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慈善者遊戲我的書架 ↗

第12章

GODLeTTeR · 慈善者遊戲 · 本章第 2 / 2 頁

「呵呵…我會告訴你的,在你…嚥氣之前啊!!!」

「…哼…」麻豪一個健步便衝向朧杏,朧杏輕輕嘆息,俯身便擺出了居合的架勢。

啪嘰!兩條虛影交錯的畫面將整個世界染成了黑白二色,時間徬彿在那個瞬間靜止下來,然而下一秒,鮮血卻將整個畫面染成艷麗的深紅色。

「嘿…一閃嗎…確實看不見…你的斬擊…啊…」噗通!

麻豪的刀還未落下,整個人便被朧杏的斬擊攔腰斬斷,被切割開來的上下半身躺在血液匯聚的紅色湖泊,麻豪仰望天空,用盡最後的力道指了指身側的人群後,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嗚…嗚…」朧杏的視線跟著麻豪手指的方向移動,暴徒們向兩側退卻,人群之後的那顆大樹上,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吊縛在結實的樹幹之上。

那女人媚眼半閉,透著光的深褐色長髮跟著晚風微微擺動,盡顯出一個女人風情萬種的媚態,粗糙的麻繩在女人白皙的胴體上縱橫,在被極大的力道收緊之後,繩索便將女人這身媚肉勒綁得凹凸有致,繩子纏繞的軌跡將泛著光的媚肉擠壓成團,上下纏繞的繩圈令兩側手臂緊貼著軀乾,同時也將那雙碩大的胸脯綁成飽滿圓潤的形狀,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平行交疊在一起,數道繩圈形成密不透風的束縛,將那雙纖細的手緊緊捆住,支撐著身體的右腿瑟瑟發抖,女人保持著金雞獨立的站姿,艱難地維持著平衡,左腿被大小腿併攏折起來用繩子捆死,膝蓋處的吊繩向上拉,一直連接著吊綁著女人身體的吊繩,繩索的拉力迫使她大開股間,而胯部本應被深藏的前後二門裡,正不斷地向外噴湧出粘稠的白色噴泉。

雖然嘴被一塊白布蒙住無法說話,但是從這女人靜靜地看著朧杏的眼神中卻可以判斷,她對此刻的窘境完全沒有一絲慌亂與畏懼。

[術友商事·戰利品·相馬安生]

戰區2·廢棄工業區近海·飛馳的小型漁船

「嗚咕!嗚!」[獨立州安全·戰利品·柏木明紗]

「嗯呋!嗯哦!」[三山電子·戰利品·上原由衣]

「呼噗…!嗚咕!」[美林水產·戰利品·木村涼子]

「嗯咕…!嗚呋!」[PP酒業·戰利品·渡邊美亞]

狹窄的船艙里,奧伽彌只帶著寥寥數名部下,四名戰利品都被扒光了衣服吊在船艙里。

她們的雙手都被反綁在身後,手腕交疊在一起用繩子牢牢捆住,從身體兩側沿著胸脯上下捆縛的繩索被緊緊收攏,回到手腕處再纏繞幾圈後便向著後頸的位置用力上拉,直到與後頸的繩圈形成索套,在完成小高手的捆綁姿勢後,便打好死結加以固定。

她們的雙腿都被大小腿對折併攏著用繩子捆緊,繩子穿過膝蓋,再與她們纖細的腰肢纏繞收緊,最後迫使這些女人們的雙腿幾乎貼著自己的腰身兩側,令胯部大大地向外凸出,連接著船艙頂部的吊繩箍著女人們的身體,令她們整個人都與地面平行,在自身體重的影響之下,女人們只得將各自的美臀高高撅起,讓奧伽彌的手下肆無忌憚地前後攻略著自己的嘴和胯。

「嗚!嗚噗!哞嗯!」[幻京銀行·戰利品·神信乃]

「嘶…呼哦…呋呼…」[佰圓連鎖·戰利品·神崎薰]

「…明明還沒有找到露西,偏偏這個時候來信號要我們辦事去…真該死!」[BAD.RD·東區皇帝·奧伽彌]

