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懶洋洋地躺在沙灘上沐浴陽光,身邊的桌子上擺著我喜歡的冰鎮梅子飲料,要是再有剝好的橘子那便是完美。
我的人生應該是這樣才對,如果父親不把幻京銀行交給我的話。
——神 信乃。
孤獨島·中央監區。
「女人啊!是女人!!」
「餵!讓她進來啊!!」
「好大的奶子啊!開門啊!老子憋不住了!!」
「來這邊!給我揉揉啊!就一下!」
「嗯…嗯嗯…」獄卒牽著個穿著一身黑色漆皮緊身衣的女人走過各個牢房,腐敗糜爛的氣味中忽然掠過一陣高級香水的味道,魅惑的香味令這群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囚徒躁動不已,他們伸出手卻抓不到近在咫尺的美人,忍耐不住的囚徒或是聲嘶力竭地大喊,或是拼命搖晃著由堅固鐵欄桿編織而成的牢房房門,數之不盡的粗大魔龍從牢房裡彈出腦袋,濃郁的腥臭味擠滿整條走道,而那女人卻不慌亂,反而媚眼含笑,勾引似的望向每一間牢房。
巨大的橡膠口塞卡在女人潔白的貝齒之間,整顆球被塞在她的嘴裡,將那張漂亮的媚唇撐開到最大的模樣,堅固的鉚釘固定著鼻翼兩側的帶子與口球兩邊的皮帶,兩側的皮帶繞到女人後頸,鼻翼兩側的帶子在鼻子頂部貼合,向上提拉後,便與圍著腦門環繞的皮帶固定在一起,整個口球就像是個皮帶面罩般,牢牢地固定在女人的頭上,頂端的皮帶配置的鼻勾將女人的鼻孔上拉成條狀,而即便如此,卻絲毫沒有減低她的顏值,反而令她多了些許奇妙的媚態。
粗糙卻堅固的麻繩在女人背在身後交疊成叉的手腕之間纏繞收緊,捆緊手腕的繩子順著女人的一側腋下穿過,再繞過肩膀,從另一側腋下穿過,最終回到手腕的十字固,繩子順著手腕交錯後,再穿過後頸的繩環,接著用力上拉,當女人交錯捆死的手腕被拉到最高的時候,繩子便順著後頸的繩環與女人的手腕纏繞捆死,當死結打好的時候,那雙纖細柔婉的手臂便再也無法動彈。
圍著胸口來回纏繞的繩索將女人那雙彈嫩挺拔的肉球綁成數截,每一道繩索陷入身體都會令這雙誘人的肉彈高高隆起,順勢而下的繩路變成繩子編織的褻衣,以最大力道收緊的繩子將女人的蠻腰與屁股一直到大腿根部都綁了個結實,除了將那只高蹺的美臀勒綁得更為顯眼之外,繩圈也配合著大腿中間與膝蓋上方的綁繩極大地限制了女人行走的自由。
猩紅色的「商品」與「雌豚」二字好似質量合格的圖章般被紋在女人的肩頭與肉臀上,口腔中的口水透過口球與嘴唇的間隙不斷地向外流出,花園中漫出的愛液浸濕了大腿與大腿之間的繩子,泛著寒光的陰環死死扣住女人勃起的陰蒂,那陰環與守衛手中的拉繩相連,於是她便只能強忍著體內的燥熱,被迫跟著守衛穿過這條兩邊都關押著飢渴囚徒的過道。
[MOONx2 HOTEL大總管·慈善者遊戲特邀主持·霧島妖妖子]
「張開你的腿,婊子!」
「哞嗚!嗚呃!哞嗯惹!」過道的盡頭是簡陋的桌子和椅子,那裡似乎是守夜的守衛休息的地方,當來到那裡時,守衛便將牽繩取下,並將捆綁妖妖子大腿的繩子解開。
接著用力拍了拍妖妖子的屁股說道。
妖妖子順從地張開雙腿,下體間的景色便立刻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妖妖子胯間的兩片媚唇緊緊閉合著,兩排圓形的唇釘整齊地在胯間排成兩排,將這花園的大門牢牢鎖死,媚唇間透出的袖珍柱狀鎖孔便是打開這扇媚門的關鍵,然而鑰匙卻不知所蹤。
見到這一幕,守衛只得嘆了口,用手指勾住從菊門中透出的環狀拉手,接著用力一拉,那顆堵在妖妖子屁穴里的漆黑肛塞便立刻擴張菊門,接著便被完全拉扯出來。
