

「你答應過下次摸給我看的。」謝景修一臉嚴景,好像在查問屬下的考績。

「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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