與其他戰利品如出一撤,信乃與薰同樣是沒有衣物遮體的樣子,不過相比其他人,奧伽彌在捆綁信乃的時候似乎格外地嚴厲。

信乃的雙手同樣是被反折在身後捆綁住的,不同的是,她的雙手是保持著手背緊貼手背的樣子被繩子捆緊,捆住手的長繩再以手臂外側為支點順著信乃那雙挺拔的酥胸上下纏繞,最後回到手腕處用力收緊,再以一個死結將她的雙臂牢牢固定死,捆綁完手臂之後,奧伽彌等人就用膠帶將信乃的手掌完全包裹起來,令她纖細的十指也變得完全無法動彈。

信乃的雙腿則是被大小腿併攏起來捆綁住,從膝蓋一直到大腿底部,三道緊致無比的繩圈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勒綁得結結實實,信乃大開股間,整個人坐在奧伽彌身上,那條布滿青筋巨大無比的惡龍插進信乃那片泛著粉嫩香氣的媚門深處,奧伽彌一手把玩著信乃一側的山峰,一手用力擰巴著她胯門頂部的小肉泥,強壯有力的腰部不斷發力,一直將信乃衝撞得兩眼翻白,意識模糊,而即便她想發出些許嗚吟,那顆巨大的紅色塞口球也牢牢地將那些聲音封堵在她的深喉之中。

薰的上半身與信乃一樣,被繩子嚴密地捆綁住,她高撅著屁股跪在奧伽彌跟前,薰的臉整個湊近兩人正在激戰的股間,溫熱的舌頭從口中伸出,賣力地舔舐著奧伽彌胯間的兩顆彈夾,插進前後二門中的兩根振動棒不遺餘力地劇烈旋轉,奧伽彌與信乃互相角力的股間不斷迸射出透明的愛液,混雜著各種液體的水花噴濺在薰漂亮的臉蛋上,整個空間里充斥著怪異的香味。

「嗨呀,老大你也別著急嘛!大多數人都留下找露西了,等泡泡城那邊完事了我們趕緊回來把人帶回壞街就行啦!」一旁猛啪著戰利品的小弟接下了奧伽彌的話茬道。

「嘁…露西很狡猾的,媽的…不管了,先解決老闆的問題再說了…有了這筆錢…露西應該願意回壞街了吧…」說到露西的時候,奧伽彌的表情總會變得糾結許多,儘管他是個實力強大的戰鬥狂人,不過,露西恐怕是他這輩子最不善應付的存在了。

「嘁…真是一點都沒長進,這個痴漢就喜歡搞這種銀趴…還想著把我抓回去當肉便器這檔子事呢?也不知道人家乾嘛要偷渡來本土…」船艙內的眾人沒有發現,船艙頂部的窗口處,一雙漂亮的眼睛正摸摸窺伺著船艙里所發生的一切。

[幻京銀行代表·月山露西]

「准決賽還沒結束就帶著戰利品離開戰區…有古怪呢…」與露西匯合之後的渚明顯冷靜了下來,雖然她是個脾氣火爆的辣妹,但是面對奧伽彌這種狠角色和船艙中的數名暴徒,她只能竭力保持冷靜,跟著露西一道低調行動。

[獨立州安全代表·火爆玫瑰·來生渚]

「嘛…不管怎麼說,先跟著他們去那個泡泡城看看情況吧…你可別把我的老闆弄死了啊我說…」看著坐在奧伽彌身上花枝亂顫兩眼翻白的信乃,露西滿頭冷汗地笑道。

泡泡城·浮世崖。

浮世崖是泡泡城唯一一處天然景點,天然打造而成的懸崖呈月牙狀,搭配泡泡城的海景,遠遠看去就像富岳三十六景浮世繪一般壯觀,故得名浮世崖。

懸崖邊擺放著一張古箏,這也是喜織英世招待來自琉都無相樓的貴客,字母J的最後一站。

「J卿,浮世崖的景觀如何?在這裡同余小酌一杯吧。」古箏前擺著一席面對面的坐席,上面早已擺放著幾碟下酒菜與幾壺好酒。

應了英世的邀請,兩人便令眾人留下,緩步向坐席走去。

「啊呀呀…沒想到J大人真的被邀請來獨立州了呢…若雅秘書,是您的功勞嗎?」純白的衣裝與純白的頭髮,那男人一如既往地瀟灑,眯起的笑臉望向席地而坐的J與英世,進而瞥向一旁的若雅問道。

