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宴!會也!!
「而且連隔音禁制也不布一個?」
柳玉蘭稍稍停下,抬眼白了他一下。
「你傻的嗎?」
「現在不但天色大亮,府里還到處都是賓客與幫工。後院平日雖然少有人來,可我若突然在家祠外布下一層禁制,稍有修為的人經過便能察覺。」
「本來沒人懷疑,發現禁制以後反而知道這裡有問題。」
賀山緣聽完,心中不得不承認:
‘大嫂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真正需要細心的時候,果然一點也不含糊。’
柳玉蘭說完,壓根不給他繼續廢話的機會,美眸一合,再次低下豐腴的雪頸,「埋頭苦幹」地全力吞吐套弄起來!
賀山緣苦著一張臉,雙手還得老老實實舉著抹布繼續擦拭最後那處窗框——畢竟已經答應大哥,要把這樁差事辦妥。
直至擦拭鋥光瓦亮,把抹布隨手一扔!
「老弟」在柳玉蘭刺激下早已進入暴怒之境!
賀山緣翻身一躍而下,一把攬住柳玉蘭那具軟彈的胴體,對準那兩瓣泛著水光的紅唇狠狠吻了上去!
柳玉蘭動情地閉合美眸,熟練地吐出丁香小舌,兩條濕熱的舌頭在唇齒間瘋狂糾纏打轉。
賀山緣的手也沒閒著,順著長裙下擺長驅直入,一把撩開薄緞褻褲,指尖穩穩按上了那顆早已腫脹的陰核,耐心地輕輕揉碾打轉!
本已濕潤的花徑頓時又溢出幾股泉水。
算准了火候,賀山緣順勢併攏食中二指,借著充沛的濕滑,極緩、極深地探入了花徑深處;指節微曲向上,以刁鑽的弧度,精准扣住前壁那處最敏感的凸起軟肉,由淺入深、極有韻律地輕勾淺挑起來。
「唔……嗯嗯!!」
柳玉蘭渾身一顫,修長的雪頸猛地後仰繃緊,喉嚨不斷傳出嗚咽。
她雙手死死摳著賀山緣後背肌肉,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腳,下身卻貪婪地一縮一緊,將體內的兩根手指絞得死死的。
良久,唇分,牽出一道晶瑩細長的銀絲。
賀山緣在美婦人耳畔柔聲道:
「大嫂……能趴下麼?」
柳玉蘭美眸泛紅,嬌羞微喘著點了點頭:「嗯……」
說罷,在賀山緣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美婦人竟沒有按照賀山緣預想的那樣在地上擺出尋常的屈膝弓身,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將她那長裙下擺撩至後腰,整個人徑直趴在了擺滿祭品牌位的香案之上!
上半身軟軟伏在案台上,而那兩瓣雪白滾圓,就這麼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毫無顧忌地高高向後翹起!
賀山緣眼珠子差點瞪掉在地:
「大嫂……這……這合適嗎?!把祖宗的供案給弄塌了怎麼辦?!」
柳玉蘭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
「廢甚麼話?」
「我會用靈力把供台固定住。」
「你只管來便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賀山緣一把將她的褻褲褪到膝彎,一手扶正「老弟」在濕潤的花唇間研磨了兩圈!
「唔……」柳玉蘭咬住紅唇輕顫。
下一刻,賀山緣腰胯沈凝發力,整根沒入,直取花心!
噗嗤——!!
「唔————!!」
因為沒有布設隔音屏障,柳玉蘭拼死緊緊咬合貝齒,揚起雪白的脖頸,從緊閉的齒縫與鼻腔深處擠出一聲銷魂舒爽的長鳴!
賀山緣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聳動起來。
賀山緣一邊賣力挺腰,視線一邊無處安放,冷不丁正正迎上了前方【先考賀公懷遠之神位】的描金大字……
那塊黑木牌位徬彿也正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
賀山緣心底一陣發虛,尷尬地在心底告饒:
‘老爺子……您可千萬別拿這種眼神瞅著我啊……’
‘天地良心,真不是做後輩的存心要在您老人家靈前操您的大兒媳婦啊……是您的大兒媳婦自個兒非要趴在這兒的啊!’
