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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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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GODLeTTeR · 慈善者遊戲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幅身體真是好色啊,你很喜歡被這麼乾吧?」

「嗚哦!嗚嗚嗚噢!!」男人的右手持續地游走在露西全身,最終還是在露西右邊的山峰下停住,如果剛開始這傢伙還有些忌憚的話,現在的他似乎已經完全豁出去了,那右手抓捏露西那雙嫩峰的力道明顯比之前大得多,不僅如此,他一邊用力擠壓,一邊還向外側拉扯,一陣粗暴的力道,弄得露西疼的不停嗚咽。

「呼!…裡面這麼緊,看不出來其實你沒有多少經驗的樣子呢…我要加速了哦!呼…!」

「嗚嗯!嗚嗚嗚!!」男人的話還沒說完,那腰部發力的速度和頻率立刻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嗚嗚!嗚!!嗚嗚嗚嗚!!!!!」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啪!!!

那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如果不是被鋼制拘束器和車頂的搭扣牢牢地固定著,想必露西整個人都會被男人給撞飛出去,那下身的液體不停地向外噴出,猶如暴雨驟降。

「嗚呋!!卟嗚嗚!!」疼痛還是快感,露西已經分不清了,身體好似經過一通強烈的電擊一般變得酥麻無力,肉穴因為那蠻族的侵犯而不停地擴張,收縮,那股無力的被動感混雜在這股無以言表的快感中,慢慢地,侵蝕了露西的意識。

「啊哦!…我忍不住了!!喝哼!!」

「卟嗚嗚噢噢噢噢噢噢!!!」肉臀被撞擊產生的肉浪越來越強烈,忽然,那陣波浪停了下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露西的下體即將迎來最後一擊。

男人的胯部好像拉滿的弓,那條怒氣值已然爆滿的箭已呈蓄勢待發的樣子,平靜的瞬間後,一股強大的衝擊蠻橫地從露西下身的入口一衝到底,短暫的停頓後,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衝入體內的感覺瞬間填滿了露西的下腹部。

「還!還有!哦!」

「嗚嗯!嗚呋!…哦!」巨龍不停地噴射著白色的子彈,每一次的吐息都衝擊著露西的花園,直到那炮擊的頻率逐漸減弱,直到最後完全沒了動靜。

「嗯…嗯呋……嗚……」男人心滿意足地將自己的寶物拔出了露西的身體,頃刻間,白色的瀑布猶如洪流一般從她那無法閉合的股間流出,原本美麗的花園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變得污穢不堪,痙攣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著,令固定露西的拘束器不停地發出金屬摩擦而產生的咔咔聲。

「太爽了啊餵…你看,我的小老弟都不捨得軟下去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一次噴射後,男人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露西感到自己的下身再次被那雙大手扒開,先是那些液體猶如洩洪一般從那兩片幕簾間向外噴出的感覺,而後,便是硬物頂住自己菊穴的觸感,露西瞬間明白了男人接下來要幹甚麼,驚得她不停地大喊。

「那麼,我們繼續吧!」

「嗚———————!!!」

不久後,冷鏈車開進了一棟辦公樓的停車場,車子長驅直入,一直下到地下五層,地下五層的入口處單獨設了一個卡,冷鏈車在卡前停了下來,在看到副駕駛上的侏儒後,那長相凶惡的守衛便打開路障放行,最終,冷鏈車在一處電梯前穩穩當當地停了下來。

「這!?你小子…媽的!!」其他手下將車廂的大門打開後,裡面的場面讓侏儒嚇得冷汗直流。

「阿嘎…咳嘎…嗷啊……」露西依然被固定在半空,口枷上的塞子被拔了下來,無力地跟著嘴邊的鎖鏈搖擺著,大片白色的黏液從她的嘴裡流出來,那張原本攻氣十足的美麗臉龐上也被黏液弄得污濁不堪。

股間的那兩個誘人的洞穴中不停地向外噴出不明液體,那副白皙的胴體上也像是剛從牛奶湯里撈出來的一般,沾滿了白色濃稠的精華。

「老…老大……我…我…我……」男人光著身子,那條肉龍正對著口枷的洞口準備下一次突擊,興許是感到車子停下了,所以男人停止了對露西的侵犯,理智雖然奪回了主動權,但卻為時已晚,他不知所措的呆立在那裡,好像個犯錯的熊孩子。