[LIGHT BANK·總理事·白哲]

「白先生在說甚麼呢?若雅聽不太懂。」潔白的襯衫緊緊包裹住這女人魔鬼般的身材,烏黑的長髮迎著海風飄零,同時也帶起她身上曖昧的香味,而與這些美背道而馳的,卻是女人滿臉的緊張與肅穆。

[無相樓花繩一家·秘書·若雅]

「這樣呀…那就請若雅秘書把剛才的話當作囈語忘卻吧,呵呵呵…」見若雅並不打算與自己多說甚麼,白哲便將視線瞥向一旁的赫連娜娜笑道,漆黑的手銬將她的雙手反銬在身後,漆黑的皮頭套將娜娜漂亮的臉蛋連著整顆腦袋都嚴實地套住,開胸的皮衣前,是泛著銀色廣發的乳環,雙環扣住娜娜山峰頂端的乳頭,透出陣陣羞恥的意味,連體皮衣的襠間是牢牢鎖死的拉鍊,或許是夜晚的鏖戰過於激烈,於是J並沒有在內裡放入任何刺激的東西,令她處於最為自由的狀態。

另一方面,浮世崖附近的幾處崗哨。

「這裡也全部解決了,除了1個聯繫不上,1個死了,其他後手牌都在路上了。」寫著鬼字的面巾將黑衣人的臉完全覆蓋,而在這幾個黑衣人身後,卻是身穿著喜織家家紋著裝的護衛橫七竪八的屍體,而在解決掉這些護衛後,黑衣人們便都瞬身離開。

浮世崖

「除了要事在身的獨立州安全,獨立州航空以及獨立州軍工這些喜織家旗下的國家產業…叫得出名字的人幾乎都到場了呢…作為應該在直播會場里吶喊助威的我們,為甚麼會被聚集在此呢?英明先生,您不覺得有些奇怪嗎?」說話的女人周身充斥著邪魅的味道,金色的禮服在人群中也顯得如此光彩奪目,披散的金髮跟著風搖曳起妖嬈的形態,禮服間透出的白皙肉彈與那道深不見底的鴻溝更是令在場的所有雄性唏噓不已。

[黃金娛樂·理事長·白鳥夏璃]

「白鳥理事長…我並沒有頭緒。」瞥了眼夏璃,英世冷言道。站在英明身側的蜉蝣卻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之色。

[幻京證券·代表取締役·神英明]

[幻京證券代表·夜妖·赤星蜉蝣]

「對漂亮女人應該熱情一點啊…夏璃醬甚麼時候來我們這裡拍戲呀?你出演的話一定會火爆獨立州的!」似乎是看不慣英明對夏璃的態度,一旁那個穿著花襯衫,長得就像NTR漫畫中的金髮男一般的傢伙立馬幫腔道。

[BT影業·社長·關山傑夫緹]

「拍AV嗎?嗯哼哼…聽上去會很有趣呢…」夏璃對著傑夫緹拋出一個媚笑,以無比溫柔的聲線回復道。

「咳咳!咳!你小心被這女狐狸騙得傾家蕩產啊,難道你沒聽說過白鳥夏璃是如何發家的…咳麼!」身穿一身白大褂的白髮老頭不停咳嗽,皮包骨頭的外表也相當地滲人。

[每日藥業·社長·福山彥名]

「嗯哼哼…福山先生似乎知道我不少事呢,不過…您可知道我最擅長的可是…嗅出危險的味道呀…」夏璃看著遠處正與其他財閥交頭接耳的鬼羅說道。

「慈善者遊戲麼…在我看來,這些財閥只是為了私利豪賭的賭徒罷了,神宗一郎所處的時代沒有那麼多財閥,所以慈善者遊戲會是統合國家財力,充盈國庫的好辦法。但是如今的時代…優秀的商人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沒有良好的競爭體制的話,便只是所謂的懶政罷了。」漆黑的J字面具安靜地擺在一邊,身後的樹木滑下的陰影取代了面具,將J的真容完美地隱匿起來,他篤定地將杯中之酒送進口中,而當英世提及他對慈善者遊戲的看法時,J卻顯得嗤之以鼻。

