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幻京銀行,是由慈善者遊戲的創辦者——神宗一郎創立的銀行系財閥,自100年前的第一屆慈善者遊戲開始,幻京銀行便常年霸佔著魁首的寶座,他們也借此得到了其他財閥無法比擬的資源,而這,與隸屬神家的暗殺者組織——慟哭,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慟哭,是與慈善者遊戲幾乎同一時間出現的組織,經歷了100年的演化與殘酷的訓練,旗下的暗殺者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頂尖高手。
到了當代,慟哭終於誕生了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暗殺天才……大國的特種部隊,舉世聞名的暗殺者,令人聞風喪膽的戰役,在跨越過無數生死線後,百戰百勝殺人無數的他,終於得到了「戰神」這一響亮的異名。
然而就是這個戰神,此時卻四分五裂地碎落了一地,那顆孔武有力的腦袋被一個神秘的女人輕巧地抓在手裡,擱在肩頭的肋差與那雙犀利的媚眼一道,在冰冷的月色下閃著令人戰慄的寒光,她輕蔑地盯著眼前強壯鎮定的信乃,拎著戰神的頭顱,微笑著轉過身,猶如一隻紅色的鬼魂,優雅地消失在這迷人的夜色之中。
「嗚…?(開玩笑的吧…那個慟哭的…?)」徬彿聽到了甚麼神話故事一般,儘管身體被捆綁得嚴嚴實實,半張臉都被膠布覆蓋著的露西依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的胸脯微微抖動了一下,夾在乳頭上的磁卡發出細微的塑料與金屬片碰撞的聲音,同時,她彆扭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借此調整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點。
「戰神的死亡目前還是機密,所以希望你也遵守保密義務,現在的慟哭中不存在比戰神更強悍的人,而且…目前我並不信任他們。至於那個神秘的女刀客,我們動用了大量資源,但是依舊沒有查到半點有用的線索。所以綜合各種情況,我決定把這次機會留給外面的暗殺者。」信乃的表情依然冰冷嚴肅,她高傲地抬著頭顱與胸脯,用幾近俯視的視角看著露西。
「嗚…嗚嗚…嗚嗚…」露西的腦袋亂顫,似乎想要說些甚麼。
「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我不需要聽其他的意見,給你3分鐘,麻煩你盡快決定。」信乃是個效率派,她並不喜歡做過多的解釋,就目前的情況,她更喜歡簡單直接的溝通方式。
「嗚…(這女人…)…嗯…嗚!」露西無奈地看著低頭看著手錶的信乃,而後,沒有經過多少深思熟慮,露西便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委託費用1000萬,每拿下一個人頭按照100萬來計算獎金,比賽結束後你聯繫中間人(箱組織)結算就好。最後,下週一就是預賽,我會安排人去接你,這段時間請做好準備。」語畢,信乃立刻站起身走出房間,完全不拖泥帶水。
「嗚…(出手真是闊綽呢…不過,連戰神都不能應付的怪物應該也會出賽的吧?而且她…很顯然是站在幻京銀行對面的…)」目送信乃離開後,露西顯然是在等人來為自己鬆綁,她扭動著嬌軀,無奈這繩子捆得實在過於嚴格,無論怎樣轉換姿勢都十分難受。
「哼…還挺刺激的嘛…」儘管嘴上被貼著膠布,裡面還塞滿了東西,不過從露西彆扭的表情來判斷,那一定是一張興奮至極的笑臉。
慈善者遊戲預賽前一天。
深夜,上班族打扮的中年男人周身縈繞著令人不悅的頹喪之氣,人跡罕至的街道上,路燈映照著他那張只能用倒霉二字來形容的面孔,甚至連那些在垃圾堆里不斷嚎叫的烏鴉,都好似在嘲笑著他的不幸與無能一般。
「我回來了…」男人闌珊地走上破爛公寓的2樓,打開了自家的門,習慣性地招呼了一聲,然而房間里卻沒有半點聲音回應他。
映入眼簾的,只有那堆積如山的,裝滿垃圾的黑色垃圾袋,房間里惡臭無比,空氣中瀰漫著的盡是食物腐爛的味道。
垂頭喪氣地脫掉鞋子後,男人便將那陳舊的公文包隨手一扔,而後便徑直向廚房走去。
