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廣寒神水宮
「喲,老身道是誰在這內門迴廊上擺這麼大的譜,原來是三位天女殿下親自給外人當跑腿引路的丫鬟呢!怎麼,如今這神水宮的規矩是改了不成?外院那些替宗門鎮守水脈幾十年的老功臣、還有咱們長老會各脈的嫡系真傳,求一塊入沈月秘境的核心玉牌都求不下來;結果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宗長老才剛進門,不僅住進了唯有太上長老才能住的聽月軒,還要勞煩咱們三位天女鞍前馬後地伺候著?」
她身後的枯榮長老也立刻皮笑肉不笑地幫腔道:「可不是嘛!冰心丫頭、明鏡丫頭,你們幾個年輕氣盛,眼裡頭只有宮主屋裡的那點差事,可別忘了這神水宮的偌大基業,是咱們這些老骨頭一磚一瓦守下來的!前些日子你們藉口整頓門風,由著冰心把老身姪女罰去寒潭思過也就罷了,如今連沈月秘境這等關乎宗門氣運的大事,宮主都不與長老會商議一聲便私相授受給外人,未免也太寒了全宮上下的心了!」
這番話夾槍帶棒,表面上是拿雲曦這個外來客卿做筏子,實則是長老會這幫老資歷借著秘境名額之爭,當眾向三天女和宮主一系發難施壓,想要奪回部分內門話語權。
雲曦站在原地,掩月紗下的神色平靜如水,只冷眼瞧著這出同門內鬥的好戲。
果不其然,那幫老傢伙話音未落,性子最烈的明鏡天女當場就炸了廟。
她柳眉倒竪,往前踏出一步,煉虛初期的狂暴水靈氣轟然炸開,震得廊柱嗡嗡作響,指著玄水長老的鼻子便毫不客氣地罵了回去:
「玄水老太婆,你少在這兒指桑罵槐!上官長老乃是衍天宗的貴客,是母親親口發話請進聽月軒的,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在背後嚼母親的舌根?還你們守下來的基業?我呸!你們長老會那幫所謂的核心真傳是甚麼貨色,自己心裡沒數嗎?前兒個在演武殿考核,你那寶貝重孫女連我手底下普通執事的三招都接不住,就這等廢物點心,放進沈月秘境裡頭是去尋機緣還是去給太陰寒氣當肥料的?想要核心玉牌,行啊,叫你們長老會的人現在就上演武台,誰能接住我明鏡十招不趴下,我的玉牌當場雙手奉上!」
「你——!竪子狂妄!目無尊長!」玄水長老被明鏡當著外人的面揭了老底,氣得老臉鐵青,拐杖把白玉地面杵得砰砰直響,「明鏡,你莫以為仗著宮主寵愛便可無法無天!按宗門輩分,老身入宮時你還沒斷奶呢!」
「論輩分之前,還請玄水長老先看看自己腳下踩著的是哪裡的磚。」
一直冷眼旁觀的冰心天女緩緩上前一步,素白袖袍無風自動,一股刺骨的玄冰寒意瞬間順著迴廊地面蔓延過去,將玄水、枯榮幾名長老的鞋底直接凍在了白玉磚上。
冰心眼神冷漠如刀,一字一句道:「枯榮長老方才提及你那被罰去寒潭的姪女,莫非是忘了她私自倒賣內庫避水珠、賬目虧空三萬靈石的罪狀?刑罰殿鐵卷上白紙黑字記著,長老若是覺得罰輕了,冰心今日便可按宮規第十二條,將知情不報的主家一並請去刑罰殿喝茶。」
枯榮長老臉色一下白了,嘴唇哆嗦了兩下,硬是沒敢再接這個話茬。
此時,惠水天女才慢條斯理地走上前,臉上掛著溫婉柔和的微笑,聲音軟糯,說出來的話卻如軟刀子割肉一般精准:「諸位太上長老息怒,大姐與二姐也是職責所在。況且,近來外頭風雪大,幾位長老壽元將近、氣血衰敗,丹藥殿每個月撥給長老會用來吊命的‘延壽碧水丹’本就吃緊;若是幾位長老今日在迴廊上動了肝火、傷了哪條經脈,小妹那丹房裡近來可真湊不出多餘的靈藥替諸位長老調理身子了。為了一兩塊秘境玉牌,若是誤了諸位長老安享晚年的清福,那豈不是小妹的罪過了?」
三位天女你一言我一語,配合得天衣無縫,直把玄水、枯榮等幾名長老會宿老噎得胸口劇烈起伏、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偏偏她們三個手裡攥著實權,長老會這幫光有輩分卻無頂尖戰力的老傢伙根本奈何不得,最終只能恨恨地瞪了雲曦與三天女一眼,由玄水長老色厲內荏地丟下一句「好!好得很!咱們走著瞧,且看三日後秘境開啓,你們幾個小輩能不能一手遮天」,便帶著人灰頭土臉地拂袖而去。
