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腳下的萬丈深淵,一躍而下亦是萬里前程。
—神 英明」
浮世崖下方的海岸,奧伽彌搭乘的船安靜地停靠在岸邊。
雖然船的周邊只有海浪拍打船體以及清爽的風聲,但是在那船艙內卻時不時地傳出些奇怪的動靜。
「嗚!嗚呋!嗚!」
「這妞裡面好暖和哦!是完全挑不出毛病的美肉呢…呼!」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在船艙內不停作響,金色的頭髮跟著身體的擺動胡亂飄蕩,女人閉著眼睛,兩側腮幫因被塞滿了編織物而變得鼓脹起來,銀色的膠帶順著女人漂亮的臉蛋來回纏繞,將那玲瓏鼻梁下的半張臉盡數覆蓋,膠帶勒得太緊,以至於連她的臉頰都深陷下去,如此這般嚴格,自然是無法將塞在嘴裡的東西給吐出來的。
女人整個人坐在男人身上,下體不斷被巨物貫穿的觸感令她的眉頭始終緊鎖,潔白的胴體浸滿泛著體香的汗珠。
繩子形成的十字固將她那雙被反剪在背後的雙手牢牢捆死,從側邊拉過的繩子順著女人那雙彈潤的酥胸上下纏繞,回到手腕的時候便收緊捆死,多餘的繩索則從她細嫩的脖頸兩側以及兩側腋下穿過,最後再度回到背後用力收緊,再打好死結。
另一條新繩則順著女人胸口那道深淵穿過,收攏繩子時,那雙峰便像是被甚麼力量擠壓一般,立刻變得飽滿挺拔,緊接著,那道繩子便在女人這具嬌媚的胴體上縱橫交錯,最終變成最為嚴格的綁法,將女人的身體勒綁成漂亮的樣子。
[幻京銀行·代表取締役&戰利品·神信乃]
「嗯!嗯…咕!哞嗯!」
「畢竟是財閥的戰利品啊,品相極品是絕對的…平時這種級別的女人看都不會看一眼我們這種人吧?哈哈哈!」與其餘幾個女人一樣,這女人被吊綁在半空,整個人與地面保持平行,她的雙手被繩子牢牢捆在身後,修長的美腿則大小腿併攏著用繩子捆緊,再用腰間的繩索將雙腿固定在身體兩側,放眼看去,便像一隻凌空的青蛙般大開著蘊藏神秘的胯門。
那暴徒就像躲在花叢中採蜜的竊賊般歡愉,女人那只雪白的美臀高高撅起,被男人的大手使勁扒開,巨大的肉龍衝進女人大開的門戶,不停做出前後拉扯的衝擊動作,後門中不停甩出白色黏液,那是上一次酣暢淋灕之後留下的線索,被巨龍強闖的媚門不斷分泌出透明愛液,雖然是壞街的狂徒,卻依舊能夠將她的身體本能順利地開發出來。
被封堵嚴實的嘴裡不停傳出犀利的嗚吟,一如下體炸裂的水花,傳遞著高潮迭起的信號。
[獨立州安全·戰利品·柏木明紗]
「我倒是想把這幾個帶回壞街啊…哈哈哈…」
「太累贅啦,等老大搞定上面的事…你還怕沒女人嘛?」
「你說得對!哈哈哈!」兩人一邊猛烈地進行著活塞運動,一邊暢想著美妙的未來,那畫面簡直猶如神仙日子般令他們嚮往。
然而,人生不如意之事,卻是十有八九。
哐當!船艙的門被重重砸開,被轟進來的便是那在外看守的暴徒。
「喲,波士,我來救你了。」深紅色長髮束起馬尾,隨著風飄蕩成一撇紅纓,高跟鞋邊躺著的是其餘暴徒的屍體,那女人手中的沙漠之鷹閃著銀色的冷光,BLACK SAW特有的水蜜桃味就那樣瀰漫開來,填滿了整個船艙。
[幻京銀行代表·月山露西]
「嗚!?」
「露!?露西!!咔啊!」
「嗚!嗚嗚嗚!!」砰!!
