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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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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GODLeTTeR · 慈善者遊戲 · 本章第 2 / 2 頁

「咕!甚麼…!?你到底…是甚麼人!?」當渚忙著拿出新彈匣準備更換的時候,那條黑影竟然已經閃身到她的身側,並順勢提出一記回旋踢。

渚堪堪格擋,手中的槍卻被黑影在半空中輕易地拆解。

失去武器的渚立刻向後跳出一段安全距離,而沒了槍械的威脅,那黑影也便站定在渚的面前,似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咕咕…真是久違了,是女人的香味…」黑影的與抓住明紗的兩人裝束相同,然而他的身形相對那兩人來卻顯得十分纖瘦矮小,同樣的黑色面具,同樣用油漆寫的狂草字體,而那面具上的,卻是「雷普魔人」四個大字。

「嘁!不回答我的話就去死吧!(…不打算回答我麼,這個傢伙的速度極快…嘁!明紗是被他抓走的麼!?)」見魔人面具朝自己輕巧地走來,渚便判斷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於是她便摸出匕首並擺好架勢,準備向面前的怪人主動發出攻擊。

「哼!喝呀!」

「…咕!嘁!咳!…咕!」不得不說,作為獨立州安全的代表,擁有火爆玫瑰這一異名的渚實力並不弱,除去速度與身法的優勢,只是單純地近身戰的話,渚非但沒有吃力,反而逐漸佔了上風。

橫劈,突刺,肘擊,各角度襲來的踢擊都讓魔人面具疲於招架,時不時還被渚抓到破綻打中幾發,顯然近身戰的層面,是渚更勝一籌。

「咕咳!?」堪堪閃開匕首的突刺,魔人面具卻沒聊到渚接踵而至的正蹬踢,頃刻間,魔人面具便被踹倒在地。

「哼…雖然速度很快,不過到底只是個偷雞摸狗之輩…肉搏簡直弱的要死啊!說吧…明紗在哪裡!」待魔人面具反應過來的時候,渚已經站在他跟前,手握匕首冷冷地俯視著他。

「啊呀呀…你又把自己玩進死衚衕了呢…」

「啊哈?完全打不過嘛!哈哈哈哈!!」就當渚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猿轡面具與緊縛面具不知從哪個暗角中閃身出現,昏迷過去的明紗像是個小雞仔一般被猿轡面具提在手裡,相比魔人面具的愛玩好鬥,猿轡面具的沈穩,緊縛面具的瘋癲,令三人的性格鮮明地分割開來。

「誰說我打不過!?我只是怕弄傷了等會就不好玩了!」趁著渚被另外二人分神的間隙,魔人面具立刻用他難以捉摸的身法和速度離開了渚的身邊,並來到安全位置。

「您好,充滿魅力的小姐,人們叫我猿轡夢中。」

「啊哈!啊哈哈哈!我是緊縛大好!」

「哼…我…雷普魔人…」三個人以不同的語氣向面色凝重的渚自報家門。

「…甚麼變態名字…讓我想起了某個死掉的變態人雀啊…(三個人…如果都是那個雷普魔人一樣的程度的話…可以贏…但是明紗在他們手裡…該死…)」聽到三人怪異的名號,渚冷靜地分析著情勢並擺好架勢,準備與他們放手一搏。

「不不不,可愛的小姐,您錯了,我們和人雀不同,我們只為自己服務,我認為女性的嘴巴被堵上後發出的呻吟是這世上最動聽的聲音,所以我被稱為猿轡夢中。」猿轡面具拉起明紗的頭,接著用手捂住她的嘴,邊聽著她的嬌吟,邊侃侃訴說起自己的叉癖。

「笨比!那麼好看的肉體當然要用繩子緊緊捆綁才有意義啊!這個傻逼拘束具一點美感都沒有!等會一定要想辦法弄掉換繩子綁才好看!!啊啊啊!!十幾年沒有綁過女人啦!!我好急啊!!」緊縛面具甩弄著手中的麻繩,樣子狂魔無比。

