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推油戲海上情
這話說得在理,劉金花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頭髮,說到底,人啊,圖的不過是個039;踏實039;二字——錢財、地位,這些都是身外之物,裝點門面用的,能陪著你說真心話、能讓你卸下了一個防備的人,這輩子能被燒死了。
我這人吧,她接著說下去,眼神里帶著幾分難得的坦誠,外頭瞧著風光,骨子裡,其實挺沒安全感的,總怕這好日子說沒就沒了,所以甚麼都想攥在自己手裡,甚麼都信不過,也就是…她頓了頓,轉頭備向高額眼神,在柔和前卸下了一些小力量,也就是我敢向高。
高小強被這話說得心頭一熱,也順勢說起了自己:我這人啊,說穿了也是個憋人,以前跑龍套那會兒,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只會自己憋著,現在這般……敢想敢乾了,說到底,也是你給的底氣。
這般推心置腹的一番長談,倒把二人之間那份原本僅靠肉體牽系的關係,又往深處,拉近了幾分——這一刻,兩人之間竟生出了一種連他們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惺惺相惜的默契來。
遊艇在海面上緩緩前行,引擎的低鳴被海風削去了銳利,只剩下一陣陣沈穩的震動。劉金花的雙手還穩穩地握在舵輪上,白色敞衫長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裙擺不時貼上小腿,又被下一陣風掀起。她側臉望向海平線,神情專注,卻帶著一種與平日貴婦儀態截然不同的颯爽。
高小強就站在她側後方。
他本來只是想靠近一點,看她掌舵的樣子。但越看,心裡那點東西就越不受控制地往上湧。這個女人可以在雲溪山莊里端著董事長的架子,也可以在無人的海上把船開得如此乾淨俐落。仰慕先是悄悄生根,接著迅速發酵成更沈、更燙的愛意——不是之前那些帶著交易意味的親近,而是第一次真正想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里的衝動。
他從身後貼近,雙手先是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劉金花沒有躲,甚至微微側了側頭,把後頸更方便地送過去。高小強的嘴唇先落在她的耳後,再順著脖側慢慢往下,吻得很輕,卻一下比一下認真。劉金花發出細微的哼聲,手指在舵輪上收緊了些,卻始終沒有松開。
高小強的手從腰側滑進敞衫。他沒有急著脫她的外衣,只是解開內衣搭扣,把那兩片薄薄的布料褪下來,隨手丟到一邊。乳房在海風裡微微發緊,乳尖很快就挺立。他從身後托住它們,掌心緩慢地揉,拇指反覆刮過頂端。劉金花的呼吸亂了,船頭卻依舊穩穩對著前方。
他繼續往下。裙子裡面的內褲被他順著腿根褪到腳踝,她很配合地抬了抬腳,讓那團濕潤的布料徹底離開。白色長裙還好好地穿在身上,被風吹得鼓起又落下,把她半裸的身體遮得若隱若現。高小強就喜歡這樣──外衫還在,裡面卻已經完全屬於他。
他轉過她的臉,深深地吻她。舌頭探進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劉金花一邊回應,一邊還分神看著海面,偶爾抬手修正一下航向。吻到後來,高小強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在她面前蹲下,撩起長裙的下擺,把臉埋了進去。
舌頭直接貼上已經泥濘的穴口。沒有前戲的試探,這次又准又用力。他舔過陰唇,含住陰蒂用力吸吮,偶爾用舌尖快速撥弄。劉金花的腿微微發顫,握舵的手指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松開。海風把她的呻吟吹散,混進引擎的低鳴里。
等她穴口不斷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的時候,高小強才直起身。他站在她身後,撩起長裙,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龜頭抵上入口,稍稍用力,肉棒緩慢地頂了進去。
劉金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卻沒有軟。她依舊握著舵,雙腿微微分開,任由他從後面一下地頂。船身隨著海浪輕輕起伏,每一次頂入都帶著額外的力道。高小強雙手扶住她的腰,動作由慢到快,劉金花被乾得眼神發直,卻還在努力控制方向。可快感累積到某個臨界點時,她還是忍不住抓緊了舵輪,左右猛地一擰——
船身立刻划出一道漂亮的S形弧線,在海面上盪出長長的白浪。
高小強被她這反應刺激得呼吸粗重。他看著她扶著舵、被自己從後面佔有、卻還努力開著船的模樣,佔有欲幾乎要溢出來。他撩起她的長裙,看著那結實圓潤的白臀,用還沾著她愛液的手指,輕輕按了她不斷開合的後穴。
「姐姐……」他聲音低啞,「我想要你的後面。」
劉金花身體一僵,回頭嗔他一眼,語氣又笑又惱:「想甚麼呢?變態。」
高小強沒有退,情和慾交織地在他心裡熊熊燃燒,這個念頭不可能消退。他俯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一邊用龜頭繼續在她穴里攪動,一邊死纏爛打:「我就是想要,A片里那些女人被乾後面的時候,表情又痛又爽,特別好看。你?我輕點。真的。」他頓了頓,聲音又軟下去,帶著一點懇求的溫柔,「我想要近乎你這裡的人
劉金花沈默了幾秒。海風吹過,船身還在緩緩前進。她最後還是咬了咬唇,沒有再說「不行」,只是把雙腳分得更開了些,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吹散:「……沒有潤滑,我會疼?
