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顏凝雖膽小,反應卻不慢,趁著跪姿把地上衣物一把抓起,拉著公爹就往山洞另一頭鑽出去。
左右一看,無處藏身,自己又裸著,邊上只有一棵高大的懸鈴木,她急中生智攬住謝景修的腰帶他一起躍上樹枝,貼在樹幹上隱身於層層疊疊的大黃葉之後。
「是誰,快點出來。」
那個家丁提著燈籠靠近,自己也有點怕怕的,速度已經從小跑變成了慢走,到山洞口直接止步,先舉起燈籠四處查看一番,確定洞里沒人,才壯起膽子走進去,不知在裡面探究甚麼,並沒有馬上從另一頭出來。
顏凝抱著衣服站在樹枝上,緊張到全身繃緊,探出頭去全神貫注往下面盯著山洞出口。
謝景修站在她身後,被她擠著貼在樹幹上。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只是站在樹枝上她也怕他掉下去,一隻手伸到背後緊緊抓著他的手腕。
謝景修卻勻出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撫摸顏凝光裸的肌膚。
「阿攆冷不冷,要不要爹爹幫你把衣服披上?」
「噓!!」
公爹突然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把顏凝下了一大跳,差點從樹枝上掉下去,轉頭竪起食指驚懼焦急地「噓」他,不許他再出聲。
誰知道討厭的謝閣老心眼壞得很,兒媳越慌張,他越覺得有趣,原本手還只是按著顏凝的細腰,這下子乾脆往上抓住她的乳兒揉捏。
顏凝慌忙收緊抱著衣服的手臂,死死壓在他手上不讓他動,謝景修就只好用兩根指頭夾著乳頭捻轉刮搔。
顏凝不敢出聲,苦著臉對他搖頭央求他,可這個壞人只是促狹一笑,饒有興致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另一隻手也從顏凝手裡掙出來,環住她的下腹探入她的恥部,直接分開唇瓣對著小花芽就是一頓揉摁。
突如其來的快感幾乎讓顏凝兩腿打顫,想要阻止公爹使壞,可空出來的那只手卻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免得漏出呻吟驚動山洞里的家丁。
顏凝一生之中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艱難的時刻,身上又羞恥又舒服,心裡又緊張又生氣。
謝景修感覺懷裡的嬌軀微微發抖,手裡變本加厲地玩弄兒媳婦的性器,低頭含住她的耳朵,輕輕噬咬,嘴裡含糊其辭地呢喃她的名字。
熱氣吹進顏凝的耳蝸,激得她下陰不住收縮,胸口劇烈起伏,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活,蜜穴里流出涓涓細液,被公爹抹在手上,塗遍她的陰縫。
愛液濕潤之下,花陰摸起來更是滑爽,快感也成倍刺激,顏凝咬著手背幾乎要哭出聲,死死揪著眉頭咬牙隱忍。
上下兩處都被身後的人狎玩得酥癢到發麻,小顏凝已經夾不住公爹的手了,只好任由他自由交替地揉搓她的兩個乳房,他甚至還托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在她耳邊發出微不可聞的輕笑。
她胸中欲潮翻江倒海,大起大落,呼吸又短又急,不得不閉上眼睛強自穩住心神。
要不是有人,要不是怕被人看到,她真想現在就轉回身去,讓公爹趕快插進來,把自己大口大口吃掉,連骨頭渣也別剩下。
這邊一個摸得興起,一個爽得魂飛天外,下面山洞里的家丁終於摸摸索索走了出來,除了他的燈籠,手裡還提著謝老爺丟掉的那個。
他小心翼翼在四周巡查了一番,狐疑之余又似乎有些踟躕。
顏凝屏息靜氣盯著他,生怕他心血來潮突然抬頭往上看,謝景修則大發善心放開了嬌小的兒媳,解開他凝氅把一絲不掛的心肝寶貝攏進懷裡,用自己的衣服將她的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
看著家丁終於離去,顏凝松了一口氣,幽怨地轉過身去糾結地看著公爹,也不知道是該先抱怨他使壞,還是該先向他求歡。
可是謝景修已經等不及了,他摟著兒媳低頭在她耳邊催促:「阿攆要是不打算下去,爹爹可就要在這裡辦正事了。」
「啊!!」
顏凝趕忙攬著他跳下去,剛一站穩,還沒來得及去山洞里就被公爹按在樹幹上抬起一條腿,把他剛剛才快活過一次卻轉瞬又臥龍抬頭的陽根抵著穴口往里推擠。
「爹爹爹,等等,不能在外面就……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謝景修眉頭一皺,瞪了顏凝一眼:「你再囉嗦又要把人引過來了。阿攆不想要嗎?」
「想啊,被您欺負了半天能不想嘛……啊……爹爹……嗯……嗯……爹爹……唔……」
後面的話都被蠻橫地就著她一穴的蜜汁成功塞入自己肉棒的公爹給撞散了。
到了這步田地,顏凝也懶得矯情了,堂堂次輔大人,滿嘴禮義廉恥三綱五常,開口閉口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此刻一臉慾火把光溜溜的兒媳婦壓在自家園子里的樹幹上狂肏猛乾,她不過是個沒身份沒前途沒志向的,喜歡自己公爹想要扒灰的無名少婦,老頭子都破罐子破摔了,自己還有甚麼好在乎的?
