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哇噻咧…做個受歡迎的美女也是件令人頭疼的事呢…?」露西向後躍起,不停地與兩個怪人拉開距離,而那兩人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自覺間卻被露西帶入了遠離渚與信乃的區域。
「嗚咕…!嗚!」
「堅持一下…我這幅樣子不是很方便…咕…」兩人被露西引開後,信乃便從渚的身後出現。
「你能自己拔出來嗎?我的手被固定著,夠不到繩子…」看著那條插進渚屁穴里的鋼筋和渚用力夾住鋼筋的雙腳,她無法夠到繩子,也無法為渚解開束縛。
「咕嗚…嗚!嗚咕!哞呋!」
「嗚…嗚咕!哼哞!」
「好極了…還差一點!」渚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用力過,好在身為暗殺者,她的身體素質本就強於常人,雙腳用力夾緊後,那鋼筋便成了支點,接著,渚的大小腿同時發力,將自己的身體從那粗大的玩意一點點地從自己的屁穴里慢慢拔出,那過程既辛苦又痛苦,雖然信乃在一旁不停打氣,但是每每拔出一截,渚的喘息聲便會沈重幾分,前門與後面之間流出的粘液,也像失去控制般噴湧出狂亂的粘液。
「嗚噗!!」噗嗤一聲,渚終於順利地將自己從那根沾滿白液的鋼筋上取下,著地的瞬間她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只因為那雙用力過猛的美腿,眼下已經使不出任何力道,只是反射般地不停顫抖著。
「放輕鬆…接下來…咕…好多繩結啊…」信乃站在渚身後,背過身,用她那雙被拘束器固定著的玉手在渚身上這堆縱橫交錯的捆綁里尋找繩結,只要順利解開這些繩結,渚便可以得到自由。
「嗚…哞嗯…」
「這裡…嗯…好緊…」摸索到繩結後,信乃便用手指吃力地扣弄。
「嗯…嗯嗯…終於!」
「嗚嗚!」一段時間的操作後,信乃終於讓那個死結松脫,在感到身上的繩子變得松垮了些後,渚也興奮地嗚咽起來。
「別著急,還有幾個繩結要解…不快點的話露西那邊…」
「嗚…嗚…」雖然露西偷襲乾掉了輸出最強的緊縛面具,但是猿轡面具的防禦力與魔人面具的敏捷都不是可以輕易擊敗的,如果陷入持久戰,露西遲早會體力不支。
另一邊。
「嘁!!」鐺鐺鐺!!
砰砰砰!!
閃過猿轡面具一拳的露西用匕首在他身上連扎了好幾下,但是卻連半個傷口都沒有留下,隨即她後跳拉開距離,用沙鷹對著這怪人連開數槍,但是子彈只是讓猿轡面具的表皮出現一些遠遠不足以致命的小傷口。
「喝呀!」
「咕!滾開啊!」魔人面具不知何時閃現在露西身後,一記重擊被露西堪堪閃躲,隨即露西便在半空趁勢對著魔人面具連開數槍,而那怪人的速度實在太快,沙鷹的每一顆子彈竟然全部打空。
「抓到你了!」
「嗚啊!」趁著露西的注意力被魔人面具吸引,猿轡面具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地。
啪嗒!
沙鷹和匕首也在那個瞬間從手中松開,掉落在不遠的地方。
「啊咳!…呃!」猿轡面具一屁股坐在露西肚子上,巨大的身體像是大山般,任憑露西那雙黑絲美腿如何胡亂掙扎都紋絲不動。
「這下囂張不起來了吧!嗯!?再囂張啊!」
「好好壓住她啊!我要進去了!」
「啊咳…咕咔咔…混…混蛋…咔哈…」猿轡面具壓住露西的同時,魔人面具便立刻脫下她裙底的內褲,接著便拉開露西那雙美腿,用褲襠間的巨龍不停地在那扇微微開合的媚門處摩擦。
「咕哦!…哦嗚…嗚!嗚呋!」接過內褲的猿轡面具將這揉成一團的布料用力塞進露西嘴裡,與此同時,抓住露西雙腿的魔人面具的腰部猛地發力,那條滾燙的巨龍便帶著炙熱的浪潮,撐開露西濕潤的門戶,直衝進她溫熱的體內。
露西試圖掙扎,但是雙手被猿轡面具壓在身下,這怪人的量級與自己相差太多,根本無法掙脫,而雙腳也被魔人面具的雙手控制住,所以這個狀態下的露西只能仍由這兩個怪人肆意地玩弄自己的身體。
「嗚咕!嗚!嗚呼!呋嗯!」
