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宴!末!!
兩人依舊緊緊相擁,唇舌交纏不休。
藍彩儀雙臂環著賀山緣的脖頸,似乎完全沒有松口的意思。賀山緣只能一邊配合著她,一邊分出數縷細若發絲的靈力,悄無聲息地向周圍延伸。
這裡畢竟是賀府。
今日府中又有數百名賓客與臨時幫工,哪怕這條通往茅廁的側廊相對偏僻,也不代表永遠不會有人經過。
片刻以後,幾道輕微而雜亂的腳步聲進入了賀山緣的感知範圍。
有人正在向這邊走來。
賀山緣仍被藍彩儀吻著,只能含糊不清地用只有兩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主……主人……」
「先等一下……有人來了……」
「有甚麼事情,等回到八方雲棧以後……再說好不好?」
他說得情真意切。
當然,擔心被人撞見只佔其中一半原因。
另一半原因則是——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哈哈,又被人打斷。’
‘不過這一次打斷得好,再讓她親下去,我怕不是要直接拉在這裡。’
藍彩儀終於捨得離開他的嘴唇。
少女臉頰微紅,呼吸也有些凌亂,可那雙明亮杏眼裡依舊帶著幾分被欺騙以後的不滿。
「不行。」
「誰讓你騙我?」
「這件事還沒有這麼容易算完!哼!」
賀山緣張了張嘴,正準備解釋,肩膀上卻忽然傳來一股不輕不重的推力。
他猝不及防地向後退了幾步,整個人被藍彩儀推進距離最近的一間茅廁隔間。
藍彩儀緊隨其後閃身而入,反手便把木門鎖了起來。
賀府的茅廁建得頗為寬敞,每間隔間即便同時站上四五個人也不顯擁擠。
修士如廁以後大多會直接施展淨身術,府中下人又打理得十分勤快,因此裡面雖然談不上風雅,卻也十分乾淨,並沒有多少異味。
只是再怎麼乾淨,這裡終究還是茅廁。
賀山緣望著把自己堵在門後的紅衣少女,表情逐漸變得古怪。
「彩儀,你該不會……」
藍彩儀本就泛紅的臉頰頓時更紅了幾分。
她卻沒有退縮,只故意板起臉,以一種怎麼看都缺乏威嚴的語氣說道:
「剛才是誰叫我主人的?」
「既然認了主人,那便要聽主人的話……」
「現在,主人要罰你伺候我!」
賀山緣愕然地看了看四周。
「啊?!」
「在這裡?」
少女貝齒緊咬下唇,素手麻利地輓起那一襲火紅法袍,三兩下便將那條薄緞褻褲褪至膝彎,大大方方地分立雙腿,傲嬌地道:
「就是這裡。」
「這便是你騙我的懲罰!」
‘怎麼突然玩起主人遊戲了?’
‘而且還是在茅廁里……富婆的興趣果然讓人捉摸不透。’
隔間之外,那幾名賓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
賀山緣本想繼續勸說,可看見藍彩儀那副既羞惱、又不肯退讓的模樣,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
「不過你最好不要弄出太大動靜。這裡可沒有八方雲棧的隔音陣法,真被人聽見了,我可不負責。」
藍彩儀耳根滾燙,輕聲自鼻腔哼出一聲:「嗯……」
賀山緣矮下身軀,單膝跪在青石板上,撩開遮掩的裙擺,將臉深深埋進了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之間。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幽谷花唇之上,舌尖微探,精准地在陰蒂前端極輕極軟地一抹!
「唔——!!」
酥麻感令藍彩儀嬌軀猛烈一顫,險些嬌啼!好在她手疾眼快,一隻玉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才硬生生將那聲嬌吟給堵住!
‘……若此刻身邊還有隨形鞭將嘴徹底封住該多好。’
此時,賀山緣放出的數十道靈力細絲已經清晰地感應到,有賓客正三三兩兩地朝這個方向走來。
賀府的茅房足有四個獨立單間,且他這手微操靈絲隱蔽至極,旁人根本不易探查。
隔壁單間傳來木門開合與腳步之聲,賀山緣非但沒有收斂,骨子裡那股惡趣味反而被勾了起來!
‘既然你這大小姐都不怕……那老子還有甚麼怕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舌頭猛然加大了力度,由陰蒂順流而下,濕熱寬厚的舌面如靈蛇頂開緊致的花唇,狠狠鑽入幽徑打轉!
與此同時,他體內兩縷凝練如發的微細靈絲悄然分化而出——
一縷極精准地纏繞在了外部挺立的陰核之上;
另一縷則順著泉湧內壁,長驅直入,穩穩吸附在了花徑前壁那處凸起最敏感的軟肉之上!
賀山緣心念電轉,暗中催動靈絲,將一絲混合著酥麻、微電與極弱酸澀感的靈韻,緩緩注入兩處死穴!
「唔!唔唔——!!」
外頭靈絲電麻,內裡重點擊打,外加舌尖靈活轉動!
在這三管齊下的刺激之下,藍彩儀體內頓時掀起了一場極致風暴!
那種酸爽快意,讓藍彩儀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雙膝發軟,整個人險些當場癱軟!
若是換在八方雲棧那張寬闊的大榻之上,她此刻必定早已放開喉嚨,浪叫連連,口中直呼「好爽」「好舒服」;可在這僅有一板之隔的茅房單間里,她只能死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里憋出了大滴大滴委屈又極樂的晶瑩淚珠!
脹!
酸脹到了極點!
徬彿有一股洪水,正在小腹最深處瘋狂匯聚翻滾!
隨著賀山緣舌尖與靈絲頻率的驟升,藍彩儀只覺得意識都在劇烈轟鳴,小腹猛烈抽搐收縮——
「唔————!!」
一聲被死死悶在掌心之中的悠長啼鳴!
噗嗤!
大股大股的甘冽清泉,宛如決堤般,自花徑深處噴湧而出!
兜頭蓋臉,淋淋灕灕,結結實實噴了賀山緣滿臉滿脖子!
藍彩儀渾身脫力,腳下一滑,玉背「咚」的一聲撞在了單間的薄木隔板之上!
外頭的客人一滯,滿臉狐疑地望向這間茅廁。
賀山緣嚇了一大跳,顧不得抹掉臉上的潮水,站了起來,一把抱住藍彩儀癱軟的身子將她穩住,扯開嗓門,極其滑稽自然地朝著門外嗷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