見來人是露西,信乃的神情立刻緩和不少,那個將她抱在懷中的暴徒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沙漠之鷹的子彈一槍爆頭。
好在那暴徒是癱坐於沙發之上,於是信乃便靠著他的胸口,不至於跌倒。
不過,被鮮血濺了一身,下面還被屍體的肉龍插著的感覺著實沒那麼好受。
「可惡!竟敢乘虛而入!!」猛啪著明紗的暴徒見狀,立刻揮舞著老拳朝著緩步走下船艙的露西衝了過去。
「咕!啊咔!你!哇啊!」
「我家明紗承蒙你們照顧了呢…這是回禮!」嘭嘭!
咔!
一條人影瞬間從露西身後閃現,那暴徒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揍了無數拳,最後一記高掃更是直接將他整個人踢飛出去。
這一下之後,那暴徒也便重重跌倒在地,再沒了動靜。
[獨立州安全代表·火爆玫瑰·來生渚]
這之後,露西與渚也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將信乃與明紗,以及其餘戰利品身上的捆綁盡數解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來啊啊哈哈哈…」這具潔白的身體上遍布著觸目驚心的綁繩痕跡,以及被繩索緊勒後留下的淤痕,長時間被膠帶封住的嘴巴周圍,皮膚的顏色也出現了淺薄的色差,胯間二門中不斷流出大量白色黏液,而即便是這幅淒慘狼藉的模樣,女人卻只是痴傻地笑著,毫無正常人該有的樣子。
[佰圓連鎖·戰利品·神崎薰]
「…那貨下手還是這麼狠呢,嘁,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白濁的液體止不住地從信乃的穴口向下溢出,潔白的胴體到處是骯髒的淤痕,儘管解開了綁繩,殘留在信乃這具媚體上的勒綁痕跡與淤青依舊清晰可見。
露西瞥了眼信乃的樣子,又看了看一旁癲狂的薰,恨鐵不成鋼似地罵道。
「咦?波士你去哪兒呀?」然而信乃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遭遇的一切,她抓起一件手邊的一件長衫披在身上,三步並做兩步地朝著船艙的出口走去。
「根據這些人的對話來判斷,現在的狀況…慈善者遊戲的規則已經沒有意義了,所以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廝殺吧?」被奧伽彌一眾監禁的這段日子,儘管每天都在被調教侵犯,但是信乃也從這些人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情報,所以她基本已經推理出浮世崖目前正在發生的變故。
信乃回首瞥了眼渚與明紗,語氣強勢地問道。
「啊…渚…現在確實不是互相廝殺的時候…」
「啊…嗯…」與信乃一道被監禁著的明紗當然也知道眼下並不是進行慈善者遊戲的時候,於是便撫著渚的肩頭說道。
而渚則瞥了眼一旁的露西,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各自擺出松了口氣的表情。
「上面發生的事或許會影響整個獨立州的未來,所以我現在就上去了,你們呢?」信乃停下腳步,背對著三人問道。
「啊恰…就算不太想上去我也只能跟著波士啊,要是你出了甚麼意外,我之前遭的那些老罪不是白白浪費了嘛!」露西撓著後腦勺,滿臉無奈道。
「抱歉露西…潛伏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周圍都是護衛的屍體和死士,頂上的動靜也極為異常,所以…我不打算帶著明紗上去冒險,作為交換,我會負責看管戰利品,直到你回來。」渚將明紗攔在身後,准決賽開始之後,奧伽彌恐怖的實力令她的自信崩塌,再加上身邊有自家的戰利品要保護,再三權衡下,她決定避開危險。