[無相樓·花繩一家家主·J]

「J卿說話真是直接吶,不過確實如J卿所言,慈善者遊戲已經不適合當下獨立州的經濟規劃了,所以余覺得…」[獨立州當代國主·喜織英世]

「抱歉抱歉,打斷二位大人的對話了,不過我想…獨立州未來會怎樣,與陛下已經沒有太大關係了啊…庫庫庫!!」英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陣狂躁粗鄙的聲音打斷。

[慈善者遊戲主辦方·殺生會會長·寶藏院鬼羅]

「放肆!誰允許你…!?」見來人是之前讓J羞辱,拂了自己面子的鬼羅,英世立刻厲聲呵斥道。

然而,當他發現那些將自己和其餘財閥的人團團圍住的,那堆帶著鬼字面巾的黑衣人後,英世的話便立刻被驚恐壓了下去。

「庫庫庫…看來陛下十分懂得審時度勢呢…」鬼羅奸笑道。

「你!你想造反嗎!!來!來人!!」雖然嘴上十分強硬,但是英世早已被嚇得身體後仰,用雙手支撐著身體。

「別叫喚了,隨行的護衛都被我解決掉了,不會有人來救駕的哦,陛下啊,等你死了…我會把你的屍體放進絞肉機里弄成碎片餵狗哦,然後再嫁禍給這個面具男,最後在這些財閥的支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讓獨立州成為我寶藏院鬼羅的東西哦…哈哈哈哈…!」鬼羅指著背對著自己的J狂笑道。

「誰會支持你啊…咕!」傑夫緹還想罵街,黑衣人的利刃便抵住了他的喉嚨。

「啊呀呀…關山先生,要是不配合的話估計會被當場殺死哦,畢竟如果陛下死了的話…寶藏院先生要找傀儡替代我們可是輕而易舉的呢…」夏璃舉起雙手示意投降,對著傑夫緹勸說道。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採取了與夏璃相同的措施。

而站在英明身後的蜉蝣正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英明側過臉對著她搖了搖頭。

領會到英明的意思,蜉蝣便微笑著收起了幾乎快掩飾不住的濃烈殺意。

「怎麼這樣!?和說好的不一樣!!我只是要你除掉…啊!」

「賤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啊哈哈哈!面具男,你沒想到吧?從邀請你來獨立州,一直到現在都是因為你身邊的這個婊子和我勾結而達成的結果啊!你說得對啊,顏面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呢…所以…當眾羞辱我,令我顏面盡失的仇!今天就讓我討回來吧!!!」看到鬼羅準備連J一起殺掉,若雅大驚失色,立刻衝著鬼羅怒吼,然而,鬼羅一把扯著她的頭髮,好像勝利者一般衝著J的背影大聲嘲諷。

跟隨著鬼羅的怒吼,一眾黑衣人也將J團團圍了起來。

「咕…你這…騙子!!」

「蠢女人…純純的戀愛腦啊,就是因為你這蠢貨,你的J大人才會命喪於此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鬼羅扯著若雅的頭髮,強迫她看向J的後背,只見手持利刃的黑衣人緩緩向J走去,而J卻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向著杯子里倒酒。

「多美的景色啊,如果伴上一曲「烈雨」的話,那便完美了。」J沒有回頭,只將酒送入口中,輕描淡寫地說道。

「咕啊!!」J的酒盞與桌面碰撞的同時,那些走近他的黑衣人便全被擊飛,那些人每一個都被強烈的打擊轟殺成了碎肉,其中幾塊殘肢更是打在鬼羅身上,直接將他嚇得丟下若雅向後癱倒。

「都說琉都最善音律的女兒要是死了,那天就必定會下一場大雪,就像是老天爺在哭泣似的。」穿著緊身皮衣的身影矗立在無數黑衣人與鬼羅一眾跟前,手銬不知何時已被掙斷,只見那女人摘下嘴裡的口球,再將頭上的頭套扯掉,淡金色的長髮猶如金沙一般爆開,修長的睫毛泛著獨特華美的光澤,精緻無比的五官卻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辭藻去形容那份不真實的美貌,女人緩緩睜開半閉的媚眼,眼神中卻盡透著那深沈的黑暗。

