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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1 / 2 頁

顏凝一路碎步快走回院,骨頭輕得都要飛起來了。

「容我想想。」

這句話在她腦中繞梁三日,回旋不去。

如果說之前的謝閣老是鐵板一塊的話,她覺得現在的他,有裂縫了。

究其原因,無非是她說了一句「要是我死了」,他當然捨不得她死,他肯定也捨不得她抱憾而死。

顏凝覺得應該再用力鑿兩下,把公爹的裂縫鑿開些,自己就能趁虛而入把他給辦了。

怎麼鑿,當然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再厚著臉皮用色相勾引一把……嗚嗚嗚,爹爹爹好爹爹!

中秋佳日,顏凝上午應召被榮親王帶去宮里給長輩們一一拜了節,得了一堆賞賜,因著她嫁人之後許久沒進宮,自然被留下來一起用了膳。

因為努力討好了許久的公爹,終於有了一絲鬆動,她這一日的心情便如萬里晴空,整個人都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宮中貴人們都理所當然以為她是因為婚後與丈夫情投意合才如此。

永嘉帝與榮親王都暗暗高興給她挑了門好親事,沒人知道其實點錯了鴛鴦譜,小顏凝心裡時刻盤算的都是怎麼才能爬上公爹的床。

到了晚上便是家家戶戶的團圓飯,謝閣老把家裡人聚在一起,辦了個中秋家宴。

席間顏凝偷偷打量謝景修,見他顏色沈鬱,似有深憂,心裡越發高興。

只是苦了其他人,好好的一頓佳節團圓飯,因為謝閣老的憂鬱,氣氛陰冷慘淡,食不知味,一大盤芋艿毛豆都沒人吃。

回家過節的謝衡和顏凝還是一如既往地和睦,她會給他斟酒,他也會替她夾些離得遠的菜。

小輩們不敢和謝閣老搭話,就沒話找話說,誇謝衡夫婦鶼鰈情深相親相愛,謝慎還調侃弟弟小別勝新婚甚麼甚麼。

於是謝閣老更加胸悶了,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扎心話,把他白天準備送人的秋露白一杯接一杯,喝了個精光。

顏凝察覺他不對勁,心疼他喝太多,想要勸,又忍住了,小腦袋瓜一轉,公爹要是真喝多了,喝醉了,豈不是更好成事?

這難道是自己前幾日去光華寺還願時,給菩薩上的香許的願又靈驗了?

家宴散去,微醺的謝閣老帶著家人僕從們一起辦了祭月禮,完事後就一言不發地回了自己院子。

眾人也各自回房,謝衡似乎有點魂不守捨,和顏凝隨便聊了兩句就說要回去讀書,匆匆走了。

顏凝正求之不得,趕緊回房讓人備水,把自己刷洗乾淨,換上一件的玄色凝氅,在青黛心痛的眼神中摸黑溜了出去,像一個幽靈一樣來到了公爹房裡。

謝景修還泡在澡盆子里,他酒意上頭被熱水一泡更加暈暈乎乎。

顏凝從他屋子窗口跳進去,悄咪咪地躲到衣櫃後邊,準備等他把服侍的人都屏退了熄燈睡覺,就出來用肉體再爭取一把,做最後的努力。

許久之後,書晴終於扶著謝閣老從淨房出來了,杏冉給他梳了頭髮,小丫鬟雲素給他端了醒酒湯,他一口喝完便讓他們都退了下去,自己坐在桌前發呆。

傷心而去的阮氏,夢里的血水,顏凝對父親的回憶,以及她總是淚汪汪的兩只大眼睛,這些東西交織在一起,在他因酒醉而刺痛的腦中輪番出現,像咒語一樣令他恐懼又痛苦。

她到底為甚麼會死,是病?是災?還是榮親王又逼她去做送死的事?

她還那麼小,對自己痴心一片,此生所求無非就是自己一人而已,難道真的讓她青春年華抱憾而去?

