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我的書架 ↗

第24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謝景修一直都不怎麼喜歡這種刻意的討好,但是余姨娘做事卻很有分寸,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所以謝景修又覺得她是可用之人。

「嗯,難為你有心了,等會拿來給我試試吧。我正好也有事要與你說。」

謝閣老最後喝了口湯,放下勺子,用帕子擦了擦嘴。顏凝見公爹吃完了,也立即放下碗筷不敢再吃。

謝景修瞥了她一眼,揮揮手讓人撤了飯菜,繼續對余姨娘說道:「等過段時間,我會讓衡兒與渚淵和離。你安排人把匪石院後面的那間院子整理一下,到時候我讓渚淵從一葦小築搬去那裡先住著。」

顏凝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不聲不響,公爹的安排她插不上嘴,反正他只手遮天慣了。

她原以為余姨娘也和她一樣,肯定是不敢吱聲的,沒想到她竟然一臉難色,支支吾吾地說:「那間院子空置了十多年,難免有些陰潮之氣,妾身覺著,就這麼住人進去,會不會……會不會對身體不太好。」

謝景修皺起眉頭,微微虛起眼睛,似有深意地凝視余姨娘,面上神色有種說不出的威壓和不耐,連他身旁的顏凝都覺得背脊發冷,果然余姨娘嚇得低下頭去立刻改口。

「妾身知道了,妾身盡快去辦。」

顏凝像一尊泥塑一樣,好容易等到余姨娘給謝景修試完她親手縫製的漂亮鬥篷,並帶著丫鬟離去,終於可以放鬆下來,向謝景修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爹爹為甚麼這麼不喜歡余姨娘啊?」

「呵呵,你現在倒是聰明瞭,剛才怎麼像木頭人一樣?」

謝景修睨了顏凝一眼,冷笑兩聲。

「爹爹,那是您的姨娘,我是您兒媳,是晚輩,本來就是咱們兩個私通理虧,您想我怎樣啊。」

顏凝相當委屈,她即便和公爹身處同一立場,也理解謝景修的底氣,但到底身份不同,她可有沒他那麼高的地位。

謝景修知道顏凝難做,怪她廢物也沒用,她又不是第一天廢物了,口氣略有些煩躁地對她說:「她這人沒你想得那麼溫善,她的事和你也沒關係,你這種小傻子就老老實實離她遠點,不論她和你說了甚麼,你都要來告訴我。」

「額……」

老頭好煩,自己甚麼都不說,別人卻甚麼都得告訴他。

謝景修看顏凝雖然不出聲,卻把對他的滿肚子腹誹都寫在了臉上,捏住她的腮幫狠狠擰了一下。

「疼!」顏凝捂著臉,都要疼哭了,氣得站起身對公爹怒目而視:「爹爹這麼欺負人,我要生氣了,我要走了,今天不陪你了!」

「你敢!」謝閣老收去面上表情,目光森然看著顏凝。

廳里溫度驟降,小顏凝被他突然變臉嚇到腿軟,但她本性倔強,吃軟不吃硬,「啪塔啪塔」掉下兩滴淚珠,咬牙舉步就要離開,卻被謝景修站起來一把抓住胳膊拽進懷裡緊緊摟住。

「你這甚麼牛脾氣,算我怕了你。別哭了,是爹爹不好,不該欺負你凶你的。」

兩人之中總得有一個人服軟,謝閣老官場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看人眼光爐火純青,與甚麼人相處都講究對症下藥,絕不浪費一分精力和倔強又愛哭的兒媳鬧彆扭給自己找不痛快。

反正她特別好哄。

「臉疼——」顏凝有了台階下,立馬就開始撒嬌。

「額……爹爹給你吹吹,幫你揉揉。」謝閣老特別喜歡她撒嬌。

他一邊輕輕給顏凝揉臉,一邊語重心長對她說:「你也不想想,姨娘她為甚麼這麼晚來送衣服給我,要不是你在,今夜我也不好趕她回去。

雖說我自從有了你便不會再碰別人,但在她看來,就是你壞了她的事。

我諒她也不敢到處去散布連著我一起詆毀,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自己也要處處小心。」

顏凝聽公爹的語氣,對余姨娘真是相當的不喜歡,但他又說過要養她終老,想不通他們之間到底有過甚麼糾葛。

他不肯說,她自然問不出來,只好乖順地點頭應下。

「阿攆剛才晚飯都沒吃幾口,肚子還沒飽吧,要不要讓廚房再給你做些點心拿來?」謝景修取出帕子給她輕輕擦去淚水。

公爹真是體貼又細心,顏凝對他喜歡得不行,環住他的腰仰起小臉說:「算了,已經折騰得那麼晚了,讓大家休息去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謝景修聽她心慈,更覺可親可愛,終於展顏一笑,促狹道:「那也不能餓著肚子過夜啊,不然你自己去廚房偷點甚麼出來吃吃吧。」

「甚麼叫偷嘛,何必說得那麼難聽。」

「難道不是?到公爹院子里來偷人,到公爹廚房裡去偷食。」

顏凝被說得臉上一紅,撅了噘嘴卻沒法反駁。

「走,我陪你一起去。前面睡太久了,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就陪我們小阿攆去月下逛一圈好不好?」