「別以為我輕易放過你啊…把你乾到腿軟就把你緊緊綁起來,然後沒日沒夜地上你,直到把你乾死為止啊!」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魔人面具一邊凶猛地用胯撞擊著露西,一邊言語犀利地叫罵道。
「喝啊!!」
「咕噢!?」泛著肉色的身影化作一道迅猛的閃電,併攏的雙腿使出一記沈重的捨身踢,只是一下就把猿轡面具從露西身上踢飛。
「你怎麼會!?咕咔!?咔咔…咔!」魔人面具定睛看去,才看到那條身影正是身上滿是繩痕的渚,而就在他震驚之余,露西的身體卻忽然旋轉,那雙原本被抓住的美腿更是化作蟒蛇,只是一瞬間便完成了對魔人面具的裸絞。
「沒事吧?」渚擺好架勢,怒目圓瞪地看著緩緩起身的猿轡面具。
「咕…呸!啊啊啊!內褲濕了你讓我穿甚麼啊混蛋!!去死吧!」
「咔…啊咔!」咔嚓一聲,骨頭折斷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而在那聲脖子被擰斷的聲音之後,魔人面具也終於恨恨下線。
「嘁…還好沒把我衣服撕壞,這套真的很貴說…!」露西緩緩起身,順勢也將身邊的沙鷹和匕首撿起。
「你們…你們居然!你們居然!!」兩名同伴死亡,猿轡面具的瘋狂也達到極限,他憤怒地嘶吼,就像頭魔怔的野獸。
「這傢伙可是個硬骨頭啊,露西…小心點…」
「嘻…好啦知道啦…餵,大塊頭,形式逆轉咯…?」兩個漂亮女人擺好架勢,即使面對的是危險狂亂的野獸,兩個齊心協力的女人也毫不畏懼。
孤獨島·環島海灘,某處。
「不要緊嗎…在這裡生火…」長劍端正地擺在一邊,漆黑的長袍蓋著這具迷人的身體,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正拿著穿著魚的桿子對著篝火燒烤。
四個女人整齊地圍坐在篝火旁,卻只有那個長著藍色長髮,神色孱弱的女人提出不安的質疑。
[術友商事·代表暗殺者·一閃·黑澤朧杏]
[術友商事·戰利品·相馬安生]
[望月科技·代表暗殺者·望月凡靡]
[望月科技·戰利品·望月弱荷]
「有甚麼關係,有人來襲擊殺掉就好了,正好省得我到處去找了。喏,烤好了,來,嘗嘗我的手藝吧!」對自己的實力擁有絕對自信的朧杏無所謂地笑道,順勢將一條烤好的魚遞給除了自己之外唯一沒有被拘束著的凡靡。
「嗯…嗚咕!?咕…咕嚕!(這!這奇怪的味道是甚麼!?)」沒有猶豫就啃了烤魚一口,然而那魔幻般的味道卻令凡靡忍不住乾嘔,但是礙於面子,她還是強忍著惡心把嘴裡的食物吞了下去。
「啊?很難吃嗎?啊嗯…」
「yue!!yue…啊!yue!!!咳咳咳咳咳!!!」只是啃了一口,朧杏就跑到一旁嘔吐不止,這幅場景也直接讓在場的其他人都震驚了。
不久後。
「哇哦!好吃!!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烤魚!」接過凡靡遞來的烤魚後,肚子餓了的朧杏立刻就品嘗起來。
與她的地獄料理不同,凡靡的手藝卻是極佳的,那味道簡直美得把朧杏感動哭了。
「啊哈哈…慢慢吃,還有很多的…(所以說烤魚這麼簡單的料理為甚麼能做出那種味道啊…她是甚麼化學鬼才嗎?)」經歷過預賽與准決賽之後,凡靡一直以來的自信早已被摧毀殆盡,但是看到朧杏狼吞虎嚥的模樣後,不知為甚麼,心裡的陰霾卻忽然之間淡了許多,甚至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那張漂亮的臉蛋也正露出久違的笑容。
「…傻瓜朧杏!你別對競爭對手這麼不設防啊!」安生沒好氣地對著朧杏吼道,肚子卻不合時宜地發出了咕咕聲。
「啊抱歉…安生小姐我來餵你,姐姐,你也吃一點吧…」凡靡乖巧地用雙手抓著兩條烤魚,並遞到安生與弱荷的嘴邊進行投餵。
「哼…啊嗯…(哦?真的很好吃耶!?)」安生傲嬌地啃下一口,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怎麼變化,但是她的胃卻立刻被凡靡的手藝俘虜。
