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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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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GODLeTTeR · 慈善者遊戲 · 本章第 1 / 2 頁

人類社會是群居社會,但是人這種東西…只是在互相尋找價值的體現罷了。

情緒上的,經濟上的,理性的,感性的,然而無論用怎樣華麗的辭藻去修飾,最終也只是互相利用罷了。

——霧島妖妖子。

慈善者遊戲決賽場地·孤獨島。

「決賽的節奏比想象中慢呢,到現在都沒遇到對手…」海邊的風裹著這個季節獨特的暖意拂過女人赤裸的身體,好在這個時節的氣候偏暖,今天又是個萬里無雲的晴天,所以即使沒穿衣服都不會感覺冷。

金色長髮在微風裡稍作搖曳,中分的劉海成為那張驚艷面容的裝飾,襯托起那股明艷的氣質。

雙手被道具固定在身後的姿態迫使她高挺著胸脯,陽光之下,那雙圓潤柔軟的肉彈跟著呼吸微微起伏,胯間的電磁聲是對戰利品的惡趣味,輕微的刺激雖不足以令女人無法動彈,卻足夠令她雙腿酥麻,愛液橫流。

數之不盡的汗水從這具香艷的媚體表面滑落,她的聲音帶著些曖昧的熱氣,與走在前面的女人攀談起來。

[幻京銀行·代表取締役&戰利品·神信乃]

「帶著戰利品行動效率自然會變低,波士喲…我是發現了,慈善者遊戲的玩法只有一種,那就是…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好。所以那些實力強的要是遇上,還拼個你死我活,最後讓我漁翁得利就再好不過啦!啊哈哈哈…完美!」猩紅馬尾跟著腦袋搖晃,女人一邊行走著,一邊盤算著如何獲得這場活動的勝利,說著說著,便像所有理想化的遐想已經實現了那樣,得意地笑道。

[幻京銀行·代表暗殺者·月山露西]

「…唉…我怎麼感到一股危機感和悔意…」看露西那副不太靠譜的樣子,信乃的心頭不由泛起一陣無奈。

距離二人不遠處的山頭。

「啊啊…是兩位擁有漂亮嘴唇的小姐呢…」寬大的工裝套在舉止紳士的男人身上,簡陋的望遠鏡離開那張寫著猿轡夢中的古怪面具,面具下的男人似是輕笑了下,隨即便轉身從高處離開。

[孤獨島囚徒·猿轡夢中]

「混…!哦!混蛋!放…放開我!嗯咕…!拔…!拔出去啊!噢啊!」孤獨島到處都是廢棄的建築,這是幕府將這裡開發成監獄之後,那些被動遷的原住民所留下的東西,這座破舊卻隱蔽的木屋正是其中之一。

狹窄的木屋裡尚留著一些破舊的傢具,譬如那張放著女人的桌子,雖然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看似有些破舊,但是優秀的質量卻足夠支撐起女人輕盈的體重。

桌子上的女人被扒得只剩下一雙破爛的黑色絲襪與高跟鞋,一雙修長的美腿大小腿對折併攏起來,用兩圈繩子來回纏繞捆緊,於是便令那雙腿完全無法伸展開來。

膝蓋處的綁繩勾住女人的膝蓋內側,接著與捆綁在她身體的繩索形成著力點,最後用力收緊,女人的雙腿便被固定在身體兩側,將胯間那座美麗的花園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粗大的魔槍從敞開的大門正中挺進,繼而便毫不停歇地插入拔出,跟著攀升的體溫與頻繁的啪啪聲,那兩股之間擠壓噴射而出的愛液像是亂了分寸的噴泉般四處飛濺。

那女人像是在掙扎的樣子,而那雙手卻被反綁在後背,手腕交疊著用繩子捆了一個結實,繩子順著大臂外側與那雙被怪人頂得胡亂搖晃的胸脯上下纏繞,同時也繞過腋下與後頸做成固定繩子的繩扣,最後那道繩又在女人胸口的溝渠里打了個來回,收緊繩子後,便將女人整個上半身捆成緊致卻不失美感的花樣。

她就像砧板上的美肉,任由怪人魚肉卻無法做出反抗。

[獨立州安全·代表暗殺者·火爆玫瑰·來生渚]

「嗚!」

「我很久沒有上過女人了,你給我配合點啊…壞了我好興致的女人…可是都變成了不會動的屍體啊!」那張面具上赫然寫著四個扎眼的文字,在將整根東西頂入渚體內之後,男人便整個人壓了上去,他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捂住渚的嘴,語氣狠厲地貼著她的臉威脅道。

[孤獨島囚徒·雷普魔人]

