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書房強迫自瀆 H1
「看著我做甚麼,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不要磨磨蹭蹭的,快脫衣服。」
嗚嗚嗚,以前爹爹很有情調的,果然相處久了就會不被珍惜嗎?
玩久了就會厭棄嗎?不過余姨娘至少有一點沒說對,老頭是不是貪圖自己身份先不說,他貪圖自己身子是絕對不會錯的。
顏凝在公爹帶刀的眼神中慢吞吞地脫下衣衫,嘴裡小聲嘀咕:「為甚麼要在書房不回房去?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多好。」
「你總是把被子尿濕,我院子里幾床被子都被你糟蹋了,今天就在書房,晚上回去還能睡乾淨被子。」
誰尿濕被子了!
顏凝嗔視公爹,一絲不掛紅著臉站在他面前。
謝景修看到她忿忿的樣子喜歡得不得了,只想變本加厲地欺負她,命令她坐到羅漢床上,靠著椅背曲起兩條腿分開,把下陰露出來給他看。
「爹爹……」
太羞恥,顏凝不願意,央求地看著他向他服軟。
「讓你去你就去,是你自己答應我的。」謝閣老豈容她臨陣退縮,一點不留情面。
我好像並沒有答應!顏凝咬牙切齒,恨恨地在肚子里腹誹,卻只好聽話坐在羅漢床上,對著公爹稍稍展露下陰,羞恥地別開臉不去看他。
「來葵水這幾天都沒怎麼碰過它,必定寂寞難耐,阿攆自己動手摸摸小花,疼疼它罷。」
「爹爹上次夜裡隔著月事帶摸過它,我知道的,我在裝睡。」顏凝冷冷地拆穿公爹。
「哼,我知道你在裝睡,既然隔著東西,那就不叫碰。你不要囉里囉嗦的,讓你做你就做。」
謝景修背手盯著兒媳,板著面孔,凶巴巴地。小顏凝越是怒不敢言,越是憤而不發。
他就越想捉弄她,可她真的氣哭了他又要心疼,要掌握好分寸十分困難。
顏凝只得不情不願地把手伸下去,擰著秀眉打開腿,強忍羞恥用左手二指分開唇瓣。
謝景修看到裡面乾坤,粉瓣嫩蕊,細縫幽穴,被他目光燙得羞臊,時時微顫開翕,他一時間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津,壓住腹內被點燃的慾火,目不轉睛地看兒媳怎麼弄。
「爹爹……」
「別廢話!」
可憐的顏凝拿右手按上小花芽,輕輕揉了兩下,感覺羞得要哭出來了。
謝景修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冷靜地觀賞兒媳自瀆,但她玩自己小花兒的畫面太刺激,看得他腦仁漲熱。
只能看不能碰實在太難受,何況因她葵水在身已經五六天沒怎麼和她親暱過了,他決定還是先過一把手癮嘴癮。
「等等。」
顏凝還以為公爹發了善心,卻被他欺身上來按在羅漢床靠背上壓著強吻,手裡在她裸露的肌膚上一陣亂摸,掐著她的腰窩揉著她的酥乳點火。
這還不算,他單腿跪在她張開的胯間,用膝蓋抵著她的花陰,故意擠著肉瓣花芽磨來磨去,磨得小芽興奮地冒出頭來,又腫又硬。
身上各處傳來的快感讓她難以自持,原本羞澀的身體像一朵曇花,肉眼可見地綻放開來,呼吸急促,口角流津,肌膚泛粉,散髮出情慾的甜香。
謝景修反反復復撫摸她的胸乳腰腹,按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摩挲,咬得她下唇紅腫,顏凝像一隻被翻過身來肚子朝上的小青蛙一樣,被他捏著要緊的地方隨便狎玩瀉火。
良久之後,雖然胯下發脹,但多少過了把色癮的謝閣老放開滿面潮紅,眼神迷蒙的兒媳,低頭看了看她下陰,已經吐水洇濕了他的內袍。
他狠下心從自己衣襟上把她兩只小手掰開,食指在蜜穴口刮了一圈,把汁水塗抹到她已經突立在那裡的肉蒂上,不容拒絕地命令道:「阿攆好好摸給爹爹看,要摸到下面出水洩身。」
顏凝低頭看被公爹塗了愛液的肉蒂,晶晶亮亮地泛著水光,羞到腦袋發暈。
大約是剛才被他愛撫激吻掀起的欲潮此刻依舊在體內翻湧不息。
因此她自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艱澀為難,自己用手指輕輕一碰,就舒服得下陰猛縮,肉蒂顫慄,嫩肉軟軟地黏合起來,放鬆後又被緩緩扯開,像是開翕的小嘴。
「爹爹……」
她閉起眼睛,低低輕喚,聲音柔媚甜膩,滿滿的全是愛欲,雙腿大開對著他撥弄自己的小肉珠,素白纖細的兩根指頭按在上面,前後摩擦,左右畫圈,揉得肉花動情顫抖,嫩紅的陰戶微微哆嗦。