「嘿…自己坐上來,放聲大叫吧!」
「哞哼…呼惹…是…」守衛將鑰匙插進口球側邊的鎖孔,接著那口球便從妖妖子的嘴裡脫落,隨意地耷拉在那張香唇的一邊,緊接著,守衛再費力地摳出堵塞在她口腔里的海綿球,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便坐在椅子上,示意妖妖子自己過去。
看著那條高高聳立在昏暗燈光下的巨塔,妖妖子的媚眼輕佻,笑著半蹲下去,將自己的後門入口與龍頭對準。
「咕…噫…好…好粗…哦!哦嗯!向…孤獨島的嗯!各位…問…好咕!…咕哼!我是…慈善者…哦嗯!遊戲的主持…哦惹!霧島…嗯哦!啊!啊!妖妖子哦!哦!哦!哦!」那東西順勢衝進妖妖子深邃的後穴深處,每當妖妖子的嘴裡說出一個字,那守衛便像故意使壞般用力且頻率極高地在妖妖子體內插拔攪弄起來。
「那麼多年都沒碰過女人,你們這些渣滓們一定餓壞了吧!」妖妖子努力扭動著屁股坐在獄卒身上不停地嚎叫,狹窄的空間里似乎只留下妖妖子的嬌喘與像是抹了油的肌體互相摩擦的聲音,那些獄卒不甘地抓著鐵門的欄桿,妖妖子的嬌吟更是令他們飢渴難耐的浴火燃燒到了極點,而獄卒徬彿是刻意為之,為的就是令這些被關押著的猛獸興奮到極點。
那獄卒一邊猛啪著妖妖子這個無比香艷的美人,一邊把玩著她胸前那雙飽滿挺拔的雙峰,空隙間,便帶著極為挑釁嘲弄的語氣對著走廊高聲笑道。
「廢話!快讓我也乾一炮啊!媽的!」牢房中的叫罵聲此起彼伏,那些囚徒或是用力搖晃鐵門,或是將試圖從那狹窄的欄桿中擠出去,雖然方式各不相同,但是他們的目的,都是因為那在走道盡頭不停發出魅惑嬌吟的妖妖子。
「嘿嘿…這就對了!告訴你們一件好事吧,慈善者遊戲的決賽場地選在了這座孤獨島!代表22個財閥的暗殺者和戰利品,2人一組,已經登島…而本屆決賽的參與者,大多數都是香艷無比,肌膚吹彈可破的大美人吶…」
「啊!啊啊!啊嗯!好粗…哦!連形狀都…哦嗯!都感覺得到啊啊!!」或許是覺得妖妖子自己動不夠激烈,身後的守衛一把托住她的雙腿,接著用力後拉,在妖妖子整個人都坐上自己的胯後,便用手將她的雙腿與身體整個環抱住。
守衛的攻勢越來越激烈,以至於妖妖子的話語逐漸變成含糊不清的模樣,在守衛代替她說話的同時,那雙鎖住身軀與雙腿的手似乎用上了最大的力道,妖妖子只覺得體內的腸道被整個擴張開來,接踵而至的,是一陣陣滾燙無比,極其粘稠的熱流填滿整個後穴的感覺。
「嗯呋…嗯!嗯…哞嗯!嗯咕…」
「嘿嘿嘿…聽好了雜碎們,那些暗殺者隨便你們處置,殺了都可以,戰利品麼…除了殺死之外你們可以對她們做任何事,決賽舉辦期間,典獄長大人特別允許你們隨意在這座孤獨島活動…聽明白的話…就給我大鬧一場啊!」後穴里的東西依舊深插在內,白色的液體時不時地從縫隙中噴出,守衛一手捂住妖妖子的嘴,一手向下滑去,勾著陰環肆意把玩。
「哦哦噢噢噢哦哦!!!!」每一間牢房中都傳來雀躍歡呼的巨大吶喊,那聲音震耳欲聾,就像許久沒有嘗到鮮肉的野獸們的嚎叫一般,令人膽戰心驚。
孤獨島東端·環島海灘。
「雖然但是,比起對付我來,小個子對波士竟然這麼留手的嘛?」[幻京銀行·代表暗殺者·月山露西]
「你在羨慕甚麼啊?被拘束的人是我好麼…咕嗯!下面…好難受…」[幻京銀行·代表取締役&戰利品·神信乃]
兩條香艷的人影踱步走在無人的海灘,猩紅長髮束成的馬尾跟著海風無序地舞動著,黑色緊身衣與連身款的包臀裙緊貼著露西的身段,將她熱辣無比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跟在露西身後的信乃卻有些慘,身為戰利品,雖然不用在被監禁在鬼羅那邊供他凌虐,但是卻依舊要被拘束道具束縛起來與暗殺者一道行動。