「廢話甚麼啊,說到底都是要啪的嘛,這才是你們兩叉癖的終點。」魔人面具沒好氣地吐槽起來,那三人在一起的談話猶如同好交流會,但是在渚看來,卻是那樣地怪異無解。

「不一定要啪啊!綁著很好看!我自己擼也行!!」

「沒有猿轡的緊縛只是單純的捆綁而已…」

「喝呀!」三人爭得正歡時,渚閃身到魔人面具身側使出一記極快的突刺,沒反應過來的魔人面具幾乎要被匕首刺中心臟,好在一旁的猿轡面具用力一推,這才救了魔人面具一命。

「在女士面前討論這種話題是不是不太好啊…不要無視我的存在啊…把明紗放下,堂堂正正地打一架怎麼樣?你們三個一起上也無妨!(中計吧…)」雖然渚嘴上說得輕巧,但是她並沒有把握,雖然與魔人面具交過手,但是對於猿轡面具和緊縛面具的實力她是完全不清楚的。

之所以挑釁三人,則是想趁著打鬥的間隙尋找救出明紗逃跑的機會。

「嗯…既然漂亮的小姐這麼說了,我們也確實很久沒有出來活動了,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吧。」聽到渚的提議後,猿轡面具便立刻將昏睡過去的明紗放在一邊。

「哈哈哈哈!好玩啊!」

「嘖…你丫吵死了…先說好…嘁!?」沒等魔人面具說完,渚便閃現過來拳腳相加,畢竟三人中,她對魔人面具的底子更為清楚一些。

「你怎麼盯著我打啊!?」

「少廢話!去死吧!」一時沒來得及反應的魔人面具被渚抓到破綻,死纏爛打之際,他甚至來不及使出神速,渚手中的匕首便朝著面門直勾勾地刺了過來。

「甚麼!?(匕首居然…刺不穿!?)」千鈞一髮之際,猿轡面具忽然介入兩人之間,渚的匕首不偏不倚地刺中這位禮貌紳士的男人,然而,那匕首的尖頭竟然連猿轡面具的皮膚都無法刺穿。

「別發呆啊!嘎哈哈哈哈!!」

「咕啊!」趁著渚愣神的間隙,緊縛面具一腳便將渚踹飛。

「咳咳咳!咳咳咳咳!!(好…好強的力道…大個子負責防守…大嗓門則是負責攻擊麼…可惡…以瘦子的速度…別說救出明紗了,我一個人都沒辦法脫身啊…等等…瘦子在哪裡!?)」那一腳正中渚的腹部,雖然被擊飛之後,她迅速起身,然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立刻令她嘔吐不止,緊縛面具的踢腿力道實在太強,生生吃下這一腳的渚,這才發現那三人是配合極為默契的組合。

正當渚搜索魔人面具的時候,她卻忽然發現,這個神出鬼沒的男人竟然沒了蹤影。

「你在發甚麼呆啊?」

「嚇!?糟…咕啊!…咕…放…咕咳!(絞…殺…技…)」魔人面具陰霾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渚的身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魔人面具已經對渚完成了裸絞,那男人就像蟒蛇一般纏住渚的手腳,任憑她如何掙扎都完全無法掙脫。

「勝負已分呢,美麗的小姐,你的實力確實不俗,不過畢竟我們是三個人呢,所以…請乖巧地認輸吧!」

「咕…咳啊!」猿轡面具的話音剛落,一記重拳便徑直打在剛剛被緊縛面具攻擊過的腹部。

而此刻的渚卻被魔人面具的關節技緊緊鎖住,呼吸本就已經非常困難,加上猿轡面具的這一拳,渚便再也沒了掙扎的力道,只能靠著意志力盡量保持不要昏死過去。

「咳…咳…!(使不出…力氣…是窒息和重擊…造成的嗎…)」魔人面具松開鎖技的瞬間,渚便無力地癱軟下去,兩次重擊令趴在地上的渚痛苦難耐,她捂著肚子,不停咳出胃袋里的東西。

「咕…你…住…住手…嗯哦!啊!啊嗯!…咕!」

「哦嚯嚯!好久沒插過屁股了啊!好懷念啊!好舒服哦!!哦吼!!」感到連衣裙被掀開,內褲也被某種抓力扒拉到大腿,接著是一條帶著體溫梆硬的東西抵住了渚的後門,反應過來的渚還未來得及逃離,那東西便噗嗤一聲直挺挺地頂了進去。