「明智的判斷。」
「啊哈…等等我啊波士!」得到明確的答復後,信乃便頭也不回地踱步走出船艙,露西見狀,便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千萬要小心啊…露西…」渚的額頭滑落一滴緊張的汗水,浮世崖之巔傳來的聲響太過恐怖,終年活躍在殺戮世界的渚當然知道那聲響的成因,而露西與信乃要去到的,正是令她戰慄膽寒的危險之地。
浮世崖之巔,無數死士前赴後繼,被殺生會側反的暗殺者,壞街的皇帝們,S級危險品不知何時已然齊聚一堂。
雖然他們表情各異,或是興奮,或是緊張,或是傾慕,但是他們的視線始終聚集在一處,聚集在那條曼妙的黑色倩影,聚集在那女人無比的強悍,聚集在她於鮮血與肉塊中綻放的,灼熱的殺戮盛宴之中。
「你!你們還在等甚麼啊!快給我宰了…噫!」猙獰的面孔被前所未見的恐懼覆蓋,縱使身側站滿了他所能召集的所有強者。
緊張至極的情緒令鬼羅控制不住地嘶吼,而那顆被女人隨手甩來,緩緩滾落在他腳邊的人頭卻令他的狂躁與猖獗瞬如鯁在喉。
[慈善者遊戲主辦方·殺生會會長·寶藏院鬼羅]
「噓…」不遠處的女人壞笑著用手指比了個安靜的手勢,鮮血裝點著那張絕美的臉龐,她的周身除了鮮血與肉塊便再無其他,她享受著殺戮帶來的滿足,多巴胺熱烈起舞,令這出華麗的殺戮秀愈演愈烈,漂亮的瞳孔划出戰慄的死亡之光,她不斷擊殺著前赴後繼的來襲之人,便像遊戲一般。
[六個黑暗之一·最凶最惡·末日·赫連娜娜]
「就像盛開綻放的死亡之花呢…何等地美麗啊…」純白的長髮迎風舞動,慘白的肌膚為這畫面抹上一抹不安的顏色,她看著眼前的異常,嬌媚的身軀與說話的聲音竟因激動與興奮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BAD.RD·中央區S級危險品·沈迷編織的絡新]
「在下…是在害怕麼…」纏滿繃帶的男人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千錘百鍊的雙手,不,縱使是這具連林美樹與磯島丈治這般強大的暗殺者都未能傷及分毫的身體,竟源於本能地恐懼顫抖。
[BAD.RD·中央區S級危險品·沈迷切割的行者]
「嘁…」[BAD.RD·東區皇帝·奧伽彌]
「西八…好可怕哦…」[BAD.RD·西區皇帝·權幻熙]
一如奧伽彌與幻熙這般強者,自然很容易便能夠讀出娜娜與他們之間實力的差距,兩人滿頭冷汗,勉強維持著嘴角的笑意。
「會!會長!原戰區3四名…戰區4一名!戰區5四名…總計12名擁有異名,被我們側反的財閥暗殺者代表都…都已經被…!」帶著鬼字面具的死士走到鬼羅身側,語帶驚恐與不安地彙報著戰況。
「可…可惡!怎麼會這樣!?這幾個在預賽都隱藏了實力,他們的戰力應該都比注射了強化劑的死士強才對啊!?」鬼羅不可置信地吼道,他確信這些暗殺者是十足的強者,甚至要在預賽刻意隱藏實力,然而就是這些強者,在與娜娜的戰局中卻被悉數秒殺,甚至連表現的機會都未曾出現零星半點。
「戰鬥力100與戰鬥力1000,在戰鬥力1000000面前是沒有區別的…吧…?」鬼羅身側的少女面無表情地說著,她整理著一身漆黑JK裝,衣服上的幾道暗紅線條裝飾為她驚悚的氣質更添了幾分不可名狀的詭異。
[黑部信貸代表·大主教·黑部京介]
「哼!」奧伽彌咧嘴一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一個瞬身便衝進戰局,移動的同時便構起戰鬥抱架,如斯強者,他這個戰鬥狂人又怎會怯戰,這已不是為了鬼羅的報酬與其他任何理由,奧伽彌只是單純地想要確認,確認自己的實力究竟在何種層次。
「喝啊!嗷嗷嗷!!!」
「嚯…?」奧伽彌的攻勢凌冽無比,無數拳影與手刀化作殘像,猶像暴雨一般向娜娜攻來,周圍的死士難免被波及,也便化作瓦礫般沒有生息的死體。
娜娜閃避著奧伽彌的攻勢,卻完全沒有反擊的意思。
