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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兩人唇齒相湊,舌兒相戲,沈溺在彼此的愛意中,而謝景修手裡也沒忘記褻玩那兩只酥乳,捻得嬌嬌乳頭挺硬如堅果,乳肉像沒脾氣的面團兒一樣隨他揉捏晃蕩。

弄久了顏凝受不住,嘴角流涎雙目氤氳地推開公爹,小臉紅撲撲地囁嚅:「爹爹別……再這樣摸,阿攆會弄髒爹爹衣裳。」

謝景修瞭然一笑,伸手抹去顏凝嘴角的瑩絲,卻不脫衣裳,而是取出一方松霜綠的緙絲捲雲山水帕子,展開墊在顏凝張開的花陰底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硬是擠進兒媳下陰與自己腿間的縫隙里,艱難地夾住絲帕扯開攤平,手背和硬硬的指節曲起時,在她軟嫩潮濕的蚌肉上磨磨蹭蹭。

「不怕的,墊上這方帕子,讓它吸飽阿攆的蜜汁。」他柔聲細語,眼角眉梢閃過一絲促狹。

顏凝被他弄得羞恥,不由夾緊下陰,穴口一咬,好似用下邊小嘴在謝景修手背上親了一口,害得他不由僵了一下。

隨即翻轉手背,用力揉搓她的下陰,沒幾下就逼出了汁水,糊得他一手黏膩晶瑩。

他收回右手,又換做左手,中指指腹壓著肉蒂緩緩磨圈,卻舉起右手給顏凝看上面亮晶晶的清液,在她羞臊的目光中壞心眼地把淫水都抹到她的肚兜上,在胸部隆起處留下幾道深色濕跡,嘴上似笑非笑調笑她:「冰雪為膚,秋水為姿,阿攆倒真是水靈靈的。」

