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顏凝低頭看到那個兇器尺寸,心裡有些沒底,但好不容易到了這臨門一腳的一刻,決不允許自己打退堂鼓。
「甚麼是不是的,我讀了幾十年聖賢書,卻要在今夜丟棄禮義廉恥,遂了你這搗蛋鬼的心意。我決不許你先我而去,往後就把你鎖在匪石院內夜夜承歡,哪裡也不准去!」
「可是爹爹方才說弄多了傷身……」
「你閉嘴!」謝閣老難得說一句狠話,就被兒媳戳穿,惱羞成怒往穴內一頂。
想不到緊窄竟不遜於夢中,顏凝已經呼痛出聲,他只好退出去,再一次用手指擴張小穴,同時愛撫花陰讓她放鬆。
顏凝倒反而比他更急,生怕他半途而廢自己前功盡棄,抓住他的手臂催促道:「爹爹快點進來,我不怕疼,沒事兒。」
謝景修心疼這貼心的小美人,胸中暖意叢生,嘴上卻又訓她:「別鬧,這事情急不得,弄得不好會讓你受傷,女兒家心急火燎的像甚麼樣子。」
他盡力做全了準備,再次挺進她的陰道,這一次蕈頭順利滑入了穴口,可是要往里擠的時候,還是窄小難行。
這一次顏凝不再出聲喊痛,反而咬緊牙關深深吸氣吐氣,盡力放鬆下身力道,打開身體,讓公爹進來能容易些。
謝景修很是奇怪,裡面怎麼會這麼緊,自己被濕軟肉壁包裹圍絞固然快意衝腦,可進出之間艱澀困難,令他十分擔心顏凝會不會受傷。
待得他好不容易把陽莖推入到一半時,顏凝突然雙腿繃緊,悶哼了一下,忍不住小聲對他說:「爹爹,這裡好疼。」
他看到身下小人眼淚汪汪地,實在於心不忍,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柔聲道:「那我們先不進去,就到這裡,慢慢緩緩再說。」
隨後抽出肉莖,不經意間忽然發現柱身上沾著殷紅血絲。
「阿攆來月事了?」
「嗯?」顏凝一愣,「沒有啊,月事才過去沒幾天呢,不會這麼快又來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謝景修對著血跡越發擔心,不知道是不是顏凝受傷了。
但照理自己都已經花了這麼多功夫,她又不是處子之身……
不對,他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咽了一口唾液,怔怔地問她:「你和衡兒圓過房嗎?」
顏凝臉一熱,理所當然地搖搖頭:「沒,我又不喜歡他,怎麼圓房啊。再說我也不是這種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人呀,阿攆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額……」
謝景修沈默了好一會兒,扶額嘆道:「你為甚麼不早說。」
「早說了爹爹就會早點允了我嗎?」顏凝不太明白這裡的區別,早不早說他們也是翁媳。
「不會。但我可以讓衡兒與你和離,給你再找一個你喜歡的好人家。你乾乾淨淨的,不必……不必與我這個老頭子攪在一起。」
「爹爹,你……」顏凝被他的話氣得胸口發悶,又不敢和他吵架,淚水忽而就湧了出來,一邊倔強地用手背抹淚,一邊哽咽道:「我要生氣了!我就喜歡您,您明明知道,還說這種話,我好氣……」
謝景修看她又被自己弄哭了,只好把她扶起來摟在懷裡哄,「對不住,是爹爹不對,以後不說了。阿攆心意爹爹都知道,我也喜歡你。」