「嗚…!嗯嗚!嗚呼!呋嗯…哞嗯!」雷普魔人說罷,撐著桌面的手便一把擰巴起渚的肉球,將那頂端的凸點捏得膨脹起來後,便用嘴巴吸吮起來,那只捂嘴的手卻不見松脫,下體的前後拉伸也恢復激烈的頻率,渚不停地嗚咽著,卻只能任憑魔人肆意把玩著自己的身體。

「啊啊啊啊!可惡!可惡可惡可惡!!沒有工具完全弄不掉這個粗鄙簡陋難看醜死了的拘束器啊啊啊啊啊!!噢諾雷!!」就在魔人與渚的身側,狂躁的怪人正檢查被稱為戰利品的漂亮女子身上的拘束器。

金屬拘束器的構造雖然簡單,但是在完全拘束住戰利品雙手的情況下,也是比其他任何道具都要堅固的,沒有鑰匙的怪人自然無法將這東西拿掉,當然,他也無法使用戰利品那早早就被拘束器自帶雙山佔領的兩扇誘人無比的媚門。

[孤獨島囚徒·緊縛大好]

「啊哈哈…我說這位大哥…要不我們就放棄好嗎…」看著緊縛大好無能狂怒的樣子,始終保持著跪姿的女人顫顫巍巍地說道。

[獨立州安全·戰利品·柏木明紗]

「呃啊!」

「既然弄不掉,那你就給我好好地把這東西伺候好啊…!」聽到明紗的話,緊縛大好似乎更加地生氣了,他站到明紗跟前,抓著她的頭髮便將藏匿在褲襠里的兇器掏了出來。

「咕呃!?這…這是甚麼東西…!?嘔!好…好惡心!?不要!」那桿魔槍像是許久沒有好好清潔的樣子,整個槍身布滿厚厚的污垢和恐怖的肉瘤,朦朧霧氣順著槍口撲騰出來,一股惡臭徑直鑽進明紗的鼻腔深處,令她不由地泛起一陣劇烈的惡心。

「嗚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桌子上的渚看到緊縛面具那條極度惡心並且尺寸誇張的東西抵在明紗的臉上,便著急得大聲叫喚起來,無奈嘴巴被魔人面具用手牢牢捂住,於是所有謾罵與制止的言語都變成了無可奈何的嗚吟聲。

「你還有空擔心別人嗎?給我專心點啊!」

「嗚惹!嗯咕!」只覺體內的巨物猛然攪動抽搐了幾下,渚的注意力便立刻被身體的本能反應牽扯回來,胯部互相撞擊產生的壓力不停地啪啪作響,漂亮的媚門大開大合,逐漸迎合著魔人面具的尺寸收縮擴張,愛液冒著熱氣濺射,魔人面具的拉扯頻率也變得愈發凶猛。

「把嘴張開給我好好弄,老子可沒甚麼耐心啊…!」

「啊!不要!好痛!…我!我做!我做啊啊啊!!」緊縛面具的雙手擰住明紗胸口的兩顆小肉粒,接著用力擰住旋轉拉長,果凍般的胸脯帶著十足的重量被這怪人拉扯成近乎三角的形狀,明紗痛得眼淚直流,迫於無奈便只得連聲求饒。

「呼惹…呃嘔…嘔咕!…嗚…哼咕…(好…好重的味道…!嘔!好粗大…!)」強忍著胃袋與喉嚨口的翻江倒海,明紗張開嘴含住那顆帶著濃郁臭味的滾燙龍頭,口腔中的舌頭無處安放,四處躲避的時候,卻總是不小心舔舐到龍首光滑的表面。

「別偷懶啊,哼…老子來幫你一把好了!」

「咕噗!?哦呼!咕!嗚哼!哼!惹噗!」明紗猶猶豫豫的樣子讓緊縛面具急了眼,於是他便用雙手壓住明紗的腦袋,將那條惡心至極的巨龍整條插進她的嘴裡。

龍身上的肉瘤觸感極為可怖,粗大的尺寸每一次都擊中明紗深喉,野蠻的入侵與濃烈的反胃感令明紗的神志也逐漸變得迷離。

「哦呀呀…玩得盡興時打擾了,來新客人了哦。」就在四人在屋子里激烈鏖戰的時候,猿轡面具禮貌地推門而入。

「嗚噗!…嗯!嘔惹!呼…咕…!」

「新客人?是女人嗎!?」緊縛面具一邊猛插著明紗的嘴,一邊興奮地說道。

畢竟渚被魔人面具霸佔著,而明紗身上的拘束器也實在無法令他的癖好得到滿足。

此刻的緊縛面具正缺一個能夠用繩子綁起來,好好地感受緊縛美的肉塊。

「嗯,一名戰利品,一名暗殺者,兩人都是美麗的小姐呢。」

「啊啊哈哈哈!那可太好啦!」

「咕嘔!噗!噗嘔!」得到猿轡面具肯定的回答,緊縛面具便高興地將那魔槍整條插進明紗的深喉,接著便按著她的頭,將那張漂亮的臉蛋埋進自己那片濃郁的黑色森林之中。

「咕…呼!要…出來了!咕嗷!!」

「嗯!?混嗚…!嗚要!嗚!嗚嗚噢噢噢!!!」噗噗噗!!