「啊,停水了嗎?明天要想辦法先把水費交了呢…哎…」接水的杯子對著冷漠的水龍頭,得到的反饋是不出預料的絕望,男人無奈地苦笑,那口氣像是自我安慰一般。
「啊,對了…!哈哈…哈哈哈!」徬彿想到了甚麼,男人抬起頭,擠出一張十分扭曲的笑臉,他以最快的速度徑直走向臥室,將臥室門猛然拉開。
「我,我回來了!」
「嗚…!嗚嗚咕!嗚卟!!」臥室內同樣堆滿了垃圾,幾只小強見門被拉開,迅速閃進了垃圾堆里。
微弱的室外光從緊閉的窗簾縫隙中透進房間,正巧打到放置在房間中央的木質座椅,而就在那張座椅上,赫然綁著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那女人的頭上套著一個麻布袋做的粗糙頭套,頭套將她整顆腦袋都包裹住,只有鼻子和嘴巴的從被利器割出的洞口中探出來,露出的嘴巴里被塞著一大團毛巾,厚實的毛巾將女人的嘴撐大到了極限,口腔內也毫無縫隙地填滿,女人的嘴並不大,想必堵嘴的時候,為了把這團東西完全塞進去,男人也是用了不少力道的。
儘管厚毛巾已經把女人的嘴完全塞住,男人還是用一卷黑色的膠帶圍著女人鼻子以下的部分,連帶著麻布袋頭套和嘴裡那一大團破布一起繞了好幾圈覆蓋住,將那團堵塞物牢牢地封死在女人的嘴裡。
在毛巾和膠帶的作用下,女人除了發出一些細微的嗚咽聲和鼻息外,幾乎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女人的雙手被交疊在一起用繩子反綁在椅子的背面,整只手掌都被黑色的膠帶完全包裹住,其他幾道繩索繞過女人那雙高挺裸露的乳房上下,穿過兩邊手臂和椅背,借此令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與椅子固定在一起,脖頸上的繩索好似一個項圈,小心地與椅背捆綁在一起,穿在那雙修長美腿上的黑色絲襪早已滿是破洞,那雙腳被高高向後拉去,直到小腿與椅背兩邊貼合在一起才用繩子在小腿和腳踝上纏繞數圈捆死,直到雙腳與椅子完全無法分開為止。
如此的姿勢,迫使女人的腰部貼著坐面,而背部幾乎是騰空著的。
兩只鋸齒鐵夾一左一右地咬著女人那雙飽滿胸脯頂端的小肉球,長時間的咬合令夾子上的鋸齒逐漸扎入那兩顆粉嫩的肉粒中,疼痛感令那副嬌軀不停地發顫。
女人的下身保持著門戶大開的姿勢,因為雙腿被拉到椅背固定著的關係,那下體以極其誇張的姿勢向外凸出,一個大號充氣肛塞被硬塞進女人的菊穴內,一根黑色的空氣導管和充氣把手就像一根尾巴一般,從那緊縮的洞口中伸展出來,隨著尾巴跟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抖動,恰好可以隱約看見那在裡面膨脹開來的黑色物體,從大小來判斷,男人應該是打了不少空氣進去。
一根漆黑的假陽具撐開了女人的幕簾,而後整根都埋進女人的花園深處,一根繩子捆住假陽具的把手,然後做成一道股繩,將那根假陽具牢牢地固定住,以防止它在高速旋轉的時候滑脫出來。
「呋!…嗯呼!嗚哦!」電磁聲不停地在房間里回蕩,女人的身體不斷地痙攣,下身的水好像暴雨一般向四周傾瀉,荷爾蒙的味道與房間原本的惡臭混雜在一起,刺激著男人那難以言喻的奇特感官。
「這樣一整天了,一定很辛苦吧?」
「嗚卟!嗚嗚哦!嗚呋!」男人走到女人身邊,用雙手撩撥起夾在女人肉球上的那兩個夾子來,夾子左右搖擺,咬口上的鋸齒划撥起那兩顆小肉球,女人吃痛,不停地發出的細微的嗚吟聲。
「好厲害,都這麼濕了啊?」
「嗚!!呼嗚嗚!!!噢嗚…嗚!」男人用手拉扯著股繩,那本就已經在高速旋轉的假陽具在外力的作用下又使勁扭了幾圈,這幾下可著實令被擴張的花園內部與後庭之間的肉牆又被擠壓得窄了幾分,只感覺渾身有一陣激烈的電流通過,女人大聲嗚咽著,身體以非常誇張的幅度向外頂出,好像失控的水龍頭一般,大量體液瞬間從女人的下身迸發出來。
「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為甚麼一個人走夜路呢?把你綁回來到現在…一周了吧?呵呵,不管怎麼說,我會好好飼育你的,不過你也要好好給我享用呀…哦…親愛的…」
「嗚呋!?嗚嗚嗚!!嗚噢!」女人感到銳器觸碰自己下身的冰冷觸感,她看上去害怕極了,緊接著就是咔噠一聲,繩索被剪斷的聲音傳入女人的耳中。
