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額……」
謝景修聞言失笑,「天天這樣未免縱慾過度,會傷身的。不過既然你喜歡,我就盡量多陪陪你。我要進來了,往後……就別叫我爹爹了。」
他直至此刻,還上下衣衫整整齊齊的,正要解開褲子取出陽物,顏凝突然手撐著床褥勉強坐起,「還不行,您摸了我這麼久,我還甚麼都沒碰過。我……我也……我也要看看爹爹。」
「咳咳。」謝景修乾咳兩聲別開臉,「都說了別叫爹爹了。男子胴體不過都是些濁漏俗物,有甚麼好看的。」
顏凝湊近他的臉側頭看他,狡黠一笑:「爹爹不會是害羞了吧-別的男子是俗物,爹爹可不是,您……您很好看的。騙我也沒用,我上次已經看過了!」
「額……」
謝閣老沈默了一陣,上次的事一直是他人生的污點,此刻回想起來,卻含糖帶蜜地甜。
他堂堂大丈夫,不願被兒媳嘲笑,便下床大方地動手脫掉了自己的衣褲,一絲不掛坐回顏凝身邊與她赤裸相對。
兩個人之中必須要有一個人害羞,面對坦蕩的公爹,虛張聲勢的顏凝立刻敗下陣來,捂住自己羞紅的臉,從指縫中偷看公爹白淨緊實的男子身軀,還有他昂首挺胸的胯下之物。
「我也可以親親爹爹,摸摸爹爹嗎?」她躲在手裡悶悶地提問。
謝景修心中一蕩,生出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期待,但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說:「自然可以,不過男子陽根是矜貴之物,你要小心對待,不可粗手粗腳傷到它。」
得到公爹首肯的顏凝心中雀躍,羞羞答答放下手,頂著腮頰上兩朵粉雲先貼上去勾著他脖頸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小手緩緩撫摸他的寬厚的肩背,並無多少色慾,只有贊美和珍視。
謝景修被她的小酥手摸得背脊舒癢,愜意地合起眼睛,突然想起了家裡五房小妾的瞿閣老,日日享受的就是這種美嬌娥的愛撫吧。
不過他並不羨慕,好東西貴精不貴多,他只要顏凝一個就綽綽有餘了。
顏凝從背後摸到了胸前,在公爹的脖頸偏左側,鎖骨上方半寸處發現了一枚小小的痣。
平日謝閣老里三層外三層,連頸口都裹得嚴嚴實實。
所以這顆痣恐怕也只有服侍他洗澡的人,和有肌膚之親的人才能看到。
顏凝這麼一想,就覺得特別喜歡這枚淺褐色的小點點,手指摸了又摸,揉了又揉,還在上面親吻了一下,舌尖舔了一口。
「一顆痣也值得阿攆這麼喜歡麼?」
謝景修對兒媳微微一笑,她這樣迷戀他的身體,溢於言表的喜愛,讓他心中甜蜜蘇軟。
「喜歡!爹爹給我看到了這顆痣,從今往後,我就是爹爹最親近的人了,這顆痣也是我的了。」
小顏凝話說得霸道,仰起的小臉上神情卻如孩童般純真,彎彎的大眼睛里都是笑意,閃著星光,謝景修被她的笑容觸到心裡最軟的地方,不由脫口:「好,往後這顆痣就是你的了,只給你一人碰。」
得了公爹承諾的顏凝眼中閃過驚喜,忽而又紅了臉,羞答答地低下頭去,雙手按著公爹光滑的肌膚往下撫過胸部,感覺兩顆小乳頭划過她的掌心,偷瞄了一眼微微蹙眉的公爹,大著膽子用兩指夾住那小乳。
謝景修猛然睜開眼,目光如電地望向她,把她嚇得小手一顫,卻咬牙堅持住沒有放開,心臟砰砰亂跳地僵持半晌,在謝大人的默許中開始摩擦捻弄他的乳頭。
她當然不敢對神佛般高高在上的公爹說些甚麼不尊敬的淫詞浪語,只是窺伺著他的臉色逐漸得寸進尺,學他的樣子一會兒撥弄,一會兒刮搔,最後乾脆吻上去舔吮。
謝景修呼吸不穩,低頭看著兒媳貼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一動一動地,覺得她實在太磨人,往下一掏,托住她的乳兒盤在手裡揉捏。