而身下的柳玉蘭,在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危險與刺激之下,感官也變得前所未有地敏銳。
那份令人心驚膽戰的緊張,反而化作了成倍增長的快意!
然而,就在兩人漸入佳境之時——
家祠的大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沈穩的腳步聲,伴隨著賀承岳洪亮急切的喚聲:
「夫人!山緣!裡頭還沒清理收拾停當麼?!」
咯噔!
賀山緣嚇得渾身寒毛倒竪,動作本能地硬生生剎住,險些當場嚇萎!
「大、大哥……在!在呢!馬上好!」賀山緣扯著脖子回道。
柳玉蘭也迅速調整聲音。
「夫君,怎麼了?」
門外的賀承岳顯然十分著急,並未察覺二人的語氣有甚麼異樣。
「剛剛收到消息,傅老已經快到府門了。」
「此番他願意親自前來,是給足了我們賀家顏面。夫人,你清理完以後立刻回前院,隨我一起迎接。」
「山緣,你也一同過來吧。」
原本這種傳話只需派一名下人前來即可。
可傅老身份非同一般,賀承岳心中重視,這才親自趕來催促。
柳玉蘭聽完,反手在賀山緣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示意他——繼續!
賀山緣滿眼愕然地看著她。
賀山緣只遲疑了一瞬,最後竟然真的依著她的意思繼續下去。
「噗嗤!」
「唔……!」
柳玉蘭仰起俏臉,渾身顫抖,借著喘息的間隙強作鎮定地斷續喊道:
「夫君……知……知道了……這便……弄好了……妾身……稍後便出去……啊……唔!」
門外的賀承岳聽見她氣息不穩,還以為夫人獨自灑掃家祠累得不輕,語氣中頓時多出幾分關心。
「夫人,你都累得喘氣了,辛苦你了。」
柳玉蘭閉上眼睛,扶緊供台邊緣。
「不辛苦……」
「好……夫君……快去吧……莫讓傅老……久等了……」
「好,我先去府門迎接。你們也快些出來。」
門外腳步聲很快重新響起,漸漸遠去。
在這暴露邊緣瘋狂試探的快感衝擊下,柳玉蘭體內的緊致軟肉如鐵箍般痙攣絞緊,大股大股的愛液如決堤洪水般瘋狂湧出!
而賀山緣亦在此時再也壓制不住精關,喉間擠出一聲渾厚的低吼,腰身鑿入最深處!
濃稠的白漿盡數轟入花心子宮深處!
……
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二人靠在供台旁稍作休息,各自整理好衣物,又分別施展淨身術,把身上所有可能引人懷疑的痕跡清理乾淨。
片刻以後——
她依然是雍容端莊、高貴大方的賀家主母柳玉蘭。
他依然是相貌猥瑣、修為低微的賀家三爺賀山緣。
徬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從來不曾存在。
柳玉蘭先一步推門離開家祠。
賀山緣特意在裡面多等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跟著返回前院。
等他抵達時,賀承岳與已經恢復那副雍容神態的柳玉蘭正並肩站在一起,與剛剛到來的傅老談笑寒暄。
傅老今日換了一襲雅致深灰長袍,須發打理得整整齊齊,舉止仍舊透著讀書人的從容與清貴。
賀承岳見三弟終於出現,立即朝他招了招手。
「山緣,過來。」
賀山緣走到幾人面前。
傅老看了他一眼。
賀山緣也看了傅老一眼。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暫相接。
一個早已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另一個同樣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賀承岳卻毫無察覺,笑著拉過賀山緣,向傅老介紹道:
「傅老,這便是我那失散多年、前些日子才終於尋回來的三弟——賀山緣。」
「山緣,這位便是青梧城德高望重的傅老。」
傅老面帶親和笑容,徬彿此生第一次見到賀山緣一般,微微點頭道:
「原來是山緣賢侄。」
「今日初次相見,果然一表人才。」
賀山緣同樣露出禮貌笑容,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久聞傅老大名。」
「今日能夠相識,實在是在下榮幸。」
站在旁邊的柳玉蘭神色從容,笑意端莊。
賀承岳則滿意地看著這場無比正常的初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