「該死的…你們幾個,先把月山小姐放下來…」侏儒一聲令下,其他手下便走進車廂,打開了固定著露西的拘束器,眾人小心地將她放下,然後將固定住她身體的拘束器全部打開。

「…咳…」口枷是最後被取下的,完成去除露西身上的拘束任務後,眾下屬紛紛站向兩旁,將身體立得筆直站好。

「你這蠢貨…對我們‘箱’來說啊,確保金主大人與暗殺者的安全對接是我們不可撼動的原則!經過數十年漫長的經營,我們才取得了里世界的認可,令金主大人和暗殺者們能夠信任我們組織,把我們視為橋梁!如果我們不能確保被嚴格管控中的殺手的安全,甚至我們的人都會對他們下手的話,以後又會有哪個殺手願意在我們面前收起獠牙!!」侏儒對著男人怒吼道。

「月山小姐,對於您的遭遇,我感到萬分抱歉…是我們管理不善!!」發洩一通後,侏儒走到癱坐在地的露西面前,然後朝著露西跪了下來,將雙手疊在一起,擺在地上,而後讓額頭貼在手背,擺出下跪道歉的姿態。

「餵!把月山小姐的匕首給她!」侏儒命令道,其他幾人非常聽話,從露西的隨身物品中取出匕首,小心地遞到了露西面前。

「月山小姐,你可以殺光在場的所有人來出這口惡氣,箱絕對不會找你尋仇,箱的招牌不能蒙上任何污點!」雖然侏儒依舊保持著土下座的姿態,語氣卻十分地強硬。

「好啊。」

「咕咳!」只見一道殘影迅速地撿起匕首,然後便是幾道白光捅進了男人的身體,直到男人感到甚麼冰冷的東西刺進了自己的脖頸右側,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連著捅了好幾刀,刀刀致命。

「咔…咔啊啊……」

「被插的感覺爽不爽?」冰冷的殺意掛滿了露西的臉,那插在男人脖頸中的匕首被她握在手中滿滿地向前划拉。

「咔咳!闊闊…!」露西的手一個提速和發力,匕首便輕鬆地將男人的大半脖頸劃開,一瞬間,鮮紅的血液向外噴灑,將依然保持土下座姿態的侏儒的背部噴濺得血紅一片。

「繼續帶路吧。」露西走到侏儒跟前,用腳尖頂了頂他的腦袋說道。

「你不殺我們?」見露西沒有對自己下殺手,侏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把你們殺光了誰帶我去見金主爸爸?給我找個的地方衝個澡吧,你們也不想我渾身黏液和血地去見金主吧?」露西甩了甩手裡的匕首抱怨道。

「好的,不過等一下我們還是會將月山小姐拘束起來帶去金主那裡的,為了保證安全,洗漱的過程我們也會全程監視。」侏儒站起了身,徬彿松了口氣。

「隨便你。」露西輕描淡寫地說道,她並不在乎這種事。

不久後,露西裹著浴巾走出了那間全透明的淋浴房,洗漱後,她渾身的污穢都被衝刷乾淨,零星的水痕游走在白皙的肌膚上,竟令那尤物變得如此性感。

「繩子啊…?」露西在浴室旁的床上坐下,用毛巾捂著自己的那頭長髮,在發現床上擺放著一大堆繩索後,嫌棄地說道。

「繩子比鋼鐵拘束具輕鬆一點,而且看上去也比較漂亮,我想會非常適合月山小姐的,呵呵呵…」侏儒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笑著對露西說道。

「嘖…我有個問題,對那班男性暗殺者,你們也這麼乾?」露西撇了撇嘴,向提著繩子不斷向自己走來的侏儒問道。

「嘿嘿,你不會想知道的…」

「啊哈哈…餵?輕一點!我說…小個子,我的煙你帶著吧?給我點一根唄?」侏儒的手下將浴巾扯掉,並將她的雙手折到背後開始用繩子捆綁起來。

又恢復到一絲不掛的狀態後,露西略帶不滿地抱怨道,加上被捆綁的期間有些無聊,便向侏儒索要香煙,希望攝取一些尼古丁來排解這無趣的等待時間。

「樂意效勞…」侏儒從露西的煙盒中抽出一根黑天鵝,那條過濾嘴上鑲著一圈金邊的黑色香煙被夾在她性感的雙唇間,侏儒手裡的火花緩緩地靠近煙頭,在親暱的呼吸聲後,那些帶著水蜜桃甜味的煙霧逐漸地在房間里擴散開來。