剪開股繩後,男人便將那根假陽具從女人的蜜穴中抽出,瀰漫著誘人香氣的美麗軀體此時門戶大開著對著眼前的男人,那張頹喪的面孔之間忽然浮現幾分邪惡的神色,他脫下褲子,彈出那根早已將彈藥裝填飽滿的巨炮,然後將炮口對準了女人凸出的門洞,準備發動攻勢。
「嗚!?嗚呋噢噢噢噢!!!」炮筒一股勁兒衝入洞穴,本來逐漸開始收縮的通道又被猛地撐開,接著,便是急促的衝擊與兩人身體不停碰撞的啪啪聲。
「哦哦!果然放置的時候插著東西是對的!呼!一下子就進去了啊!哈哈哈!!」
「呼嗚!卟…哦!!嗚嗚噢!」激烈的撞擊聲不絕於耳,男人雙手抓著女人那雙綁在椅背上的雙腳,弓著腰,留出極大的突進空間,他不停地將身體向後拉,到蓄力極點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猛衝,速度,頻率與節奏始終保持著逐漸加快的態勢,在男人的衝擊下,女人的身體痙攣的程度越來越強,那雙柔嫩的雙峰也像瘋了一般,跟著衝擊的節奏不停地甩動。
「我忍不住了!擦的!哦呼啊啊!!」
「嗚噗!?嗚嗚噢噢噢噢!!」落下這句話後,男人便用前所未有的力量猛衝向女人,劇烈的肉體碰撞聲甚至產生了回音,女人高翹的臀部因撞擊而泛起了波紋,直到男人停住身子才得以恢復,而女人溫熱的身體內部則好像戰火繚亂的戰場,冒著熱氣的白色炮火不停地轟炸著粉嫩的城牆,直到女人的身體整個被填滿才宣告結束,這陣野蠻的入侵著實令女人的身體遭受了巨大的衝擊,好像渾身的敏感器官都被激活了一般,那被汗液與體液覆蓋的身體機械似得向前頂起。
「嗚呋!」事後,男人將那門巨炮從門洞中拔了出來,巨炮離開城門的那一瞬間,女人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也正是因為這一下,那滿溢出體外的白色洪流好似瀑布一般從那大張開的門洞深處噴射出來。
「有你陪,我就不會寂寞了…嘿嘿嘿…」
「嗚…嗚嗚呼…呋嗚…」男人繞到女人的身後,用雙手把玩起她那雙圓滾的胸脯來。
叮叮咚咚當當當!就在男人的肉炮再次抬頭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真討厭啊,這個時候…親愛的,別出聲哦…啊,你的嘴被堵得這麼嚴實,也出不了聲呢,呵呵…」男人朝著女人的方向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戲謔地說道。
「餵,請問…」
「聽著,立刻把電話給那個女人聽。」還沒等男人說完,電話那頭的聲音便以極其強硬的態度命令道。
「啊?你誰呀,呵呵…我獨居啊,哪有甚麼…」
「有8個狙擊手正瞄准你的屋子,如果你不聽我的命令,在你家樓下待機的15人也會立刻破門而入,你不會有任何逃跑的機會,聽明白了的話,就快讓她聽電話!」
「找…找你的…」顯然是被電話那頭的話語嚇到,男人滿頭冷汗,一臉疑惑地將電話湊到女人的耳邊並開了免提。
「你的老毛病甚麼時候可以改掉!?」顯然是責備的語氣,電話那頭的男人十分地生氣。
「嗚…嗚嗚…」
「餵,把她的嘴解開!」女人輕輕嗚吟了幾聲,示意自己的嘴被堵著,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明白了女人的處境,於是立刻示意男人解開女人嘴上的封堵。
「呼…咳咳…啊呀呀,有甚麼關係嘛,我只是看這個男的一副可憐的樣子,所以…」男人用剪刀剪開女人嘴上的膠帶,然後將那團海綿費力地從女人嘴裡摳了出來。
嘴巴獲得自由後,女人的語氣卻反常地淡然,她笑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明天就是預賽了,你還有閒情逸致陪這種傻逼玩監禁遊戲?接你的人已經快到了,麻煩你準備一下吧!」說完,電話便啪嗒一聲掛斷。
「啊呀呀,大叔,你也聽到了,金主爸爸說我不能跟你繼續玩下去了哦。」話音剛落,女人身上的繩索立刻全部脫落,所有的繩子都是被利器切割而斷開的,但是,一旁的男人卻根本沒有發現女人的手上拿著任何利器。
「你!你究竟是甚麼人!!?咕咦!?噫噫噫噫噫噫!!!」異樣的恐懼令男人害怕得癱坐在地,他看著站起身的女人,嚇得渾身哆嗦。