「爹爹,您怎麼了?要是不舒服就早些睡吧。」

顏凝到底捨不得心愛的公爹,忍痛放棄今晚的計劃,從陰影中走出來到他身邊蹲下,仰著小臉擔憂地望著他,想扶他去睡覺。

謝景修頭一次沒有因為她的偷襲而生氣,只是側頭看了看她,平靜地說:「你不是說不會再逼我,怎麼半夜三更又來了?」

顏凝當然不能說真話,強作鎮定對他扯謊:「我席間看爹爹飲得多了,擔心您不舒服,只好現在溜過來瞧瞧。爹爹我扶您去休息吧,給您蓋上被子我就回去。」

「你倒是比我親生的孩子還孝順。」謝景修胸中溫瀾潮生,點頭感嘆。

您今晚擺著那麼張臭臉,他們誰還敢來孝順您呀,顏凝在肚子里吐槽,臉上卻溫婉一笑:「那不一樣,我不是孝順,是……是心裡放不下。」

謝景修忽然伸手把她一拉,扯到自己腿上摟住,掰過她的臉吻了上去。

顏凝:爹爹好主動,好霸氣,我好喜歡!

謝閣老:那人說的不錯,我就是又當又立,偽君子,假道學,表面仁義道德,私下男盜女娼。

廢貓:兩位精神狀態怎麼差那麼大,我都安排你們兩洗完澡了,不要辜負我啊!懂麼,是時候乾活賺珠珠了啊。

顏凝很快被微醺的公爹吻到動情,一反常態輕輕推開他,紅著臉垂眸囁嚅:「爹爹不行,再親下去,我……我要忍不住的。」

謝景修不滿她的拒絕,不屑地抱怨道:「你有哪次是忍得住的?每次都是我在忍,忍到肝腸寸斷也沒人知道,你還要哭哭啼啼怨我鬧我。」

「嗯」

這幽怨的口氣可一點不像穩重威嚴的謝閣老,顏凝心想公爹這是真醉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爹爹可以不要忍的,您看我過了今日不知道明日的,就算爹爹與我怎樣了,我一死又有誰會知道呢。不會有人被恥笑的。」

謝景修聽到她提這個突然情緒不穩,緊緊扣住她手腕焦躁地厲聲問她:「為甚麼會死?無病無災怎麼會死?你為何不告訴我?」

顏凝一慌,心道偷東西的事怎麼敢告訴你呀,找打嗎?

於是死咬著不敢松口,假裝害怕地求他:「我不能說啊爹爹,爹爹……您鬆手,求您,阿攆手腕要被捏斷了。」

謝閣老的視線被她成功轉移,抱歉地松開了她的手,看到纖細的玉腕被自己抓得通紅,內疚又心疼,雙掌握住替她輕輕揉按。

他心痛如刀絞,無論是甚麼緣由,她的死都已經在夢中有了預兆,由不得自己不信。既然如此,便如她所說,還有甚麼好顧忌的。

比起生死,名聲算得了甚麼?若能用名聲身份地位這些身外物換她開開心心的,在自己身旁長泰久安,那自己立時就棄了這些又如何。

她不願說出緣由,或許是不想連累自己,自己能為她做的,也只有圓了她的心願,給她她想要的東西。

「你說的對,既然忍不住,那便不忍了。」

謝景修下定決心就不再猶豫,打橫抱起顏凝就往床榻走去,把驚訝得無以名狀的兒媳放到自己被褥上,目光晦暗不明,一言不發地俯身壓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吻顏凝的唇,而是從她的額心,沿著鼻梁,一點一點地往下輕啄。

顏凝閉起眼睛享受公爹難得的溫柔,在黑暗中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原來他在親她的時候,已經悄悄解開了她的衣帶。

她羞怯地睜開眼,無意間看到羅帳內側掛著一個和田黃玉的玉佩,花紋正是表舅榮親王給自己那張圖上的——圓形鏤空大團菊紋。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公爹把它掛在床帳里,怪不得到處都找不到,看來自己爬上公爹的床,是神仙指引,命中注定。

謝景修覺得顏凝有點走神,在她甜美的花瓣唇上小小地咬了一口,她吃疼轉而看向他,見到他眼裡的深情混雜著一縷哀傷,自己也不由難過起來。

如果她死了,他一個人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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