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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推油戲海上情

潘驢鄧 · 蠅頭記 · 本章第 1 / 2 頁

且說這一日上午,二人睡了個懶覺,起身用過早膳,劉金花翻著酒店的服務手冊,忽然指著其中一項,笑吟吟地說道:淨哥,今兒咱們去做個雙人SPA吧,我這肩頸,這些日子總覺得酸脹得慌。

高小強自無不應之理,當下便讓飯店預訂了一間豪華雙人理療房。到了地方,只見房內佈置得極為考究,檀香裊裊,水療池、按摩床一應俱全,兩名技師已在門口候著,一男一女,皆是訓練有素的模樣。

誰知劉金花瞧了那兩名技師一眼,忽然擺擺手,對領班的說道:這位女技師,麻煩你先出去候著,男技師也不必了,我這邊,讓我自己人來就成。

那領班的一愣,還當是哪位貴客帶了私人保健師,倒也不敢多問,忙不迭地應了下來,識趣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把房門帶上,只留下一句二位有甚麼需要,按鈴便是。

高小強這下才反應過來,敢情這雙人SPA,壓根就是劉金花給自己找的由頭,那兩位專業技師,不過是個幌子,真正要上手伺候人的,是他自己。

他有些贗然地搓了搓手:姐姐,我這…我這可沒學過甚麼專業手法,別到時候按壞了。

劉金花已然褪去外袍,趴在了那張鋪著柔軟浴巾的按摩床上,聞言撲噠一笑,慵懶地應道:學甚麼專業手法,你這雙手,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料,別磨蹭了,快過來。

高小強被這話說得臉上一紅,只得硬著頭皮,學著電視里瞧過的按摩師傅那副架勢,煞有介事地在掌心裡揉搓開了精油,而後深吸一口氣,雙手覆了上去。

高小強的手從肩頸一路往下,掌心沾著溫熱的精油,在她光滑的背上緩慢地揉按。起初還規矩,力道恰到好處,專挑她緊繃的地方多停留。可按著按著,指尖便不由自主地往旁側滑──從肩胛骨邊緣,慢慢移到腰側,再往下,偶爾擦過那道淺淺的腰窩。

劉金花趴在按摩床上,臉側向一邊,呼吸漸漸變重。她原本帶著調笑的語氣嗔怪:「淨哥,你這手法,怎麼越來越不專業了……」話音未落,那點調笑便軟了下去,尾音拖得又輕又黏。

高小強喉結滾了一下。門外隱約能聽見走廊上偶爾的腳步聲,這讓他不敢太放肆,可掌下的皮膚溫熱細膩,又實在讓人移不開手。他放輕動作,指腹順著她的脊椎往下,一直滑到腰眼,再往兩側分開,幾乎碰到臀瓣的邊緣。

劉金花輕輕顫了一下,忽然撐起身子,翻了個身。精油在她胸口和腹部泛著細碎的光澤,乳尖因為情動已經微微挺立。她看著高小強,眼神里帶著點故意的懶意,聲音壓得很低:「該我了。你剛才伺候得我這麼舒服,我也得給你服務服務。」

高小強還想說甚麼,她已經示意他趴到另一張按摩床。精油倒在掌心搓熱,劉金花先從他的肩頸開始,手法雖算不得專業,卻很認真。掌心順著他結實的背肌一路往下,力道不輕不重,在腰眼處多停留了片刻,再往兩側揉開。高小強趴著,呼吸漸漸沈了些。

按了好一會兒,劉金花拍了拍他的側腰:「翻過來。」

高小強依言翻身躺下。精油在燈光下發著光,他下身那根已經半抬頭的雞巴隨著動作沈甸甸地晃了一下,尺寸在這狹窄的理療房裡顯得格外醒目——只見「擀麵杖」青筋隱約,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清液。劉金花的目光在那處停了幾秒,眼神明顯暗了暗,呼吸也跟著亂了一拍。她原本還想再按幾下腹部,手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先是用指腹沿著柱身輕輕描過,感受那份燙人的硬度,再握住,上下緩慢地套了兩下。

「……真有你的。」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慾意。

她不再多言,直接低頭含了上去。

動作不算急,卻很認真。舌頭先繞著頂端打轉,把滲出的清液舔乾淨,再將大肉棒慢慢往下吞,直頂到喉嚨口,產生了咽反射,不禁乾嘔了兩下;饒是如此,那根大肉棒也只是被含進了三分之一。高小強一手撐在身??後,另一手落在她的頭髮上,卻不敢用力。門外偶爾有人經過的動靜,讓他整個人繃著,快感卻因此更加強烈。

劉金花吞吐了一會兒,自己也動了情。她吐出雞巴,抬起頭,眼睛已經有些濕潤,聲音發啞:「我要上來了。」一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扶著他硬燙的雞巴,對準自己已經泥濘的穴口,直接往下坐。滾燙的柱身被緊緊包住,兩人都輕輕喘出聲。

她沒有大起大落,只是就著這個姿勢,小幅度地前後磨動,腰肢柔韌地擺著。高小強雙手扶住她的腰,幫她控制節奏,每一下都進得不深,卻又准又穩。按摩床很軟,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兩人都刻意壓低了聲音,只有壓抑的呼吸和偶爾漏出的輕哼。

劉金花俯下身,胸口貼著他的,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細得幾乎只剩氣音:「輕點……門外有人。」

高小強應了一聲,手臂收緊,把她抱得更緊。抽送的幅度依舊克制,可力道一點沒減。劉金花被頂得身體輕輕發抖,穴里一陣陣收縮,很快就到了高潮。她把臉埋在他肩窩里,牙齒輕輕咬住他的皮膚,把所有聲音都堵了回去。

