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宴!會也!!
偏房之中,春桃看著仍舊閉著眼睛的賀山緣,輕聲喚道:
「三爺,醒醒。」
「家主有事找您。」
「嗯?」
賀山緣裝模作樣地皺了皺眉,徬彿當真才從睡夢中醒來一般,緩緩睜開眼睛。
「大哥找我?」
「是。家主正在前院等您。」
賀山緣點了點頭,表面若無其事地從椅子上站起,實則始終小心控制著步幅,免得腰間那根尚未徹底安分下來的「大棒」露出異樣。
幸好春桃並未多想。
她只當三爺剛剛睡醒,腳步稍顯僵硬也屬正常,領著他回到前院以後便自行退去。
賀山緣來到主桌附近,只看見賀承岳一人,並未見到柳玉蘭與賀緋月。
賀承岳見他過來,立即笑著招了招手。
「山緣,來得正好。」
「你現在去一趟後院,幫你大嫂灑掃家祠,再給祖先上幾炷香。」
賀山緣微微一怔。
「家祠?」
賀承岳點了點頭。
「賀氏家祠供奉著歷代先人的牌位。按照族中規矩,除了賀氏族人以及正式入譜的內眷以外,外客與普通下人都不得擅入。」
「因此每逢祭祖、壽辰或家中大事,家祠都只能由家裡人親自灑掃整理。」
說到這裡,賀承岳的語氣稍微放緩。
「你失憶已久,大概連家祠在何處都忘了。」
「今日既然是大哥壽辰,你便趁這個機會進去看看,也給父親上一炷香吧。」
賀山緣沈默片刻,認真點頭。
「好,大哥。」
「我現在便去。」
或許是壽辰當前,賀承岳滿心都在即將到來的賓客身上,並沒有察覺自己三弟走路時那一點不太自然的僵硬,更沒有留意其腰腹之下隱約藏著的奇怪輪廓。
賀山緣轉身離開熱鬧前院,順著連接內宅的長廊一路向後走去。
越往賀府深處,周圍聲音便越發安靜。
穿過兩重院落與一道圓形月門以後,沿途來往的下人已經寥寥無幾。再往前,則是一片與壽宴熱鬧氣氛截然不同的僻靜院落。
院中栽著兩株高大古柏,樹影遮住半邊青磚地面。正前方坐落著一座灰瓦白牆的古樸建築,門楣之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木匾——
「賀氏家祠」。
建築並不宏偉,也談不上多麼古老,卻天然帶著一種令人大聲說話都顯得不合時宜的肅穆。
賀山緣走上石階,輕輕推開家祠木門。
「吱呀——」
隨著門扉開啓,一陣混合著檀香與陳舊木料的氣味迎面而來。
他抬眼望去,一眼便看見正在供台旁忙碌的柳玉蘭。
她身上依舊穿著今日為壽宴準備的深紫色長裙。
衣裙高貴端莊,腰身卻裁剪得頗為貼合,將她成熟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格外清晰。
此刻她一隻手拿著抹布,另一隻手正整理供台上的香爐與祭品,舉手投足間全是賀家主母應有的從容。
賀山緣腰間那根本就沒有完全安分下來的「老弟」,看見這副景象以後,頓時又精神了幾分。
幸好衣袍寬松,加上先前已經被他用腰帶固定,一時還不至於顯出太大異樣。
柳玉蘭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放下手中抹布,順手把家祠木門重新掩上。
賀山緣規規矩矩地拱手道:
「大嫂好。」
柳玉蘭聽得輕笑一聲。
「喲,我的好三叔,這就咱們兩個人,你還在老娘面前裝甚麼正經呢?」
賀山緣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府里來了多少人。」
「萬一……」
柳玉蘭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放心吧。今日所有人都在前院忙著,後院本就沒幾個下人會來,家祠更不是他們可以隨意靠近的地方。」
話雖如此,她的視線卻很快落在賀山緣腰間,唇角漸漸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怎麼?」
「一見到大嫂,你這東西便硬邦邦了?」
她心中頓時泛起一陣自得:‘哼,老娘這極品身子,到底還是把三叔迷得神魂顛倒。’
賀山緣滿臉無奈。
‘還不是你那個寶貝女兒剛才弄出來的。’