顏凝下面不上不下地酥癢,沒心思辯駁,只想讓公爹快點給她個爽快,苦著小臉哀求他:「爹爹難受。」

謝景修最受不了她這樣嬌裡嬌氣地委屈模樣,立馬加重手裡的力道,快速揉摁那小肉珠,一手托住她後背低頭含住她胸口凸起,隔著衣服銜著乳頭噬咬。

上下敏感之處快感交疊,顏凝再也憋不住媚吟,也不管丟臉不丟臉了,嘴裡「爹爹好厲害、爹爹不行了」地胡喊一氣。

到最後那小肉蒂上的快意積蓄到了極限,讓顏凝終於支持不住浪叫著到達了頂峰。

「啊……不行……爹爹……嗯……哈……要去了……」

謝景修便張嘴放開她的乳頭,目不轉睛地觀賞兒媳高潮時嬌媚妖嬈的樣子。

直到她卷著腳尖繃直身體,雙手死死握緊,把他的衣服抓得皺成兩團,下陰抽動著洩了身。

他抽回手,將嬌喘的顏凝摟進懷裡,緩緩撫摸她的背心,等她從余韻中稍稍回了神,又把她身體扶直,讓她低頭看他腿上的手帕和她胸口的肚兜。

顏凝先看到自己胸前的隆起的地方,有兩團圓斑色澤略深,是被公爹含在嘴裡吮濕了,貼在乳頭上發涼,看上去淫冶下流,才剛洩出去的慾火,又開始死灰復燃,臉色熱乎乎地發燙。

再往下看身下露出的手帕一角,乾燥的地方只剩下細細一條邊了,被洇濕的水跡還在緩緩往外蔓延。

「爹爹,這塊帕子太薄了,吸不完的。要不然……不然還是……爹爹還是把衣裳……」

「把衣裳脫了便宜你這小色鬼是吧。」

謝景修笑眯眯地打斷她,搖搖頭解開衣帶,叫顏凝把小屁股騰空,讓他把被她壓在下面的氅衣道袍敞開來。

可是顏凝聽話分腿跪在椅子上抬起身體時,他又不急著解衣服了,而是拿起那塊已經濡濕的絲帕擦拭她的下陰。

顏凝被帕子擦得癢,羞答答地提醒他:「爹爹,帕子已經濕了,擦了沒用啊。」

謝景修在她圓翹的肉屁股上捏了一把,不滿地沈聲道:「不要多嘴,誰說要把那兒擦乾的,我就想多擦幾下而已。」

「額……」

好欺負的顏凝只好閉嘴,雙手扶著公爹肩膀,咬牙忍受下陰被手帕划過時傳來的陣陣羞恥快感。

偏偏謝景修一邊玩她下面,一邊還要盯著她臉看,羞得她不得不別開臉,咬著下唇暗暗抱怨公爹不正經。

謝景修看著兒媳婦只穿一條粉嘟嘟的小肚兜,裸著下身分開腿跪在自己面前被他褻弄私處,背德和觸犯禁忌的罪惡感反而加倍刺激他的神經。

眼前的明艷嬌俏的少女就像是一壺甜香毒酒,最初明知有毒,還是沒忍住舔了一下試試味道,之後又欲罷不能地喝了一口,到現在已經自暴自棄放手豪飲,無所謂中毒之後會如何悲慘了。

「爹爹……阿攆想要您……」

耳邊傳來顏凝弱弱地哀求聲,她已經被公爹弄得雙腿發顫,快要跪不住了。

兒媳婦都開口了,公爹也不好再拿喬,謝閣老把濕噠噠的手帕放到手邊案幾上,解開褲頭取出傲然挺立的陽物,嘴角一彎笑問顏凝:「那你得自己坐上來,阿攆行不行?」

「應該……行叭。」

顏凝低頭看了看那物尺寸,心裡有些發虛,但又覺得既然上次已經進去過了這次就沒有進不去的道理,張開一隻小手扶住那根張牙舞爪的暗紅肉莖,另一手撐在公爹胸口,貼在私處縫隙上摸摸索索尋找穴口。

蕈頭上傳來小蟻爬過般的細密麻癢,謝景修突然抬起雙手握住顏凝細腰,沈聲說道:「別急著放進去,要潤濕了才好入穴,先在外邊磨一磨,阿攆的穴兒也得先松一松。」

說著便用一隻手從下面摸到洞口,不由分說插了一根手指進去。

「啊……」

穴內突然多了一根異物,顏凝不免嚇得小小僵了一下,謝景修卻不給她時間發呆,催促道:「別偷懶,自己扶著磨,哪處舒服就拿去頂哪處。」

顏凝只好一邊忍著被他摳穴的快意,一邊握著肉莖在自己私處來回摩擦,用它頂開肉瓣,再把肉瓣上的蜜汁塗到蕈頭上,惹得那物又熱又硬,自己前端也冒出水來,時不時在她手心裡彈跳一記。

小穴里的手指很快又多了一根,顏凝感覺公爹手指太過修長,一直鑽到深處,按得裡面從來無人問津的媚肉酸軟。

她實在是耐不住胸中慾火,強忍羞恥拿公爹的陰莖抵在自己肉蒂上划弄,小手也貼心地給他上下套弄愛撫。

兩人沒羞沒臊地胡弄了沒多久,彼此性器就都濡濕一片,前精和淫水混在一處,也分不清是誰的。

翁媳二人皆是口乾舌燥情動難忍,謝景修多加一根指頭速速抽插了幾下便拿了出來。

到了這種時候該做甚麼不言而喻,顏凝會意立刻拿公爹的陽物對準穴口,挺起腰盡力張開小穴往下坐。

一開始還是很難吃進去,肉莖太粗而幽徑太窄,還是靠謝景修狠心把她的腰往下摁了一點,才勉強咬住了蕈頭。

顏凝覺得下陰被撐得酸脹發緊,小臉皺成一團,咬著牙一寸寸往下壓,謝景修卻好整以暇看著她一個人賣力,手不是在揉她的臀肉,就是在撫弄她的恥部,最後她氣得乾脆豁出去,往下發狠一坐,才把一整根東西盡數吞入體內。