[六個黑暗之一·最凶最惡·末日·赫連娜娜]

「赫連…姐…」

「愣著乾嘛?沒聽主子說想聽曲麼?」赫連娜娜並沒有責怪若雅的意思,若雅點了點頭,掠過她的身邊,當她於懸崖邊的古箏前坐下,瞥見正對著自己的J時,眼淚便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滑落下來。

「主…主人…我…」

「盼顯有司…」J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自顧自地開始哼唧起來。

若雅痴痴地看著J,便立刻收拾起了內心複雜的情緒,將那雙白皙的玉手輕撫於古箏之上。

「末日…!哼!我早就知道是你了…你以為我沒有任何對策嗎!餵!注射強化劑!!」

「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得到鬼羅的命令,那群黑衣人紛紛掏出一根針管對著自己注射,頃刻間,那些人的身體便立刻膨脹,每一個人都肌肉都爆滿青筋,搭配著寫著鬼字的面巾,當真就變成了猶如惡鬼一般的,最恐怖的樣子。

「嘻嘻嘻嘻!!100名死士,注射了強化劑之後每一個都擁有不輸於擁有異名的暗殺者的戰鬥力…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會畏懼死亡啊!就算是琉都最強的黑暗…你也只是個女人啊!」鬼羅狂笑著,四面八方,注射了強化劑的死士身披黑衣陸續有來,身前,最接近的死士蠢蠢欲動。

「盼顯有司,乃告庶黎。」

「叭叭叭吵死了…」身後,古箏的前奏已然響起,若雅的口中唱出悠揚的音律。

「生靈皆橫死,恨骨填枯冢。天陰將雨,虎嘯山吟。」

「咔噗!」

「嘎!」又是一陣虛影,兩名黑衣人也在瞬間化作碎肉。

「今令神君,蕩滌妖氛,盡祛邪魅。」

「別擾了我家主子的好興致…也別壞了我家秘書一手好曲啊!」啪嘰!娜娜輕輕一踩,地上那顆黑衣人的腦殼便被踩得稀碎。

「是誰策名就列譽滿朝野?所言卻盡是苟且?」

「哇啊啊!!」

「啊啊啊!!!」黑衣人前赴後繼地向赫連娜娜撲了過去,而這些有血有肉的死士就像接觸到某種不可逆的力量音波一般,輕易地便化成肉渣。

「碩鼠如鬥,附羶逐臭,晴天白晝,蛇鼠錦游。」

「後!後手牌還沒到嗎!!」身體猶如氣球爆裂的聲音不斷傳來,如此下去,別說100名死士,即使再翻個幾倍人數也毫無用處。

鬼羅慌了,恐懼不知何時悄悄地潛入他的心底,他嘶吼著,追問著那些被他稱為後手牌的強悍暗殺者是否到來。

「爾襖爾耗,根深蒂牢,仁義忠信換幾錢,貪嗔痴愛迷著眼。」

「側反的暗殺者們都到了,壞街的危險品和皇帝已經靠岸!」

「嘿!你們都給我衝上去!哈哈!!他們都是擁有異名的暗殺者…這就把…哎?怎…怎麼會…?」得到支援到達的消息,鬼羅又膨脹了起來,他立刻將幾個財閥的代表暗殺者推向前,想要他們解決掉赫連娜娜,而就當他準備再度朝著J撂狠話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卻驚得他吐不出半個字。

「嗚呼,這便是…人間。」

「哼,「娛樂場」的小崽子們…放馬過來!」

若雅的音律落下最後一個音符,漆黑的女人身上沾滿鮮血,修長的腳邊盡是支離破碎的肉塊,沒有一個死士能夠抗住末日的一擊,那女人細長的雙眸冷冷地看著前方,被譽為不懼死亡的死士,此刻卻一個個地顫抖著身體,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作為生力軍的幾名暗殺者風塵僕僕地從戰區趕來,而等待他們的,卻是比黑暗更悠遠,比深淵更絕望,被譽為最凶最惡的地獄。

慈善者遊戲 · 第1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