這話自然不能告訴她。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擺,故作平靜道:
「還是先把大哥交代的事情做好吧。」
說完,賀山緣終於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座家祠。
裡面的空間比他想象中寬敞不少,正中央設著一張深褐色長供台,上面擺放著香爐、燭台與幾盤新鮮靈果。
供台後方則分作三層,供奉著幾塊大小相近的黑木牌位。
賀家的傳承顯然算不上久遠。
哪怕把旁支與早逝族人計算在內,擺在這裡的牌位也不過寥寥數塊,遠遠談不上那些傳承千年世家動輒滿牆祖位的景象。
賀山緣的目光從上到下逐一看去,最終停在其中一塊較新的牌位上。
牌位正面刻著幾個工整金字:
「先考賀公懷遠之神位。」
賀懷遠。
也就是賀承岳與這具身體原來主人的父親。
賀山緣走到供台前,從旁邊取出三炷香,以靈力點燃。
淡青色煙霧緩緩升起。
他雙手持香,對著賀懷遠的牌位認真拜了三拜。
「賀懷遠……」
話剛出口,他又覺得直接稱呼姓名似乎不太妥當,稍微停頓一下,才在心底暗暗念叨:
‘我也尊稱你一聲父親吧。’
‘如果你在天有靈,大概會知道,我並不是你真正的兒子。’
‘但我也不是有意搶佔他的身體。或許在我醒來以前,你那個兒子便已經離開了;也或許事情另有原因,只是我至今仍不知道而已。’
‘無論如何,我既然承了他的身體,又受了你大兒子不少照顧,今日這一炷香,便由我代他敬給你。’
念完,賀山緣把三炷香穩穩插進香爐。
柳玉蘭原本只是站在旁邊安靜看著。
賀山緣轉過身,從她手中接過抹布。
「大嫂,剩下的讓我來吧。」
「你準備壽宴也忙了不少時間,先坐一會兒。」
柳玉蘭掩唇輕笑,滿眼秋波: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也沒有推辭,在旁邊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賀山緣擼起袖子,認真清理供台、窗櫺與牌位周圍積下的細微塵埃。
這個世界雖然存在淨身術,卻不代表所有打掃工作都能隨手完成。
普通淨身術只能作用於施術者周身極小範圍,原理更接近靈力沿著身體與接觸之物短距離傳導。
用於清潔自己或者與自己接觸的人尚算方便,要把整間房屋一次清理乾淨,卻根本做不到。
於是賀山緣只能老老實實拿著抹布,一處一處慢慢擦拭。
兩人一個乾活,一個坐在旁邊休息,嘴上則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
賀山緣做事時倒不像平日那般懶散。
既然已經答應大哥前來幫忙,他便把能夠看見的地方都認真清理了一遍。偶爾需要夠到高處,還會搬來一張簡陋木梯,站在上面仔細擦拭。
只是隨著他的動作,那根被固定在腰間的「大棒」也在寬松衣袍下面若隱若現,時不時跟著身體輕輕晃動。
而坐在旁邊椅上的柳玉蘭,那雙水潤的眸子卻始終盯著他腰間那根隨著搬挪擦拭不斷左右晃動挺立得長棒……
瞧著瞧著,美婦人只覺燥熱起來,那處隱秘的幽谷深處,竟不受控制地緩緩泛起了絲絲清泉……
良久。
賀山緣搬來一把簡易木梯,蹬蹬幾步跨了上去,一手扶著木梯,另一隻手仍拿著抹布,擦拭最後那處窗框。
正全神貫注間——
屁股驀地一涼!
他的外褲與褻褲,毫無徵兆地被人自後方一把乾脆地扯到了膝彎處!
失去束縛的剎那,那根早已憋屈多時的「老弟」彈跳而出!
還沒等賀山緣來得及低頭查看,下頭已然迎面印上了一團極柔軟、濕潤得溫熱軟肉!
整枚碩大圓鈍的頂端,剎那間被一整口滑膩的香舌與檀口緊緊包覆吞沒!
「喔……!!」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踩在木梯上的賀山緣整個人一哆嗦,喉嚨溢出一聲低哼:
‘我靠……這母女倆是不是商量好的?怎麼一個兩個動起手來,全都這麼猝不及防!’
「啜……滋溜……咕啾……」
熟悉的、宛若盛夏品咂化開雪糕的黏膩水漬吮吸聲,在家祠內輕輕地回蕩開來。
「大嫂,你這是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