其實她不知道,看著面上雲淡風輕的謝閣老,下面也難受得要命,半截在天半截在地,腿上的小人還磨磨蹭蹭,怕傷到裡面又不好太催她,急也急死了,只好到處亂摸讓自己分點心思出去。

顏凝長舒一口氣,好像自己完成了甚麼了不得的任務,攬著公爹脖子一臉邀功的甜笑。

謝景修被她眼睛里的閃閃笑意甜到了心底,看著這個孩子氣的兒媳婦忽而就感覺胸口有些刺痛,輕撫她面頰深深凝望半晌,把她一把摟進懷裡緊緊抱住,貼著她臉頰哀切低啞地呢喃:「阿攆不要死,無論你表舅叫你去幹甚麼都不要去,留在我身邊。」

啊不是吧,爹爹已經猜出來了?顏凝還沒來得及感動,先暗自慌張了一把,生怕他訓斥自己。

但轉瞬又開始心疼起公爹,他這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竟也會有這樣患得患失的時候,而且還是為了自己。

她好想對公爹說,其實她一點也不想去,巴不得不要去,偷甚麼勞什子玉,真是煩死了!

可誰讓表舅是收留她養大她的人呢,他開口了,別說是皇宮,就算陰曹地府她也不得不去。

只好也用雙臂緊緊環住他身體,柔聲安慰他:「爹爹別擔心,阿攆會想辦法留在您身邊陪著您的。」

謝景修一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果然是榮親王要逼小顏凝去做甚麼危險的事,能比首輔曹太師家裡還讓顏凝害怕的地方,無非就是皇宮了。

她到底還是小孩子,動情之際還是被套出了話,但既然不是甚麼必死無疑的災病,那就好辦多了。

事情並不如夢境中那麼糟糕,還有轉圜餘地,謝景修心境一掃之前霧霾重重的陰鬱,一下子變得晴朗起來,性事上的興致也兀然高漲,下身對著顏凝用力一頂,把她撞得驚呼出聲,隨後抱著她放開手腳顛弄肏乾起來。

顏凝陰內被那兇器挑刺戳撞,說不出的酸麻,肉壁上有一處最是經不住欺負,謝景修對那裡頂得越狠,她就越是像升了天一樣地舒服,完全沒有一丁點昨夜的痛楚,只剩下男女交合的快意。

「爹爹……嗯……慢點……嗯……那裡……好奇怪……」

「這裡?」

謝景修細觀顏凝反應,找到那一處要緊的地方重重一刺。

「啊……別……爹爹……」

那個地方被擊中的刺激太強烈,讓顏凝幾乎忍不住想要逃開躲避,身體卻被謝景修牢牢抓在手裡,不得不被迫承受他持續不斷的槍林彈雨。

偏偏在顏凝被肏得魂飛天外的時候,謝景修還要一邊抽送一邊審問她:「你表舅這次,是不是讓你去皇宮偷東西?」

顏凝本來也覺得要瞞著老奸巨猾的公爹太難,畏畏縮縮壓在心裡久了,早就不想再費力守著這個秘密了,只是怕他凶自己才不敢說。

現在腦子里只剩蜜穴被侵犯的快感,迷迷糊糊一團漿糊,根本不想說這些,愁眉苦臉地看著公爹只想他入得再狠些。

「你不說我不動了。」

謝景修實屬卑鄙,做到一半真的停了下來,小顏凝不知所措地望著他,看他目光堅決,只好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玉琥在太廟,我怕被抓住關進詔獄被打死,那裡進去了一般都出不來。」

謝景修心下狐疑,以顏凝的身份就算被抓住了宮里也不會動她,只可能是永嘉帝親自處置,就算要入刑,也不會是詔獄。

他卻不知,顏凝之所以那麼怕被宮里抓住,是因為她偷玉琥是為了幫榮親王造反奪位。

不管她小時候永嘉帝抱過她多少次,協同謀反都必死無疑,哪怕是皇帝的親妹妹親女兒也沒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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