看著長老會眾人狼狽遠去的背影,明鏡天女得意地哼了一聲,拍了拍手掌:「一幫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頑固,成天不思進取,就知道盯著秘境里那點東西替自家不成器的晚輩謀私利,欠敲打!」
雲曦站在廊下,看著這三位剛剛聯手大獲全勝的天女,掩月紗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四人繼續沿著九曲白玉迴廊向東側的聽月軒走去。
或許是因為方才當著雲曦的面吵了一架,又或許是覺得雲曦在迎仙渡時的態度頗為投緣,走在這僻靜的臨水迴廊上,性子直爽的明鏡與溫柔的惠水倒也沒拿雲曦當外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向她透露了不少宮中的內幕。
「讓上官長老看笑話了。」惠水天女嘆了口氣,柔聲解釋道,「實不相瞞,我神水宮雖為青冥洲五宗之一,但因母親常年在大殿閉關參悟大道,不再過問俗務,宮中那十幾位太上長老仗著資歷老、門生故舊多,近幾十年來是越來越不把宮規放在眼裡了。就拿三日後的沈月秘境來說,外人只道是我神水宮的百年盛事,實則宮裡頭早就為了名額與秘境產出的歸屬吵翻了天。」
明鏡天女撇了撇嘴,毫無遮掩地接過話頭:「可不是嘛!那幫老太婆算盤打得精著呢!往屆沈月秘境開啓,外圍寒潭放給各洲來賀的修士歷練,核心冰谷則由我神水宮內部探索。可今年不知怎的,還未到開啓之日,秘境深處的太陰寒氣便比往年暴烈了數倍不止!長老會那幫老傢伙自己不敢進去冒險,又眼饞裡頭的太陰寶物,便聯合起來向母親施壓,非要逼著我們姐妹三個替她們帶隊探路,好讓她們自家的晚輩跟在屁股後頭白撿便宜!要不是母親今日直接拍板把核心名額分給了上官長老你一個,堵住了她們的嘴,她們指不定還要在殿前鬧到甚麼時候呢!」
一旁的冰心天女雖然冷著臉警告了一句「二姐,慎言,宮中內務不得向外客妄議」,但看她那微蹙的眉頭,顯然對長老會的掣肘也是積怨已深,甚至隱隱對那位高居王座之上,把爛攤子全甩給她們姐妹三人去頂缸的宮主,也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與微詞。
聽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雲曦表面溫言寬慰,實則在心底將整座神水宮的局勢徹底盤算了個底朝天:
表面上看,白髮宮主合道後期修為震懾全宗,三天女孝順聽話,長老會只是癬疥之疾;可實際上,這座千年仙宮早已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殼子!
宮主滿心只盯著自己的瓶頸與駐顏,對下頭甩手不管;三天女雖然大權在握,卻夾在專橫的宮主與倚老賣老的長老會中間受盡了夾板氣,三人各自為政,全靠一門三百年的養育親情勉強維繫;至於長老會那幫蠢貨,更是只顧眼前利益的蛀蟲。
說話間,四人已行至東側那座四面環水的獨立水心島前。島上翠竹掩映,一座精緻幽雅的雙層白玉樓閣臨水而立,匾額上書「聽月軒」三字。
「上官長老,這聽月軒便到了。」惠水天女停下腳步,將那盒暖玉丹與一枚客卿通行玉牌一並交到雲曦手中,溫婉笑道,「此島設有淨水隔音大陣,最是清靜不過。長老且在軒內安心歇息,三日後秘境開啓前,我們姐妹再來接引長老入谷。」
「有勞三位天女一路相送,改日妾身定當備茶回請。」
雲曦笑吟吟地與三人道別,目送三天女的遁光沿著迴廊遠去,這才轉過身,獨自一人邁步踏入了聽月軒的院門。