所以小顏凝勾住公爹脖子雙腿往他腰上一夾,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低頭咬住他的肩膀來堵住自己難以抑制的浪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欲海翻波。
謝景修怕樹皮粗糙弄傷她的後背,一手托著她雪臀,一手擋在她背心與樹幹之間,縱情顛弄抽送,把小顏凝陰內戳得酸軟酥麻,欲仙欲死,下陰愛液污了他的衣袍,淚水口津濕了他一肩。
陰內兇器又粗長又堅硬,毫不留情地蹂躪顏凝嬌軟肉穴,她受不住公爹霸道執拗,嬌泣著夾住他洩了出來。
可他一點不容她喘息,被她絞得微微一頓,立刻又繼續疾速抽送肏弄,口中時時輕喚她的小名,一聲聲都是說不盡的愛意。
顏凝只是咬著公爹的肩膀嗚咽,因為插得太深,甚至覺得肚子里某個地方被頂到有些不適,她覺得那裡有種難以描述的酸麻,徬彿即將被公爹一下下無情的操弄剖開來。
「爹爹……嗯……嗯……裡面……啊……那裡……嗯……好酸……」
謝景修正肏得渾身舒爽,性器上的快感讓腦中思緒無法歸攏到一處,聽到顏凝的話勉為其難地分散些注意力想了想,忽而靈光一現,啞啞地說:「可能頂到子宮了。」
這麼一想他就更興奮了,對著那個讓顏凝酸麻的地方使勁亂刺亂捅,想象著要把它頂開,用自己的陽精灌滿它。
這可就苦了小顏凝了,兩顆乳頭在公爹衣服上被反復蹭得又硬又腫,陰內難以忍受的酥麻感逼得她緊咬下唇連連搖頭,肉壁上被陽莖碾過時不斷傳出細細密密的麻癢,體內那物被碩大的蕈頭連啄了好幾口之後,似乎終於有所鬆動。
異樣的觸感讓謝景修幾欲顫慄,他又加快了幾分速度顛得顏凝腦袋發暈,忽然覺得龜頭似被甚麼小眼咬了一下,再一次刺入時,便順利頂開了宮口。
那東西雖叫子宮,但沒有受孕時便如一個小小的口袋,並無多少地方容納謝景修膨大的蕈頭。
以至於他每次頂進去攪弄一番之後,子宮壁處處都被他磨到,上百下之後便被戳得內壁腫起。
顏凝感覺自己肚子都被頂得凸起來了,下腹布滿了麻癢酸楚,她甚至都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洩了多少次,只覺得隔一段時間就像被拋到空中一樣,下陰無助地抽搐一番,子宮肉壁都裹絞著公爹的肉莖狂歡。
她已經無力再哭泣呻吟,半張著小嘴,雙目發直,勾著公爹脖子的雙手都開始逐漸脫力。
好在顏凝被公爹肏到完全失神之前,謝景修終於在凶悍地進出了幾百次之後,攀枝折桂,登上頂峰。
積蓄到極限的快意轟然噴湧而出,沿著筋脈爬滿他的四肢百骸,舒爽無比,快樂至極。
好在這一次謝閣老沒有舊錯重犯,在腦中泛起白光,將射未射之時趕忙放下被他插到腿軟的兒媳,及時抽出陽物,把一連好幾股精液射在了樹根處的草叢里。
他想拿汗巾擦手,發現方才掉在洞里沒拿出來,很過分地撿起顏凝的肚兜把手上黏膩抹在上面,而後又拿它幫她擦了擦下陰和大腿內側滴下的蜜汁,在顏凝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哈哈」一笑,把用髒的肚兜塞回給她,抱著虛脫的兒媳那香汗淋灕的嬌軀輕拍安撫。
「別生氣了,權宜之計而已,下次爹爹給你準備更好看的肚兜。」
「爹爹怎麼準備,去街上買嗎?別人問閣老是給誰買的,爹爹難道說給我家兒媳婦買的,哈哈哈……」
謝景修確實是敷衍她的,被拆穿了便有些著惱,「哼」了一聲催促道:「快把衣服穿上,發了汗容易著涼,再不穿我就把你光著一路抱回去。
你的丫鬟青黛是你親近的人,我不會為難她,但以後她碰過你哪裡,你都要告訴我。」
還記著這茬呀,真小氣,顏凝心道。
「告訴爹爹之後怎樣?」
「不怎樣,像今天一樣。」
謝閣老臉上沒有笑容,話音里的笑意卻掩藏不住,顏凝小臉一紅趕緊穿上衣裙。
兩人一場園中偷情雖波折驚險,卻酣暢淋灕,稱心滿意地手拉著手回了院子,沐浴更衣睡覺。
到了亮光之下,顏凝才發現公爹肩膀被她咬了個深深的牙印,手背為了護著她的背心,也被樹皮磨紅,心裡既內疚又心疼,拿了藥給他塗上,柔聲勸他:「爹爹以後還是不要在外面內甚麼了吧,這麼漂亮的手都弄傷了。」
謝景修躺到床上,面色不悅,「不過是些小小情趣而已,更何況是你先說捏屁股勾引我的,現在又裝甚麼正經人。」
顏凝坐在床沿背對著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暗罵老頭子簡直就是世上最不講理的人了。
隨後隔空一掌揮滅了燈燭,鑽進公爹的被窩,被他拖進懷裡緊緊摟住,熱乎乎地安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