「沒事,凡靡…你先餵相馬小姐就好…給你們添麻煩了,真的很感謝你們…凡靡她…吃了太多苦,我希望黑澤小姐能夠獲勝…這樣至少…我和凡靡都可以活下去…」弱荷抱歉地向朧杏與安生說道。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太弱了…」說著,凡靡眼眶里的小珍珠便又要呼之欲出,而朧杏則啃著烤魚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哎?」
「哭吧,這是女孩子的權利哦。」朧杏摸著凡靡的腦袋,表情卻一如既往地冰冷。
「慈善者遊戲的本質是弱肉強食,雖然參賽的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但是願意為家族挺身而出的你已經很勇敢了,所以…聽我說,你已經乾得很棒了哦。」
「黑…黑澤小姐…咕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哇!!」憋了許久的委屈在朧杏的話語之間崩塌,雖然賽前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定的自信,但更多的只是對恐懼的慰藉,如果有更合適的人,她一定不會選擇自己成為暗殺者代表,但是望月科技沒有選擇,在弱荷選擇成為戰利品的瞬間,凡靡就知道,自己應該挑起這份責任。
「嗯嗯,哭吧哭吧,哭完了也要好好活下去哦…」朧杏抱著懷裡的凡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雖然臉色冰冷,話語卻充滿溫柔。
「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弱荷低下頭表達感謝之情,低垂的發梢將她的臉完美地遮擋起來,被朧杏的溫柔感染的安生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察覺,那隱藏在頭髮下的表情,掛著多麼可怕的獰笑。
孤獨島,環島海灘某處。
「這!這些傢伙是甚麼東西啊!?哪裡冒出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地上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身體,最後一名活著的囚徒早已被嚇得癱坐在地。
他的面前是幾個渾身補丁,仿若僵屍一般的人,甚至其中一個連頭都沒有。
其中一個僵屍輕輕揮舞手中的手杖劍,那個囚徒便身首異處。
「咔咔咔…」[僵屍先生·原BAD.RD北區皇帝·麻豪]
「嘰嘰咔…」[僵屍先生·原BAD.RD南區皇帝·喬克]
「嘶…!」猩紅的禮服與破爛的長袍下,是兩名壞街皇帝布滿針線縫合的屍體,身後的僵屍先生在與神嵐交手時失去了頭顱,身體卻依舊得不到安息,僅僅3位僵屍便將數十人的囚徒陣列盡數屠戮。
而就在他們身後,一群又一群布滿縫合口的僵屍,正從海中爬上海灘。
而每一隻僵屍的身上,都有一條漆黑的長蟲從他們體內鑽出,在這空曠的沙灘間發出滲人無比的叫聲。
距離孤獨島不遠的海域。
「噢噢…哦呼咕…噢嗚嗚…嗚嗚嗚噢噢…」遠遠看去,那東西就像個在海上隨意漂浮的浮筒,湊近了看,那卻是個被固定在漂浮裝置上的女人。
一頭漆黑的長髮隨著凌亂的海風瘋狂舞動,橡膠口塞將她那張較小的唇撐開到最大,接著便牢牢堵死,令她口不能言,口球兩側的皮帶從高挺精緻的鼻子兩側向上,形成一個中空的三角區,三角的頂部配置的鼻勾將女人的鼻子勾起,直到拉成長條狀,接著便與額頭處橫向的皮帶扣牢,後腦的搭扣盡數連接並鎖死後,這東西就變成一個中空的頭部拘束器,將女人的頭牢牢拘束。
浮筒上裝置著一長一短兩根金屬桿,短的那根在頂部裝配著兩根巨大的按摩棒,那兩根東西一前一後地插進女人的前後二門,並始終發出犀利的電磁聲,不規則地上下插拔著女人的雙穴,而女人的雙腿則併攏著,腿部內側與這根金屬棍緊貼,彈性十足且堅固無比的白色橡膠繩順著她的腳踝,小腿,膝蓋上下,大腿,乃至大腿底部接近胯部的地方捆好數個繩圈,每一道繩圈又穿過雙腿的縫隙,用最大的力道收緊捆死,確保這些繩子不會松脫的同時,也將女人的雙腿牢牢固定在這根金屬棍上。