……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遠方迎仙渡的萬千水雲宮燈次第亮起,在天際邊緣映出一片朦朧的暖紅,隱約還有畫舫上的歡歌笑語順著夜風飄散過來;可這聽月軒所在的孤島之上,卻唯有寒潭水波拍打白玉階的潺潺冷響。
外頭越是萬人空巷、熱鬧喧囂,便越發襯得這間孤枕獨眠的客捨冷清得讓人心慌。
寢殿沈重的白玉雕花木門在身後合攏落鎖。
雲曦獨自立在空曠幽冷的寢殿中央,甚至來不及去點燈,便抬手揮袖,取出一把極品靈石打入四壁角落,瞬間布下了法陣卷的重重隔絕大陣——「墮心障」與「鎖音陣」。
粉紫色的溫軟欲氣如流水般鋪滿整座寢殿的地面與穹頂,將內外一切神識窺探、氣機外洩與聲響徹底鎖死,便是那位合道後期的白髮宮主親臨院外,若不強行破陣,也休想聽見裡頭半點動靜。
做完這一切,這位在外人面前裝了一整天端莊高潔、走一步算十步的衍天大長老,像是終於被抽去了所有支撐脊梁的骨頭,胸口劇烈起伏著,從紅唇間漏出了一口滾燙甜膩、化作紫粉色霧氣的蘭息。
「哈啊……嗯……憋死曦兒了……」
她抬起微微發顫的手指,一把扯下了臉上那方遮掩真容與氣息的掩月紗,隨手拋在地上。
只是此刻,這張本該清冷如月宮神女的絕美臉龐上,早已被壓抑了一整日的洶湧情潮染成了熟透的蜜桃色;兩側眼尾處,那抹紫粉色眼影妖艷欲滴,半闔的月華紫眸深處,兩道勾魂法紋正瘋狂地流轉閃爍,漾著一汪快要溢出來的水霧。
緊接著,她心念一松,徹底撤去了維持了一整日的聖服法相偽裝。
只聽一陣極其輕微的絲帛滑動聲響起。
她身上那件原本從脖子遮到腳踝、端莊得挑不出半點錯處的全身白袍,如同春雪遇火般迅速回縮、變薄、化透,轉眼間便恢復了「月白聖服」那往日的本相。
低矮的領口瞬間往下滑落數寸,領緣一圈銀線繡就的千瓣蓮紋堪堪卡在鎖骨下方,將她鎖骨上那道由主人親手烙下的粉紫淫紋徹底亮了出來;整個上半身,只剩下兩片窄得可憐、幾近全透明的冰蠶星紗自領口垂下,僅靠兩枚小小的月牙銀扣在最為飽滿高聳的乳尖處勉強相合,非但遮不住甚麼,反而將內裡緊裹著軀體的玄色連體「情絲天羅襪」、以及黑襪下那兩團碩大雪白的乳肉、充血挺立的紫紅乳暈與乳尖襯托得纖毫畢現,兩片薄紗之外的大片豐膩側乳更是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一條冰涼的銀鏈緊緊束著;而腰下的高開叉長裙更是直接從胯骨裂到了大腿根部,兩條被全身羅襪包裹得修長筆直的絕美長腿毫無遮攔地邁出裙擺。
腳下那雙素淨的厚底繡鞋亦在同一時刻褪去偽裝,化作了前掌三寸、後跟細如銀針的露趾涼高跟「銀蓮履」,三道銀鏈如蓮藤般自腳踝蜿蜒纏至趾根,末端墜著的兩粒小銀鈴隨著她雙腿發軟的動作,發出一連串清脆靡麗的「叮鈴」聲響。
「唔嗯……啊……好癢……腳心要癢化了……」
沒了法相道袍的束縛,憋悶了一整日的足癮與太陰慾火如同決堤的滔天洪水,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雲曦雙腿一軟,高挑豐腴的身軀直接跌坐在了冰涼的寒玉床榻邊緣。
她難耐地抬起一雙穿著銀蓮履的羅襪長腿,笨拙而又急切地將兩只玉足交疊在一處,用左腳的腳背和銀針般的細高跟,拼命去蹭弄、頂壓右腳鞋底那處鏤空的足心。
透過那層已經被汗水與淫液浸得深黑髮亮、緊貼皮肉的情絲天羅襪,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細膩的足弓正中,正有一道兩寸來長、形似少女私處的粉嫩肉縫在一張一合地急促吞吐著。
白日里在迎仙渡石階上的長途行走,在大殿上被白髮宮主用合道寒氣刺激的一瞬,還有方才在刑罰殿冰面上的凍徹,早已讓這兩口足穴飢渴到了極點。
此刻被她用冰冷堅硬的銀針鞋跟隔著羅襪重重一碾,「噗嗤」一聲輕響,一大股積攢了許久的透明粘稠愛液頓時從足心肉縫里噴湧而出,順著鏤空的鞋底和銀鏈嘩嘩往下淌,在寒玉榻前的腳踏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銀絲!