顏凝輕哼一聲吐出嘴裡的乳頭抬起頭來,不滿地看了搗亂的公爹一眼,又低下頭去用手繼續描繪他胸腹處淺淡的肌線,好奇道:「爹爹是書生文臣,身上怎會如此緊實,竟還起起伏伏略有些精壯薄肌?」
「文臣豈是那麼好做的。我每日寅時起身,天未放光便要在午門等著開宮門,而後過內五龍橋,爬上三層數十級台階,步行至奉天殿。卯時上朝,站上一二個時辰議朝事,完了得走去東華門那邊的文淵閣看送到內閣的奏疏,之後還要走著穿過崇文門去兵部衙門處理各處軍報。身板不夠強健,哪裡做得了官,說不定哪天就會在左順門被人逮住圍毆。在府里我也日日晨練,或打拳或練劍,你總是夜裡來找我搗亂,自是不會知道我早起做些甚麼。」
顏凝面露欽佩之色,卻很不合時宜地問道:「那爹爹明日也要早起,要不要早些睡?」
謝景修生氣地掐了一下她的乳頭:「都這樣了,還睡甚麼睡!」
「那我……那我……我要……」顏凝的手還搭在謝景修的小腹下方,碰到一點點恥毛,她膽子太小不敢隨便往下摸。
「知道了,別廢話了。」謝景修已經被兒媳磨磨唧唧弄得不上不下,煩躁不已,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畏畏縮縮地幹甚麼。
顏凝難為情地笑了一下,低頭裝模作樣地摸了摸絨毛,然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粗長肉莖,手心被它驟然一燙,嚇得差點脫手。
她不敢再抬頭看公爹了,抓著那物上下輕撫,力道太小摸得謝景修奇癢難言,眉頭打了個死結咬牙切齒地說道:「不至於一碰就碎了,你稍微握實些也並無大礙。」
「哦。」顏凝耳根發燙,雙手捧著那東西用力握緊了上下套弄幾回,覺得它好像又脹硬了幾分,前面一個雞蛋大的蕈頭上有一處小眼,往外冒了些晶瑩汁液。
她奇怪地用指尖點了點那小眼,肉莖竟被戳得在她手心裡彈跳了一下。
「啊!它怎麼了?」
顏凝這次終於嚇得脫了手,擔心地抬頭問公爹。
謝景修深吸一口氣,抓起她雙手重新握好龍陽,啞著嗓子命令她:「要摸就好好摸,它又不會吃了你。」然後生氣地在她腮上擰了一把,「快點!」
「嗚嗚,知道了,爹爹別捏臉。」顏凝趕忙唯唯諾諾地低頭認真愛撫那物,她猜測剛才一定是它被自己碰了要緊處。
所以才驚跳,這一次她便放開膽子一手擼弄柱身,一手揉搓蕈頭,暗暗觀察謝景修臉上神情調整手中力道,很快就讓那肉莖舒服得不斷冒水,掌心一片濡濕滑膩。
她心想剛才公爹都不嫌自己髒,用嘴舔那裡,自己是不是該投桃報李,也試試看呢?
他會不會喜歡呢?要不要事先問問他呢?可又覺得害羞,踟躕不決地,忽然低頭在頂端親了那東西一下。
謝景修正被兒媳兩只小手伺候得爽快,看到她親吻自己陽物,一怔之下猛地伸手把她扯進懷裡抱住。
「不用,阿攆不用做這些,你不是我的妾,不是僕人,更不是妓子,不必這樣委屈自己討好我。」
顏凝貼著他的耳側含羞笑道:「不委屈的,我喜歡爹爹,想讓您快活,而且……我身上有些難受。」
謝景修放開她認真詢問:「哪裡難受?怎麼好端端地就不舒服了?」
顏凝夾了夾腿,扭扭捏捏地低頭回答:「就是……就是不知道為甚麼,摸爹爹,摸著摸著就覺得怪怪的。我也說不清是哪裡難受,就和被您親了之後那樣,想要爹爹再多疼疼我。」
謝閣老這才明白,兒媳婦這是褻玩男子陽物,把自己摸出淫火來了。
他瞭然一笑,握住顏凝肩膀,把她放倒在被褥上,抬起雙腿架在自己兩肩,扶著肉莖抵住她的花陰磨弄,頂得肉蒂肉瓣都被這霸道玩意壓變了形,且用自己的前精和兒媳的淫水把二人性器塗得一片黏滑,口中半真半假地笑她:「阿攆想要了直說就是,何必兜那麼大一個圈子。」
「啊……不是的……額……是的,我想要,要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