信乃身上的衣物只剩下那條性感的吊帶黑絲與腳上那雙紅底黑色漆皮高跟鞋,從不沾染風塵的纖弱雙手背在身後緊貼起來,一條曲折的鋼管上配置的鐵銬分別銬住信乃的脖子,手肘,手腕,以及那條沒有一絲贅肉的蠻腰,延展的鋼管將信乃的股溝分開,一直蜿蜒到兩腿之間,從前後二門中傳出的電磁聲可以判斷,下面的底座固定著的,是兩根正在信乃腔內不停旋轉的振動棒。
雖然鋼管的造型與拘束尚算嚴格,也迫使她只得弓著腰,一邊忍耐著下身的腔門中傳來的酥麻感,一邊踉蹌地走路,然而當露西回憶起自己與信乃初次見面時,那侏儒對自己使用的全身拘束銬,便難免覺得那侏儒看人辦事,於是便不爽地在心裡吐槽起來。
「不過…波士你的nene真的好大哦…嘿嘿嘿…」
「餵!別亂摸啊!嗯哦…!你…你怎麼像那些欲求不滿的變態一樣!給我好好擺出暗殺者的樣子來啊!」回首看去,就算同為女人,露西也被信乃這具傲人的身子深深吸引,她忍不住用手撫摸信乃的乳首,一番肆意挑弄下,信乃的身體竟也猛地燥熱起來,於是不想事態繼續下去的信乃便立刻大聲制止露西的行為。
「好嘛,真小氣…不過波士,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來著。」
「呼…甚麼事?」
「你當時為甚麼選我做幻京銀行的代表呀?擁有異名的強大暗殺者有很多吧,以你的財力…應該有很多更好的選擇才對,但是為甚麼…」從與信乃初次見面至今,這個問題便一直困擾著露西。
雖然她對自己的實力有相當的自信,也十分樂意抓住機會,但是她實在想不到信乃選擇自己的理由,沒有異名,甚至名聲都不夠響亮的露西,為甚麼會被信乃選中並代表幻京銀行參加決定未來命運的慈善者遊戲。
「呼呼…呼哼哼…沒有特別的理由,只是…因為你的眼睛很清澈啊…」看露西一副茫然的樣子,信乃忍不住輕笑起來。
「哈?餵!波士等等!別離我太遠啊餵!!」不等露西追問,信乃便自顧自地向前方走去,而露西呆愣了幾秒,看信乃逐漸走遠,便也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幻京銀行代表取締役的身份與地位,幻京銀行的財富,這些都足以令身邊的人對她使出各種各樣的骯髒手段,父親的死,戰神的死,幻京銀行內部對她的打壓,英明與白哲在外部給出的壓力,一切都令信乃如履薄冰,她變得不再輕信別人,直到彼時,見到即便被緊緊束縛在椅子上,那雙眼睛卻依舊透著勢在必得光芒的露西,信乃竟鬼使神差般地選擇了這個無名之輩。
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連信乃自己都無法給出,也許就像她所說的,選擇露西的理由只是因為她的眼神比起信乃身邊的所有人都要來得清澈吧。
海灘的那頭是座看上去廢棄了許久的村落,破敗的房屋,破爛的漁網,雜草叢生的道路,孤獨島的原住民早已離開,而留下的,只有仿若地獄般的景象。
而慈善者遊戲的總決賽,也在這地獄中拉開帷幕。
孤獨島西南端·環島海灘。
「喝啊!」[望月科技·代表暗殺者·望月凡靡]
「甚麼啊?所謂的暗殺者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嘛!」一名凶惡的囚徒被凡靡的側踢踢倒在地,然而,凡靡的力道卻差了點,所以那囚徒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便再次站了起來。
「呼!呼!呼…姐姐…你不要離開我太遠…」
「凡…凡靡…」[望月科技·總理事&戰利品·望月弱荷]