較長的金屬棍則卡在女人的股溝之間,與女人蠻腰對應的金屬環牢牢箍住腰肢,金屬環正面的電子顯示器上,LOCK OFF的字樣詭異地閃爍著,再向上看,女人的雙手保持著W字的形態,雙手手背與桿子緊貼,白色膠繩繞著女人的手腕不斷纏繞,捆緊後便又以手臂外側為支點,順著那雙飽滿的胸脯上下來回纏繞,最後將女人的身體完全固定在這根金屬棍上。
彈力膠繩深深陷入女人的身體,穿過腋下與胸前那溝渠的繩子加固了這一身密集嚴格的捆綁,上了鎖的皮手套將整個手掌緊緊包裹,任憑女人如何擺動都無法掙脫,口塞頭頂的鐵環與身後金屬桿的頂部用鎖鏈相連,配合抽插下體的金屬桿與固定雙手的捆綁,便令她只能保持挺胸抬頭的姿態,左右兩座傲人山峰頂端的小肉棗上戴著的乳釘就像在不停地發出訊號般,閃爍著不詳的紅光。
[黑部信貸·代表暗殺者·黑部京介]
「咕嗚…呼咕哞…」像是VR眼鏡一般的設備覆蓋住黑部漂亮的臉蛋,眼鏡的顯示屏雖然被海水打濕,但是那屏幕上不停滑動的字樣,卻清晰可見。
屏幕中,望月科技LOGO閃現…
「所有僵屍登島確認,魔線蟲狀態穩定,支配模式開啓,等待下一步指令。」電子女聲不帶半分情感,冷漠地朗讀著設備呈現的文字。
而被嚴密拘束在這浮筒上的黑部,就像深海的道標般,在海面上搖晃漂浮著。
孤獨島,中央監獄。螺旋槳的聲音逐漸平緩,直到穩定後,直升機的機艙便被打開。
「歡迎陛下親臨孤獨島,這是孤獨島的光榮。」危險又強大的男人與一眾守衛跪在直升機前,靜待著機艙里的人下來。
[孤獨島·典獄長·龍虺虺]
「啊啊,好久不見啦龍卿!起身吧…余的小豬豬在哪裡呀?你有好好照顧她嗎?」長相俊秀的男人從直升機上走下,而這個男人正是獨立州權利的頂點,掌握幕府的男人。
[獨立州·國主·喜織英世]
「是,每天都遵照您的吩咐,有好好地餵食。」啪啪,龍虺虺起身後,便輕輕拍了拍手。
「嗚哇哇…哇呼!嗚哞…!」那女人的雙手雙腳都被對折併攏起來,用皮套套住,皮套表面以及袋口的皮帶被牢牢收緊,固定之後,她便只能用膝蓋與手肘支撐著身體,在地面爬行,帶鎖的手套將女人的手掌完全包裹起來,手套頂端的皮帶扣住女人的後頸連接在一起迫使女人的雙手手掌與自己那纖細的脖頸貼在一起。
一側大腿上別著的透明尿袋已然裝下半袋金黃液體,延伸出的透明導管徑直插進尿道,藏在恥丘中的陰蒂戴著一隻猶如戒指一般的環,那環收緊之後,便把那顆小肉頭勒成腫脹的模樣,螺旋狀的豬尾巴肛塞卡進女人的菊門,跟著她爬行的姿態擺出誘人的扭擺,兩排陰唇別著的陰環交錯在一起,一道鎖穿插過去,鎖扣扣牢後,那扇不停流出愛液的媚門便無法打開,因為引力,女人的胸脯向地面垂成橢圓的形狀,跟著身體蠕動時便微微搖晃,山峰頂端的乳環扣在那兩粒粉嫩的肉棗上不規則地甩動,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被皮帶牢牢拘束,而那些皮帶只是為了固定口塞與鼻勾,中間帶著塞子的口塞將女人鼻子以下的部分,連帶著下巴和一起盡數包裹。
那口塞與厚實的脖套是一體的設計,在銅鎖鎖住脖套之後便無法用除了鑰匙之外的方法打開,鼻勾將女人俊俏的鼻子拉成長條狀,舌頭從打開的口塞里伸出來,白灼的液體順著舌頭不停地向下流淌,跟著被守衛牽行的模樣,便做出一副十足的痴態出來。
[慈善者遊戲特邀主持·霧島妖妖子]
「啊噶!」從守衛那裡接過牽繩後,英世便湊近妖妖子的臉笑道。
「決賽結束後…余就會讓月月酒店重新開業哦,屆時你可要好好地把劫櫻社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好呀…泡泡城的業務也需要你好好經營呢…聽話的小豬豬啊…余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啊啊…啊哇啊…哇啊惹…」如此痴態的妖妖子與英世對視時卻完全沒有任何屈辱與羞恥的感覺,那雙眼中閃爍的,反而是某種野心,沒有人知道妖妖子經歷了些甚麼,但是自從她再次進入人們的視野之後,霧島妖妖子便一直保持著對任何人都順從的姿態。
然而,或許連英世都沒有察覺,妖妖子眼裡深藏著的某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