「啊……嗯啊……不夠……自己蹭的一點也不解癢……」
雲曦仰起雪白的脖頸,紅唇微張,那烙著紫紅聖印的粉嫩蛇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在空氣中難耐地捲動著,晶瑩甘甜的口涎順著下頜一路滴落在胸前的透明薄紗與月牙銀扣上。
她整個人蜷縮在寬大的寒玉榻上,身上那套由主人親手煉製的全身款情絲天羅襪,此刻像是感應到了她高漲的慾火,織入襪中的萬千情絲開始貼著她周身的大穴輕輕收束、蠕動、摩挲。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手,正隔著滑膩的玄色絲襪,從她的鎖骨、胸乳、腰窩、臀瓣一路揉弄到腳趾尖。
可越是被情絲天羅襪這般撫弄,她心裡頭那股獨在異鄉的寂寞與對主人的思念,便越發濃郁得快要將她逼瘋。
「主人……夫君……你在乾龍那邊到底怎麼樣了呀……」
雲曦眼角泛起一層水霧,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濃的鼻音與無人得見的委屈。
她伸出左手,從儲物戒里貼身珍藏的最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用萬年溫玉雕成的貼身小玉瓶。
那是半月前她離開衍天宗北上之前,在星輪峰洞府的玉榻上,纏著主人要了一整夜,最後親自用嘴和花穴一點不剩地收集起來、又以自身慾火封存溫養至今的主人陽精。
手指顫抖著拔開玉瓶的塞子,一股熟悉到骨子裡,帶著陽氣與淡淡腥羶味的濃烈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僅僅是聞到這股味道的剎那,雲曦那雙流轉著法紋的紫眸便驟然放大,全身裹在羅襪里的皮肉劇烈地顫慄了一下,腿心與雙足的肉穴同時猛地一縮,竟無需動手觸碰,便條件反射般地齊齊湧出一股滾燙的春水!
「……是夫君的味道……」
她像是毒癮發作的癮君子終於見到了救命的仙丹,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滾燙。
她不捨得將這珍貴無比的陽精倒出來浪費半分,只是伸出那條細長靈活的蛇舌,探進狹窄的玉瓶口內,捲起一丁點溫熱的白濁,小心翼翼地縮回口中,閉上眼睛細細品嘗。
那一絲陽精順著喉管滑入腹中,化作一線暖流匯入極樂欲脈,卻根本如同杯水車薪,非但沒能澆滅她體內的邪火,反而把她饞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將玉瓶重新塞好貼在自己狂跳的心口,右手則在另一隻手腕的及指長袖銀環上一扯,順勢探入自己高開叉長裙的腿心之間。
連體羅襪的襠部早已被她之前在後山溪谷破境時撕開的口子修補成了活扣暗門,此刻手指輕輕一撥,暗門敞開,底下那兩瓣飽滿肥美、已被春水泡得粉紅靡爛的花唇便毫無保留地翻露了出來。
「嗯啊……夫君……你看曦兒這裡,才剛聽人提起你在乾龍殺魔修的事,又被外頭那些不知死活的狂徒看上幾眼,就自己濕成這副下賤樣子了……」
雲曦一面用浸滿春水的兩根手指插進自己泥濘緊窄的花徑里抽插攪動,一面抬起那只濕淋淋的右腳,將腳踝扭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把那雙墜著銀鈴、足心鏤空的銀蓮履直接湊到了自己的鼻端與紅唇前!
她低下頭,紫眸迷離地看著自己被玄色絲襪包裹的十根嬌嫩玉趾,看著足心那口正在一張一合吐著透明淫水的足穴,伸出滾燙的蛇舌,竟親自舔上了自己羅襪足底滲出的汁水,甚至將兩根左手指併攏,狠狠捅進了自己右腳的足心肉穴里!
「噗嗤……噗嗤……」
手腳並用之下,上方的花穴與下方的足穴同時被手指侵入抽送,粘膩淫靡的水聲混著腳踝銀鈴「叮鈴叮鈴」的脆響,在布滿粉紫欲氣的寢殿內回蕩不休。
「啊……哈啊……好酸……好癢……手指一點也不頂用……填不滿……」
雲曦在玉榻上痛苦而又歡愉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胸前兩片透明薄紗早已被掙開了月牙銀扣,兩團雪白碩大的巨乳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羅襪在空氣中瘋狂晃動。
她一邊用力摳挖著自己敏感至極的足心肉壁與花房深處,一邊把臉貼在自己滿是汗水與淫液的羅襪腳背上,眼神渙散而痴狂地呢喃著:
「主人……曦兒的腳好想你……好想被主人的大東西狠狠插進來,把這兩口騷足穴撐得滿滿的,再用滾燙的陽精灌得滿滿當當,一步一吐水地給主人踩腳……」
「外頭那些神水宮的蠢女人、還有那些各大宗門的少主長老,都當妾身是甚麼冰清玉潔的衍天大長老……呵呵……他們哪裡知道,他們奉若神明的仙子,現在正躲在屋子里自己摳著腳心和騷穴發浪呢……」
無恥到了極點的自白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藥,將她體內的極樂慾火催發到了極致。
伴隨著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甜膩嗚咽,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與足穴同時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清亮滾燙的春水,將身下的寒玉榻面與自己的羅襪長腿澆得一片狼藉。
然而,就在高潮余韻尚未散去、她癱軟在榻上大口喘息著,試圖運轉法門將體內躁動的慾火收斂歸元之時——
異變發生。
「嗡——!」
她氣海丹田深處,那團原本應該乖乖順著極樂欲脈流轉的紫粉色慾火,連帶著她突破煉虛初期時丹田內悄然浮起的那一縷神秘銀白氣機,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劇烈震顫起來!