「月山小姐是‘壞街’出身的吧?」侏儒的手在半空中甩了幾下,零星的火花便那樣被撲滅,只余下火柴曾被火焰灼燒的焦香依稀殘存。

「嚯?你知道的很多嘛?問這個乾嘛?」露西繼續吸吮著黑天鵝,無視著身上的繩索肆意的游走,她的手臂平行著併攏在一起被繩子牢牢地捆住,繩子從手腕開始向手肘纏繞,至少繞了七八圈,一直纏繞到接近手肘的位置才收緊,打上死結。

「壞街出來的人算是慈善者遊戲的常客了,我算是表世界出身的,所以對里世界中著名的‘極惡之地’十分好奇,希望不要冒犯到您。」

「極惡之地啊…真是個溫柔的稱呼呢…嘛,每個人參加慈善者遊戲的目的都不一樣,我嘛,只是單純地想提高自己的身價罷了,畢竟…在這個里世界啊,一個連‘異名’都沒有的刺客是找不到像樣的委託的呢。」煙霧逐漸濃烈,令整個畫面都變得模糊,那副泛著誘人光芒的身軀也充斥著曖昧的味道,繩索打亂了煙霧,從露西的雙峰上下繞過,回到束縛著她手肘的繩結位置時,那道繩索便輕巧地繞過手臂與背部的間隙,而後被那負責捆縛的男人用力一收,令露西的手臂與背部完全貼合在一起,只是露西似乎並不在意,聽到壞街的名字時,她很淡定,和侏儒說自己想要在這裡世界里佔得一席之地的時候,那雙迷人的眼睛發出的光芒異常奪目。

「月山小姐真是一個目的明確的人呢,我非常期待您的表現。」

「嗚嘩?跟你說話都沒注意,你們用得著捆這麼嚴密嗎?」回過神來的時候,露西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捆滿了繩子,腰部不知何時被纏上一道繩索,在圍著手腕和身體繞了幾圈後,便做出了與手肘部位一致的處理,手腕與手肘一樣,因為索套而無法與身體分開,除此之外,男人正用另幾道繩索仔細地穿過露西的腋下和乳溝,而後將穿越而過的繩子拉到她的身後。

「啊!」男人用力將繩子一收,露西吃痛,不自覺地喊了一聲,這道繩索最終在露西的後頸處變成一道繩結,連接著手肘處的索套,至此,露西的上半身已經被繩子牢牢地固定住,由於捆綁得非常嚴密緊致,胸脯被迫高高抬起,隨著空氣進入身體的節奏,慢慢地張合著。

「還有,為了您的健康,請少抽一些煙吧。」侏儒拿掉了露西嘴邊的黑天鵝。

長時間被牙齒咬著,所以在離開露西嘴巴的瞬間,過濾嘴與那雙嘴唇間出現了一條泛著微弱光華的銀絲。

「用這個替代吧。」一塊球狀的海綿被侏儒捏在手中,他壞笑著在她面前展示了一番,海綿球的彈性很強,看起來是要塞進露西嘴裡的。

「餵餵,別用膠帶啊,皮膚會起皺的!」看著剛才捆綁自己的男人正在撕扯膠帶,露西大概明白了自己接下來會遭遇的事。

「這是由叫做‘劫櫻社’的組織研發的拘束道具之一,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的同時,也會起到非常顯著的束縛效果,這個組織專注於人類生意,所以他們的產品可以放心使用,請您不必擔心。」

「啊…嗷咔…嗚呋…!嗚哞…!」侏儒介紹完後,露西只能配合地張開嘴,那一大團海綿球立馬被侏儒順勢塞了進去,顯然露西的嘴張得不夠大,海綿球無法完全塞進去,看見這情形,侏儒便捏住她的腮幫,迫使她將嘴巴張開到最大,在不斷地在擠壓及改變形狀後,海綿球終於完全卡進了露西的口腔里。

在卡進去的同時,彈性十足的海綿球立刻恢復了原狀並將露西的口腔完全填滿,腮幫被撐出肉眼可見的鼓起的形狀,兩片嘴唇也因為異物堵塞而變成了一個O形。

「嗚…嗚呋…!嗯嗚嗚……嗚…!」在確認露西的嘴巴被塞滿後,男人撕下一大塊白色的膠布沿著露西鼻子以下的部分仔細地粘貼著,那膠布的彈性比普通的膠布強上很多,當膠布貼上露西臉龐之後,立刻收縮成了符合她臉型的形狀,就像原本便是按照露西的臉型而設計的一般,完全沒有一絲褶皺與縫隙。

