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獨立州,是一個位於海洋中心的島國,國土面積非常小,土地資源也十分貧乏。
理論上來說,這樣的小國是很難發展的,而獨立州的住民卻不同,他們極具競爭與發展意識,是一個善於逆流而上的民族。
他們不甘被毗鄰的大國左右,努力地發展經濟,積極地開展對別國的商貿和金融活動,久而久之,獨立州的資本力量竟變得足以與那些大國抗衡,甚至還露出其想要鯨吞山河的獠牙。
隨著經濟的發展,一家又一家有實力的財團也孕育而生,為了爭奪頭部的位置,獲得足夠壟斷市場的資源,他們開始了明爭暗鬥,沒有人再精進技藝,沒有人會去拓展業務,也沒有人記得那本該引以為傲的民族魂,充斥在這個小國里的,只剩下無窮盡的金錢遊戲。
而這些財團的鬥爭所造成的影響,並不僅與此。
失業率急劇增高,金融體系變得紊亂,貨幣嚴重貶值,國庫空虛,各行各業,不,甚至整個獨立州都開始呈現萎靡的狀態。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貪婪。
「再這樣下去的話,獨立州的經濟會倒退10年,不!20年!」
「那些傢伙…到底怎樣才肯停止這無意義的爭鬥!」獨立州幕府中,幕僚們七嘴八舌地爭吵著,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給出一個解決辦法,坐在眾人之上的男人,手握一把折扇,輕輕地在自己俊朗的臉邊搖曳,他淡然地看著下面的老傢伙們在那裡爭吵不休,而後嘆了一口不易察覺的氣。
[獨立州 當代國主.喜織 狄狄]
「陛下,臣下有一個對策,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聽聽。」狄狄身側的年輕人恭敬地上前諫言道。
年輕人眉清目秀,面色中帶著些與他年紀不符的狂傲之氣,他周身縈繞著一陣異樣的壓迫,眼神中也不時地泛起陣陣霸氣。
[獨立州 財政大臣。神 宗一郎]
「嚯?說來聽聽。」喜織狄狄聽聞宗一郎有解決的方法,立刻喜笑顏開,並允許他繼續諫言。
「神家的小鬼?」
「哼,分家的雜碎罷了,竟然也能爬到陛下的身邊…」
「少說幾句,我們不妨聽聽他有甚麼計策。」看到宗一郎上前諫言,底下的老傢伙們都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陛下只需這般…」
「嗯…嗯嗯…嚯…?妙!妙極了!」宗一郎並不在意那些無聊的議論,他小心地將嘴湊到狄狄的耳邊,敘述起他的計劃,在聽了宗一郎的計劃後,狄狄立刻露出了寬慰的笑容。
「陛下如果覺得可以一試的話,臣下希望能夠獲得全權操作此事的許可。」宗一郎信步繞到狄狄面前,雙手擺在腦袋前,呈一個作揖的樣子,語氣誠懇卻強硬地說道。
「好極!那這件事就交給愛卿全權負責,余希望能夠盡快看到成果!」狄狄拍案而起,立刻允諾宗一郎執行自己的計劃,並給了他相應的權利。
一夜之間,財團間的鬥爭戛然而止,沒有人知道為甚麼。
他們徬彿被折服了一般,紛紛將自己的資金業務全部委任給了一家名為‘幻京’的新晉銀行,在如此龐大的資金下,作為新晉銀行的幻京銀行非但沒有手忙腳亂,而且還把所有的資本運作得有模有樣,在幻京的管理下,獨立州的經濟開始慢慢復蘇,財團們也開始逐漸致力於發展各自的領域,再也沒有出現過大規模的惡意競爭的情況。
也是從那一年開始,一個叫做‘殺生會’的組織,和一個名為‘慈善者遊戲(charity game)’的活動,作為坊間的傳說,慢慢地被流傳開來……………………
就這樣,一百年過去了。
獨立州首都,東區某商業街。
那是一片欣欣向榮的光景,燈紅酒綠,男人們和女人們都在這片艷麗的霓虹下享受著經濟強國的福祉。
他們生活在這個世界的表面,永遠不會知曉夜幕下那些鮮血淋灕的黑暗故事,那些嗜血的怪物,永遠都隱遁在燦爛霓虹之間的黑暗中。
嘭!