緊接著,一股詭異且龐大的牽引力,陡然從聽月軒下方的萬頃寒潭水底深處傳了過來!
雲曦驚愕地發現,自己催動起來的慾火與太陰水相本源,竟完全不聽使喚地偏離了原本的行功路線,瘋狂地朝著腳下寒潭西北側的水底深處拉扯。
隨著這股水底氣機的牽引,她整具太陰淫羅聖體都隨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共鳴。
渾身血液沸騰奔湧,眉心一枚清淺的月印開始發亮,甚至連剛剛洩過一次的花穴與足穴,在這股源自水底深處的神秘韻律撥動下,竟又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發麻,徬彿有甚麼東西正隔著萬丈寒水,在輕輕撫摸她的道基!
「這……這是怎麼回事?!」
雲曦猛地從玉榻上撐起身子,紫眸中銀光閃爍,驚疑不定地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
她甚至顧不得整理身上凌亂淫靡的半透羅襪與聖服本相,赤著一雙墜著銀鈴、還在往下滴著春水的高跟玉足便快步跨至窗前,隔著自己布下的粉色陣幕,低頭望向窗外黑沈沈的寒潭水面,又順著氣機牽引的方向,遙遙望向西北側水脈連接著的後山禁地群峰。
夜色深沈,寒潭水面波瀾不驚,看不到半點寶光,也探不到任何生靈的神識波動。
此時此刻,雲曦她只覺得在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暗水下,冥冥之中徬彿有一個與她感應的未知存在,正透過漫長歲月與重重水脈,用一種唯有她的太陰欲體才能感知的脈動,在無聲地呼喚著她。
只要她一動用體內的慾火與水相本源,那股水下的吸力便會立刻勾連上來,拉扯著她的神魂與肉身往那個方向墜落。
「這寒潭水脈底下……到底藏著甚麼東西?」
雲曦抓著冰冷的窗櫺,聽著腳踝銀鈴在寂靜寢殿內的微響,感受著腿間與足底尚未褪去的潮濕,眸底深處第一次浮起了一抹濃濃的驚疑與探究。
那一夜源自水底深處的詭異牽引,直到天色將明、雲曦徹底散去行功之念、重新將聖服切換回端莊的全身法相後,才漸漸平息下去。
儘管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但雲曦終究深知在別人的地盤上,越是遇到解釋不通的古怪,便越要沈得住氣。
接下來的兩日里,借著此前與三天女結下的善緣,以及衍天宗大長老的客卿玉牌,雲曦並未再去觸碰後山方向的水脈,而是像一位真正來此觀摩交流的陣道大家,每日里在神水宮外圍的藏書水閣、迎賓水榭以及幾處公開的古陣節點遊歷閒逛。
這幾日,距離沈月秘境開啓只剩最後兩三日光景,神水宮外院的盛會氣氛已然推向了頂峰。
雲曦緩步走在外院與內門交界的「望潮長廊」上。
從這處高聳的冰晶長廊往下俯瞰,只見下方的九曲寒川之上,數百艘來自九州各地的華麗樓船首尾相連,在冰面上擺開了盛大的「萬水交易會」。
有東荒洲玄水世家的管事正在高台拍賣罕見的深海靈珊瑚與成套的避水法器;有中元洲的丹師當眾開爐煉製辟寒靈丹,引來無數散修爭相競價;更有各派年輕劍修與水修在寒潭演武台上捉對廝殺,劍光與水法齊飛,引來岸邊觀戰女修們陣陣清脆的驚呼與喝彩。
然而,在下方那熱火朝天的交易與切磋聲中,但凡雲曦走過茶樓酒肆附近,聽得最多的,卻全都是各洲修士圍繞著此次「沈月秘境」反常異象的紛紛議論:
「諸位道友覺出不對勁沒有?我昨日去迎仙渡北頭的寒潭邊試了試水溫,好傢伙,還沒靠近水岸十丈呢,那股子從水底冒出來的太陰寒氣就差點把我護體靈光給凍裂了!往屆沈月秘境開啓前,外圍寒潭明明溫和得很,便是築基期的小輩也能下水摸幾株冰蓮,今年這寒氣怎的比往年暴烈了十倍不止?」