「西八!」利刃製成的鞋跟閃著奪命的光,半空中的回旋踢帶著沈重的吐息朝娜娜襲來,幻熙不知何時也加入了戰局。
「咕啊!」
「嘁!」娜娜微微一笑,用一記漂亮的高掃抵消了幻熙的回旋踢,腦袋微微一側,閃過奧伽彌的偷襲後,那高掃順勢向後踢去,徑直命中奧伽彌的面門。
娜娜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拖沓。
「好久沒有拋開武器近身戰了呢,你們的武技哪兒學來的?」
「嘻…BAD.RD蹴殺法很華麗吧…」
「哼…BAD.RD強殺法的恐怖還未完全展現呢…」只是一個回合下來,兩人的呼吸便已有些急促,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是一次交鋒之後,他們便更深知面前這絕色傾城的女人有多麼強悍。
「哈哈哈…吶,你們的武技是一種叫做「體珈術」的武技的分支,而創立體珈術的傢伙啊,嗯哼哼…」就像激活了某些有趣的回憶,娜娜饒有興致地笑著,隨即竟擺出與奧伽彌和幻熙類似的格鬥抱架來。
「每次都被我揍哭哦…」
「咕啊!什…!甚麼!?咔啊!咕咳!」
「西…!嗯啊!噗咳!」微風拂過臉頰,旋即捲起一陣稀碎的葉瓣,而立於娜娜面前的兩人只是眨了眨眼,面前那條婀娜的身姿便消失不見,待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黑色的倩影早已閃現面前,漂亮的二段踢和回旋肘擊分別打在奧伽彌的肩膀和幻熙的肚子上,僅僅一擊,強大的壞街皇帝們便癱倒在地。
「我刻意避開要害和小姑娘的臉了,長得這麼漂亮破相了可不好啊…起來吧,我的熱身還未結束呢。」借著兩人喘息的空隙,娜娜又手撕了幾個死士,她輕描淡寫地對著兩人說道。
「咳咳!咳嘔…!西…西八…(完全沒看見…!?)」
「嘎…嘎…(只是一擊…手就!?)」幻熙滿頭冷汗,痛苦地捂住肚子,翻江倒海的胃袋不斷將裡面的東西從她口中噴吐出來。
在吃了娜娜的側踢之後,奧伽彌的左手便失去了知覺,紅腫的肩膀下,那左手無力地耷拉著,疼痛不斷刺激著奧伽彌的神經,他咬緊牙關,滿頭冷汗卻心有不甘地瞪著眼前的女人。
「哈啊!!」
「嘶!」繃帶牽扯著生死,千錘百鍊的銳爪猶如猛虎般朝娜娜撲來,幻影做成無數絲線,空氣徬彿被割裂一般襲來,世人驚恐的純白,壞街無上的強者,S級危險品們在此刻也加入戰局。
「喝啊啊啊!」
「西八…塞嘁呀!」無視身上的痛楚,奧伽彌大吼著衝了上去,幻熙見狀便也跟了上去。
此時此刻,四名無上強者對娜娜發動的攻擊與陰謀無關,與獨立州的未來無關,與任何你能想到的理由都沒有關係。
他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程度距離面前的末日究竟有多麼遙遠。
「呶!呼!」
「嘁!怎樣都…打不中!」絡新在遠處扯線攻擊,相比妖華,她的攻勢更猛烈,絲線幻化的斬擊也更為銳利,行者近身纏鬥,使出渾身解數攻擊娜娜,而在如此猛烈的攻勢與默契的配合之下,他們的攻擊不是被輕易閃避便是被格擋下來,數個回合之余,卻無法對娜娜造成哪怕半點傷害。
「把腿再抬高點,高掃的目標是脖子和頭,肩膀的動作不要比出腳快,否則容易被看穿啊…」
「西…西八!」那五人之間的戰鬥徬彿大人戲耍著小孩,即便四人同時向娜娜發起猛攻都無法令她出現絲毫破綻。
娜娜巧妙地化解掉襲來的各種攻勢,同時還饒有興致地指導著幻熙的腿法。
「先天條件不錯,但是所有的攻擊都太直接了,耿直的性子是最大的缺點…呢!」
「咳嘎!咕!咔!」而奧伽彌卻像是被針對了似的,被娜娜閃避格擋的間隙總是會吃下幾次攻擊,幸虧是他,如果換作那些死士的話,早已不知死去活來多少次了,但是即便是他,承受了娜娜多次攻擊後,整個人也變得搖搖晃晃,鼻青臉腫。
「咕…!可惡…黑部!你不上嗎!?」四人聯手仍然處於下風,在這場戰局中,死士們實在過於弱小,所以他們便全都站在遠處,沒有一人敢上前送死。
看到這種情形,鬼羅便對著身邊的黑部罵道。
