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溫言提醒暗渡資金
且說這一頭,焦建國這些日子,正冷眼旁觀著這場自己一手引爆的風波,心裡那份「運籌帷幄」的得意,是半點不掩。他料定王大鵬此刻正焦頭爛額地對付著劉金花,自顧不暇,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盯著自己這邊的動靜,倒正是他動手籌謀「過橋吸血」這門老本行的好時機。
「青雲嶺」那筆貸款,早已批了下來,焦建國便尋了個由頭,把陸先生喚來,吩咐道:「這筆錢,不能幹等著一次性撥給項目用,你去聯繫聯繫市裡那家039;滾利來039;,先把一部分資金,短期拆借過去,吃點利息差,回頭再騰挪回來,神不知鬼不覺。」
這「滾利來小額貸款有限公司」,說來也是蠅頭市地界一號「響噹噹」的存在——明面上的營業執照,寫的是「普惠金融、服務小微」,實則專做那些個抵押物不清不楚、利滾利到能活活壓垮一個人的高利貸生意,業內人送了它一個更貼切的諢號,喚作「扒皮貸」,凡是沾上這家公司的借款人,十有八九,是要被剝掉一層皮,方能脫身的。
陸先生依計而行,尋了這「滾利來」的老闆,談妥了這筆短期拆借的條款——利息談得極為可觀,雙方都是心照不宣,各取所需。這筆買賣談成,那「滾利來」老闆自是歡喜不盡,一疊聲地要好好「感謝」一番陸先生的成全,當晚便安排了一場極為豐盛的酒色款待,尋了本地幾位小有名氣的陪酒女郎,觥籌交錯間,直把這位素來低調沈默的陸先生,撩撥得意亂情迷、忘乎所以。
酒過數巡,包間里的空氣已經黏稠。
幾個女人輪番貼上來灌酒、動手動腳,陸先生那層嚴謹的殼子開始出現裂痕。目光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角落里那個皮膚呈明顯古銅色、肩線利落的女人身上。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笑聲最大,說話直接,剛才勸酒時直接伸手按住他的大腿,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正是這股外向潑辣的勁兒,讓他點了點頭。
「就她。」
「滾利來」的老闆立刻會意,安排車送往城西一處被改成私人會所的舊倉庫二樓。鐵門一關,裡面只有一張寬大的黑色皮質床、一面幾乎佔滿整面牆的鏡子,以及幾盞可以調節角度的工業風射燈。地板是冷硬的水泥。
兩人先進了旁邊的淋浴間。熱水衝下來,女人主動幫他寬衣,動作利落,還順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笑著說:「陸哥平時看著文文靜靜,今晚倒是眼光挺准。」陸先生被她這句直白的話弄得耳根發熱,卻沒有反駁。
女人先上了那張黑色的皮床。她沒有半點扭捏,直接把陸先生按倒。剛一壓住他,就一把抓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低頭猛地含進去,快速又用力地吞吐起來。舌頭又刮又吸,發出響亮的水聲,完全沒有試探的意思。陸先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狠弄得整個人一顫,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她含了沒多久,見他完全硬起,才吐出來,熟練地撕開安全套戴好,隨即自己跨坐上去,扶著對準小穴,猛地坐到底。
進入的瞬間兩人都喘出聲。
她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大幅度地搖擺胯部。動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幾乎把整根吞進去再抬起,古銅色的皮膚在射燈下泛著水光,乳房隨著劇烈的起伏不斷晃動。陸先生躺在下面,雙手被她按在頭頂,只能被動承受。平日里算賬、記賬、小心翼翼做人的那個人,此刻完全被壓在這具強勢的身體下,連呼吸都亂了。
「動啊。」女人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笑,腰肢卻絲毫未停,「還是說陸哥習慣被人壓著?」
陸先生被這句話刺得眼眶發熱,卻奇異地更硬了。他試圖往上頂,卻被她更用力地坐回去,整根被死死絞住。女人自己找到了節奏,時而快速研磨,時而整根進出,每一次都讓他的龜頭重重擦過最深處。鏡子里清晰映出兩人的姿勢——她在上,主動、強勢;他在下,眼神迷亂,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她忽然放慢速度,改成極深極慢的吞吐,同時伸手下去,隔著套子揉他的根部。陸先生低喘出聲,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女人見狀,笑了一下,重新加快動作,直到把他逼到臨界。陸先生想射,她卻故意抬起身子,只留下一個頭部在裡面,等那股衝動稍退,再猛地坐回去。如此反覆了幾次,陸先生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
女人沒有立刻起來。她就著還連在一起的姿勢,繼續小幅度地前後磨了幾下才慢慢退出。安全套被她摘下來,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今晚算你賺到了,陸哥。」
陸先生躺在皮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看著鏡子里自己此刻的模樣——頭髮凌亂,眼睛發紅,嘴角還帶著一點被徹底掌控後的空白。
只說這一晚過後,焦建國那本「體己賬」上,又悄沒聲息地,多添了一筆可觀的進項——這蠅頭市的渾水,眼下越攪越渾,可這渾水里,總有那麼幾個人,是怎麼都能摸到魚的。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