躺在地上的男人身體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就是紅中透黑的液體慢慢地滲透地面的血腥場面。
扣動扳機的女人情緒完全沒有起伏,似乎早已習慣這種血肉橫飛的場面似的。
黑色的披肩和開叉的長裙,白皙修長的雙腿跟著鬼魅般的步子若隱若現,漆黑的高跟鞋與冰冷的地面碰撞,不停地咔噠作響,一頭猩紅的頭髮束成一條冗長的馬尾,隨著步子和她高翹的臀部不停地搖曳著。
「你…究竟是誰…」
「這就是你的遺言?」女人踱步來到另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面前,由她走過的路徑可以看到,周圍橫七竪八的已經躺著許多黑衣男人,這些黑衣男都是女人面前這個肥碩傢伙的保鏢,本應保護他的人,如今已經全部上了西天。
失去了保護的男人腹部不停地向外溢出鮮紅的血液,那份紅慢慢地擴散開來,直到將他那件不合身的白色襯衫染得鮮紅。
「我…誰咳咳咳!!雇你的…嗚啊…好痛!可惡…!我給雙倍…不!三倍…!!救救我…!」男人的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求生欲竟讓他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眼前這個來取他性命的女人身上。
「抱歉,我是有職業道德的,還有…我勸你少說話,子彈出膛後擊穿了你的身體,對你的內臟造成了螺旋灼傷,而且我故意避開了要害,所以你會很痛苦,但卻不會立刻死亡。」漆黑的手槍被女人輕盈地攥在手裡,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停在了男人的眉心上方,猶如斷頭台一般。
「也不是為了折磨你了,只是想說在我料理那些傢伙的時候你別跑遠了,為此而做的一點小措施罷了。」女人的表情始終沒有一絲波瀾,那雙漆黑的瞳孔中充滿著無情的惡意,這張美麗的臉龐此時卻猶如陰森的白骨一般,令人戰慄。
「四倍…不!你要多少我都…!」
嘭!在一聲槍響後,哭喊聲逐漸遠去。
「無趣的男人,死之前好歹說些動聽的話吧?啊?餵,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嗯?死肥豬,血里都是脂肪?我想看漂亮的紅色啊,餵?」嘭!
嘭!
嘭嘭!
嘭!
女人似乎對男人十分不滿,即便男人已經沒了動靜,女人依舊不停地質問著,說話的途中還不停地向男人的屍體射擊。
飛濺的血液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令女人多了幾份殺伐後的殘虐之氣,而除去那些飛到她臉蛋上的血外,她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餵,中間人,農林省參議員大島昌夫的刺殺任務完成了,麻煩你釋放尾款吧。」不久後,女人癱坐在沙發上,撥通了視頻連線後,點燃一根黑色的香煙吸了起來。
[暗殺者。月山 露西]
「任務辛苦了,露西小姐,請容我確認一下可以嗎?」視頻的那頭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奇怪的是,男人的整個腦袋都被一個怪異的骷髏頭套掩蓋起來,完全看不到他的長相。
「嗯,已經確認了,非常感謝您的工作,我這就安排釋放尾款,善後的團隊稍後就到。」在確認了屍體是大島昌夫本人後,中間人如此說道。
「呼…最近的酬勞都很少啊,你就沒有像樣點的業務了嗎?」露西吐出一口煙霧,略帶不滿地抱怨道。
「您問的正是時候呢,今年的慈善者遊戲…有金主大人發委託到我這裡了哦,如果您有興趣的話,不妨和那位大人見一面?」中間人的話語充滿著神秘感,那陰森的面具下又不知是一副怎樣的表情呢。
「哦?慈善者遊戲啊…那麼,請幫我安排和金主見面吧。」露西掐滅了煙頭,嘴角竟然反常地上揚了起來。
那抹微笑中包含的,除了對金錢的渴望之外,還有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啊,實在是太巧了,金主大人現在就在這邊,如果您要跟這位大人見面的話,我就安排善後團隊接您過來。」