「何止是寒氣反常!你們沒瞧見神水宮今年發出去的‘觀瀾帖’有多少嗎?往年百年大典,神水宮至多也就請咱們青冥洲本土的五宗和十幾個大族過來湊個趣;今年倒好,不僅本洲叫得上字號的中小門派全收到了帖子,連東荒洲、中元洲、山海洲的世家商會都接到了信兒!我估摸著,這迎仙渡裡外如今少說也聚了三四萬修士,比五百年前那場正道會盟的人還多!」
「這裡頭絕對有貓膩!我聽天機玲瓏閣的一位師姐酒後漏了半句嘴,說是神水宮後山那座秘境地脈,從半年前起就有些壓不住了,每逢月圓之夜,水底深處便有異樣的靈機潮汐湧動!神水宮那位白髮宮主之所以破天荒地廣邀天下修士來此赴會,八成是想借各方修士入潭歷練的人氣與陽氣,替她們分擔消磨秘境暴走的寒煞呢!」
「管他分不分擔寒煞,風浪越大,水底下的大魚才越肥!聽說往年沈在最底層、連煉虛大能都摸不到的萬年太陰寒髓和古修遺寶,今年都被那股反常的潮汐給衝到中層水域來了,這可是百年難遇的發財良機!」
長廊下的小道消息滿天飛,真真假假混在一處,將秘境未啓的懸念烘托得愈發人心浮動。
雲曦扶著雕花冰欄,聽著下方嘈雜的議論,步伐不自覺地放得很慢很慢。
長廊上人來人往,不時有其他宗門受邀而來的長老或世家領隊認出她這位衍天宗大長老,紛紛駐足見禮,言語間除了贊嘆衍天宗擊退魔門聯軍的高義之外,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更滿是掩飾不住的驚艷。
雲曦面上始終掛著無可挑剔的溫婉淺笑,一一還禮寒暄,儀態端莊。
可沒人知道,就在她與人言笑晏晏的同時,她道袍底下的那雙玉足,正因為長廊下方寒潭水氣的熏蒸,又開始了一輪磨人的瘙癢。
她不敢在此處催動慾火去壓制,生怕一動慾火又勾起水底深處那股莫名的牽引,只能靠著大腿肌肉的緊繃,硬生生忍受著情絲天羅襪刮擦足穴的酥麻,將所有的異樣都鎖在那襲看似古板聖潔的月白道袍之下。
「這鬼地方……當真是片刻也不讓人安生。」
待應付完一波前來搭訕問好的中小宗門長老,雲曦獨自立在廊角迎風處,借著寬大袖袍的遮掩,輕輕按了按自己微熱的眉心,眼底掠過一抹悵惘與思念。
下方水市裡正好飄來一陣烤制靈獸肉與蜜酒的香氣,那是夫君平日里最愛的味道。
「也不知他在乾龍皇城那邊,如今是頂著那副冷艷女身在跟人打架,還是又在哪裡喝酒偷懶……」雲曦望著下方一艘掛著紅綢的畫舫,眼神有些發痴,連足底的瘙癢似乎都化作了綿密的相思,「若是他此刻就在身旁,哪怕外頭吵翻了天,只要關起門來,讓他握著我的腳踝狠狠疼我一回,這身子又何苦像現在這般,走兩步路都要受這空虛的煎熬……」
她暗暗抿了抿下唇,將心頭的雜念壓下,轉身走入了長廊盡頭那座僻靜的藏書水閣。
既然長老會、三天女乃至外頭的散修都察覺到了今年沈月秘境的反常,她便更得從神水宮的故紙堆里,摸一摸這位白髮宮主的真實底細。
雲曦本就精研陣道,如今漫步在神水宮外圍那些歷經千載歲月的護山古陣節點與藏書水閣的公開典籍之間,不過半日功夫,便瞧出了端倪。
在藏書水閣三層的角落里,雲曦的手指輕輕拂過一卷早已泛黃發脆的古舊水脈陣圖,月華紫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原來如此……怪不得自打入宮那日起,這神水宮的外圍水幕大陣,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這卷古陣圖的起手式與陣眼樞紐的勾連手法,分明夾雜著衍天宗早期一脈相承的布陣路數,甚至在幾處關鍵的回靈節點上,還能看出九霄雲海大陣的些許影子!
兩個相隔萬里、道統截然不同的頂尖宗門,怎會在護山根基上融為一爐?
