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比黑暗更悠遠;比深淵更絕望;
你看那子彈飛呀飛;
守護我所愛之人;
埋葬他們的怨恨;
愛人在無法觸及的死寂;
我在第二對肋骨的間隙;
向漆黑天際扣動扳機;
我戴著荊棘王冠哭泣;
惡魔肆虐在遺忘之地;
空氣割裂著無數個體;
徬彿置身在萬花筒里;
三分之一的我們;
理性著狂熱;
清醒著痴迷;
三分之一的我們;
為神聖的黑暗;
高舉血與肉的十字架;
三分之一的我們;
高喊,高喊,高喊!
末日之下,皆為螻蟻。」
泡泡城·港口。
「辛苦了,蜉蝣。」
「是蜉蝣讓英明大人擔心了…蜉蝣好害怕再也見不到英明大人了哦!」渾身沾滿鮮血的蜉蝣輕輕依偎在英明胸前,鮮紅的血將黑色西裝染紅一片,英明並不抗拒,他摟住蜉蝣纖細的蠻腰,溫柔地看著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幻京證券·代表取締役·神 英明]
[幻京證券代表·夜妖·赤星 蜉蝣]
蜉蝣與英明的身後,箱組織的骷髏面具們牽著六個女人走下快艇,她們每一個都稱得上是俗世罕見的尤物,珍珠般潔白的肌膚襯著清晨的光,與海邊清冷的碧波呼應著泛起迷人的光澤,圓形鐵環將數條黑色皮連接起來,最終變成一件拘束衣覆蓋在這些女人的身上,一雙雙閃著肉光的肉峰從拘束皮帶的間隙中透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蠻腰與高翹的美臀被那些拘束皮帶勒綁得凹凸不平,纖細的玉手反折在背後,被拘束衣背面固定著的手銬銬住,使她們的雙手無法活動,漆黑的肛塞被穿過襠間的皮帶卡住,只有圓形的把手從皮帶正中間的開口處透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弧線,跟著女人們妖嬈的步子凌亂地溢向地面,同時,這也揭示著她們被南區暴徒綁架之後的可怕遭遇,大腿與小腿間的拘束帶分別被各自裝置著的鎖鏈連接著,那鎖鏈不長不短,卻足夠能令她們邁著碎步行走。
「啊嘎…啊…啊啊…」走在最後一個的戰利品走到英明的身側時,便看著他輕聲嗚咽了起來,活動口枷的構造類似捕鼠器,不過卻是向外撐開的設計,在口枷插進口腔後,彈簧便會向上撐起,口枷的鋼鐵支架會抵住女人口腔天花,直到將女人的嘴巴撐開到最大程度,裝置在外側的彎曲插銷便順勢插進女人的鼻孔,插銷的頂端是橡膠制軟塞,非但可以將女人的鼻腔作為固定口枷的支點,同時也很好地禁止了她用鼻子發出聲響。
雖然這六名戰利品都是無可挑剔的漂亮,但是這女人卻是其中最漂亮的那個。
瀑布一般的烏黑長髮閃爍著華麗的光,即便是戴著這種略顯破壞顏值的口枷都無法動搖她的美貌。
[幻京證券·戰利品·神 英理]
「長姐辛苦了。」與英理的視線接觸之後,英明便示意骷髏面具取下她的口枷。
「英明,我有些事要單獨告訴你。」
「是…麻煩各位回避一下。」得到英理的示意後,英明便將周圍的骷髏面具支開,靜等英理接下來要交代的事。
「我下面所說的…你要仔細聽好…」英理也在確認四下無人的時候,向英明訴說起某件事。
准決賽開始前,英理的別墅內。
「你們是甚麼人!?」穿著睡袍的英理緊貼著牆壁,她的面前是獰笑著的南區皇帝·喬克以及他的一眾部下。
「嘰嘻嘻嘻…你沒必要知道我們是誰…」
「…嗯!」喬克單手壁咚,順勢將英理的睡袍輕輕扯開。
「你只需要履行戰利品的義務就可以了…嘻嘻嘻!」沒了睡袍的遮掩,英理潔白媚人的胴體瞬間便曝露在這些暴徒面前。
喬克將鼻子湊到她細長的脖頸,貪婪地細嗅著英理香溢四濺的體香與名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的曖昧氣味,那條手臂順勢下移,被剃光了毛髮的胯門上方,潔白無瑕的皮膚將那漆黑的戰利品紋身襯得格外引人注目。
