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宴!會!!
「小月月想怎麼樣都行。」
「不過你再打,等一下三叔可要打你屁股了。」
賀緋月臉上又浮起一絲薄紅,隨即瞪著他,微怒道:
「你敢?」
賀山緣正要再說些甚麼,賀緋月卻忽然向前一步,一隻手猛地探進他的褲襠,竟毫無顧忌用力抓住了他的「老弟」。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賀山緣一跳。
他整個人瞬間坐直,壓低聲音驚呼道:
「痛!痛!別——別用力!」
賀緋月看著他那副緊張模樣,唇角慢慢勾起一絲狡黠笑意。
「你不是說過,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嗎?」
「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便把你的命根子捏爆?」
‘甚麼叫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賀山緣心中叫苦。
‘之前不是已經說好結算清楚了嗎?’
不過仔細一想,那所謂「結算清楚」,似乎從頭到尾都只是他單方面宣佈的結果,賀緋月可從未點頭承認。
眼下保住「老弟」顯然比較重要。
賀山緣臉上擠出討好笑容。
「小月月,你說要我怎麼負責嘛?」
「有話好好說,別拿它出氣,行不行?」
賀緋月嗤笑一聲。
「本小姐暫時還沒有想好。」
「總之,是你欠我的。你給我記住了。」
賀山緣聽得滿腹無語。
‘明明是你先設局殺我,怎麼轉過頭來反倒成了我欠你的?’
這句話他當然沒有膽量在此時說出口。
賀緋月原本只是想嚇唬他,可感受到掌中逐漸出現的變化以後,忽然又生出了幾分惡意捉弄他的心思。
她手上的力氣稍微放鬆,動作也從用力抓握,漸漸變成了緩慢揉弄。
素手順勢上下虛擼了兩下——
不過短短片刻,那原本安分的「老弟」便在她掌中迅速膨脹起來,變得越發堅硬灼熱。
掌中之物那清晰可感的膨脹速度,讓賀緋月心中也不由微微一震。
‘真的好大……’
‘這個廢材當時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那個念頭才剛出現,那一夜發生的畫面便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
賀緋月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頓時又深了幾分。
賀山緣則被她手上的動作弄得身體一顫,口中不由自主地輕輕「哦」了一聲。
「小月月,你到底想做甚麼?」
「把‘老弟’弄醒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別玩了,好不好?」
賀緋月沒有停手,只是一臉嫌棄地望著他。
「廢材,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你為甚麼可以心安理得地甚麼都不做?」
「你既不努力修煉,也不想辦法向上爬。整日無所事事,竟然還能活得毫無壓力。」
「每次看見你這副樣子,本小姐便覺得非常不爽。」
賀山緣強忍著下身傳來的刺激,一臉認真地答道:
「我的大小姐、小月月,你知道嗎?」
「活著這件事本來便沒有甚麼固定意義。所謂意義,都是每個人自己賦予自己的。」
賀緋月皺了皺眉,卻沒有打斷。
賀山緣繼續說道:
「至於我,當然是想盡量快樂地活著。」
「不過‘快樂’這兩個字確實太籠統了。簡單來說,我現在的夢想就是——甚麼事情都不用做,有東西吃,有靈石花,還有女人可以操。」
「至於以後會不會改變,誰知道呢?」
賀緋月滿眼鄙視。
「就這?」
賀山緣同樣鄙視地看了回去。
「就這?」
「你知道想要做到這些究竟有多難嗎?」
「你知道我為甚麼稱它為夢想嗎?」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至於你想怎麼活,那也是你的事情。」
賀緋月微微蹙眉,似乎真的開始思考他這番在自己看來極其荒唐的話。
可她手上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反而在出神之間越來越順手。
賀山緣被弄得越發難受,只能帶著幾分求助的眼神望向她。
「小月月,別再弄了。」
「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忍不住要摸你了。」
賀緋月聞言冷哼一聲,把臉轉向旁邊,依舊沒有收手。
賀山緣見狀,索性把心一橫。
‘不管了。’
他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賀緋月那兩瓣緊致挺翹、充滿驚人彈性的豐腴臀肉揉了起來!
賀緋月嬌軀一顫,美眸微微睜大,卻沒有閃避,也沒有阻止。
賀山緣打蛇隨棍上,掌心順著衣擺邊緣一滑,指尖徑直鑽入了她溫軟的褻褲之內,指腹瞬間揉捏撫弄起來!
兩人的呼吸都在這一瞬亂了幾分。
就在這時——
偏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一頓。
腳步正在向著偏房迅速接近。
賀緋月猛地抽回手掌,賀山緣也立即把手從她衣裙裡面收了回來。
兩人沒有開口,卻以驚人的默契各自整理起凌亂衣物。
賀山緣還比賀緋月多了一件麻煩事。
他低頭看著那根一時半刻根本冷靜不下來的「老弟」,滿臉黑線地迅速調整位置,暫且用褲腰帶將它貼著小腹固定起來,再把外袍整理平整。
做完這一切,他立即坐回原來的椅子,重新閉上眼睛,裝出一副始終都在睡覺的模樣。
賀緋月則走到門邊,臉上的羞紅幾乎瞬間消失,又恢復成那副清冷淡漠、生人勿近的賀家大小姐模樣。
腳步聲越來越近。
片刻以後,春桃從門外走進偏房。
她剛剛進來,便看見冷著臉站在門邊的賀緋月,不由愣了一下。
「小姐?」
「您怎麼會在這裡?」
賀緋月神色冰冷地看了一眼椅子上正在「熟睡」的賀山緣。
「本小姐就是過來看看這個廢材有沒有偷懶。」
「前院所有人都在忙碌,他倒好,竟然一個人躲到這裡睡覺,實在可惡。」
春桃沒有懷疑,只是走到賀山緣身旁,小聲說道:
「家主有事要找三爺。」
賀緋月輕咳一聲。
「既然你來了,便由你叫醒這個偷懶的廢材吧。」
「本小姐還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說完,她便維持著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頭也不回地走出偏房。
春桃站在原地,看著賀緋月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由輕輕嘆息。
‘三爺都已經在賀府住了這麼久,其實人也沒甚麼不好……’
‘除了長得沒那麼好看一點。’
‘小姐何必要處處針對他呢?’