然而下一秒,男人忽然感覺身體被甚麼東西收緊,整個人受到某種壓力而筆挺地站直,接著便是一股奇怪的力量將他整個人都拉到半空,男人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房間里早已布滿肉眼很難察覺的鋼絲線。
「呼……我嗎?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哦。」女人摘下麻布頭套,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飄散開來,昏暗的房間里,無數銀絲間的臉龐顯得格外美麗,精緻的五官打點著女人完美的輪廓,殷紅的雙唇微微上揚,似乎在嘲弄著男人即將面臨的死亡,那雙大眼睛溫柔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而漆黑的瞳孔深處,卻折射著恐怖的寒光。
「這一周承蒙您照顧了呢,我很滿足哦,所以為了表達我的謝意,就讓您死得痛苦一些吧。」女人邁著貓步走到那浮在半空,渾身顫抖的男人跟前,她眯起媚眼,微笑著說。
「不…住!咔嘎!啊啊!救命!啊啊嘎咔!啊啊啊!!!」鋼絲不停地收緊,男人的身體就像一根巨大的火腿一般逐漸扭曲,直到嘣得一聲,骨肉被切開的聲音開始嘶吼,緊接著,便是猶如洪流一般的鮮紅向四周狂亂噴灑,直到將女人白皙的肌膚全部染紅,支離破碎的血肉無力地墜落,最終,回歸寂靜。
「嗯哼哼…男女交歡固然美妙,不過…這血肉的腥臭味,我更喜歡呀…」[暗殺者 嗜血美肉·蓮木妖華]
西區中心醫院
「醫生,這麼晚了您還沒下班呀?」
「是呀,單身男人回去也是一個人,不如留下來幫忙照看病患,這樣你們也輕鬆一點。」
「啊哈?怎麼可能,您居然是獨身嗎?」醫院的走道內,身材姣好的女護士與一個醫生打扮的男人攀談著。
男人身材高挑,雖然看上去健碩,身體卻不顯豐盈,為了保持標準的身材,男人應該保持著一定強度的鍛鍊。
「哈哈,事實上我真的是單身,嗯…要是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啊好的!耽誤您了呢,嘿嘿!」男人朝女人微微點頭,然後便轉身離開。
隨著男人的腳步聲愈發清晰,周圍的人也開始逐漸稀少,他的周身環境變得昏暗無光,當來到一個地下入口的時候,男人才停下腳步。
入口的頂端是閃著綠光的警示標牌,上面赫然寫著「太平間」三個大字,在黑暗的環境中,打著綠光的字體顯得尤為滲人。
不過男人似乎已經早已見怪不怪,他拉開門,沿著門後的樓梯徑直走下位於地底的太平間。
太平間很乾淨,除了裝有門的這一面牆之外,其他的牆面都是一整面用來裝備屍體的抽屜鐵牆,男人走到正對門的鐵牆前,先是輕輕一笑,然後在其中一格抽屜邊上的密碼盤上輸入了一串數字,在密碼盤跳出綠燈之後,他便用手拉開其中一個抽屜。
「嗚呼…嗚嗚…嗚嗚嗚…」抽屜被拉開的瞬間,裡面裝載的東西便立刻暴露了出來,那並不是甚麼屍體,而是一個虛弱的女人,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向兩邊,那雙漂亮的眼睛布滿血絲,眼袋與黑眼圈令她看上去頹靡極了,一顆巨大的口球卡在她的嘴裡,令她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女人整個人被套進一個類似睡袋的皮質拘束器中,雙手被內側的拘束器牢牢地固定在身體的兩側,開胸的設計令她那雙堅挺飽滿的胸脯毫無遮掩地曝露在外,山峰上的兩顆粉嫩的原點上夾著兩個金屬環,那環狀物互相鏈接著,與口球上的鎖鏈形成一道緊致的三角形,只要女人的頭部,不,嘴巴做出細微的動作,那道三角便會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拉扯那兩顆敏感的小東西。
女人胯間的拉鍊沒有完全拉上,從那個細小的口子里露出幾十條粉色的電線,那些電線鏈接著被肆意擺放在女人身邊的遙控器上,從這些電線與她胯間不停回響著的電磁聲來判斷,女人的體內應該是被塞滿了跳蛋,那些小東西不停地在女人的體內作怪,所以即便女人被拘束在這個皮質拘束袋中無法動彈,那具沁人心脾的嬌軀依舊在力所能及的範圍里不遺餘力地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