連綿不絕的出膛聲在渚的體內回響,緊縛面具用盡身體最大的力道將胯死死頂住渚的媚門,白色炮火不停開炮,轉瞬間便將美麗的城池淹沒,巨龍與媚門的縫隙間,也不停迸射出純白的洪流。

「呼咕…!哦…混…蛋…殺了…你們…哦…咕!」啵的一聲,那巨龍便從渚的體內抽離出來,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噴射出大量白灼粘液,液體便像洪流那般,不斷地從渚的媚門中向下流淌。

「呼呼呼…就讓我們好好歡迎新來的客人吧…」看著桌子上的渚,猿轡面具的語帶玩味,神秘地說道。

另一邊,露西與信乃在孤獨島破敗的環境中行動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忽然,一陣犀利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甚麼聲音!?」

「等下啊露西!咕!等等我呀!」露西立刻尋著聲音的位置走去,信乃見狀便也連忙跟了上去。

瞬間提速導致雙腳不經意間大幅胯部,這也令信乃的胯間受到更強烈的刺激,好不容易穩住步子的信乃也顧不得許多,她知道自己不能離開露西太遠,否則很有可能遇到危險。

「小渚!?」

「嗚!嗚嗚嗚!嗚!嗚嗚!!」發現聲源的露西表情一怔,面前的是被扒得精光的渚,她的上半身依舊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嘴巴里被塞滿堵嘴物,粘性極強的銀色膠帶順著她的臉頰纏繞,將她鼻子以下的部分全部纏緊,只露出一小節下巴,同時也將那令她失去語言能力的堵嘴物牢牢地封在她的口腔內。

破碎的水泥裸露出整條粗大的鋼筋,那鋼筋直接捅進渚的後門,將她整個人固定在上面,渚的雙腳盡可能地向兩邊趴開,並用腳掌用力夾住鋼筋兩側,至此才不至於讓這條鋼筋洞穿自己的身體。

長時間的發力讓渚渾身抖個不停,前面的花園不自覺地發力,便也擠出大量白灼的粘液順流而下,雖然不齒自己這幅狼狽的樣子,但是見到露西後,渚還是忍不住對著她大聲嗚吟。

「嘁!我現在就來救你!」

「嗚嗚嗚!!嗚嗚嗚嗚!!」見露西準備衝上前來救自己,渚急得連忙搖頭示意她不要過來。

「露西!」

「哎?…咕啊!!」雖然信乃立刻叫停,不過已經為時已晚,看見好友的遭遇忙於上前的露西還是踢到了陷阱的拉繩,一瞬間,一根巨大的木樁便從暗處衝了出來並直接將露西擊飛。

「嘖嘖嘖,這一代的暗殺者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莽莽撞撞的啊,我記得以前的暗殺者可難對付了呢…」魔人面具從暗處緩緩走出,輕蔑地笑道。

「真是可憐的小姐,不過應該沒那麼容易就死掉吧?我還想把她漂亮的小嘴好好地封堵起來,聽她無奈的叫聲呢…」猿轡面具跟在魔人面具身後,略顯擔憂地說道。

「你們是…甚麼人!?」信乃不自覺地後退兩步,她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兩個怪人,卻已然對身處的絕境有了自覺。

「還活著吶!嘿嘿嘿…這個可以綁!用繩子綁!哈哈哈!」

「嘁…還有一個麼!」緊縛面具不知何時已經閃現在昏厥過去的露西身側,確認她尚有鼻息後,便拉扯著繩子興奮地喊道。

「認命吧,漂亮的小姐…你被堵過嘴巴嗎?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猿轡夢中,最喜歡聽像你這樣的美人發出的堵嘴聲。」猿轡面具走到信乃面前,紳士地鞠了一躬,說出的話和手中拿著的布團和膠帶卻令信乃緊緊皺起了眉梢。