顏凝氣呼呼地把眼淚塗到他胸口,抬頭質問他:「那你為甚麼還不進來啊,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哈哈,你說的對。」謝景修弄清了她下陰出血和異常緊澀的原因,心中雲開月現,「你既是初次,難免會有些疼痛,只能咬牙忍忍,今夜破了身,以後就不會再疼了。」
這一次他不再有諸多顧忌和憂疑,將肉莖重新插回牝穴,一分一毫往內推擠,顏凝忍著疼痛,終於吃下他一整根長槍,長吁了一口氣,虛弱地對公爹微笑道:「以後我就是爹爹的人了,可不許再趕我走了啊。」
謝景修也是莞爾一笑,「不會趕你走的,趕了那麼多次,結果不也沒捨得麼?」
穴內柔軟卻緊致,肉壁似有意識,蠕動著吮吸謝閣老的肉莖,被他剖開時不情不願地摩擦蕈頭,他退出去,它們又密密麻麻圍上來纏著他絞著他不讓他走。
愛火情慾如同洪水決堤,一髮不可收拾。
快意沿著柱身爬上脊椎,往四肢百骸擴散而去,謝景修就像是個清修了十數年卻一夕破戒的淫僧,一朝入魔,心墜欲海,再難回頭。
他疼惜顏凝是初次,緩送淺抽極盡溫柔,知道她裡面疼得厲害,不斷揉搓她的乳房和肉蒂,盡可能讓她舒服一點,用快感沖淡一些疼痛。
只是他自己插得不爽快,久而不射,反倒令這情事變得綿長,遲遲開不了精關。
顏凝也看出他忍得快到了極點,額頭上汗涔涔的,眉頭擰成個川字,便在她被頂得稀碎的呻吟間隙,斷斷續續對他說:「啊……啊……爹爹……我沒……沒那麼……疼了……嗯……爹爹……不必……隱忍……」
謝閣老實在也確實忍不下去了,放下顏凝一條腿,把她的下陰側夾在自己雙腿之間,換了個姿勢對她狠狠一頓猛刺。
顏凝覺得體內有一處十分玄妙,被公爹頂得激爽,明明還痛,卻又很快活,吟叫聲也逐漸嬌媚起來,像小貓兒一樣,喊得謝景修心裡發顫。
那東西又硬又大,撐得穴內脹滿,時間久了顏凝也體味到了這男女交媾的美意,只覺得蜜穴裡面被公爹肏乾得酥麻酸軟,快感亦是水漲船高,又被他時時揉捏愛撫肉蒂,居然在破處之疼還未消散之際,又洩了身。
她陰道裡面一抽搐,謝景修就被絞得越發爽快,幾乎被夾到精關失守。
於是乾脆停下喘了口氣,然後把顏凝翻了個身,讓她俯身跪趴在床上,抓著她的細腰從後面再入她。
顏凝兩半粉臀白得發亮,圓潤挺翹,讓他肏弄之間忍不住在臀肉上擰了幾把,聽可憐的小顏凝在身下呼痛求饒,覺得別有一番意趣,又傾身壓上她後背,一手摟著她的腰,往下撥弄花陰,一手在前面玩弄垂下的豐乳。
「爹爹……啊……哈……爹爹……別弄我了……我不行……啊……不行了……」
乳頭被公爹捏得麻癢,人又被他頂得頭昏眼花手足發軟,顏凝只好聲聲敬告地討饒。
可是謝景修卻不答應,帶著笑意和愛欲低啞磁沈地反問她:「你自己說要爹爹,這麼快就反悔了?剛才誰說我磨蹭來著?」
「啊……啊……是我……可是……嗯……爹爹……太久了……」
「雲雨之事,自然是久的,哪有下個三兩滴就雲散的?不是你說要爹爹給你布點雲雨恩澤潤潤麼。」
謝景修這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暗道糟糕,果然顏凝回過頭來,疑惑地盯著他:「我沒……說過啊?阿攆……哈……甚麼時候……嗯……說過……這麼浪的話……啊……」
「嗯,是我記錯了。」
謝閣老做賊心虛地加快速度,狂插了幾十下,翻來覆去把白送上門的小嬌娥弄了小半個時辰,終得圓滿。
感到肉莖在穴內彈跳之時,他趕忙將它抽出來,用手擼弄數下,把一連十幾股綿白的精液都射到了顏凝花陰外邊,弄得她下身一片糜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