顏凝燦爛一笑,輓著公爹胳膊高興地點了點頭,再無半分方才的不快。

謝閣老遣散了膳廳的丫鬟們,自己提著燈籠,和兒媳婦手牽手沿著園中小徑來到廚房。

顏凝東翻西找,尋到菜籠子里剩下的魚茸花糕,吃了一個,嫌冷了太腥,又吃了幾個香芹豬肉蒸餃,謝景修就在一旁笑眯眯地看她像小老鼠一樣偷吃剩菜。

等顏凝吃飽了,兩人又提著燈籠往回走,謝閣老說讓她去園子里溜一圈消消食,顏凝從未與公爹單獨兩人游過園,即便是晚上,也足已令她雀躍。

儘管多少有些緊張擔心,怕遇上甚麼人又被知道了去。

但有公爹在旁便增了不少底氣和膽量,在夜色的掩護下,光明正大地輓著心上人的手,開開心心地去了後花園。

夜裡的花園樹影幢幢花葉婆娑,沈黑的鏡湖倒映著墨色天空和一輪缺了小口的明月,說得好聽點叫幽靜,說難聽了就是陰森,卻抵不住熱戀中的翁媳二人手牽著手你儂我儂。

心裡甜蜜,眼裡看甚麼都覺得順眼,別說是深夜的花園,恐怕就算是墳場墓地也礙不著他們兩個柔情蜜意互訴衷腸。

一路閒話,走到一處假山附近時謝景修突然問她:「今早青黛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顏凝側頭想了想,應該是早晨被青黛捏了屁股的事情,怕謝景修要責怪青黛,略略為難地對他說:「青黛和我是鬧著玩的,再說爹爹不也一直欺負我嗎?」

「我可以欺負,別人不許。」謝閣老理直氣壯,「她這次又捏你哪裡了?」

「啊,沒、沒捏哪裡啊。」顏凝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月亮,心想幸好是晚上,老頭子看不出我臉紅。

誰知道謝景修立刻從她的反應中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把她拖進假山洞里按在岩壁上板起臉審問她:「你老實交代,到底捏了你哪裡?」

「就……就……就捏了一下屁股而已。」顏凝委屈巴巴地,不得不含羞帶臊地把女孩兒家之間的打鬧說給一個男人聽。

興許是月色惑人,興許是清風撩人,總之謝閣老聽到小顏凝被捏了屁股心裡就有點毛毛糙糙的,低下頭在她耳邊沈聲問她:「捏在屁股哪兒?給爹爹看看。」

「爹爹……」

小顏凝一向禁不住撩撥,公爹說話壓壓嗓子,她全身骨頭就發酥。

可她臉皮薄膽子小,肚子里春心蕩漾,卻不敢在外邊亂來,只是兩只小手抓著公爹衣襟,嬌嬌怯怯地望著他。

謝景修碰巧來了興致,這地方又隱秘,小顏凝也不怎麼抗拒,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

清雅板正的次輔大人當然這輩子都沒乾過這種荒唐事。

但原本和兒媳婦就已經是背德禁忌,橫竪更糟糕的事都乾了,再多一條野外苟合對他來說又有甚麼所謂呢,倒是火上淋油,更刺激了。

他轉頭吹滅了手裡的燈籠丟在一旁,嘴唇蹭著顏凝的耳朵低聲呢喃:「大家都睡了,燈籠也滅了,沒人看得見我們。」

顏凝被他弄得耳朵發癢,心中一陣騷動,又害怕又期待,嗲裡嗲氣央求公爹:「爹爹弄好不好?阿攆不敢在外邊脫衣服。」

「你敢撬鎖偷東西,敢偷窺輕薄公爹,敢光著身子追打錦衣衛,現在卻不說敢脫衣服,你說我信不信?」

謝景修用身體把顏凝擠壓在石壁上吻住她,動手撩起她的衣裙,在靜謐的黑暗中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解開她褻褲腰帶。

顏凝只覺下半身一涼,松垮的褲子一下滑落到腳踝,小腹以下都光溜溜地暴露在公爹手裡,不自覺地夾了夾腿,腦子里覺得羞恥,下陰卻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淫心大動。

這是花園,即便是夜晚,也是外面,說不定有巡夜的家丁會路過,和上次撬庫房一樣被發現,被大家舉著火把追打。

可她的褲子卻被脫了,下面光溜溜地爬牆翻檐,多難看啊。

察覺嘴裡的美人接吻時走神發呆,謝景修松口放開顏凝不高興地問她:「你在想甚麼?」

「我……我怕被人發現,被人看見。」

「嗯,知道了。」謝景修低頭繼續親吻她的臉頰,含住她耳根舔舐。

「嗯」

知道了是甚麼意思啦?顏凝欲哭無淚,心想要不然還是快點辦事速戰速決吧。

於是握住公爹在她大腿上流連的手引到後臀,羞臊地小聲對他說:「就是被捏的這裡。」

謝景修輕笑一聲,也在那處不輕不重擰了一把,隨後用掌心包住兒媳肉肉的小屁股用力揉捏。

「阿攆的小雪臀為何如此挺翹緊實?全不似一般女子那般鬆軟。」

顏凝被他揉著屁股,有一下沒一下地扯到躁動的下陰,脖頸又被舔吻得酥癢,下腹熱乎乎地,花陰只覺空虛難忍,嘴裡心不在焉地回答:「大約習武之人鍛鍊多了,皆是如此吧。」

「確實,阿攆長得嬌小玲瓏,表面瞧著纖弱,脫光了再看,胳膊腿和肚子卻很結實,呼吸之間甚至還會顯出肌肉紋理,一看就是能隔山打牛,倒拔垂楊柳的人物,也不知道你成天畏畏縮縮地怕這個怕那個是為甚麼。」

老頭真記仇,到現在還在計較剛才在余姨娘跟前自己縮頭縮腦的事。

顏凝嘟嘟嘴,抓起公爹一隻手放到自己胸口,沒好氣地說:「嫌硬爹爹就只能摸這兒將就將就了,我全身上下只有乳兒是軟的。」

顏凝表舅要收集玉器造反的線,老頭要娶她的愛情線,謝府家庭內部問題的線,還有老頭鬥政敵的事業線,最後都會在互相作用下有個圓滿的結局。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第2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