進入渚的體內後,魔人面具爽利地大笑起來,就像一頭許久沒有進食的餓狼嘗到了久違的鮮肉那般。

「繩子!先讓我把她捆起來啊!」

「一如既往地急躁啊,我很抱歉,美麗的小姐…目前我手上除了膠帶之外就沒有其他工具了,所以我決定用你自己的內褲塞進你的小嘴,再用膠帶封住,希望你會喜歡呢。」趁著魔人面具啪擊渚的間隙,緊縛面具便將渚的雙手折到身後用繩索捆綁起來,而猿轡面具則扯下渚的內褲,用手揉成一團,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將內褲抵在她的唇邊笑道。

「張嘴。」

「不哦…!不要嗯!咕…嗚!嗚…嗚咕!」渾身使不出力道,後門又正被魔人面具猛烈攻擊的渚根本無法抵抗,猿轡面具十分輕鬆地便將渚的內褲塞進她的嘴裡,而她那雙纖細白嫩的手臂也已被緊縛面具捆綁起來。

「呼!呼!…等我搞完你們再繼續!別影響體位啊!」

「哞嗚!嗚!咕…嗯呋!」簡單地綁好渚的雙手,用內褲塞了嘴之後,魔人面具便不爽地說道,畢竟要捆得更花,堵得更嚴,需要把渚整個人翻來倒去。

而許久未嘗女人滋味的魔人面具,面對渚這樣的美人則根本不想停下啪擊的動作。

「嗚咕!嗚…嗚哞!咕…噗嗚!」渚反抗地緩慢向前挪動,然而雙手被綁住的前提下,卻不知不覺變成了用膝蓋與小腿支撐著胯,屁股高高撅起的樣子,門戶大開的姿態令魔人面具更為興奮,撞擊後門的頻率與速度也越來越快,緊縛面具與猿轡面具則站在他們身側,一邊擼著從褲襠里掏出的巨物,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被捆綁堵嘴,被魔人面具啪得花枝亂顫的女人。

「呼!來…來了!」

「咕…哞咕嗯嗯嗯!!」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

噗嗤!!

積攢了太多的彈藥,魔人面具終於迎來了一通瘋狂怒射,純白的彈藥猶如狂風暴雨般在渚的體內噴射,而射擊的頻率就像沒有休止那般,在那灼熱的腔道內不停作響。

「嗯嗚…嗯…嗯咕…」子彈打空之後,魔人面具便意猶未盡地將那桿神槍從渚的體內啵得拔出,渚渾身痙攣著顫抖,臉頰與身體都變得通紅,微微張合的後門中不停噴出白色粘液,巨大的液體量匯聚成一道純白的瀑布,從渚大開的後門中向下噴流。

不久後。

「嗚!嗚嗚嗚!哞嗯…嗚!!」身上的連衣短裙與內衣從渚的身上扒了下來,接著便隨意地丟在一旁。

圍著鼻子以下半張臉纏繞的銀色膠帶粘性極強,膠帶牢牢貼合渚的臉型,由於勒得太緊,便也令這張漂亮臉蛋勒得深深凹陷,取代衣服的是出自緊縛面具之手的嚴密捆綁,渚的手腕在身後交叉疊起,粗糙的麻繩先將手腕捆牢。

接著再順著手臂與渚那雙飽滿挺拔的胸脯上下纏繞勒緊,繩索深深陷進渚的身體,令那雙手只能緊貼著軀乾,在緊縛面具捆好死結後,渚的上半身便被嚴格捆緊,捆住蠻腰的繩索則以工字型向下游走,直到那繩子將她的胯骨與翹臀一並捆牢,修長的美腿緊貼著,被繩子從大腿與屁股相連的縫隙處開始嚴密捆綁,大腿中間的部分,膝蓋的上下部分,小腿的中間部分,最後是腳踝與大腳趾都被繩子形成的索套密不透風地捆緊。

完成這一切之後,猿轡面具便讓渚的上半身趴在平整的石台,隨即便猛烈地用胯間的巨大魔龍插進渚的體內拼命攪弄起來。

「哦!這是多麼美妙動聽的呻吟啊!每一聲都令我的情緒高漲到極點!哦!!」

「哞嗚!咕…呋嗚!嗯!嗚咕!哞哼!」猿轡面具一臉享受地沈溺在啪擊渚的快感中,已經闊別十數年的堵嘴呻吟令他欲罷不能。

「沒鑰匙似乎解不開這東西啊,嘖!甚麼破玩意!一點都不好看!」

「媽的…解不開的話就沒辦法品嘗這塊鮮肉啊…嗯哦!好軟好香!我說你想想辦法啊!不然我們只能輪流上一個了啊!」就在猿轡面具與渚的近處,緊縛面具抓著後腦勺研究起如何解開明紗身上的拘束道具,畢竟對於他來說,除了繩子之外的拘束具都顯得過於粗鄙了。