「嘔…要那些變態帶我過去嗎…」聽到要善後團隊帶自己過去,露西的胃忽然一陣翻江倒海,臉色也變得有些不適。
不久後,一堆穿著一身皮質防毒服的高大男人七手八腳地收拾著現場的屍體,其中,一個渾身沒有一根毛的侏儒站在桌子上與露西進行著對話。
「老大,這邊收拾乾淨了。」其中一個男人走到侏儒身邊彙報道。
「收拾乾淨了?你搞錯了吧,眼前…不是還有件東西要帶走嗎?嘻嘻嘻…那麼,月山小姐,請吧。」侏儒厚實的舌頭下意識地舔了舔那兩片猶如香腸一般的厚唇,徬彿眼前的露西是一道秀色可餐的絕世佳餚一般。
「嗚哇…又到了這個環節嗎…」一個造型古怪的鋼制拘束器被侏儒身邊的幾個男人重重地放在地上,那幾個男人紛紛俯下身子,開始拆解眼前的道具。
而看著這一幕的露西,卻顯得非常排斥。
「嗯,一把手槍,一把匕首,一包黑天鵝(香煙名),一包火柴,一打子彈,一套衣服,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一雙高跟鞋,私人物品還有嗎?」侏儒清點著露西的隨身物品,然後扭頭朝向她所在的位置詢問道。
「嗚…」露西嘴上被戴著一個帶有塞子的口枷,所以根本無法回答侏儒。
衣物們也離開了她曼妙的身軀,令她變得一絲不掛,猶如剛出生的嬰孩般展現出她全身迷人的肌膚,四個男人將她團團圍住,其中兩人按著她的上半身,令她的身體基本與地面貼緊,其中一人用那雙寬大的手捏住露西纖細的胳膊,迫使其併攏,而後將拘束器上對應手肘和手腕的鎖扣扣住她的雙手,使其無法分開,完成這道步驟後,原先按住露西上半身的男人又將露西的雙腿併攏,然後用力按壓,迫使她的大腿向兩邊張開,並極限貼近自己的身體,而這拘束器就好像是為她度身定制的一般,三個鋼環連在一起,將露西的雙腿和身體牢牢地扣死,並固定住她那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
「看來是沒有了,那麼,做例行檢查吧。」
「嗚!」侏儒打了個響指,身材高大的男人好像提小雞一般,握著拘束架上的把手,把露西整個人提到了半空。
「嗯,這裡…有沒有藏竊聽器和武器呢?」
「呼嗚!?嗚嗚噢噢!」男人將被固定得結結實實的露西的下身轉到侏儒面前,只見侏儒嘴裡叼著一個小手電,用雙手扒開露西下身花園的簾幕,將手電的光照射進去,而後將臉湊近,仔細地觀察著內部的情況。
「呼嗚噢噢!嗚嗚!」一條滑膩粗壯的柔軟物體毫無徵兆地捅進了露西的花園內部,那東西肆無忌憚地扭轉,好像一條濕滑的毒蛇,一陣翻騰後,那玩意又抵住了她的後庭,而後長驅直入,同樣又是一陣瘋狂的旋轉,露西身體內側的通道在這條東西的侵犯下,呈波浪似的不停扭曲,這突如其來的侵入感令她感到非常不適。
「吸溜…嗯,後面安全,把她轉過來。」侏儒那條布滿惡心疙瘩的舌頭從露西的後庭中縮回了他的嘴裡,在他的指示下,男人將露西轉了180度,讓露西的臉朝向侏儒。
「啊嘎…哈嘎……!」同樣的,侏儒先將口枷上的塞子拿下,而後拿手電照進塞子下的空洞,露西牙齒被口枷內側的鋼環強制撐開,舌頭被侏儒用手拉出,整個口腔內的情況被手電的光照的一覽無余。
「嘿嘿,沒有裝小機關呢,那麼,這裡是不是也沒有藏毒呢?吸溜…」
「阿嘎?啊咔咔!!嗷!啊嗷嗷!」侏儒的那條舌頭實在過於恐怖,那長度和粗壯的樣子根本簡直是一條惡心的觸手,聽他的意思,這是要用舌頭伸進露西的嘴裡,就像剛才對自己下身所做的事一樣。
別說這東西剛剛插入過自己的菊穴,就是這玩意放在面前,也令露西感到無比的惡心,看到逐漸逼近自己視線的那張光滑得沒有半根毛的醜陋嘴臉和那條逐漸向自己嘴巴伸過來的舌頭,露西驚得大喊。
「嗚嚯噢!!!嗚嘔!嗚嗚嗚噢!」由於被鋼制拘束器固定得穩妥,露西根本無法進行任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惡心的舌頭突入自己的嘴裡,整個口腔立刻被一陣翻騰,侏儒非常仔細,沒有放過任何地方,再那條舌頭伸入喉嚨,簡單地扭轉了一下後,那東西終於迅速地從露西的口腔中縮了回去。
