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謝景修順勢揉捏起來,嘴裡調笑道:「我喜歡還來不及,哪裡會嫌你。想要爹爹摸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找籍口。」
把顏凝說得呼吸一滯,胸悶不已。
另一隻手則沿著大腿根從臀部悄悄爬到前面,探入腿間輕輕撫摸她蚌肉,沈著嗓音補充道:「何況軟的也不止乳兒,下邊也嬌軟得很。」
顏凝早就情動不已,忍著羞恥稍稍分開腿,方便公爹好撥開外唇玩弄她裡面。
謝景修愛極了兒媳婦這不作偽的性子,無論多害羞也不會拿喬作勢。
他把手指擠進去用指腹愛撫縫中嫩瓣,感到那處竟然早已開始泛潮,帶著笑意嘆道:「除了這些還有一處,軟得像棉花柳絮,爹爹最喜歡。」
「嗯……嗯……爹爹是說……哪兒……」
「是我們小阿攆的心呀。你明明一身本事,除卻孟錯他們,這謝府上下再無人是你對手。
可你卻從不曾欺負過任何人,連下人也要心疼,還不夠心軟嗎?」
孟錯他們也不是我對手呢,顏凝暗道,她被公爹說得心裡甜甜的,自己動手解開了衣帶裙帶,褪去衣裳,鼓起勇氣在幽暗的山洞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兒媳如此柔順討喜,令謝景修沈默了一瞬,定睛細觀她身體,顏凝肌膚釅白,在洞外照進一縷淡淡的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如珠如瑰。
他看得心房顫動,慾火自下腹轟然燒遍全身,猛然抬起顏凝一條腿,扯開她下陰著力揉搓。
顏凝被公爹一摸就本能地環住他脖子掛在他身上,仰起細頸膩聲吟哦。
「爹爹……嗯……嗯……爹爹……我想要你……」
謝景修只是一味地逗弄那顆肉珠,摁著它不住打圈圈,顏凝越是心急,他越喜歡磨她。
顏凝還想撒嬌,卻被他低頭用雙唇封住檀口,與她舌兒相卷,香津互送,纏綿之間丁香綻雨,香涎似霧。
小顏凝被公爹吮咂得甘美無比,雙乳貼著他微微扭動身體,勾引催促他。
於是謝景修就用手指在穴口按摩兩圈,往蜜穴內刺入。
「阿攆想要甚麼,自己去取就是了。」
顏凝知道他的意思,只好自己摸索著解開公爹褲頭,伸手進去掏出那根滾燙的硬物,握在手中愛撫,忽而想起淫書里寫的,女子給男子舔弄吮吸陽物,可令男子舒爽到身沈欲海魂飛天外,有心也想要如此服侍公爹一番,卻羞於啓齒。
手裡正搓著陽根,謝景修的手指已經在她陰內橫竪攪動起來,大指在外,揉弄陰唇,挑撥那陰唇交結處突起的花核。
不多時便從那蜜穴之內溢出粘液,潤滑非常,指摳肉壁時,竟傳出「滋滋」水聲,在深夜安靜的花園裡聽著異常清晰,越發激得他按著陰內那處要緊地方反復用力摳挖,摁到顏凝舒服得想哭,陰內蜜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澆濕了公爹一整只手。
「爹爹……啊……啊嗯……不行……那裡……嗯……」
「不行就洩出來,別忍著,叫給爹爹聽。」
烏漆麻黑的假山石洞里聽顏凝媚叫就特別刺激,她聲線稚嫩纖細,很容易被人聽見。
謝景修壞心眼地想,如果有人發現,就讓她學幾聲貓叫蒙混過關,一邊入她,一邊揉搓她乳兒,一邊讓她學貓兒叫春。
這麼一想就更來勁了,狠狠戳她下陰,沒幾下就用手指把小顏凝給捅洩了,水穴兒死死咬著指根,如嬰兒吮乳一般一下一下地用力吸他,吃得他頭皮發麻。
顏凝放下腿,伏在公爹懷裡嬌喘不止,從高潮中緩過來之後,站直身體稍稍用力推開他。
謝景修正想著要入穴,被兒媳推開時一愣,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卻見顏凝踮腳往他臉頰上飛速輕啄了一下,低下頭絞著雙手扭扭捏捏地小聲說了一句:「爹爹不要推拒,阿攆也想讓爹爹快活。」
說完便蹲下身去捧著翹起的肉莖張口含進嘴裡……
「阿攆……」
謝景修不捨得自己心尖上的姑娘這般委屈自己,低三下四地用嘴伺候男人。
可是小顏凝口中溫暖濕潤,那蕈頭好似到了神仙秘境,興奮得頻頻蹦跳,完全不想出來,他只好強壓著快意,隱忍道:「陽物污穢,阿攆不用做這些。」
「爹爹哈阿娘各寶喔,不窩嘿。」
「額……」