緊縛面具則捏把吸吮著明紗的豪乳,雖然剛剛與渚交戰,但是這對於十數年未嘗女人滋味的緊縛面具而言根本不夠,他本想再試試這個淡紫色頭髮的美人身子,然而緊縛面具說出的無奈話語卻令他的期待落空。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非得弄開這個不可!」

「嘁…罷了…反正…」魔人面具瞥向身後正被猿轡面具猛烈插拔著胯門的渚,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笑意。

「還有許多勾魂的女人在這座孤獨島上遊蕩著吶…」那聲音旋轉上升,直到消失在蔚藍的天際。

孤獨島充斥著與這三人一般飢餓的囚徒,他們就像狂亂的野狼,四處尋覓著可以令獸慾得到滿足的美食,而包括渚與明紗在內的所有慈善者遊戲的女性代表,則都可以是他們的目標。

然而,參賽的選手們對這件事卻渾然不知。

孤獨島西南段·環島海灘。

「嗚!嗚嗚嗚嗚!!嗚!!」[獨立州軍工·戰利品·蓮木美華]

「嗚?」[獨立州軍工·代表暗殺者·蓮木妖華]

美華踉蹌地跟在妖華身後,身上同樣被鎖著戰利品專用的拘束道具,深插進前後二門裡的兩根東西不停地在美華體內顛鸞倒鳳,折騰得她雙腿無力,只能保持著內八的姿勢艱難行走。

與其他戰利品不同的是,美華的口中被一個巨大的黑色橡膠塞口球牢牢堵死,大股大股白色的粘液也不停地從拘束具與胯部的縫隙中,順著大腿向下流淌出來。

美華朝著走在前面的妖華嗚吟著,然而妖華的狀況甚至比她更加嚴苛,妹妹妖華渾身上下只穿著一雙白色絲襪,反剪在身後的雙手則緊貼在一起,被堅韌的繩索緊緊捆住,結實的十字固扣死她的手腕,小臂與手肘。

同樣的,以這三道十字固為支點的繩圈順著妖華大臂外側與那雙酥胸纏繞,收緊之後,妖華的手臂便被繩索勒綁得只能緊貼著軀乾與背部,那雙圓潤柔軟的肉球同時也被繩子勒綁成數截,穿過腋下與後頸的繩索加固著這身嚴格的捆綁,接著再繞過妖華胸口的峽谷轉個來回,最後用力向上提拉並回到後背,與手腕的十字固連接捆死,借此令妖華的手腕變得沒有絲毫動彈掙扎的空間,縱橫交錯的繩子綁緊她的蠻腰與翹臀,於是便將這具身體綁成凹凸起伏的模樣。

妖華的雙腿保持著自由,然而,與美華的胯部一般,同樣有大量白色粘液跟著她的步子從那扇誘人的媚門與後穴中向地面流淌下來,甚至在兩人行徑的道路上都留下了一灘一灘顯眼的白色路線。

聽到美華在身後嚷嚷,妖華便停下腳步回首望去,然而她的嘴被一大張與皮膚顏色極為接近的肉色膠布牢牢貼住,那張膠布覆蓋住那只精緻小巧的鼻子以下半張臉,雖然沒有塞著其他堵嘴物,但是膠布的粘性極強,所以妖華也只得傻傻地對美華嗚吟一聲,表示自己也並非自由的狀態。

「嗚…嗚嗷!哞…哞嗚!嗚嗚嗚!嗚嗚嗚!!!」美華似乎十分生氣,衝著妖華不停地叫嚷,如果不是被口球堵著嘴,想必這些話也不會好聽到哪裡去。

「嗚…嗯嗯…哼哼哼…」見美華想對自己說些甚麼,於是妖華便蹲下身子,別過臉示意美華把自己嘴上的膠布撕掉。

「嘶…嗯呼!」美華見狀,立刻向前,背過身摸到膠布的稜角,那膠布的果然粘性極強,在撕扯的過程中,妖華的臉和嘴巴都被拉得變形,而被貼過的地方也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好痛哦…這個膠布的封嘴效果真不錯呢,吶…美華姐姐想說甚麼嘛?要罵人的話我可不幫你解開哦,嗯哼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見妖華繼續戲弄著自己,美華的氣便不打一處來,她衝著妖華厲聲嗚咽,直接擺出如果你不解開我就煩死你的架勢來。

