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麼大的事你卻瞞著不告訴我,可見心裡並不信我。算了,你想要就自己動吧,我是沒這興致了。」
「嗯」
顏凝正在興頭上,她看看公爹好像真的不準備再理她,又沒自信和謝閣老比定力,只好小手撐在他胸口,嘗試自己動動屁股,完全不得要領,弄了幾下都要急哭了。
「爹爹動動,我不會。爹爹別生氣了嘛,求您,疼疼阿攆——」
謝景修嘴上說得再狠,每次顏凝一求饒,他就會心軟,可又不想太嬌縱了她,顯得自己被她拿捏住了,便退而求其次,雙手抱住她的腰托起她的身體手把手教她。
「你只記得用下陰吞吐陽物,找到自己舒服的地方往那處坐就是了。」
「嗯……」
顏凝果然學甚麼都很快,稍一點撥就掌握了訣竅,扭腰前後擺動起來,用公爹的大棒往自己最最酥麻的那塊地方頂撞,沒多久就得了趣,咬著下唇粉面潮紅,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謝景修自然也被她吸得快活至極,少女下陰窄小,裹在他陽物上好似蟒蛇纏繞巨木,嚴絲合縫地環繞盤絞,箍得柱身發緊。
每每吞吐又像在是對著鈴口拼命吮吸,或是愛撫親吻,夾得他淫火上頭。
加之眼前的小嬌娥聳動身體時,肚兜被抖動的乳兒頂得粉海翻波,晃得他眼睛發熱,忍不住一把掀起顏凝的肚兜,看那兩只雪球綴著紅珠上下翻飛跳動。
小顏凝雖是初學,但到底是習武的身體,做得像模像樣,搖了一盞茶功夫就把自己給弄洩了,含著公爹肉莖癱軟在他懷裡抽搐,穴內噴出一股熱流淋得他蕈頭髮顫,耳邊卻傳來謝景修帶著慾火的低沈話音:「你倒是憊懶,自己快活了,就不用管別人死活了?」
剛才被公爹刁難的仇顏凝心裡還記著,此時聽他這麼說,肚子里暗道一聲「活該」,抱著他的身體把臉換了個方向繼續依偎在他胸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根本不答話。
謝景修又好氣又好笑,抱著她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顏凝身體猛地一墜,雙腿緊緊夾住公爹腰胯,穴內又被突刺一下,輕哼一聲驚慌地抬頭看向公爹。
只見他皺著眉頭把她抱到窗邊橫放在書桌上,雙手握住她胸前兩個雪乳,俯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胯部快速聳動,壓著她肆意抽插起來。
「既然阿攆不聽話,可不要怪爹爹不憐香惜玉了。」
顏凝撅了噘嘴,輕哼一聲對公爹拋了個媚眼。
「爹爹……那麼厲害……嗯……嗯……死在您身上……哈……我也……願意……」
「記住你說的話。」
謝景修不和她囉嗦,悶頭把方才積攢了半天的慾火一股腦全噴到她身上,對著兒媳濕軟嬌穴亂撒氣。
顏凝用腿勾著公爹後背,再一次沈淪於他的侵入。
可大話才說出口沒多久,下陰和乳房上的快感就把她折磨得不斷嬌喘,哭吟著求公爹饒她,卻把謝景修激得越發亢奮,扯住她胳膊狠狠撞擊她的媚穴,到後來性器交匯之處,竟傳出嘰咕水聲,會陰處也被謝景修飛速進出摩擦打出一圈白沫。
顏凝被他入得受不住,掛著淚珠輕聲綴泣:「爹爹……嗯……以後不敢了……爹爹饒我……嗚嗚……爹爹別……啊……太狠了……」
「你這小妖精慣會陽奉陰違,我才不信你,不往狠了罰,如何長記性?」
謝景修非但不理她抽泣,反而把穴口的白沫抹到她的陰蒂上,一邊刺穴一邊又去揉那顆小肉珠。
顏凝瞳孔猛然一收,睜大眼睛嘶聲嬌啼:「哈……別……不行……爹爹……啊!」
話沒說完,媚穴就死命絞著公爹肉莖抽了幾下,又丟了一局。
裡面濕得像是開了水閘,謝景修也被她夾得射意上頭,故技重施抽出陽物在顏凝肚子是蹭了幾下,便要射精。
誰知正沈浸在肉體高潮中神志不清的顏凝,耳里似乎傳入一記極細的聲響,她原本渙散的雙瞳驟然聚光,像被驚醒的貓一樣,現出警惕的眼神。
「屋頂有人!」
顏凝反手在桌上一撐,一躍而起,對正準備出精的公爹低聲說了一句,「我去看看。」
隨手將身上披著的外衣在胸口交疊衣領把自己一裹,不等謝景修反應過來就推開窗戶赤足竄了出去。