她不動聲色地翻閱著閣中塵封的宗門編年殘卷與前人遊記,將那些被歲月掩埋的只言片語在腦海中飛速拼湊,一段塵封千年的舊事輪廓,漸漸浮出了水面。
第三日午後,外院的迎仙盛會正在舉行隆重的祭水大典,鐘鼓齊鳴之聲傳遍百里;而內門之中,白髮宮主卻忽地遣人送來請帖,邀雲曦前往內門西側的「凝碧水榭」對弈品茗。
雲曦接到請帖時,整理好衣冠,隨著引路侍女一路向西行去。
凝碧水榭懸於一片百丈冰瀑之前,四周水霧迷蒙,寒氣逼人,恰好處於後山禁地的外圍視野之內。
越是靠近此處,雲曦道袍下的身軀便越是能隱隱感覺到西北方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機呼應,逼得她不得不時刻收斂心神,不敢動用半分慾火,單憑太陰水相本源穩住氣息。
雲曦踏入水榭時,白髮宮主正背對著山道立在雕花冰欄旁,素色長袍在飛濺的水汽中微微拂動,滿頭勝雪的白髮垂落至腳踝。
遠處外院傳來的隱約鼓樂聲穿過寒霧飄入亭中,與百丈冰瀑砸落深潭的沈悶震響撞在一處,反倒襯得這具背影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孤寂。
「上官長老來了,請坐。」
宮主轉過身來,面上已掛上了那副完美得體嬌艷笑顏。
兩人分賓主落座,石桌上擺著一副晶瑩剔透的玄冰棋盤,黑子如墨玉,白子似寒晶,一旁的小泥爐上正溫著一壺冒著寒氣的雪蓮靈茶。
落子聲清脆,在空曠的水榭內接連響起。兩人起初只聊起外院盛會中各洲勢力的動向,以及這兩日雲曦在藏書水閣觀摩陣圖的心得。
棋至中盤,盤上黑白兩色犬牙交錯。
宮主捏著一枚白子落在天元偏側,視線落在雲曦剛剛布下的一處黑棋拐角上,忽地輕笑了一聲:「上官長老這一手‘雲海回瀾’的守勢,倒是有講究。看著像是水修的柔字訣,內裡卻藏著你們衍天宗‘九霄雲海大陣’以退為進,四面合圍的陣道骨子。本宮已有近千年,未曾見過有人能把衍天陣道與太陰水法揉得這般渾然天成了。」
雲曦執黑子的手微微一頓,隔著掩月紗溫和笑道:「宮主慧眼如炬。妾身前兩日在貴宮藏書水閣翻閱古卷,見貴宮外圍的幾處護山子陣,似乎也頗有我衍天宗古陣法的神韻,心中正自稱奇,不想宮主對敝宗的陣道竟也如此熟稔。」
聽聞此言,白髮宮主搭在棋盒邊緣的纖纖玉指停頓了片刻。
她抬起眼簾,望向水榭外那道經年不息的百丈冰瀑,那雙保養得毫無瑕疵的眼眸里,漸漸浮起了一層歷經千載歲月也未能磨滅的恍惚與追憶。
「熟稔?何止是熟稔啊……」
宮主輕嘆了一聲,聲音幽幽地融進冰瀑的水聲里,竟主動對著雲曦這位衍天宗的後輩,講起了陳年舊事:
「上官長老年紀尚輕,怕是只在宗門典籍里見過這段記載。一千年前,那時候的青冥洲還不似如今這般太平,魔門三洲的瘋子隔三差五便要越界犯境。彼時本宮才剛接掌神水宮不久,年少氣盛,自恃水法無雙,單槍匹馬追殺一名血海魔宗的合體血尊,結果在極北冰原中了魔門的埋伏,身陷絕境。」
說到此處,這位合道大能不自覺地帶起了一抹懷春少女般的溫柔笑容:「就在本宮以為必死無疑之時,是一道從雲海之巔拍下的法印,替本宮碎開了漫天血海。那個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佈道袍,站在風雪裡回頭看本宮的時候,眼裡頭比這北境的月光還要亮……那個人,便是你們衍天宗如今的大祖,元極。」
宮主輕嘆了一聲,聲音幽幽地融進冰瀑的水聲里。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勝雪白絲,語調里漸漸染上了幾分難以言說的酸楚與幽怨:「那時候他還沒有閉死關,本宮也還沒有這一頭白髮。他常來神水宮與本宮對弈論道,嫌我宮中的護山大陣太過陰柔,少了守御之勢,便親手替本宮改了外圍的十二座水幕陣樞,將衍天宗的陣理融進了這萬頃寒潭里。我們曾在這凝碧水榭里立下過盟約,跨過合體期那道天塹,便攜手同游九州,再不管這世間的俗務。」
「只可惜,後來衍天宗突逢大變,他在本宮與宗門基業之間,終究還是選了他的宗門,一頭扎進後山禁地閉起了死關,這一閉,便是整整八百年,音訊全無。」
話音落下,水榭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沈寂。
