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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有關爹爹的「一箭三雕。」老頭的主要目的是從延綏調兵到大同附近預備隨時打仗,大同和山西,居庸關是一個三角形,延綏在大同山西的延長線上,京師在大同居庸關的延長線上。

老頭和幕僚研究的時候,不能從大同附近的地方調兵,會被對方察覺,最好是放在離大同不遠不近的山西,權衡下來從延綏調是好處最多的。

1,打擊對手,因為延綏是太師一派的人,可以削減曹太師手裡的軍隊。

2,離得遠不會被關外敵人察覺。

但是也有問題,1,太師不會同意,2,太師可能會察覺他的備戰部署最後他放棄延綏和大同當中的山西,以保衛京師為藉口,向皇帝建議調去居庸關。

對太師來說自己的兵放在京師邊上,皇帝就不敢隨便動自己,而且指揮權還在他的人手裡,所以不反對。

對老頭來說太師的兵放在皇帝眼皮底下,他還很樂意地贊同了,只會讓皇帝更忌憚討厭太師,既解決了他調兵時遇到的困難,又讓領導暗恨自己的對手,這就是第三個好處,所以裴蘊之說他一箭三雕。

皇帝對他的小心思是知道的,所以配合他演戲,因為他的部署,皇帝也知道自己之前演的戲老頭看明白了,這兩人不用嘴交流,日常打啞謎猜來猜去。

因為皇帝在不確定手下的人態度時,不想明顯表態。

萬一他說想打,最後被內閣反對打不了就會很丟臉。

所以用他的方法做些小動作,看得懂的人才會配合他。

老頭不說是因為皇帝沒明說,他就不好自己說出來給自己找事,不然出了漏子皇帝就會讓他背鍋。

皇帝對他們扒灰的態度是「我知道但是只能私底下知道,明面上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管」。

因為如果讓顏凝說出來,他明面上就算知道了,就不得不處理這事。

因為傷風敗俗如果他不罰,就會變成「皇帝同意我扒灰」,會被拖下水。

但他根本不在乎這種和政局沒關係的事,護短也不想罰顏凝,更不想對老頭開炮讓曹太師得意,所以他只和老頭打啞謎。

老頭從皇帝的立場和他和顏凝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判斷出他不會管,所以才有恃無恐不害怕,就丟臉一點而已。

老頭對余姨娘的態度原因後文會解密,他對顏凝好也不是單純好色,強行阻止自己劇透。

當然我知道沒人想知道這些,哭了……發這個只是為了卑微地證明權謀的部分我也是有反復推敲邏輯之後認真寫的,爹爹他不是整天談戀愛的閣老,他是踩鋼絲上班的腹黑權臣。

顏凝想了想,挑了自己最最想知道的先問。

「爹爹之前說不願違背禮教遭人不齒,為何現在卻……現在卻被別人知道也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謝景修躺下之後就感覺十分困倦,翻了個身面朝顏凝的肚子,合著眼皮耐心回答她:「之前是我不想授人以柄,但既然做了,大丈夫敢作敢當,也沒甚麼好心虛的。

我要是遮遮掩掩的,旁人倒以為拿住了我的弱點,更會將你我之事當做不可告人的陰私津津樂道。

相反我越是無所謂,他們嚼舌根的時候便越無趣,也沒法拿這件事來要挾我。

所以錦衣衛密報給皇上,於我而言是好事,比他從攻訐我的人那裡聽到閒言碎語要好得多。」

顏凝一聽,胸中豁然開朗,對公爹的心機魄力佩服至極,同時也對他臉皮厚的程度刮目相看。

「爹爹好生厲害,確實是這個道理,一般人可想不到這麼深,就算想到了,也沒這臉……額,這份氣魄去做。」差點說成臉皮,好險好險。

謝景修在她腰上輕輕擰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拿定主意將來一定要想辦法娶你,身邊的人本就瞞不了一輩子,你要知道若我只是突然說要娶你,他們必然會拼命反對。

但現在讓他們知道我們已有私情,他們自然更厭惡私通,我再娶你,他們便不會那麼抗拒。」

他的話音越來越低,逐漸含糊不清,「再說自己身邊的人都瞞著,整天讓你爬屋頂翻牆偷偷摸摸的,我也捨不得啊。

總之丟臉的事做也做了……為了心儀之人……只好把臉給扔了……捨不了孩子……」

顏凝眼看著公爹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雖然原本還想問問甚麼「一箭三雕」,謝衡甚麼事情拜託了裴先生,但這些都沒有讓心上人舒舒服服睡一覺來得要緊。

她痴痴地看著公爹睡著時俊秀溫雅的側顏,視線從上往下正好可以穿過領緣縫隙看到鎖骨邊上的那顆小小的痣,有心想要摸一摸,又怕吵到他。

安睡的公爹不帶平時的威儀,卻多了恬靜閒適,甚至還有那麼一丁點醒時絕對不會出現的脆弱感,讓小顏凝越看越喜歡,連一顆痣都顯得特別可愛,覺得自己從前跟著榮親王或是太妃去光華寺燒了那麼多次香,沒白去!