「好嘛…嗯…惹呼…嗯呼…」妖華走到美華身後,用嘴巴和舌頭便輕易將口球的搭扣解開。

「嗚!…咕嗯…!呼咳!喝咳咳咳!!」感到搭扣被解開,美華用力晃了晃腦袋,那兩條皮帶便立刻松脫開來,緊跟著,美華便垂下頭,盡可能地將嘴巴張大,那口球便從她的嘴裡脫開,而那深插在美華口腔與喉管中的,與口球連在一起的巨大棒狀物也終於緩緩從美華的口中掉落出來。

「哇塞,好厲害呢…是口球陽具哦,美華姐姐感覺怎麼樣呀?有沒有喜歡上被綁起來啪啪呢?哈哈哈…」看到美華狼狽的樣子,妖華在一旁像個沒事人那般嗤笑道。

「惡作劇也要有個限度!你有沒有一點身為暗殺者的自覺!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要我們到處找你!」嘴巴恢復自由之後,美華便立刻對妖華大聲呵斥起來。

「我有哪次沒有完成你們的任務嗎?」妖華輕笑道。

「吶,美華姐姐…很小開始我就被父親當做殺人工具在教育哦,你在學校念書時,我在學習如何肢解活人,你在充滿陽光的海島旅行時,我在黑暗中替父親處理掉政敵,你的生日禮物是多姿多彩的漂亮東西,我的生日禮物卻是被男人們輪姦,只因為父親說暗殺者必須學習如何勾引男人,那是我天然的武器。」妖華背對著美華,雖然情緒沒有變化,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令身後的美華啞然。

「所以…我的惡作劇,還請姐姐包容呀,嗯哼哼…」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妖華…你知道嗎,我學習的時候,父親一次都沒來過我的學校,我在海島旅行的時候,甚至我留學海外的時候,父親一個電話都未曾打給我!你說你的生日禮物是被人輪姦?可是我的生日父親一次都沒有參加過!即使我置氣與他的部下發生關係…他也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句知道了啊!而我現在過的是甚麼日子你知道嗎?我要獨自對付財閥中那些奸詐的元老,要整理錯綜複雜的財務關係,要做很多我不願意做的事!可是你呢?父親從來不管你!而我需要父親時,他卻始終在你身邊啊!!」這些話,美華似乎憋在心裡許久。

作為家族企業的傳承者,她向來對父親的命令言聽計從,然而,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乖乖女。

她也嚮往自由,也嚮往父親時刻陪伴在身側的溫情。

「妖華…至少這次…好好贏下這場總決賽…即使只是在你身旁也沒關係…讓父親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吧…」美華帶著哭腔聲嘶力竭道,妖華只是停著腳步,背對著美華一言不發。

「喲!小美人怎麼在哭鼻子啊?讓哥哥們來安慰你吧!」野蠻的囚徒們不合時宜地圍了過來,人數多到直接將兩姐妹包圍在人牆之中。

「嘖!該死…又是這樣…接下去會被這些人綁走,然後…咕!被強迫到你玩膩為止是吧!妖華!你回答我啊!」美華的眼淚止不住地滑落,來之前是箱組織的骷髏面具,她就像個物件般被妖華連帶著自己一道讓那些人玩了個盡興,現在又是這些滿臉橫肉的囚徒,美華絕望極了,因為按照妖華的秉性,她一定會乖乖地被這些人擄走,而自己則勢必跟著一起遭殃。

刷刷刷!撲通撲通撲通!

「哎?」圍住兩人的人牆就像是擺設,那些囚徒還未來得及哼唧一句便身首異處,漫天的頭顱還帶著邪笑,直到掉落在地面為止,失去腦袋的脖頸噴湧出血柱,好似裝滿噴泉的水池般降下血雨腥風,旋即便紛紛倒地,只留下沾滿血污的鋼絲與沐浴在血雨中的妖華冷冷地看著身後不知所措的美華。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美華姐姐。」一如既往的輕笑消失不見,妖華的表情冷峻極了,美華的話語徬彿戳中了她的痛點,然而,這痛點是令她心情愉悅還是解放了那凶猛的惡魔,就連美華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眼前的女人,絕非自己熟悉的那個妹妹,那個沈迷情色的妹妹,蓮木妖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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