面前的暴徒們或是拉扯粗糙的麻繩或是撕開膠帶,但無論是誰,臉上都掛著極盡猥瑣的奸笑,朝著英理步步緊逼。
「這妞的身材真棒啊,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綁起來反而更色了呢…」
「嗚…嗯!」數輛七人座商務車早已停靠在相對僻靜的別墅側門,皎潔的月光下,英理這具一絲不掛的胴體泛起迷人的冷光,神家分家的大小姐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所以英理的肌體便猶如嬰兒般吹彈可破。
而此刻,那雙纖細的玉手卻被粗暴地反折到身後,與她滑潤的後背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粗糙的麻繩將交疊著的手腕纏繞捆死,捆綁手腕的十字固被用力拉高,作為拉繩的繩索透過英理的脖頸兩側,順著兩邊腋下繞回手腕的十字固,打好死結後,英理的雙手便連帶著背後的小臂一道,被繩子牢牢捆緊。
另一條新繩被對折起來,接著在手腕的十字固上收緊,將手腕作為支點,接著便從英理的手臂外側來回纏繞,迫使她的兩條手臂與軀乾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同時,也將那雙豐滿的胸脯勒綁成數截,向下順延的繩子將英理的蠻腰綁得連綿起伏,在將那只高高撅起的美臀綁好之後,對這具無比誘人的美肉的捆綁也終於完成。
英理的嘴被一大塊肉色紡織類膠布貼牢,那膠布與她的臉完美地貼合起來,甚至那緊閉的唇形也完全地展現在這塊膠布的表面,壞街的暴徒按著英理的頭,最終將她押上了車。
「嗚…!嗚嗚!」
「好哥哥,我能先開動嗎?」將英理押上車之後,暴徒便將她的大小腿折疊起來,用繩子捆緊。
捆綁英理的暴徒一臉色樣,對面前這個尤物的食慾和呼之欲出的獸慾顯然已經無法按捺。
「臭弟弟…你知道我最疼你們啦!喜歡就隨便上咯!」喬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陶醉道。
「謝謝好哥哥!唉嘿嘿!」
「嗚!?嗚嗚!!噗嗚!!!!」得到喬克的應允後,後座的暴徒立刻就把英理抱上自己的膝蓋,那傢伙用雙手分開英理的雙腿,胯間那條布滿青筋的堅硬肉龍直挺挺地抵住她大開的蜜門,龍頭頂入的瞬間,濕滑擴張的入侵聲噗嗤作響,那暴徒的腰部強而有力,並不停地上下震動,兩人的股間不停地啪啪作響,令這狹窄的車廂變得熱鬧不已,在如此猛烈的突擊下,英理的身體泛起灼熱的快感,鼻腔代替被膠布封住的嘴,不停地呼出帶著濃郁體味的鼻息,沈悶的嗚咽跟著揮灑的香汗一道瘋狂輸出,而這一切都成了令暴徒血脈噴張的興奮劑。
「嘿嘿!這奶子好軟哦!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果然和壞街的娘們不一樣啊!好香哦!這裡還這麼緊!」
「嗚噗!嗯!咕…嗚嗯!」雖然英理的身高超過一米七,但是在壞街暴徒的懷中卻依舊顯得如此嬌小,由於大小腿被併攏綁緊,加上暴徒有力的雙腿和自身的重量,所以英理只能擺著大開的姿勢任由那暴徒不停地衝擊著狂噴水花的媚門,暴徒的雙手從身後捏住英理柔嫩軟糯的雙峰,一邊贊嘆著,一邊肆無忌憚地把玩起來。
「還有5個呢,我的寶寶們…你們都會有新玩具玩的吶,但是你們要記住,遇到暗殺者格殺勿論,接到第二道密令就順從安排潛入泡泡城,把那個大人物誅殺掉,這中間別搞出甚麼亂子知道了嗎?」