謝景修看得呼吸不穩,眉頭堆成小山,喉結時不時滾動一下,腦子已經不怎麼聽話了,在「現在就把顏凝辦了」和「看完她自瀆再吃掉她」之間來回橫跳。
顏凝還能自己摸摸舒服舒服呢,他只能背著雙手挺直腰桿站在一邊看著,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謝閣老想來想去,也沒必要裝得這麼不食人間煙火,找了個折中的法子,坐到顏凝身邊,捏捏她的乳兒,摸摸她的纖腿,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花陰,引得兒媳婦嬌吟出聲。
顏凝被他這樣不疾不徐地輕輕撫摸,一肚子燥火被懸吊在半空就是沒法滿足,睜開眼幽怨地看了看公爹,卻見他眉眼彎彎促狹一笑,十分討厭,咬咬唇暗自生了爭鬥的心思,手裡加重力道,越發賣力揉弄花陰,把小肉蒂搓得紅腫可憐,口中呻吟聲也不再刻意隱忍,浪聲浪氣地嬌喊出來。
「爹爹……嗯……嗯……爹爹……難受……啊……給我吧……啊嗯……求求爹爹……嗯……嗯……饒了我吧……」
謝景修眼皮一跳,倒吸一口氣,把兒媳乳頭扯起來一彈,惡狠狠地斥道:「你這小妖精別想動歪腦筋來勾引我,仔細我等下做法收了你。」
顏凝心想我巴不得你快點收了我呢,好好的又逼我做這種下流事情,若是被人知道臉都沒地方放了。她不理會公爹,繼續哼哼唧唧地浪叫。
「嗯……要爹爹……嗯……嗯……雁行……爹爹……」
謝景修聽得頭疼,往下看那花陰,在顏凝無情揉弄之下,小肉粒脹得通紅,可憐的花瓣被推擠到變形,蜜汁從嫣紅的穴口裡滿出來,濕津津地往下面流去。
公爹的目光如有實質,盯著顏凝的下陰幾乎要把她灼傷,顏凝被他看得羞恥又興奮,自己也感覺到穴口滲水,用手指下去抹了一把塗抹在花陰肉蒂上,讓小粉瓣和小肉芽上沾滿濕漉漉的騷水,摸上去滑膩至極,她就可以用力摁它,疾疾搓它,讓快感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忍不住雙腿也開始打顫,下體直泛酸。
「爹爹……啊……我不行了……嗯……嗯……雁行……啊……」
這熟悉的酸麻感沿著脊柱蔓延到全身,快感的雪球轟然碎裂,顏凝仰著脖子妖嬈地啼叫了一聲,蜷起腳趾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胸部高高挺起,雙乳不住震顫,蜜穴口猛縮了幾下,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
她抽搐了幾下後渾身虛脫,癱軟下來,收回濕噠噠的手指,卻被謝景修一把奪過,含進嘴裡,咬著她兩根沾滿了愛液的指頭吮吸。
顏凝動情地望向公爹,在他眼睛里看到兩團火焰。
「爹爹,我已經洩了身,也摸出水了,現在總能給我了吧。方才誰說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來著?」
她羞答答地嫣然一笑,下一秒就被公爹撲倒在羅漢床上,壓在身下……
謝景修都懶得脫衣服,穿著凝氅就摟著兒媳親暱舔吻,下腹的衣扣壓在顏凝肚子上划得生疼,她掙扎著推開公爹,苦著小臉小聲喊疼。
「爹爹把衣服脫了罷,壓得我肚子疼。急甚麼真是,我又不會逃走。」
一邊說一邊動手幫公爹脫衣裳。
謝景修瞪了她一眼,「誰說我急了。」不過還是快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赤裸著身體和兒媳婦肌膚相偎。
顏凝乖巧地張開腿環在公爹後腰,讓他用肉莖摩擦她的下陰,把彼此性器上流出來的體液混到一起,扭動著下體迎合他,想讓他快點進來。
可是謝景修卻擔心操之過急弄傷她,嘴裡叼住她的乳頭吮吸,把小櫻桃吃得腫硬,乳暈發紅,又在上面留下一圈圈的牙印和吻痕,折磨得那蜜桃般的嬌乳巍巍顫顫地抖動。
下面則用兩根手指探入濕潤的陰內按摩裡面的軟肉,等裡面的媚肉適應了他的侵入,就開始模仿性器在穴里抽插,讓通道里流出大量黏濕的汁液,隨後又加入一根手指,瘋狂攪動內壁嫩肉。
「啊……不行……爹爹……爹爹……不要……」
穴肉被公爹欺負得酸麻難忍,小顏凝受不住,膩聲吟泣喊著公爹,哭叫著想要夾緊腿,卻被謝景修的身體卡著,只好緊緊抱著他身體,無意識地收縮著下陰裹夾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