拘束著弱荷身體的拘束道具與信乃身上的如初一撤,所有的戰利品在總決賽的配置應該是一樣的。
因為沒有太多實戰經驗,所以兩姐妹在進入村落的時候便遭到了埋伏,此刻的兩人猶如強弩之末,被由囚徒形成的人堆團團包圍。
「嘿嘿…運氣真好,兩個都是女人啊…媽的…好大的奶子,老子憋不住啦!上啊!把她們抓起來!」話音剛落,那群五大三粗的囚徒便像瘋了的餓狼一般朝著凡靡與弱荷撲了上去。
「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幾道寒光掠過身體,下一秒,那幾個囚徒的身體便支離破碎,掉落地面的時候,竟變成了一堆殘肢破壁。
「你…你們是?」望著沐浴在血雨中,正將長刀收入刀鞘的女人,以及站在這女人身側,與弱荷一般被拘束具束縛著,扎起一頭側馬尾的女人,凡靡顫抖著聲音,不自覺地詢問道。
「欺負弱小可不是男子漢該做的事啊…」[術友商事·代表暗殺者·一閃·黑澤朧杏]
「不要同情心泛濫啊!她們是暗殺者和戰利品,是我們的敵人!」[術友商事·戰利品·相馬安生]
那雙泛著肉光的肉球深埋在漆黑的袍子之間,半露的香肩與袍子里伸展出來的修長美腿上都紋著盤龍,收起利刃的朧杏灼灼地看著凡靡與弱荷,出刀的時候,朧杏並沒有考慮過她們的身份,只是覺得這群大男人圍攻兩個孱弱的女人十分不恥,當斬落這些囚徒後,身後跟著的安生便神色嚴肅地對著朧杏說教起來。
當然,作為術友商事的戰利品,她同樣赤裸著身子,被信乃以及弱荷身上的拘束道具束縛著。
「哼,我對弱者沒有興趣,不過,如果你們想死在這裡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們上路。」冰冷的眸子朝著凡靡投去深不見底的殺意,壓迫感拉滿的氣場也在告訴眾人,這個女人的話里完全沒有玩笑的意思。
「咕…!不…我不想…!」被朧杏氣場震懾到的凡靡完全喪失了戰意,她知道,面前的女人是真正意義上的暗殺者,並且是實力強大的那一類,自己這點三腳貓功夫恐怕完全不夠看。
她不自覺地向後退卻,卻撞上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弱荷。
「姐…姐姐…?」
「凡靡,別害怕,姐姐在呢…」弱荷微微輕笑,溫柔地安撫著像只應激的小貓般不知所措的凡靡。
待凡靡情緒穩定些之後,她便轉身看向朧杏與安生。
「那個…我的妹妹在之前的比賽中遭到許多可怕的事…她已經無法與像你這樣強大的暗殺者戰鬥了…你們應該也能夠明白…我們是無法威脅到你們的…如果你們願意和我們一起行動的話,比賽結束後…我們就會向你們投降,成為你們的敗犬…我們只想活下去…拜託你們…即使只有凡靡也可以…」弱荷的視線楚楚可憐,她看著朧杏與安生,用極其卑微的口吻央求道。
「相馬小姐,你的決定是甚麼?」
「嘖…反正朧杏已經決定帶著她們了吧!對弱者這種泛濫的同情心遲早會害死你!嘁…算了!隨你喜歡吧!不過話說在前頭,如果遇到危險的情況我們可是會毫不猶豫地丟下你們的啊!」說罷,安生便氣呼呼地扭頭便走。
朧杏見狀,便也跟了上去,臨走前,她轉頭比了個眼神,示意弱荷與凡靡示意快點跟上。
「謝…謝謝!凡靡,她很厲害…我們…我們一定會安全的!」
「姐姐…都怪我…都怪我太弱了…咕嗚嗚…」在參加慈善者遊戲之前,凡靡也曾在女子踢拳比賽中獲得過諸多榮譽,年輕漂亮的外表令她在表世界的踢拳舞台上大放異彩,受到萬人追捧。
所以凡靡積攢了足夠的自信,並毅然決然地參加了慈善者遊戲,她以為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弱荷,也有足夠的能力為望月科技奪下魁首,也自認為能夠輕鬆將看似廉頗老矣的黑部擊敗。