「啊…嗯…不過那個叫寶藏院的傢伙信得過嘛?造反這種事難道不會殺我們滅口嘛?」一旁的暴徒不安地提問,雖然壞街是獨立州無法管轄的地帶,但是無論是戰區也好,泡泡城也罷,都在獨立州本土,所以即便是這些無法無天的暴徒,就必須謹慎小心地考慮退路。
「哞嗯!嗯!(造!?造反!?)」說話的暴徒似乎根本沒把坐在自己腿上的英理當做聽眾,他一邊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手中那雙肉球,一邊對著前面的喬克說道。
「嘛,也不是沒這種可能啦,不過…富貴險中求嘛,寶藏院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呢…呵呵呵…而且…有我在你有甚麼好擔心的?」別向後座的笑臉配著白色粉妝,陰暗的光影下,喬克顯得陰詭至極。
「小妞…慈善者遊戲這種鬧劇下的犧牲品…可不只有你哦…」
「嗚…!嗯嗚!哞嗯!!!!!」英理剛想用視線表達反駁,體內卻忽然燃起一股猛烈的熱流,原來是那暴徒身體猛然一震,整根東西完全卡進英理體內後便開啓了暴躁的侵略,濃郁的炮火將她身上的敏感開關盡數打開,英理的身體整個彎曲後仰,隨著那些從身體中不停噴出的液體和入柱的尿液,她便一邊痙攣著,一邊失去了意識。
「…鬼羅想造反?」畫面回到英理與英明處,雖然沒有表現得特別強烈,但是在聽了英理的話之後,一貫冷靜沈著的英明卻也透出一絲隱約的不安。
「雖然我不確定,但是從那些人的對話里…鬼羅一定是在計劃著甚麼危險的事,泡泡城和五大戰區這麼接近,也不比內陸有重兵駐守,如果刺殺喜織大人的話…不管怎麼說,英明…你站哪邊?」雖然英明和英理一脈才是神家的主家,但是,自從百年前神宗一郎創立幻京銀行和殺生會之後,主家便一直被分家壓制,雖然算不得家道中落,但是以往的光彩卻早已不在。
好在這一代的神家誕生了英明這樣的人才,不僅將主家手中的幻京證券做大做強,在獨立州的金融體系中也是唯一能夠與LIGHT BANK這樣的外資對抗的財閥,然而這一切都是通過英明的天縱之才所得到的,和幕府並沒有絲毫關係。
「長姐…時移世易,雖然慈善者遊戲的出現阻止了獨立州在百年前的經濟窘境,但是這種規則對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再適用了。舉國財力全部押在一個財閥身上十年之久,殺生會與幕府也缺乏有能之士進行監管,財閥之間失去了競爭…」英明舉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一直認為,沒有競爭的話經濟是無法進步的,商人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業務本身,而不是把所有的砝碼全部付諸於這種毫無意義的廝殺…我一直在否定慈善者遊戲的意義,同時我也不確定我是正確的…所以長姐,你問我站哪邊,我只能說…我站我自己這邊。」英明簡單直接地闡述著自己的態度。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英明…按照你自己的意志去判斷吧,蜉蝣…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你都要保護好少爺。」
「是…即使豁出性命…」英理淺笑著,將視線瞥向蜉蝣說道,得到指示的蜉蝣輕笑點頭,對這兩個女人而言,英明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最重要的存在。
在經歷分家百年掣肘之後,神家一脈逐漸開始暗潮洶湧,為了將分家踩下去,為了贏過幻京銀行,更將英明稱為媲美神宗一郎的天才,然而這一切對於英明的野心而言實在過於無趣潦草,他想要更廣闊的天空,想要更宏偉的藍圖,更想將神英明這個名字流芳後世,而不是終日追逐一個已故之人的影子。