知道他耐力一向持久,劉金花餘韻喘了幾口氣,便主動從他身上下來。她重新跪到床邊,把那根還硬燙的雞巴夾進自己豐滿的乳溝裡,雙手托著乳房上下搓動,讓乳肉緊緊包裹著柱身。頂端不時從乳溝裡露出來,她便低頭含住,舌頭快速舔弄,再吐出來繼續用乳肉摩擦。精油讓一切變得滑膩,動作間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一邊乳交,一邊用手掌揉弄根部和囊袋,力道越來越重,像是存心要逼他快點射出來。高小強似乎知道她這番又舔又夾又揉的用意,翻身下了按摩床,站直了,輕聲對劉金花說:「姐姐……再用嘴……」

劉金花跪了下去,又把這根大雞巴含進嘴裡。高小強伸出雙手,捧住她的頭,開始自主地動起來。他把龜頭不斷頂向劉金花嘴巴的兩側,並不停攪動,抽動得越來越快;劉金花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看著她這副騷賤樣,高小強情慾迸發,一邊繼續抽動,一邊輕聲說:「姐姐,我要出來了。」

劉金花聽了,吐出肉棒,改用兩手繼續搓動,並抬起臉,張著嘴,迎著龜頭。下一秒,白濁的精液一股射出來,落在她的臉頰、嘴唇和胸口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睫毛上。

她愣了一秒,隨即低低地笑出聲,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白濁,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還挺多……聽說精液美容,不知道有沒有用。」

高小強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把她拉起來,用旁邊的毛巾替她仔細擦乾淨。門外又有人走過,腳步聲清晰可聞。

劉金花靠在他懷裡,聲音壓得很低:「下次…還是回房再按吧。」

高小強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抱了抱。精油的香氣還在空氣里瀰漫,混著情事後的氣息,把這間豪華理療房襯得格外曖昧。

這般消磨了兩日,轉眼間,已是這趟三亞之行的倒數第二天。劉金花又起了新的興致,尋思著這些日子,海邊雖是天天瞧著,卻還沒真正地出過海,便讓人安排了一艘私人遊艇,說是要出海兜兜風。

那租船的老闆起先還要按規矩,給配一名專業船長,劉金花卻是擺擺手,笑道:不必了,這船我自己會開,姐是考過駕照的。

高小強聞言,頗有些驚訝──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平日里端著一副貴婦架勢、走路都講究儀態的董事長,竟還藏著這麼一手硬核的本事。

原來劉金花這幾年,間來無事,經人介紹加入了本地一個專供闊太太們社交的麗人會所--說白了,就是個富婆俱樂部,裡頭三教九流的貴婦名媛,間得發慌,便湊份請了各路教練,學些個高爾夫、馬術、紅酒品鑑之類的上流做派,遊艇駕駛,也是其中一項熱門課程,劉金花學得倒是認真,考了本正經的駕照,雖然這些年,深水遠航的機會不多,手感卻也沒生疏多少。

只要錢給足,就沒甚麼不能破的規矩,租船老闆想著船上有GPS,還有保險,樂得賺這份錢。遊艇緩緩駛離碼頭,劉金花親自掌舵,她裡邊穿一套鵝黃色的比基尼泳裝,外罩一件開衫式的白色長裙,裙擺輕薄,走起路來被海風一撩,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頭的曼妙曲線,海風一吹,添了幾分隨性灑脫的味道隨性灑脫的味道,那份颯爽的英姿,倒跟往日里那副端莊貴婦的模樣,判若兩人,高小強站在她身後,瞧著這一幕,心裡竟生出幾分別樣的、帶著仰慕意味的心動來。

遊艇一路往深海處駛去,四周的喧囂漸漸遠了,只剩下引擎的低鳴與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響。這一路上,兩人接著那日在礁石灘上沒說完的話頭,又聊了下去——從各自年輕時那點子演藝夢,漸漸地,聊到了各自的童年身世。

劉金花說起自己家裡,早年間父親嗜賭,母親一個人拉扯著幾個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打小便懂事,知道家裡指望不上,才想著靠自己一副好嗓子,闖出一條活路來;高小強聽著,也說起自家三里屯的光景,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為了供他念書,沒少在田裡沒日沒夜地刨食,自己年少時也是既自卑又要強,總想著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讓爹娘也跟著揚眉吐氣。

這般一說,二人竟發覺,彼此的出身,倒有幾分相似的底色——都是窮人家的孩子,都是打小便學會了看人臉色、嚥下委屈,也都是揣著一份不甘平庸的心氣,一路跌跌撞撞地,才走到了今天這般田地。

聊著聊著,話頭便漸漸地,從各自的身世,聊到了更樸素的人生道理上去。

你說人這一輩子,劉金花望著遠處的海平線,語氣里帶著幾分難得的悵然,到底圖的是個啥?我年輕時,覺得圖的是被人瞧得起、圖的是不被人欺負,後來嫁進了王家,甚麼都有了,錦衣玉食、前呼後擁,可這心裡啊,倒還是空落落的,沒個著落——原來這人心,就跟個無底洞似的,填是填不滿的,越是甚麼都有,反倒越怕失去。

高小強聽著,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以前窮的時候,就想著有錢就好了,有錢就能揚眉吐氣了。這些日子是真嚐著有錢的滋味了,可說實話,心裡那份踏實,倒不是錢給的,反倒是……反倒是像今天這樣,坐在船上,跟人說說心裡話,才覺得,這才叫真活著,那些個抽頭辦事、看人臉色的日子,熱鬧是熱鬧,可熱鬧過後,心裡頭,還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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