顏凝含著陽物說話,小舌頭抵著蕈頭一動一動,牙齒在柱身上磕磕絆絆,嬌唇吻著它開開合合。
酥麻快感直竄腦門,謝景修倒抽一口氣,蹙眉微微仰頭閉了閉眼。
顏凝似乎看到黑暗中公爹的喉結滾了一下,過了一會才聽他低頭問她:「你說甚麼?」
「額……」
顏凝無奈吐出塞滿她小嘴的那根東西,在蕈頭上輕拍兩下對它小聲說:「小兄弟,你先等等,我和爹爹說完話就來疼你。」
「嗯」
「爹爹,我說爹爹是阿攆的寶物,不污穢。爹爹身上一根頭髮絲我都喜歡,您內甚麼的時候,不也沒覺得我污穢嘛。」
顏凝仰著頭說得理所當然,呼出的氣息吹在陽根上,讓謝景修感覺那裡像被修毛刷過,奇癢無比,真想立時就讓顏凝再含回去,然而他又有必須一吐為快的疑問。
「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嗯?」顏凝歪了歪腦袋,握住公爹肉莖,忍不住哈哈笑道:「和它說話呀,哈哈哈。因為……哈哈……它會自己變大變小,還會……哈哈哈……
會跳,會自己吐水,也不聽爹爹的話,像活的一樣,有自己的主張,爹爹不覺得嗎?」
「額……」
謝景修啼笑皆非,忍了又忍,最後凶巴巴回一句:「不要嘻嘻哈哈的,要含就好好含著。」
顏凝小臉一垮,收起笑容,重新含住那東西,卻並不知道該做甚麼。
謝景修看她踟躕,只好親自指點:「用嘴唇包著吞吐,舌頭舔舔前端,後面半截放不進嘴裡就拿手握住套弄……」
如此這般,顏凝聽著公爹的指使一一施為,又一直盯著他的臉觀察他的神色,竪起耳朵聽他語氣,很快就掌握了訣竅,舌尖反復往那馬眼裡鑽,像蛇蟲一般繞著冠溝游走,或用舌頭卷裹刷掃,或以口吮吸,或用牙齒輕磕,居然做得有模有樣,把謝景修舔得骨騰肉飛,如痴如醉。
謝閣老低頭看著赤身裸體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陽物的兒媳,光裸的背脊香肩白皙秀美,胸口兩只酥乳微微晃動,她這樣跪著,剛才被他愛撫下陰時弄出的愛液會不會流出來滴到腿上?
他這輩子也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麼傷風敗俗下流無恥的事情,半夜三更把自己沈魚落雁的兒媳婦逼在花園假山洞里,褻玩她的身體,讓她裸著給自己舔陽物,自己這是著了魔了吧。
要麼就是顏凝和蘇妲己一樣,是個有媚術的狐狸精。
陰莖被兒媳吮得酥麻快活,謝景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小顏凝天生聰穎,活學活用,嘴裡吸得賣力,雙手也在後半截長龍上翻飛撫弄。
甚至大著膽子去揉搓愛撫公爹卵囊,讓他下身性器美入心窩,快意酥遍筋脈。
謝景修假正經了半輩子,被兒媳拖著沈淪於背德禁忌,壓抑了三十多年的色慾人性便如山洪傾瀉而下,勢不可擋。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由著自己心意扶住兒媳的腦袋,主動在她嘴裡抽插起來,要麼戳得她腮幫鼓出,要麼頂得她喉嚨乾嘔。
小顏凝都盡力忍著,直到公爹肉莖猛跳,口中喟嘆一聲,蹙眉大洩而出。
可是謝景修今夜做的事情太出格,整個人都有點兒不對勁,又在兒媳嘴裡快活得魂不守捨,竟然忘記在射精前抽出陰莖,就這樣對著顏凝喉嚨口連噴好幾股熱精,直接把她嗆得狂咳不止。
謝閣老大驚失色,趕忙收起兇器穿好褲子蹲下給可憐的兒媳拍撫背心,見她嘴角還沾著白濁便取出汗巾幫她擦拭,內疚地向她道歉:「對不住,是爹爹不好,阿攆不要緊吧。」
「咳咳……咳咳咳……沒……咳咳……沒事……咳,沒事的,我也不懂,爹爹出精都沒反應過來,下次就知道了。嗆到一點兒而已,沒關係的,爹爹不用放在心上。」顏凝抬起頭對公爹嫣然一笑,眼裡沒半點怨懟。
「甚麼人?!誰在哪裡?」
兩人只顧著咳嗽,卻沒注意到響動太大,引來了巡夜的家丁。
往洞口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橘紅色的燈籠正快速向這邊移動過來。
顏凝嚇得幾乎要失禁,自己全身上下還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