「我是雷普魔人,等會就讓你嘗嘗我的雞兒!」魔人面具早已按捺不住褲襠里的炙熱,他掏出那條巨物,不停地用手擼起。

「…哼…真是一群令人厭煩的變態吶…」雖然害怕,但是面對這些自以為是的怪人,雖然內心害怕,但是信乃依舊不禁吐槽道。

「老子是緊縛大好!最喜歡把女人綁起來啦!哈哈哈…咕呃!?」緊縛面具雙手扶著露西,正準備脫掉她的衣服時,卻只覺得脖頸一涼,接著便是大量鮮血毫無徵兆地從脖子的開口處噴射出來。

「呃咯…!咯!…咯咯咯!」聲帶似乎是被利器划破,緊縛面具痛苦地捂住脖子,漫無目的地在現場徘徊。

「…死色批…別隨便脫人家衣服啊,這件很貴的…」

「咕咯!?」烏雲般的身影帶著漫天殺意出現在緊縛面具身後,噗嗤一聲,那匕首瞬間便從怪人的後頸刺入,從喉結處突出。

「你沒有暈倒!?」

「…嘁!卑鄙的女人!」猿轡面具與魔人面具方才反應過來,露西只是假裝暈倒,為的就是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失去戒心。

「卑鄙?你好天真哦…也不確認下我是不是真的失去意識了就以為自己得手了嘛?哼…!」噗嗤!

那匕首旋轉成水平,緊接著便順勢橫劈,直接將緊縛面具的脖子劃開一片。

「嘻…讓你們見識見識吧,甚麼才是真正的惡棍啊…」撲通一聲,緊縛面具便倒在血泊里沒了動靜。

露西甩乾淨匕首上的血,滿臉不屑地對著猿轡面具與魔人面具邁出索命的步子。

「看我把你先奸後殺啊啊啊啊啊!!!!」看到同伴被殺,惱羞成怒的魔人面具便徑直向露西的方向衝了過去。

「哼…!」魔人面具的速度快如閃電,瞬身留下的殘影不停地逼近露西,那紅髮女人擺好架勢,沙漠之鷹的槍聲響徹天際。

「…咕!(這傢伙…挺難纏的嘛…?速度這麼快,用槍很難準確擊中…不過打人並不疼呢…是個攪屎棍麼?)」雖然徒手,但是魔人面具的速度佔據絕對優勢,雖然每一次攻擊都被露西用匕首堪堪格擋,但是戰局也逐漸向怪人一邊傾斜。

「嘁!(另一個傢伙不準備攻過來麼?不…是在觀察我的戰鬥模式,或者…是在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麼?)」與魔人面具纏鬥中,露西撇了眼一旁站定著的猿轡面具,冷靜地分析著戰局。

「可惡啊!給我專心一點啊!!」見露西心不在焉的樣子,魔人面具的自尊心像是受到了甚麼侮辱一般,瘋狂地向露西猛攻。

「咕咳!哇啊啊啊!?」猛攻的代價是失去速度的優勢,被抓到破綻的魔人面具被露西一腳踹翻,他剛準備起身,沙漠之鷹的子彈便接踵而至,好在魔人面具反應算快,於是便連滾帶爬地躲進掩體中。

「嗚哇…你好弱?除了速度快點根本一無是處嘛,看起來你們能抓住小渚一定是三打一吧?嘖嘖嘖…?」

「嗚…嗚嗚…」露西鄙夷地嘲諷著魔人面具,順帶瞥了眼被固定著的渚。

收到露西的眼神,渚無奈地點了點頭,示意她正確的猜測。

實際上,除了三打一之外,早前這三人還抓了明紗作為人質,很大程度上也影響了渚的發揮。

「冷靜一點,這位小姐…咕咔!?」猿轡面具剛想勸解魔人面具保持冷靜,然而,砰!

的一聲槍響,他便被沙鷹的子彈擊中,整個人被打翻在地。

「你們以為這是八角籠嗎?居然在敵人面前聊起天了啊?(偷襲成功?…嗯?)」本以為得手的露西正得意時,那猿轡面具卻陰沈著站了起來,沙鷹的子彈卡在面具正中,卻再也沒有鑽進猿轡面具的腦袋,鮮血順著面具邊緣流淌,而那怪人周身散髮的氣勢,卻變成極具攻擊性的樣子。

「很痛啊…臭女人!」吃痛的猿轡面具渾身暴起青筋,他的口吻不再紳士,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暴戾無比。

「喲…不裝紳士啦?(連子彈都打不穿麼…骨頭是鋼鐵做的嘛?這種東西要怎麼殺掉啊餵…)」雖然表面上強壯鎮定,不過看著像沒事人一樣的猿轡面具,露西還是流下了一絲冷汗。

「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吼啊啊啊啊啊!!」掩體後的魔人面具忽然衝出,與猿轡面具一道向露西的方向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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