膠布的粘性非常強,露西試著搖了搖頭,然而這塊純白的東西竟然沒有一絲松開意思,它牢牢地按住露西的嘴巴,防止她將嘴裡的堵塞物吐出來,當然,在被嚴密捆綁住身體的前提下,想僅靠舌頭和嘴巴就把那塊該死的海綿弄出來,也是不太可能的。

「嗚…!嘴裡好漲啊…好難受…!」那雙高挺的雙峰悠哉的起伏忽然變得有些急促,很顯然,露西的呼吸在這種封堵下變得有些困難,她的額頭和身體開始發出陣陣香味,剛剛洗漱完的肉體再次變得香汗淋灕。

「還沒……完嗎!?」

「嗚哼…嗚嗚呋…!」細長的黑色膠帶圍著露西的頭,在鼻子以下的部分不停地纏繞著,直到將她的下巴和那片膠布完全覆蓋住,男人纏膠帶的時候用了十足的力道,導致露西臉上的肉都因為纏繞得過於緊致而凹陷了下去。

「月山小姐果然非常適合繩子呢。」

「哼嗚…嗚!」侏儒的手下繼續用繩子捆綁著露西,他在固定著她腰部與手腕的索套上加了一道股繩,那道股繩從露西的胯間穿過,而後被用力拉扯,卡進了她下身的雙唇之間,多餘的繩子則圍著露西高翹的臀部來回遊走,最終收攏,將露西的屁股捆得凹陷成好幾截,繩索繼續向下游走,近五道繩圈深深地陷進露西的大腿兩側,將她的大腿併攏在一起緊密地固定住,令她連行走都變得非常困難。

「嗚…!好難受…!呼噢噢!」詭異的束縛感令身手矯健的露西感到十分不適,她只是試著扭動一下,那鎖住她胯部的繩子便好像一隻利爪一般向內收縮,那道股繩在她的唇間摩擦,繩索毛糙的表面刺入露西柔嫩細膩的皮膚,令她感到奇癢難耐,身體分泌出的水花順著股繩和大腿內側向外流出,為了能夠舒服一點,露西只能保持著撅著屁股的奇怪姿勢。

「那麼,我們這就帶您去見那位金主大人。」

「嗚嗚…哼呋嗚嗚……」在艱難的挪動步子,走過一段路後,眾人帶著露西來到一間電梯門前,電梯的門早已敞開,好像在歡迎露西的到來一般。

「我的級別就只能送您到這裡了,這是門禁,您用這個在電梯的感應區照一下,電梯會停在對應的樓層的,下面會有更高級的成員接待您。」

「嗚!?嗚呋!」侏儒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男人便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門禁卡,而後用門禁卡上的夾子夾住露西雙峰上的小肉球,鋸齒狀的夾子咬住敏感部位的痛楚令露西渾身猶如觸電一般顫抖起來。

「電梯內的是月山露西小姐,已通過安檢,也完成了拘束,麻煩您激活門禁。」侏儒按下電梯旁的通話按鈕對電梯管理員說道。

「好的,已經激活了,請月山小姐進入電梯,並將門禁放在感應區。」那頭,管理員的聲線彬彬有禮。

「嗚…好難受!捆得也太緊了…」露西始終撅著她的翹臀,因為這樣可以令下身稍稍舒服一點,她略帶疲憊地貼著電梯的邊緣,儘管她見過不少腥風血雨,也數次在生死線上徘徊,不過本質上,她還是個女人,剛剛執行完暗殺任務,乾掉了目標和其所有的保鏢,在引來的路上被一個強壯的男人強迫了一路,現在還被繩索將自己捆成一團,僅僅是這一天內的遭遇,就足夠令她糟心了。

「歡迎來到箱的會客間,月山露西小姐,我在此恭候多時了,這邊請。」哐當一聲,電梯停止了下墜,門打開的那個瞬間,之前與露西視頻通話的骷髏頭套男已然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迎接她的到來。

「嗚…嗚嗚…!」還沒來得及向骷髏頭髮出幾聲抱怨的嗚咽,那傢伙便徑直向過道的深處走去,無奈之下,露西只能像個撅著屁股的鴕鳥一般,保持著小碎步盡可能跟上他的步伐。

「那麼,請坐在這裡靜候一下,金主大人馬上就會到。」經過一段時間的路程,兩人來到了一件四面牆壁都被塗黑的房間,房間內,除了兩把面對面擺放著的椅子和天花板上的一架監控探頭外,便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了。