謝景修被顏凝的行徑驚呆了,他來的時候沒有帶下人。
但孟錯卻始終不離左右,即使謝閣老要私會兒媳,也照樣隱身附近保護他。
所以哪怕屋頂有人,對謝景修而言也不過是驚大於慌,要想知道是甚麼人,等下問孟錯就行了,哪裡用得著顏凝一個二少奶奶衝出去追。
更何況她還衣衫不整赤著腳下半身連條褲子都沒有。
他被衝動的顏凝氣得不行,顧不得擦掉桌上的精液,趕忙到窗口喊孟錯跟上去,想辦法把顏凝抓回來。
可孟錯卻沒有立刻走,而是神色凝重地對他說道:「大人,剛才那人,是錦衣衛。」
謝景修一怔,怪不得有外人來窺伺,孟錯既沒有抓人,也不敢出聲示警,原來是礙於對方身份特殊。
他對孟錯點點頭,「知道了,你速速追上那兩人,讓顏凝別管這些趕快回來!把這個錦衣衛請到前廳,我去會他。」
孟錯領命離開。
然而顏凝的輕功出神入化,屋頂上的那人沒跑出幾步就被她截了下來,兩人站在謝府院牆外的小巷里大打出手。
那人身形高大,拳腳犀利,出手果決狠厲,絕非普通盜賊竊匪,卻沒有江湖上那種奪命仇殺的氣勢。
因為顏凝只罩了一件外袍,生怕衣裳散開,打的時候一隻手得按著衣襟,下面沒穿裙子褲子,又不能抬腿踢人,只能用一隻手打,完全不像樣子,而對方竟然也對她處處手下留情,只守不攻,徬彿生怕傷到她一般。
顏凝幾招之下便看出端倪,收手站定,向此人低聲問道:「請問閣下何人,為何深夜到謝府窺伺?」
月光照在那人臉上,五官深刻英挺,正是謝衡醉後結拜的大哥錦衣衛千戶梁劍星。
他面無表情,眼神中閃過對顏凝的鄙薄,摸出腰牌對她晃了一下冷聲回答:「錦衣衛執行公務,還請少夫人勿要阻擾。」
「啊,錦、錦衣衛啊……」
顏凝聽到「錦衣衛」這三個字,心裡「咯噔」一下慌得一塌糊塗。
他們是直屬宮里的人,甚麼事到了他們這裡都會直接被彙報給皇帝,那自己和公爹偷情的事情豈不是要被永嘉帝知道?
她倒是沒甚麼所謂,就算有甚麼事也可以拉榮親王出來替自己擋一擋。
但謝景修不一樣,他是清名在外的次輔,被皇帝知道私德有虧,往小了說心裡一定會瞧不起他,往大了說講不定仕途就到頭了。
「那……那不知道……不知道這位錦衣衛大人,剛才……聽到了甚麼沒有?」
顏凝完全不敢直視梁劍星,心虛到眼神飄忽無處安放。
梁劍星本是為了謝衡來查探一下他和顏凝的關係,沒想到找到了獨自入睡的謝衡卻不見他妻子。
於是在夜裡暗中搜遍了謝府,最後竟在花園角落的摘星閣里撞破了一場翁媳相奸的醜事。
謝衡在他心裡分量極重,他看到謝衡的妻子背著他和他父親搞在一起,又想起他之前抱怨父親對他態度嚴苛,心裡更是憤怒,對顏凝自然是又鄙夷又討厭,有意要羞辱羞辱她,便冷冰冰地回答:「爹爹那麼厲害死在您身上我也願意。」
「啊啊啊,別說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顏凝羞恥至極,低頭捂住臉拼命搖頭。梁劍星看她如此,心道你現在知道丟臉了,勾引公爹翻雲覆雨時怎麼就不知道?
懶得和她多說,不耐煩地問她:「二少夫人,下官可以走了嗎?」說話時還特地在「二少夫人」上加重了音。
「不行不行,大哥先別走。」顏凝慌忙抬頭,擋住梁劍星去路。
梁劍星無語至極,暗罵誰是你大哥,黑著臉看她還想怎樣。
只見她滿面通紅,吞吞吐吐地小聲說道:「我知道錦衣衛查到的都得稟報給皇上,可是今天的事,皇上他、他應該也不愛聽。
您能不能睜隻眼閉隻眼,就當沒看到,就別……別告訴皇上了。」
「二少夫人是讓下官欺君麼?」梁劍星面如寒霜,壓著怒氣反問。
「啊,不是不是,沒有沒有。我只是……」顏凝無計可施,急得眼淚也出來了,「求求您,別說出去好不好?」
「不好。」
顏凝眼看對方拿出了「錦衣衛」式的冷酷無情,知道求他是沒有用的,自己又想不出辦法,又不願這樣放他走,乾脆把自己男人抬了出來。
「那麻煩您隨我移步謝府,我讓我爹爹和您說。不答應我今晚是不會放您走的,雖然我一隻手打不過您,但您跑得也沒我快。」
「額……」
就在梁劍星被顏凝耍無賴逼得頭疼時,另一人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