戰區5
「哼!」凶猛的回旋踢橫掃屍群,無數僵屍的身體便被撕成碎片。
而即使如此,僵屍們依舊前赴後繼地朝著這個漂亮女人衝了過去。
[BAD.RD·西區皇帝·權 幻熙]
「真強呢,令這麼多僵屍先生失去行動力,自己卻連擦傷都沒有呢…你不是一般人呀…」紅黑搭配的JK制服配著那頭烏黑的長髮,漆黑的眼眸一如無邊的黑夜一般沒有絲毫生氣,黑部打了個響指,所有僵屍便都停止了攻擊行為。
[黑部信貸代表·大主教·黑部 京介]
「啊呀…過獎了,BAD.RD蹴殺法的視覺效果很不錯吧?」渾身沾滿鮮血的幻熙輕笑著,甜美的笑容里絲毫沒有察覺一絲煩躁,徬彿這無度的殺戮就如日常般稀松平常。
「真想得到你的身體呀…不過…你似乎是這邊的人呢…」黑部一手拿著閃著光的手機,一手指著幻熙的乳溝說道。
「呵呵,看起來是這樣呢…」幻熙從乳溝中掏出手機,而顯示在兩人手機中的那串加了密的字串,令幻熙與黑部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
戰區4·船塢墳場
「咳咳…咳咳咳咳!呼…呼…這是…甚麼怪物…」龍根身上的衣服都呈破敗的樣子,結實健壯的肌肉上布滿恐怖的切割傷,鮮血不斷從觸目驚心的傷口中噴湧而出。
[BT影業代表·BT攝影師·山木龍根]
「呼…呼…哼哼…光是防住她的攻擊就是極限了嗎?」妖華的頭髮凌亂不堪,單膝著地看著高處無人的蛛網,雖然這具嬌艷的胴體幾乎無傷,但是周圍建築密密麻麻的斬擊和集中在妖華身邊的那些暴徒的碎屍也預示著在不久之前的戰鬥中,妖華被來自壞街的S級危險品·絡新死死壓制的畫面。
[獨立州軍工代表·嗜血美肉·蓮木妖華]
「呸!戰利品被那白毛怪物帶走了啊…妖華醬…我們的事先放一放吧,一起合力把那白毛乾掉如何?」山木啐了口血,咬牙切齒道。
「也算上我們吧!」還未等妖華答應,附近的黑暗處便走來兩條踉蹌的人影。
[黃金娛樂代表·雙魚座·林美樹]
[每日藥業代表·怪奇醫師·磯島丈治]
「啊呀呀?你們的樣子好慘哦…」
「你們…到底經歷了甚麼啊?」看清了來人的妖華和龍根不約而同地說道。
磯島渾身是血,被砸爛下顎不停地噴出粘稠的血漿,他一邊用針線縫合著自己斷掉的左手,一邊用那張恐怖的臉微笑著走近。
美樹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的皮衣已經破破爛爛,右手似乎是骨折了的樣子,無力地耷拉在一邊。
「呵呵…經歷了地獄吧…用盡渾身解數都沒有給那怪物造成哪怕一絲傷害啊…」徬彿在訴說著絕望,美樹的神態變得極度消極。
戰區3·迷途鎮
「喝啊!」
「嘁!」哐!
叮!
刷刷!
當!
刀光劍影不斷在這空間里摩擦出劇烈的花火,木刀被斬成稀爛,並露出了藏匿其中的鋼棍,對劍的男人就像一頭餓久了的孤狼遇見滲血的肉塊一般,面帶狂暴的興奮。
[BAD.RD·北區皇帝·麻豪]
[術友商事代表·一閃·黑澤朧杏]
「老!老大!那邊來消息了!」兩人正暢快淋灕地互砍,一旁觀戰的暴徒卻不合時宜地打斷道。
「哈哈哈哈!!好久沒有這麼爽快了!好爽啊啊啊!!!」
「哼…你的節奏變亂了呢,趕時間麼?」哐當!砰!劍影閃爍不停,兩人卻像是置身事外一般攀談著。
「哼!」嘭!麻豪打出一記凶猛的斬擊,雖然朧杏成功格擋,但卻也被震退一段距離。
「你說得沒錯,我有點趕時間,所以…這一擊就分出個高下吧。」麻豪雙手緊握木刀,並將這兇器高舉過頭,擺好竪斬的架勢。
「呼…能告訴我相馬安生的下落麼?」朧杏站定身子,將手中的刀收回刀鞘,接著便凌厲地看向麻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