「嗚…」

「那麼,我就不打擾您了。」在安排露西坐下後,骷髏頭便離開了房間,關上門後,他徑直走到了隔壁,隔壁房間里裝著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里映射出的,正是被捆綁得猶如粽子一般,以奇怪的姿勢坐在椅子上的露西。

而在屏幕前,一個神秘的女人正握著高腳杯的杯腳,將杯中的紅酒往自己的嘴裡送。

「神小姐,這位就是想要應徵的暗殺者,月山露西小姐,在里世界中,她並不是赫赫有名的暗殺者,不過近幾年的表現卻十分不俗,我個人覺得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孩子。」骷髏頭在女人的身邊站定,恭敬地向女人說明道。

「呼…」女人嘆了一口氣,半透明的吐息從那兩片性感道德嘴唇中飄了出來,她擺動了一下坐姿,穿著緊身牛仔褲和高跟靴的修長雙腿變換交疊在了一起,女人的手肘伏在自己的膝蓋上,讓身體向前湊了湊,黑色大開領的上衣里赫然顯現出一道深邃的鴻溝,女人的另一隻手搖晃著酒杯,漂亮的眼睛呆呆地注視著視頻中的露西。

「……沒有異名的暗殺者嗎?」[幻京銀行 代表取締役 神 信乃]

另一方面,某處斷崖前。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們所屬的部隊在邊境和一支武裝部隊發生了衝突,最後一波敵人是在一處廢棄的城市中消滅的。你知道,那地方因為常年被炮火摧殘,所以到處都是裸露著鋼筋水泥的廢棄大樓,地面情況非常複雜,而好處就是有取之不盡的掩體,對於火力佔據絕對優勢的我們來說,那裡是再好不過的交火點了,因為根本不用擔心被狙擊手埋伏,但是…就當我們準備歡慶勝利的時候,可怕的事發生了……」輪椅上的男人滿臉傷疤,整張臉好像是一塊殘破的拼圖一般恐怖,他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眺望著遠方回憶著。

「第一個士兵倒下了,是被碎玻璃扎破了頸動脈而死的,鬼知道那塊碎玻璃是從哪兒飛過來,還準確地插進他脖子里的!緊跟著,第二個,第三個,我的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他們或是被崩壞的石塊砸死,或是被不知被甚麼東西弄斷而彈射出來的鋼筋射死,總之,那些本應保護我們的掩體似乎都變成了能夠殺死我們的致命武器,而這一切始作俑者就像幽靈一般,我們根本不知道它在哪裡!」

「幽靈的攻勢就像暴雨一樣!無論我們躲在哪裡都會被攻擊命中!…隨著周圍的慘叫聲逐漸平息,整個戰場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害怕得到處逃竄,終於!我聽見了一聲槍聲,那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槍聲,就在那時候,我看到一塊碎裂的水泥,不停地在空中起舞,就像被那幽靈握在手中拋著玩一樣!」

「在那個場景面前,我絕望地跪了下來,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絕望,本來悠閒地跳著舞的石塊猛地向我砸過來,正中我的臉,那之後,我一時之間沒有死去,痛苦一直伴隨著我,直到夜幕降臨,我朦朧地感到一個女人的身影從戰場略過,她發出很香的香味,我能看到她手中拿著的狙擊槍,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令人戰慄。」說到這,男人的渾身顫抖起來,而在他的身後,那條黑影舔舐著手中的匕首,眼中露出凶悍混沌的殺意。

「我聽說這次的charity game有那邊的財團參加呢,不知道那位幽靈會不會出現啊…你會是她的對手嗎?真是…」男人的話還未說完,從他的腦袋正中便略過一陣風,直接將他的腦袋一分為二。

「……期待啊……」因斬擊而飛上半空的半顆腦袋在空中旋轉,他看清了斬殺自己的人的模樣,那是個身材中等的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西裝半開著,露出他結實的肌肉,男人的保持著一個橫斬的動作,手中的匕首沾滿了獻血,那雙猶如豺狼一般的眼睛泛著冰冷的殺意,他的嘴角上揚,帶著一絲令人難辨真假的笑意。

而在男人的身後則是一片猩紅的血海,血海中躺著無數的屍體,他們全副武裝,卻沒有傷害到男人一絲一毫。

「給夠錢的話,神佛我也殺給你看。」男人一腳將雪茄男的屍體踹進了懸崖,撲通一聲,那具屍體沈入了深海之中,隨著海浪擊打懸崖的聲音,一切又恢復了原有的樣子,而斷崖上也只留下那散髮凝重殺意的黑影。

[暗殺者 惡風·不知夜神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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