但是表世界和里世界的強度與恐怖,卻遠遠超過凡靡的想象,從初賽開始便一直以敗犬的身份僥倖存活至今的凡靡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所以此時此刻,她在這怪物雲集的決賽中也早已失去了信心。
「沒事的沒事的…凡靡不哭,有姐姐在呢…」無論是走在前面的朧杏還是害怕得不停掉下小珍珠的凡靡,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弱荷臉上逐漸揚起的那絲詭異的笑容。
[術友商事+望月科技·4人協同組成立]
孤獨島東南端·環島海灘中的一座廢棄居住區。
這是曾經參與建設孤獨島的工作人員留下的居住區,經過長年風吹雨打,這裡早已廢棄不堪,只留下破敗的街景與雜亂無章的街道依舊在這片荒蕪中安靜地排列著。
「小渚,你帶著香煙嘛?」[獨立州安全·戰利品·柏木明紗]
「嘖…真拿你沒辦法…」[獨立州安全·代表暗殺者·火爆玫瑰·來生渚]
被拘束道具拘束著的明紗百無聊賴地跟在渚的身後,煙癮上頭的她一字一頓地朝走在前頭的渚討要香煙。
渚嘆了口,無奈地從口袋里拿出香煙,抽了一根放在明紗嘴裡,並替她點燃。
「之前的比賽我可是每天都被綁在一個小房間里,不是被人侵犯就是被滴蠟啊,灌腸啊,那些人綁得又特別緊,那段時間我都覺得自己沒有手腳呢…最可怕的是,根本沒有煙和酒啊!!所以熬到現在,我抽根煙不過分吧?」明紗跟在渚身後,她晃蕩著嘴裡的香煙,一邊吞吐著煙霧,一邊笑著朝渚說道。
「行吧行吧…跟好我,這裡的地形太複雜了,到處都是暗角…如果有埋伏的話就不好…嗯?明紗…?明紗!?你在哪裡!?」走在前面的渚耐著性子向身後的明紗解釋著此地的危險性,然而她忽然感受不到明紗的氣息,等她回頭看去,那一個大活人竟然忽然憑空消失了,只留下地上那條尚未燃盡的香煙,依舊縹緲著徐徐煙霧。
「可惡…果然有埋伏麼!該死…明紗被抓走了麼!?」渚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靜,能夠悄無聲息地從自己身後將明紗這個大活人擄走,對面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她掏出手槍靠在掩體上,竟可能地讓自己處在視野開闊的安全位置。
「…!…!!…!!」隱蔽的暗角內,一個的男人緊緊抓住明紗,由於明紗原本就被拘束著,所以他們並沒有費很大力氣就控制住了她。
明紗的口鼻都被一塊毛巾捂住,她雙眼迷離,表情也逐漸顯露出意識剝離的樣子。
除了這個男人,另一人則半蹲著依靠在暗角,小心地觀察著渚的動向。
這兩人的裝束如初一撤,他們都穿著半露上身的連體工裝,臉上則都戴著一張甚至沒有開孔的漆黑面具,不同的是,兩人的面具上用白色的油漆分別以狂草的字體寫著「猿轡夢中」與「緊縛大好」數個大字。
「好快!可惡!」砰砰砰!
另一邊,渚也遭到了一條黑影的襲擊。
那黑影速度極快,好在渚站在視野開闊的地方,所以立刻拔槍怒射,然而子彈卻始終跟不上黑影的速度,只是一瞬間,那黑影便躲進掩體之中。
「該死…完全打不中!」砰砰砰!
砰!
砰砰砰砰!
砰砰!!
咔咔!
幾個回合下來,渚的子彈甚至連黑影的衣角都沒有碰到,直到槍膛發出彈藥打空的咔咔聲,渚才終於意識到那黑影的目的,便是消耗掉他彈匣里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