「我要是去了,你可是會被新來的客人乾掉的哦。」
「咕!?怎!怎麼會!!?」黑部指了指不遠處的兩條人影,鬼羅這才發現,信乃與露西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浮世崖之巔。
鑒於之前他對信乃的所作所為,以及信乃冒著強烈殺意的視線和露西手中閃著銀光的沙鷹,鬼羅不自覺地退到黑部身後。
「這是怎麼回事…?」信乃不由地被眼前的情形震驚,浮世崖懸崖邊,獨立州當代國主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戴著J字面具的男人悠閒地端坐,那男人的面前,容資絕色的美人滿面愁容地輕撫古琴。
漫天的血腥味異常刺鼻,碎裂的屍塊與不完整的屍體隨處可見,整個畫面徬彿地獄一般,而在這地獄之中,正有5頭強大的惡魔互相撕咬。
「那不是奧伽彌嘛?你被揍得好慘哦!噗哈哈哈!」看到奧伽彌參與在戰局中且滿身傷痕,露西戲謔地高聲嘲笑道。
「露西!?」聽到露西的喊聲,奧伽彌和幻熙同時喊道。
「打架的時候別給我分心啊,你們以為我是誰?」
「咕啊!」
「西!」幻熙和奧伽彌在戰鬥中分神的行為似乎令娜娜有些不滿,所以在話語之間,兩人也是吃下了幾記老拳。
「噻…噻…露…露西…你終於出現了…」奧伽彌的體力幾乎見底,他是四人中承受娜娜攻擊最多的一個。
他渾身是血地癱倒在地,側過頭看著那個滿頭紅髮,朝思暮想的女人。
「咳啊!西八…老娘不打了…不行了…」奧伽彌之後,幻熙也被揍倒在地,一如奧伽彌一般躺在這片盡是屍體的綠地之上。
「喲喲喲?動不了了吧?你小子也有被人揍趴的時候呀?還想把我抓回去當公車嘛?要不我就在這裡讓你長眠算了如何呀?」
「你…你這女人…咳咳咳!!」露西半蹲在奧伽彌身側,拿著根撿來的樹枝捅著他的臉戲謔地笑道。
「呼…呼…咳!露西…你離開這麼久…我很擔心你啊…」
「我也很想幻熙姐哦,放心啦,我很喜歡獨立州本土的生活啊哈哈哈…」見兩人都已經不能動彈,露西便也沒心沒肺地聊了起來。
「噗咯…!嘎…咔嘎!嘎…!」然而,一陣沈悶慘叫忽然傳來,只見娜娜整個人盤坐在行者頭上,兩條修長的大腿猶如狂蟒般形成奪命裸絞,那雙手則拉扯著絡新的絲線,狠狠地勒住了行者的脖子。
而無論行者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娜娜的絞殺,遠處的絡新見根本無法拉回絲線,便只得將絲線切斷,不至於被娜娜拉扯過去擊殺。
「你還挺強的,可惜了呢…」
「咔嘎!…哈…」啪嘰!
轟!
行者的脖子被扭曲成奇怪的樣子,百戰的強者終於以自己的生命體驗到末日的恐怖,纏滿繃帶的身軀轟然倒塌,竭盡所能亦未觸及穹頂,而行者臉上卻不留一絲遺憾。
「可惡…那個行者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殺了?這誇張的力量…速度…反應…洞察力…戰鬥經驗…這是碳基生物嘛!?」絡新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驚悚地盯著倒下的行者與輕輕落地的娜娜。
「真麻煩呢…沒有武器卻遇到使用遠程攻擊的傢伙嗎…」
「嘁!」咻!
娜娜用力向絡新擲出一塊石子,在娜娜的力量加持下,那石頭就像子彈一般迅猛,儘管絡新的絲線順利擋下,整個絲線形成的屏障卻猶如被火炮攻擊了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攻防一體呢…直擊效果不佳嗎?絲線能使出很多小花招的樣子呢…算了,早就想試試這個了呢…哼!」娜娜的五指分別夾起石子,纖細的雙手於胸前交叉,旋即便勢大力沈地將指間的石子盡數甩出。
「唉!?這!這是甚麼啊!!咕咳!可…啊咔!咔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