高小強也怔了一下,而後立刻眼神一亮,「我有辦法…」。他走進船艙,從裡邊拿來一個杯子,而後單膝跪在她兩腿間,伸出右手快速揉弄她的陰蒂,接著兩根手指探進穴里,在敏感區輕輕施壓,手指微彎,連續而有節奏性地勾動,並且越來越快。劉金花很快又被送上巔峰,熱液噴濺而出。他趕緊將左手的杯子對準,接住了大半,而後抬頭看著劉金花仍在嬌喘的臉,壞笑著說道:「姐姐,潤滑液有了。」
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液體在杯里微微晃動。
高小強把那些愛液倒在掌心,仔細塗在她後穴上,又用手指一點點擴張。同時,不停地親吻他的臉、耳垂、肩膀、背部和嬌臀。劉金花始終有點緊張:「弟弟,你那個那麼大,會不會把我的弄裂開?我怕…」
高小強連連安慰:「我會很輕的姐姐,你如果很疼,我就停。」一邊說一邊繼續往菊花口抹愛液。等感覺鬆軟了些,他扶著雞巴,龜頭抵上去,卻先低頭問了一句:「姐姐,我要來了……」
劉金花握著舵,彎著身子,點了點頭。
高小強這才慢慢往里頂,劉金花發出又痛又壓抑的嗚咽,手指在舵輪上收得更緊。高小強咬著牙,一點一點送進去,許久,龜頭才剛沒入。他停住,讓她適應,一手繼續揉她的陰蒂,低聲哄著:「已經進去了……放鬆。」
等她的呼吸稍稍平穩,他才開始抽送,他也知道,第一次,能把自己的大龜頭捅進去,已經算勝利了。劉金花疼,卻也確實被那份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刺激得發抖。她彎著身子,死死握著舵輪,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海浪被船頭劈開,又在身後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因為心裡已經有了感情,她沒有叫停。只是咬著牙,把臉埋進手臂里,承受這第一回。
陽光曬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海風把汗水吹涼。高小強在這片無人的海上,一邊讓她繼續開著船,一邊從後面完全佔有了她。
後穴的緊緻感讓高小強興奮度上升,他不停地把潮吹液往菊花倒,以減少愛人的疼痛。當他感覺潤滑感合適時,低吼著加快了速度。劉金花早就喊叫聲一片了,與海浪聲應和著。
終於精液從大肉棒噴出來,深深射進她後穴。射精時那每一次膨脹脈動,進一步擴張劉金花的後穴,令她又脹又爽。
高小強抽出雞巴,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一起望著前方無盡的海面。
劉金花還握著舵,聲音有些啞,帶著事後的疲憊與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瘋子。」
高小強收緊手臂,低聲應道:「嗯。瘋子。」
船身繼續緩緩前進。海浪一聲接一聲,像是在替他們保守這個只屬於彼此的秘密。
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波濤輕晃著這艘遊艇,徬彿也跟著這一對狗男女的纏綿,一同起伏搖曳起來。
這一日的斜陽,把整片海面染成了一片瑰麗的橘紅色,海鷗盤旋鳴叫,徬彿也在為這一場逾越了世俗倫常的歡愛,添上幾分不合時宜的詩意。
遊艇歸航時,天色已然擦黑,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瞧出了幾分意猶未盡的鶴足。
只是這般良辰美景、溫柔纓綣,終究只是暫時逃離蠅頭市那一池渾水的短暫喘息——第二日一早,二人便收拾行裝,各自登上不同班次的航班,重新飛回了那個滿是算計與慾望的三四線小城,等待著他們的,是那盤還遠未下的棋局。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