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宴!末!!
「哎喲我操!……吃多了酒腿腳不利索,拉個屎差點沒給摔了!」
外頭原本心生疑惑的客人聞言,皆發出幾聲心照不宣的笑聲,誰也沒再多瞧半眼。
藍彩儀軟趴趴地喘著粗氣。
她睜開迷離的水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沾滿水漬的中年面孔,噗嗤一聲展顏失笑。
下一刻,少女仰起俏臉,再度主動吻上了他掛滿水跡的嘴唇,將兩人交融的氣息盡數吞咽回去。
短暫的親暱過後,藍彩儀微喘著轉過身軀。
將那一襲火紅的法裙撩至腰際,纖細的腰身下陷深彎,順從地將那兩瓣白膩誘人、圓潤臀肉向後翹起,回眸衝著賀山緣遞去了一抹嬌羞與索求的秋波。
意思大概是——
‘進來吧……’
賀山緣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不是吧?’
‘這還沒完?’
‘我是真的快忍不住要拉了啊!’
‘罷了罷了……日後再說!’
賀山緣麻利地將褲頭褪至腿彎,一手穩穩捉住藍彩儀的纖手,另一手扶正「老弟」,抵在泛濫成災的花心口,腰胯發力,寸寸推進!
「唔嗯……」
藍彩儀再次將玉手死死掩在唇上,強忍著下體被填滿充盈感。
由於門外隨時有人走動,賀山緣不敢像往常那般大開大合地撞擊,唯恐皮肉拍打的「啪啪」脆響引人懷疑;他深吸一口氣,把抽送的幅度收縮到了極致——每每推進至最深處,僅退出一小半,旋即以細密如織的節奏在花心軟肉內研磨搗弄起來!
這種反常的沈悶抽送,反倒帶給藍彩儀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就在兩人戰況正酣之際——
茅廁外頭,忽然傳來了客人的交談聲。
外面幾名修士忽然談起了今日壽宴上最受矚目的人物。
「你們方才看見清山宗那位藍仙子了嗎?」
「當然看見了!當真漂亮得不像話,那份氣質更不是普通女修能夠相比。」
「若是能夠讓她成為我的道侶,便是讓我少活兩百年也願意!」
「你想甚麼美事呢?若壽命真能換來這種絕頂天驕做道侶,我乾脆甚麼也不修煉,專門研究延壽功法算了!」
隔間里,賀山緣依舊腰胯有條不紊地保持著高頻聳動。
藍彩儀聽見眾人對自己的吹捧,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得意。
她回過頭來,向賀山緣揚了揚下巴,徬彿在無聲地告訴他:
‘聽見沒有?本小姐可是很受歡迎的。’
賀山緣毫不客氣地回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
‘受歡迎還不是躲在茅廁里折騰我?有甚麼好得意的?’
……
良久。
藍彩儀腹部熱流驟然翻湧!
賀山緣腰身猛然送至最深處,喉間溢出一聲渾厚的悶哼!
精關大開!
濃稠的白漿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灌注進了藍彩儀的最深處!
藍彩儀又一次登上了雲端。
片刻後。
藍彩儀靠著木板平復呼吸,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散去。賀山緣則分出靈力細絲感知了一番,確認外面暫時無人,便示意她先行離開。
藍彩儀重新整理好紅色長裙,又向賀山緣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這才若無其事地推開木門,快步離開了茅廁。
等她走遠以後,賀山緣終於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
「他媽的……」
「總算能拉屎了。」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解決起那個從最初一直忍到現在的真正難題。
……
藍彩儀獨自回到前院。
經過淨身術與簡單整理,她身上自然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那張本就艷麗動人的臉龐,此時顯得格外容光煥發,腳步也比離席以前輕快了不少。
賀承岳看著重新回到主桌附近的藍彩儀,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疑惑。
‘藍仙子不過是在府中隨意參觀了一圈,怎麼回來以後如此容光滿面?’
‘難不成我賀府當真是甚麼能夠令人心曠神怡的福地不成?’
他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只笑著招呼藍彩儀重新入席。
接下來的壽宴再無波瀾。
隨著酒足飯飽,院中賓客開始陸續起身告辭。賀承岳與柳玉蘭親自送走幾位身份較高的來客,其餘賓客則由賀府族人與管事分別相送。
直到日頭漸漸西斜,原本熱鬧非凡的三十張圓桌才逐漸空了下來。
最後準備離開的,正是傅老與藍彩儀。
賀承岳、柳玉蘭、賀緋月與已經若無其事回到前院的賀山緣一同來到府門前,為二人送行。
傅老與賀承岳說了幾句客套話,又表示改日有空再來府中飲茶,這才轉身向自家府邸所在的方向離去。
藍彩儀與賀家眾人道別時,言語之間依然保留著那份不易察覺的親近感。
賀承岳看在眼裡,心中對她的評價不由得再次提高了一層。
‘藍仙子身份如此尊貴,卻沒有半點天驕架子。’
‘這才是真正的大宗弟子,也是清山宗才能教出來的人才。’
想到這裡,他又滿懷期待地看了看身旁的賀緋月。
‘若月兒將來也能進入清山宗,那便再好不過了。’
柳玉蘭與賀緋月則不約而同地多看了藍彩儀幾眼。
不知道為甚麼,她們總覺得藍彩儀離席回來以後,整個人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
氣色太好了。
心情似乎也好得有些過頭。
可究竟哪裡不對,兩人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藍彩儀沒有解釋,只在臨走以前悄悄看向賀山緣,唇角勾起一抹旁人難以理解的淺笑。
賀山緣與她對視一眼,腦海裡想到的卻不是方才那場荒唐糾纏。
而是自己被迫憋了將近半個時辰的痛苦。
‘這顛婆……’
‘下次最好別再攔著老子拉屎。’
至此——
賀承岳的二百五十歲壽宴,正式圓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