「哈嘎!啊咔嘎!!咳咳咔!」那一瞬間,露西忍不住拼命地向外吐口水,不過由於嘴巴被固定,她只能讓自己做到不吞咽的動作,任由口腔中分泌出來的液體從那個空洞中流向地面。
「非常好非常好,月山小姐非常安全,我們出發吧!」
「嗚…!」侏儒向周圍的人點了點頭,立刻,那個塞子又重新被卡在露西的嘴裡。
「嗚…!嗚嗚…!」男人提著拘束器上的把手,好像提著一件貨物一般帶著露西離開。
身體騰空的滋味本就不好受,更何況她的雙手向後反折,雙腳則大小腿併攏著貼著身軀,被拘束器上的鋼環牢牢地固定住,胸前的那雙傲人的肉球隨著前進的步子不停地在半空中搖晃,剛才被侏儒擺弄一番後,露西的身體也已經有了反應,肉球上的那兩顆粉紅色的小肉粒高高立起,下身的嘴唇微微張合,不停地向外流出透明的液體,體內的燥熱令露西的臉頰泛起了紅暈,渾身的汗腺也開始發揮作用,令充滿香味的身體布滿零星的汗滴。
「老大,她好辣啊,我能不能…?」提著露西的男人抓了一把自己胯間高高撐起的山脈問道。
「哦?月山小姐,你願意和我這個小兄弟來一髮嗎?」侏儒湊到露西的面前問道。
「嗚…嗚嗚…」露西搖了搖頭,表示並不願意,即便肉體已經來了興致,她也不想便宜了這些來歷不明傢伙。
「我真的忍不住了啊。」男人使勁地按住自己的胯間,生怕自己做出甚麼出格的事來。
「別壞了規矩,月山小姐只是配合我們的工作而已,要是你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按下去。」在確定露西並不想和手下發生關係後,侏儒言辭犀利地警告道。
「啊…是……」
不久後,眾人提著露西來到後巷,在那裡停著一部冷鏈車,冷鏈車的貨箱上寫著‘新鮮的肉就要盡快吃掉哦!’這樣一排字,字的旁邊還有個眨眼睛的Q版小豬的卡通圖案。
眾人打開車子的貨箱大門,然後將露西提了進去,雖然是冷鏈車,但是冷氣並沒有打開,車廂內的溫度還挺暖和的。
之前被抬走的屍體都已經裝進了裹屍袋,整齊地陳列在車廂內部,男人將露西提了起來,讓拘束器上的鎖扣與車頂的固定器接合,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固定在半空,美妙的胴體與艷麗的長相,加上這被固定得完全無法動彈的香艷姿勢,那真是一副絕美的畫面。
「嗚…嗚嗯…」行車的路上,剛才提著露西的男人坐在裹著屍體的裹屍袋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懸掛在半空中的露西,車子時而顛簸,那副誘人的肉體便隨之顫抖,香艷的氣息瀰漫在整個車廂,男人的職責原是看住露西,而此刻,他卻已經完全被這女人的美艷所折服,那條布滿青筋的粗壯肉棍被男人拿了出來,他站起身,對著露西下體的方向來回揉捏著。
「嗚…?嗚噢噢!!」露西感到下身的兩片嘴唇被甚麼圓滑的東西頂開,而後便是冷不丁地一記劇烈地突刺,緊接著,異物在體內來回抽搐,擴張收縮的感覺席捲她渾身的感官。
「可惡…呼!這叫人怎麼忍得住啊…!呼哦!」
「嗚嗚噢噢!!嗚嗚嗚!!」再不插進去的話,二弟的血管都會爆裂開來吧,在慾望面前,理智確實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男人弓起身子,扎穩了馬步,腰部不停地發力,那股衝擊力就像不知停歇的鑽頭一般敲擊著露西的胯間,在半空中搖晃的那雙肉球此刻被男人那雙粗大的雙手整個捏住,兩顆可愛的肉棗被夾在男人的大拇指與食指之間來回揉捏,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被拘束而無法反抗的身體因男人下體的撞擊而不停地抖動,渾身的皮肉都泛起陣陣肉浪,露西的身體,令眼前的男人喪失了理智,欲罷不能。
「好緊啊!媽的,太舒服了!」
「嗚…!嗚嗚噢!嗚噢噢噢!!」肉體的碰撞依然持續著,男人將雙手從露西的雙峰前移開,轉而用手將她那高翹白皙的臀部向兩邊扒開,本來藏在股溝中的後庭和正被那條巨龍攻城奪寨的肉穴也完全暴露在了男人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