真靈驗!能讓她遇上這麼好的人,又好看又厲害對她又好。

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和他天天在一起,和他相親相愛,真好。

昨晚徹夜未眠的謝閣老,這一覺從下午一直睡到月朗星疏。

顏凝不捨得叫醒他,其他人更不敢吵到他,結果天黑下來後不能繼續看書的顏凝自己也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謝閣老醒來時,就看見房裡昏暗一片,小顏凝歪著身體,胳膊擱在扶手上,手撐著小腦袋打瞌睡,心想自己一覺睡了那麼久,這個小心肝的腿肯定已經被壓麻了。

他掀開毯子起身下地,整了整衣袍穿好凝氅,握住顏凝肩膀輕輕晃醒她,「阿攆,醒醒,跟爹爹去吃點東西再睡。」隨後把睡眼惺忪的顏凝打橫抱在懷裡去膳廳。

「老爺?您這是……」

謝景修沿著抄手遊廊正走著,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卻是余姨娘帶著丫鬟從遊廊一側的圓拱門裡穿了進來,剛巧看到他。

月光朦朧,余姨娘看到謝老爺手裡抱了個人,本就驚訝萬分,待他轉過身來之後定睛一瞧,認出這女子居然是謝衡的妻子顏凝,猶如五雷轟頂,半張著嘴瞠目結舌楞在那裡。

顏凝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了余姨娘,也驚得清醒了七八分。

可是現在被公爹抱在手上,躲都沒處躲,完全就是被人當場捉了奸。

她呆呆地看了看余姨娘,羞得無地自容,心裡又害怕慌亂,也沒法行禮,最後乾脆掩耳盜鈴,別過頭去把臉埋進公爹懷裡又當起了鴕鳥。

謝景修面無表情等了半天,不見震驚的余姨娘開口說事,顏凝生得再嬌小,手裡抱著一個大活人也不輕鬆,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有甚麼事到膳廳去坐下說吧。」

說完便抱著兒媳大步離去,留下驚呆的余姨娘和丫鬟在夜風中凌亂。

「爹爹,我想回去。」

顏凝被謝景修放在膳廳的凳子上後怯生生地對他說。

她真的沒臉面對余姨娘,一個人怎麼能光明正大地當著別人姨娘的面和人家男人私通呢?

更何況自己還是他們的兒媳婦。

謝景修冷著臉,振振寬袖坐在她邊上毫無溫度地說了句:「畏首畏尾,難成大器。」

甚麼大器啊,扒灰的大器嗎?老東西講不講理啊!

公爹甩臉子,顏凝不敢走,低著頭絞著自己衣袖在肚子里恨恨地暗罵他。

余姨娘不知道是太吃驚還是覺得太尷尬,亦或是撞破謝老爺私情的恐懼,在後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跨進膳廳。

看到謝景修和顏凝坐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坐,論輩分是比顏凝高,沒有顏凝坐著她站著的道理,但她身份比謝老爺低,老爺沒發話她應該站著。

顏凝不敢抬頭看余姨娘,但不見她落座,猛然意識到自己失禮,連忙站起身來把自己的位子讓給余姨娘。

「啊,姨娘對不住,是兒媳失禮了。姨娘您坐,我站著就行了。」

余姨娘瞄了一眼謝景修,見他面無表情不出聲,不敢坐。

但顏凝又殷切歉疚地看著她,不坐好像也不行,兩人就這樣尷尬地站著。

謝閣老終於受不了這兩人,略帶不虞地問道:「我們家是連凳子都不夠用了嗎?還是說你們一個個都喜歡站著吃飯?」

顏凝趕緊去給余姨娘搬凳子,余姨娘趕緊推辭要自己搬凳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好了。」

「沒事沒事,兒媳是晚輩,應該的。」

謝閣老沈下臉,一拍桌子聲色俱厲道:「我謝府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了嗎?要讓做主子的搶著搬凳子?」兩個女人都被他嚇得嬌軀一震,立時噤聲。

書晴去傳膳了,杏冉去給顏凝準備晚上過夜換洗的衣物用具了,膳廳伺候的丫鬟們膽子小,沒謝老爺的吩咐都不敢隨便出聲隨便插手主子的事情。

聽見老爺發火,這才趕忙把給余姨娘坐的凳子放好,放在了謝老爺的對面……

可顏凝十分懷疑丫鬟們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拿凳子,故意把凳子放那麼遠,她怎麼想也覺得自己坐在公爹身邊,讓姨娘坐對面是不對的,剛想過去卻被謝景修抓住胳膊狠狠一拽,板著臉衝她低吼了一聲:「你坐下!」

余姨娘見狀趕忙坐到丫鬟放的凳子上,免得顏凝再謙讓,把謝老爺的火引到自己身上。

顏凝也只好坐在公爹身邊的位子上,感覺整個場面詭異至極。

丫鬟們開始布菜,顏凝讓她們給余姨娘加了碗筷。這個時候早已過了飯點,余姨娘是吃了晚飯過來的。

但是看了看謝老爺的景穆的冰山臉,不敢再多生是非,只好勉強再吃一頓。

晚飯尷尬沈悶,謝景修因為顏凝不講義氣的畏縮心情不好,余姨娘不敢說話,顏凝沒臉開口,她是三人中最難受的一個,如坐針氈,食不知味,簡直像在受刑。

最後還是謝景修打破了這份沈默,一邊喝湯,一邊淡淡問道:「今晚來找我,是有甚麼是嗎?」

「沒甚麼要緊事,天氣涼了,妾身給老爺您做了個狐裘領鬥篷,就想著今晚拿來給您試試。也惦記老爺身體,想過來給老爺請個安。」

余姨娘說話總是細聲細氣溫溫柔柔的,和嬌憨的顏凝不同,有意無意間帶著一種討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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