宮主收回望向冰瀑的目光,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鎖住了雲曦的臉龐,連呼吸都緩了下來,狀似平常地輕聲問道:「前些日子,聽聞魔門聯軍圍攻衍天宗,聽聞是元極道兄破關而出,一舉震碎了強敵。上官長老此番下山之前,不知元極道兄身體可還康健?他老人家出關之後……可曾向你提起過我這北境的故人,又可曾托你帶甚麼話給本宮麼?」
說出最後半句話時,宮主捏著白玉棋子的五指悄然收緊,眼底深處既有期盼了千年的希冀,又藏著近乎脆弱的患得患失。
雲曦捏著黑子的手停在棋盒上方,掩月紗下的面容平靜如水,心裡頭卻是念頭急轉。
元極老祖早已在十餘日前坐化歸天,臨終前留給眼前這位故人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不必再等了」。
可這話若是現在照實捅出來,無異於一柄利劍,能將這位合道大能的千年道心徹底刺穿。
雲曦眼角余光掃過宮主身上那淵渟岳峙的合道後期氣機。
她如今只是煉虛初期修為,誰知道這個壓抑了千年情慾的母夜叉,一旦聽聞心上人已死且臨終絕情的噩耗,會不會當場發瘋拉著她這個送信人陪葬?
心念電轉間,雲曦面上流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敬仰,將手中的黑子輕輕落在棋盤上,柔聲回道:「回宮主的話,敝宗大祖神威蓋世,擊潰魔門聯軍後,因真元損耗頗巨,未及與我等晚輩多言,便已再度返回後山閉死關潛修了。大祖入關前只留下一道法旨,言道天地大劫將至,宗門重擔在肩,他老人家此番怕是還要在禁地深處苦熬許多年……至於宗門之外的舊事與故人,大祖未曾提及,想來是無暇顧及了。」
「未曾提及……還要苦熬許多年麼……」
宮主喃喃重復著,捏著白玉棋子的手指猛地一緊,「咔嚓」一聲輕響,竟將那枚堅逾精鐵的玄冰棋子生生捻出了一道裂紋!
恰在此時,一陣山風卷著幾片枯黃的冰荷殘瓣吹入水榭,飄落在石桌邊緣盛水的白玉茶盤里,激起一圈漣漪。
宮主下意識地垂眸看向茶盤水面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滿頭刺目的白髮,以及那張靠著秘術強行維持在少女年華的嬌艷面孔。
不知是不是水波晃動的緣故,她竟覺得倒影中自己的眼角處,似乎浮現出了細紋。
剎那間,雲曦無比敏銳地捕捉到了宮主眼底一閃而逝的慌亂與怨氣。
這位高高在上,活了一千多年的合道宮主,竟失神地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撫過自己的眼角與臉頰,動作帶著幾分僵硬。
她怕老怕到了骨子裡,她耗盡心血維持這副皮囊,不過是怕那個人出關時嫌棄她成了紅顏枯骨。
「原來這便是你的軟肋……」
雲曦借著端起茶盞的動作掩去了眸底的算計。千年的執念,怕老的死穴,再加上壓抑在皮囊底下的洶湧情慾。
「讓上官長老見笑了。」宮主很快收斂了異樣,將裂開的棋子丟回盒中,轉而指向水榭後方那片深邃山谷,語氣恢復了上位者的威嚴:「三日後,我宮禁地內的‘沈月秘境’便要正式開啓。長老既通曉水法,本宮已替你留了一枚核心冰谷的入內玉牌。只是今年秘境深處的寒氣異動頻繁,入谷之後能得多少造化,便全看長老自己的本事了。」
「多謝宮主厚賜,妾身定當量力而行。」
雲曦起身斂衽一禮,見宮主已有了送客倦意,便順勢告退。
走在返回聽月軒的青石山道上,迎著吹散寒霧的冷風,雲曦掩月紗下的紅唇微微勾起。
道袍底下,那雙被情絲天羅襪緊緊包裹的玉足,又開始了一陣隱秘而磨人的酸癢。
每走一步,鞋底鏤空處都會刮擦過足心那口嬌嫩的肉穴,沁出一絲黏膩的春水。
但雲曦卻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她將這股蝕骨的情潮與瘙癢死死克制在端莊的步履之間,化作了日常修行的一部分。
她深知,在徹底拿下這座仙宮之前,她必須比任何人都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